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场》大丁师傅

4、第四章 去和争取个

　　参加完某软件的两小时直播，陈帆直接带着林荷阳去某酒店，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某包间，开门见到的就是五个熟脸。
　　杨明哲忙招呼他俩坐下，然后向坐着那四位介绍。陈帆向导演编剧及副导演们挨个问好，然后就是点菜聊天上菜。几杯酒下肚，不醉也兴奋起来，几位谈天谈地谈中东局势石油价格，就是闭口不谈电视剧，陈帆坐着赔笑赔到脸僵掉。副导演们尤其兴奋，红着脸恨不得为国捐躯，导演默默坐着，编剧笑的端庄。
　　陈帆偷偷瞄编剧，高贵优雅有魅力，卷发精致打理垂在肩上，紧身上衣将好身材暴露无遗，再加上岁月所留下的韵味，可以说是这间屋子里最惹眼的。陈帆想想马星，又看看自己，想跳楼的心情停不下来。
　　等林荷阳帮陈帆挡了三杯酒之后，杨明哲终于发话问剧的相关事宜，导演抬头问陈帆：“陈小姐读过剧本了吧？”声音挺沙哑，估计是没少抽烟。
　　“嗯，送来的当天下午就读完了，故事真的很吸引人。”陈帆笑意吟吟的回答道。事实是陈帆读了断断续续读了四五次次才读完，中间两次次险些读不下去，读完后脑子一片混沌，恨不得把这编剧揪过来暴打一顿。
　　如今编剧就在对面，陈帆却怜香惜玉，连在脑海里打她都不乐意。
　　导演听完后露出一丝再明显不过的嘲笑，连连点头讲：“那我们就选个日子安排一下视镜吧，我看过陈小姐的毕业作品，这种角色你驾驭起来绝对没有问题。”
　　“那有劳高导了。”陈帆听这话有点怪，但也来不及细细品。那边副导演闹着要陈帆和编剧喝酒，几轮下来陈帆和林荷阳都懵懵的。陈帆酒量一般，喝洋酒还可以，但是对白酒却不在行。
　　陈帆眼前都出现重影了，那边还是让喝，气氛热火朝天的谁也不好扫兴，这时候杨明哲站到她面前接住酒杯一饮而尽，劝着二位回去坐好。
　　至始至终高导演都不参与，连头都很少抬。陈帆疑惑望向他，看到他帽子压得低低的正吃菜；又望向编剧，这位成熟范美女丝毫没有醉意，依旧笑容满面敬酒。陈帆一瞬间清醒不少，心想是不是他们学戏剧文学的有饮酒必修课。
　　饭局结束后杨明哲安排好一切，还清醒的就各回各家，醉的不成样就就地开房间了。陈帆和林荷阳互相搀扶着出门，俩人都不知道该往哪走。陈帆踩着十厘米细高跟颤颤巍巍的向前，林荷阳被身边人牵引着走，俩人好容易走出大门，就搁置在台阶那儿了。
　　杨明哲晚来这么一步，就眼睁睁看着两个人摔一大跟头，等他跑过去，俩人都躺地上嗷嗷叫唤呢。他先将林荷阳拉起来然后把去扶陈帆，可这位怎么站都站不好，一个劲儿的往下倒，左脚使不上劲也立不住。
　　陈帆不太清醒，只觉得脚上疼，也分不清是哪一只，醉意加痛感让她紧抓着身旁人哭唧唧，嘴里念叨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然后她感觉双脚腾空，杨明哲的脸突然以一种俯视的姿态近距离出现在眼前。
　　陈帆被杨明哲打横抱回车里，林荷阳急忙跟上，时下凌晨一点钟，夜色中一片灯火通明。
　　“痛痛痛！”陈帆下意思打掉杨明哲按她左脚的手，杨明哲马上收回去，带着十二分的歉意讲：“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现在去医院。”陈帆点点头，看对面林荷阳已然不能聚焦。

　　意识朦胧之中陈帆感觉自己正搂着马星，可是感觉怀里的人抱起来块头大了不少，于是陈帆愤愤开口：“你还说我吃的多呢，你再吃我就搂不过来你了。”说罢又往旁边人身上蹭蹭。
　　对面的医生开口：“没什么大事儿，吃点消炎药再敷点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杨明哲被陈帆抓的死死的，挣扎伸出一只手接医生递过来的几张纸然后道谢。
　　杨明哲先把陈帆抱回车上，打发司机去买药，开开车门进去后看见林荷阳眼神清明的望着他。
　　“她没什么事儿吧？”
　　“没有。”
　　林荷阳松一口，帮陈帆调整坐姿。这会儿杨明哲已经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她这样一个人我不太放心。”杨明哲开口，从后视镜看林荷阳。林荷阳也在后视镜里和他完成一次对视，开口：“我也想着留在她家陪她。”
　　杨明哲突然笑了起来：“你可得保证你没醉。”
　　“放心，我现在在外面吃饭都注意着呢。”
　　“那就好。”杨明哲把视线移开讲。
　　陈帆就在一旁呼呼大睡，一直到第二天才在自家床上被尿憋醒。头痛欲裂，陈帆准备起身去厕所，可刚下地就摔一跟头，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还配合着撕心裂肺的惨叫。
　　林荷阳闻声而来，把她扶回床上讲：“你别乱动，你要干什么我帮你。”
　　陈帆全身感官正慢慢复苏，头发丝到脚后跟都是坏脾气，“我想去上厕所您看着要不帮我尿了？”
　　“那，我扶你去吧。”
　　陈帆出来记忆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接过林荷阳递过来的水问：“star呢？”
　　“啊？”林荷阳莫名其妙反问：“星星昨天来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不对啊，她不是来了吗，我还抱她来着！”陈帆捂脸惊恐道：“那我昨天抱的谁？”然后扶着沙发艰难坐下。
　　林荷阳回忆一下，讲：“杨明哲。”
　　陈帆听了直啃玻璃杯沿，脸上写满万字懊恼，昨天奇奇怪怪的回忆大约都对上号了。可林荷阳拿个药的功夫，陈帆的面部表情已经变换成娇羞了。
　　陈帆边拆药边讲：“我这个脚崴的太值了吧，公主抱啊，这可是我的处女公主抱。”
　　“哈？”林荷阳斜眼看她，“当时那种情况，是个人都会见义勇为去抱你的。”
　　“你就没抱。”
　　“我当时不是不太清醒吗。”
　　陈帆用水把两个胶囊送进嘴里，做出一个咧嘴的表情对林荷阳表示自己的不屑。林荷阳继续讲：“哎呀杨明哲就是中央空调大太阳，上赶着暖你的暖男，他对谁不都是一样好吗。”
　　陈帆听完这话便抄个抱枕朝林荷阳砸，“不是你怎么回事，我这好不容易有点进展你就开始打击我，怎么地你是不是吃醋了？”
　　“好笑不好笑，我吃哪门子的醋去，我，你……”
　　“就是啊，你又不喜欢我，犯不着吃醋，那你这是干什么呢？”陈帆看林荷阳语无伦次的，先下手为强打断。
　　被陈帆的气势给逼得没话说的林荷阳索性闭嘴，靠在沙发上生闷气。陈帆一直也不是会哄人的货，喷完药一瘸一拐的就回卧室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