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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暮春出游(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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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倾国自那次从陆家回来后,一直和陆嘉俊保持着电话联系。
外面春光将逝,但阳光尚好。她斜倚在客厅的沙发上,回着陆嘉俊发来的短信。可是,他的短信不仅短,而且少,半天都等不来。她心烦意乱,抬头又看到了顾红尘喝的牛奶,惯性使然,她很自然地把随身带着的那些白色粉末状的东西,和进了牛奶里。
不一会儿,顾红尘从楼上下来,想喝牛奶,却发现冷了,不假思索地倒掉了。莫倾国怕她发现了,就故意问道:“别倒呀,给我喝吧。”
顾红尘一愣,道:“冷了,咱都别喝这个!”
说这话时,她早已倒完。
莫倾国微微一笑,原来,她是过虑了,对方根本就没发现她的小动作。
莫倾国想到自己的计划泡汤,很不心甘,于是,等待下一次机会。
晚上睡觉前,趁阿香倒好牛奶不注意时,她把粉末加了进去。
她假装有事出去,说不回来睡了,又暗暗潜回房间。她想知道,莫少帆会不会趁她们不在而留宿顾红尘。果然,只听见他对顾红尘说道:“今晚就别回去了,住这里吧,迟早你都要住进来的,久了,大家也就习惯了。再说了,有谁还更适合你来做这个家的主人呢?这个家的女主人本来就应该是你——”
“别说了,有些事情,还是别说了。”顾红尘温声温语地阻止了莫少帆的话头。
莫倾国听得起了兴头,却没想到被顾红尘阻止了,心下恼火。接下来的对话,更让她怒火中烧。
“红尘,你放心,我会好好弥补你的。等咱们的孩子倾心一生下来,我就把家产分给他一半,让你和孩子有个保障。”
这话一出,莫倾国简直要跳出去当面红脸了。
这是她第一次听莫少帆亲口说,顾红尘的肚子里怀着的是他的孩子。不仅如此,他还给未出世的孩子取名为倾心。倾心,倾心,心都倾向他了,她和莫倾城哪里还有什么分量!
孩子还没出生,财产就打算给他分一半了,这个莫少帆和顾红尘也想得太美了!
莫倾国原来还只恨顾红尘一人,现在,她连莫少帆一并恨上了。你利用自己女儿的婚姻去拯救公司,得来的财产却要分给那个杂种一半——莫少帆你真狠!莫倾国心里嘀咕道。
陆嘉俊打电话请花店的伙计去给在医院上班的莫倾国送红玫瑰。莫倾国打开包装,却见里面全都是白菊花。她很生气。却见陆嘉仁在不远处坏笑,于是,她嗅了嗅花,装作很喜欢的样子。这时,陆嘉俊打电话来,问她喜不喜欢他送的红玫瑰,莫倾城大声说道:“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太谢谢你了!”
她大着声音,故意要让陆嘉仁听到。陆嘉仁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他手拿一支红玫瑰,斜着往鼻子边一嗅,从莫倾国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陆嘉仁一边撤退一边想,这个莫倾国的确是个有心机的女子,非一般的复杂。
“我喜欢!又美又有心机,这样的女人,最有隙可乘!”
陆嘉仁双手插在裤兜里,笑着哼唱着歌,快步走进车里,一溜烟远离而去。
莫倾国与陆嘉俊的爱情进展得比较顺利,一切似乎都朝着她预想的方向驶去。
卓晓凡和孙晴商量着出外游玩,准备叫上陆嘉俊一起去。
陆嘉俊听对方要带女朋友一起去,他想了想,也准备带莫倾国一起去。
莫倾国当时正在厨房里盛饭,她一手拿着饭勺,一手拿着电话:“嘉俊,好呀,与你的同学?哦,他还是一位警察啊,倍有安全感的那种。我去,我当然去!”
莫倾城当时就在边上。她在洗水果,隐约听到莫倾国的听筒里传出“卓晓凡”三个字,当时就有一种惊悸般的高兴。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她追着莫倾国问道。
“嗯,是高兴,嘉俊的警察同学和他的女朋友邀请我和嘉俊一起去春游呢。这日子,这天气,还真适合郊游,哇,想想都挺美的!”莫倾国高兴得忘乎所以。
莫倾城低头一思,悄悄道:“是啊,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当然啦!”
莫倾国当着全家人的面表现着她的开心,而莫倾城则在思考着什么。
吃完饭,收拾碗筷时,莫倾城试着问姐姐道:“姐,我最近有些郁闷,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莫倾国一愣,顿时有许多弯弯扭扭的思绪在她的头脑里转来转去。这些东西使她冷静下来。
莫倾城要和她一起去?不,不行!她不能让莫倾城和陆嘉俊接触。她怕露馅!
她鼻子里送出一股气,不以为然道:“你去做什么呀?当电灯泡啊!人家又没邀请你!”
莫倾城突然觉得自己提了一个过分的要求,忙噤声不语。
这天晚上,莫倾国准备了一晚上的东西,而她备得最多的当然是衣服。她试穿了许多件衣服,总算试出了几套满意的。
穿着其中的一套,她得意地朝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然后,又拿着她准备好的私密用品,精心地放入皮箱中不易发现的夹层里。
莫倾城则躺在床上,看着卓晓凡的照片发呆。
第二天一早,莫倾城看着莫倾国被陆嘉俊接走,内心里一阵失落。她透过玻璃窗,看到深墙大院里的春景仍留有姿色,内心的情愫也荡漾开来。
她很快就做出一个决定:自己开车跟着他们去。
她车子里面什么都有,不要做太多的准备。她是一个用心的女人,更是一个时刻准备出发的未来警察。
临出门,她又记起自己的望远镜没带,上楼去拿。
翻出抽屉,她找到了她要的东西。同时,也无意中翻看到了她高二时所获得的两枚奖牌,一枚是全国跆拳道比赛青年组冠军金牌,一枚是高中生省游泳锦标赛冠军金牌。她一愣,那些对她来说都是过去的荣誉,也是现在的烦恼:也许,晓凡哥不太喜欢与他同职业的女子吧,毕竟,这样的女子少了几分柔媚与软弱!
她跟自己置着气,似乎不愿意看到它们,猛然推关上抽屉,下得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