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番外——旧事碎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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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教授，找我有事？”我等办公室的医助都走光，慢悠悠地进门。
Ⅳ型Ω转换剂-改的后劲太大，浑身软得厉害。要不是接到紧急通知，我真想睡死过去。
“很难受？连你都适应不了的话，Ⅳ型-改或许的确不能被广泛应用。”don摘下金丝眼镜，把手里的报告放回桌上。
我耸耸肩，“最好停产，用过这种药的，除了我之外都会死。”
Don挑眉，“目前包含你还有6人有生命特征。”
我走近，坐上他对面的皮椅，“那五个熬不过明晚，Ω因子的浓度太纯…这次实验是你太心急了，教授。”
Don专注的视线移回报告上，点点头，“的确。”
说得真轻巧，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我不看don的表情，心想懒得管别人死活了，反正也是瞎操心。
我都没法给自己做主，哪里帮得了谁？
Don起身，给我斟了一杯热茶，问，“idun，知道黑手党吗？”
一摸茶杯，烫人。我果断放置了它，回答，“大概知道一些…但是我没有去过外边的世界，自从被9岁的时候被你捡回这里。”
“想去外边看看吗？”
我满腹狐疑地观察don，皱眉。这老狐狸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想放我出去？
“我和最近势头正盛的一个家族签了一份协议。”
“……不会把我卖了吧？”
Don微微惊讶，旋即失笑，“不愧是idun。”
啧，我就知道来这儿准没好事。
【2】
我从来没有喝过酒，就别提叫出各种酒的名字了。
今天我认识了一个人，是个年轻的α，会露出爽朗却冷酷的笑容。
远远的，我就敏锐地嗅到他浑身散发着叫不出名但是不算讨厌的信息素。这个黑发赤瞳的α一看见我，就立即无视了don伸出的手，略过他小跑过来亲切握我的手，“原来是你呀，啊哈哈！以后就麻烦你了咯，小idun~”
原来这就是红酒的味道啊…以及，这人不是个善茬。
【3】
实验基地不分白天黑夜，一年365天灯火通明，到处都是白晃晃的一片。
“诶，don真把你交易出去了？”
我踹了替我测晚间血压的医护一脚，“小声点笨蛋。”
医护揭开人皮面具，露出一张稍显青涩的少年面孔。他绛色的眼里有着嚣张的自信，“没关系嘛，这个点别人都洗洗睡去了。”
“ainz，该换班了，快回去。”一个职业装的黑丝美女敲敲门，透明的镜片后是一对冷艳的眉眼。她看我一眼，薄唇微微抿起。
“哦，秘书noyle，辛苦了辛苦了~”ainz收起血压计，把人皮面具仔细贴在脸上。他年轻却满是伤痕的手拍拍我的头，ainz凑近我的耳边，“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啊，idun。外边的世界可是很~精彩的。”
他和她走了，但室内的生姜味道久久不散。
我仰面躺在床上，白炽灯把天花板和墙壁映衬得雪白一片。
这种环境下睡得着就怪了！
【4】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几天下来，我是真的把这个中国成语理解透彻了。我浑身被那个张牙舞爪的混小子抽得皮开肉绽，就算我已经被药物试验搞成疼痛半免疫体质，但视觉不自觉向神经传递信息：很痛，我应该表现出要疼死了的行为。
于是我龇牙咧嘴，鼻子一抽一抽地给自己上药。
吱嘎…
黑发少年在逆光中伫立，看不清表情，只能发现他微微颤动的修长手指。
“喂，先消停俩天好不，我再耐打也是——”
没有任何征兆，他就面朝着我倒下去。
“你小子？…喂，ichi！”我急忙接住他，他身上的衣服剐蹭着我身上还没结痂的血口子，弄得我又变成血淋淋的模样。
“别、不要…”ichi趴在我的腿上，伸出手臂，使劲圈住我的腰，头一直往里拱。
他的自主意识几乎没有，这么做可以说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我见他呼吸急促而灼热，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原本该用甜美形容的信息素味道，也变成了一种很致命的毒药。
当然我才不会中毒，我可是β！
不过我得承认，发|情的ichi脆弱得要命，就像不足月的幼猫……绝对会被门外那群陷入情乱的α活活伦死吧。
真是，平时就晓得欺凌我这种平头老百姓，一惹到麻烦就撒手不管让伤患全程擦屁股。
我认命地给ichi扎了一针抑制剂后离开，并确认再三是否锁好了门。
【5】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俩天一觉醒来，我的枕头和床单都湿湿的。
自从don把我卖给松野天天挨ichi的打后，我成了虚汗体质了啊。
【6】
这一天是否美好，需要有两个必要条件：don不在，ichi不在。
Ainz照例一进我房间，就撕下人皮面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家伙长高了不少，脸上稚嫩的婴儿肥也没有了，俨然成了一个十足英俊的青年。
“靠，居然又是‘谢谢惠顾’！”他一揭开可乐瓶盖，方才的欢喜期待就跟瓶子里的二氧化碳一并飘走了。
心智成长完全跟不上身体节奏啊，这家伙。
“我们该走了，idun。”noyle捂着包裙，跪坐在地上。她看我，带着一丝催促和警醒。
嗯嗯，我懂，是时候决定该和他俩离开，或者……
Ainz灌了一口可乐，慵懒地搭腔，“没办法啊，松野家的四男真是敏锐呢。”
松野四男，是ichi啊。
心里叨念着他发音简单的名字，我嘴里含着鱿鱼丝，脑子里浮现出的是……
“噗——！”我把嘴里的美味喷射出来，然后冲到洗手间，干呕。
我不是真的犯恶心了，只是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而已。等会儿我就可以用“不小心噎着了”的借口敷衍ainz和noyle。
冷水冲了几遍脸，我注视镜子里那张呕吐过后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我的眼睛里有动摇的波澜，还有一簇没有熄灭的火光。
诶，我这个样子……
不会吧
【7】
发觉自己那点心事后，我成天都心不在焉的。
本来就不满我被虐打的时候表现得像个人偶的ichi，态度也越来越恶劣。
以至于……
医助A：idun，最近松野家四少爷是怎么了，脸好可怕！我根本不敢给他送药啊。你肯定知道内幕的，肯定的对吧？
看守B：ichi少爷他又……受不了了，难道他们家没有拷问组吗？这里是实验基地，不是他家后院！
实验体C：拜托了，idun，要再这样下去，基地里的α都会被他弄死的。
ABC众：求求你了，请你让ichi（松野家四）少爷稍微和善一点吧！！
【8】
我破天荒主动找don。
我问他，“女人做什么能让男人高兴？”
Don极不优雅地一口茶喷出来了，喷了我一脸。
【9】
“你要敢付诸行动老子就打死你丫的！”
Ainz脸色发青，狠狠给了我后脑勺一个拳头。
Noyle用一种同情而自满的神情睥睨我，发育良好的胸部抖了抖。
【10】
“……今天，不打吗？”我规规矩矩地坐在地上，抬头问ichi。
Ichi嘴角有些抽搐，他面色有些不坦然地把西装上衣脱下，甩我一脸。
啪！
门被他狠狠关上了。
怎么和书上的不一样？我将就ichi的西装穿上，虽然比我高不了多少，但实在太宽松了吧。
算了，我挽起衣袖，研究了一晚上ainz友情提供的传说中的小黄书。
学了不少知识。
哟西，明天换一种让大少爷心情好点吧~
【11】
讲道理，就算我还是个搓衣板萝莉，但穿着黑丝袜或者男士衬衣，还是有点杀伤力的吧？
为什么不买账？
噢噢，果然只能用那个法子了吗？
【12】
“谁教你的？”ichi怒不可遏地把我拎小鸡似的提起来。
我盯着他雪白手臂上贲起的浅浅肌肉，原来他还是挺有劲的嘛。
“回话！”他捏住我的下巴，眼里是紫色的风暴。
“这个嘛…”我半是抱歉半是调侃地笑，垂眼就看见ichi被我差点解开的西裤皮带，“最近，你不是心情不好吗，所以…稍微想让你轻松一下。”
“……”ichi哑然，不知道是不是呆住了。
“没有谁教我这个啦，嘿嘿…这种鬼地方，很多东西都只能自己琢磨，你也是清楚的。”
“……”
“拜托，别黑着脸了。我一个未成年的萝莉，到底该鼓起多大的勇气才会想到用这种办法让你——”
Ichi手一扬，把我轻易丢到床上，然后像食肉动物般迅速压上来。
我夹在床和他身体之间……玩脱了的既视感。
“要…要标记我吗？”我试探地问，莫名有点小高兴。意识到这点兴奋感后，我立即在心里甩了自己两巴掌：受虐狂吗我？还被他打出快|感了不成？
Ichi安静而危险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啊哈哈…也是呢，我是个没手感的搓衣板。”我见ichi半天没动静，觉得他肯定看不上我的。
哎呀呀…这种失落感，真的是不想承认。
“我不会艹弄没反应的人偶。”ichi起身，扬起下巴姿态很是飒爽地甩我一句恶言。
嘁，我只是对疼痛耐受，又不是感觉不到那个…尽管看了不少不健康的读物，但是我还是不争气的脸红了，都开不了口反驳。
不过，ichi的心情明显变好了，或许是我丢脸到家的行为取乐到了他。
临走前，ichi用指甲戳我脖子上的腺体。
我白他一眼，偏过头大大方方把腺体露给他，“要咬趁早，放血大甩卖。”
“现在不行。”ichi没有咬上去。
“等我变成α，你想咬都没门儿了，连缝都没有！”
“你想变成α？”
“呃？…这是因为……don的实验不就是这个吗！”
“嚯~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我。”
！！我惊得哑口无言。
“哼，管你变成什么。反正都是已经卖给我的玩具，明天也记得好好取悦我啊。”
【fin】
我找到ainz，郑重表示我要和他、noyle一起离开基地，绝对不要再被don牵制。
Ainz忍不住伸手探我的额头，“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没发烧啊。”
“滚！我认真的。”我踢他屁股。
总不能坦白，我对ichi……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番外——旧事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