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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accident ...
我叫idun,是个β。嗯,很大众,我也觉得自己很普通,信息素的味道也很不起眼甚至怪异——亚麻籽油味儿。我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形容这种富含欧米茄3的油脂的气息,但这种油的确有相当的保健效果。
ainz经常用亚麻籽油做凉拌菜,甚至照着营养学家的意见,每天早上空腹两勺,noyle跟着效仿。只有我保持早上喝凉白开水的习惯,大清早的,我本能地拒绝油腻。
ainz是我在刚开始杀人吃饭的菜鸟日子里,有幸认识的小哥哥。他是个各方面都早熟的α,虽然只比我大两三岁的样子,但实战经验丰富,白刃战堪称专家。ainz做任务不喜欢借助工具,他说他自己就是武器。我也经常看他一拳就把对方砸成脑震荡,可怜兮兮地在医院里躺上半个月。
我把他当成兄长,甚至视作父亲,听话照做。他也乐意收了我这个还算机灵的小尾巴,手把手地带我上道,甚至教我怎么辨别雇主的性|癖好从而保护自己。
ainz把我近乎当女儿在养,这件事让他的老搭档noyle不太高兴。她喜欢用看第三者的眼神,排斥着我,但理智地不明说,也把表面交际做得堪称完美。
noyle和我一样是β,不过她有着和本人一样迷人的白玉兰香的信息素味道……然并卵,ainz没有标记过她,也没有做超出革命情谊的举动。
但我认为他俩最后会在一起的,哪怕不会萌生出太过轰轰烈烈的爱情,这也不适合——ainz习惯把后方和伤交给noyle,noyle认真善后并照顾ainz。这种平淡温馨的关系,让我这个旁人看得都有些羡慕。
所以我并不是很懂,noyle成天都在顾虑着什么。
干活儿的时候,分工明确:ainz打头阵,特攻冲锋。noyle擅长暗杀与谈判,嘴皮子不管用就用沾血的钢丝解决问题。
我嘛,以前想让ainz教我用匕首的,自己也的确有刀战的天分。但他不乐意看我拿刀,花式嫌我甚至各种虐菜。所以在佣兵队摸爬滚打了七八年,我仍旧是个拎着枪,天天趴地上的狙击兵。
我们配合起来,不说是天|衣无缝的默契,但也是比较出名的三角形。不管ainz找了怎样的雇主接了怎样的任务,是否需要独行但还是和其他势力合作,我们鲜有失手,战争女神眷顾着ainz。
我渐渐长大,有了很多自己的想法。道上的一些老前辈会提醒我ainz是个α,而α都是热衷征服与控制的。
但我觉得,ainz并没有在掌控我或者noyle,他只是比我们都要成熟稳重,懂得如何把不光彩的、充满血腥味日子过得充实饱满,甚至比普通人快活。
任务是任务,终结目标后,我们就是个小老百姓——吃喝拉撒、唱歌购物,与别人无异。
我仰仗并憧憬ainz,但不会像noyle那样没了他就活不下去。
ainz有时候会沮丧地搂住我,说不想养了十来年的大白菜被来路不明的猪给拱了。不一会儿,他又嫌弃我枪法垃圾、厨艺不精,赶紧嫁出去算了。
他情绪一激动,浓烈的生姜味道就熏得我眼泪直流。他信息素的味道,是公认的呛人难闻。
但不管ainz到底是想让我有个好归属,还是想让我继续跟在他屁股后边。他和noyle都许诺,不会让狙击手——我轻易暴露在敌人眼皮子底下,然而难免会有这种意外发生……
今夜无月。手持日本|刀的男人从黑暗中走来,锋利冰冷的刀尖挑起我的下巴。
我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铁锈味,完全盖住他自身的气息,我不知道他是α,还是β,但是能肯定对方很强。
我狙击的大楼,这次任务的雇主也在里边。而这个目光如毒蛇般犀利幽深的男人浑身浴血地上了顶楼,用刀指着我。
毫无疑问,雇主死亡,任务失去意义。我可能被俘虏,可能当即被击杀。
但我不能和他起冲突,不用刀我肯定没胜算,而我偏偏不能用刀。
我的身体和大脑都已经深刻地记住一个教训,一则警告——绝对不可以用刀和人对干。
男人没有收起利器,仍凌厉地睥睨我,对耳麦低语,“这里是choro,坎贝尔首领已经被击杀…我发现了他的雇佣兵,牌号A138,给我查这个人。”
每个正规的雇佣杀手都有个注册牌号,这相当于身份证。拜这所赐,我没有立即被杀死。
像因为雇主被杀等因素,导致任务合约失效的情况发生后。有牌号的杀手往往会因为靠前的排名,即便任务失败,仍有机会继续做他该做的事情——和新的雇主签约,杀人吃饭。
虽然是A级,但三位数的名次算不上理想。而且我的战绩并不显赫,稍微了解一下,就知道我是跟着ainz这种怪物才混出名次的。他查我的身份,顺藤摸瓜,ainz和noyle或许会有危险。
事实上,雇主的人马开始和对面火拼后,我就失去了和他俩的联系。虽然自身难保,但我还是担心极了。
不知道耳机那头的人对他说了什么,他慢慢收起刀,离开,留我一人在顶楼吹着冬月呼啦呼啦的冷风。
“请问。”我站起来,问道,“只有我还活着吗?”
他侧身望过来,脖子的线条流畅漂亮,“该死的都死了。”
噢,讨厌和人打暗语。我眉头不礼貌地皱起,忽地,我有个想法,嘴巴比大脑更先行动,“我跟你混。”——先给自己贴张保命的符,至少别被当做坎贝尔的残党被楼下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给弄死。
男人薄薄的嘴紧紧抿起,像极了某个平假名。
“idun,狙击手,排名A138。”我蹲下身子,仔细收拾好求生的搭档,“我需要继续赚钱吃饭、填饱肚子,所以我想跟你合作。”
我随性地站立,淡然地看着他,没有殷切的期待也没有低三下四的恳求。坦坦荡荡地把自己的需求说出来,答不答应是对方的自由。
——雇佣兵不是会舞枪弄棒的高级畜生,没必要作践自己,落单的时候更应如此。
ainz很多的想法和我的有着极为和谐的共鸣。在别人看来我像是他听话的人偶,但我也有属于自己的坚持,只是和他的信条太过同步,我不追求个性瞩目,他又是那般光芒四射。
男人凝视我许久,转身,“走。”
Yeah,我有了能顺利离开这地方的理由。我小跑着跟上,保持和他两米远的安全距离。
楼道满是新鲜火药和血的味道,没有亮灯,只有表示着“安全通道”四个字的小牌子,里边散发着绿油油的光,像是黑暗中蛇类或者猫科动物发亮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活物。
我的夜视能力被锻炼得不错,事先也有好好考察过这栋楼的布局。除了会不小心被横在地上的尸体绊一下,踉跄几步,我基本上畅通无阻。
可身前的这个男人,我的新雇主可真厉害——一路上我只听见他皮鞋落地,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人走得四平八稳。我观察他清瘦的背影,下意识凑近一些,我在好奇一些东西。
“害怕了吗?”他有些轻蔑地问我。
“没。”我惊讶于他没有转身仍能留意到我在黑暗中的一举一动,不得不停止拉近距离。恍惚间,我闻到一股香蜂草叶子的味道,我脸上长痘的时候,nyole会从阳台上摘几片揉碎了给我泡水喝。我很清楚这种香草植物的味道,甜丝丝的,特别……可爱。
“我闻到你身上有可爱的味道。”我愣头愣脑就说了出来。
他猛地站定,我一下子撞到他背上,鼻子有点疼。
“你再说一遍。”他用高高在上的姿态质问我。
“……我羡慕你的味道。”我换了个比较讨喜的解释。
他沉默地打量我,像是在看一个傻瓜。
“我是个β,亚麻籽油味道的。”我自我嫌弃地摇摇头,叹息着。这是实话实说。毫不做作。
他和我僵持片刻,又犹自朝楼梯间走去。我往下边匆匆扫了一眼——黑幽幽的,像是通往地狱深处的螺旋长阶。
但这楼也不过只是栋9层高的老房子。
我像是那个著名的毛虫实验里的毛虫,盲目没有自我地跟在他的身后,不知疲倦地重复着下楼、转弯、下楼、转弯的动作。
我猜想着,他或许会领着我去他们组织的审讯室,先拷问我的目的性是否单纯,再考虑安排什么任务给我。直接雇佣,那是不可能的。
……再也见不到ainz和noyle,极有可能是这样。
平淡地接受一切后果,不要有怨言。我遥看出口那淡淡的白光,对自己这么说。
唰——!
仿佛世界突然变成了白昼,周围吵吵嚷嚷的。光太刺眼,我几乎要睁不开眼皮,直接停下脚步。
他顿了一下,转身走近我,身体挡住了大部分光源,这个动作看上去挺体贴,但是他看我的眼神还是那么生冷。
距离拉近,我总算是确定了他身上的确是散发着香蜂草的淡甜味道……嗷,和他板着脸的模样可太不协调了!另外,我有九成九把握他是个β。
“你好像很放松?”他用陈述的口吻问道。
“要审问我吗?”我也用陈述的语气回问。
他有些吃惊,略淡的眉毛挑起。
“我习惯了,做这行经常碰到这种事情…”我想起很多不太开心也很无奈的画面,挠挠头,摸到自己太久没好好护理而变得毛躁的头发,里边肯定打了很多结。
我决定如果自己还能顺利活着,就去把头发剪短,像个假小子那样。我仰起头,耸肩,“没事儿,公事公办吧,都是出来混饭吃的,不容易。”
噗…!
有人笑出了声,听上去是个年轻男人,气息浓郁……我直觉他是个α。
伴着红酒的醇香,笑声的主人走近,手搭我肩膀上,“看看我家监督捡了个多懂事的小可爱~”
监督?我困惑地瞪大眼。比起身边这个胡乱打着红色领结、腔调流里流气的男人,我更加好奇身前脊背笔挺,西装仍穿得一丝不苟的男人……天,他俩长得真是一模一样!
“毕竟是同胞兄弟嘛,长得一样什么的。”α男手是半搂着我,另一只手伸向我的脖子,把我的牌子捏手里把玩,“A…138……挺厉害的嘛,年纪轻轻就混到A级了。来来来,跟哥哥我混吧,包你进前50哟~”
“boss。”使用日本刀的男人喟叹似的抚上眉心,“她是坎贝尔雇佣了的人,不安全。”
“他不都死了嘛,那这小姑娘就送给我呗!”
“她的确有意与我们合作,但我需要走一下基本的流程。”
“哎哟,choro,你就是这样才一直追不到丽华的,一点都不浪漫!”
“……再次郑重声明,她不叫丽华。”
“叫什么都一样,你还不是像个思春期的少年似的甩着荧光棒哇哇哇地叫得像只发|情的野兽。”
我紧紧咬住口腔内壁的软肉,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笑了出来。
α男凑近我,酒红色的眼睛闪闪发亮,“呐呐,既然你已经见多了类似无聊的桥段,肯定不会怕疼的吧?”
我点头,这具身体的确是习惯了疼痛的。
“但是还是要给你说一下哦,我家四男的性格超级抖S,小心别昏死过去再也睁不开眼睛呢~”他粗鲁地揉乱我本来就干枯的发丝,笑得格外开朗阳光……但谈语的内容真是恶劣。
把那个叫choro的监督甩在一旁,这个红酒香味儿的boss亲热地搂着我,像是逛商场一样给我介绍在场忙碌的人,尤其是和他长一张脸的——
戴着墨镜、脖子上挂着暴发户般大金链子的男人,他的弟弟。
不停打着电话,时而舒展眉头时而叉腰训斥的男人,他的弟弟。
拎着棒球棍子满场跑,嘴上挂着明亮笑意的男人,他的弟弟。
当然那个有着香蜂草气息的男人,也是他弟弟。
我忍不住瞪他,“你们有考虑过做母亲的感受吗?”
他步子一顿,用手指搓搓鼻尖,笑,“我们六胞胎可喜欢妈咪了!”
我感觉到挫败,一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对了,他说,六胞胎……
嗷,我真是个后知后觉的傻瓜。
年轻的□□家族——松野氏,还有各怀本事的传奇六胞胎。难怪这次任务会失败——突然拼凑的杂牌护卫队,坎贝尔自以为是的亲自指挥,再加上突然插手堪称完美捡漏的松野家族。
我觉得有必要和ainz提意见:拒绝和傻逼雇主谈合作,就算开的价钱再高。看吧,人死了就啥也没了!
“oso…boss?”我该如何称呼身边的α,在不确定自己是否被承认的情况下。
“嗯,你认识哥哥我啊?”他低下头,眉眼弯弯地看着我。这个角度很暧昧,仿佛他下一刻就要笑着亲过来。
“你很有名,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你们松野。”我僵硬地回望他,有点不适应这个距离。
“诶,但我感觉你不是很开心啊,见到我的反应很冷淡呢。”
我不擅长应付流氓,特别是比我强大许多的那种。ainz教我一个损招,那就是装得比流氓还流氓——
“难道我需要扑上来搂着你的脖子求抱抱?”
他的眼神一瞬间被点亮,他立即松开我,展开双臂,“来,抱抱!”
……好吧,我成功搞砸了一切。
“你在做什么?”有气无力的男声飘过来。我一下子联想起在鱼类死气沉沉的大眼珠子。
“啊,ichi!”oso首领兴奋地招手,对着来者大张双臂,“来抱一抱吧!”
“……臭松教你的吧,真恶心。”西装穿得松松垮垮,显得特别邋遢的男人拒绝道。
我见他乌鸦似的黑头发乱蓬蓬的,超级凌乱,蓦地有了几分优越感。
但是很快,我的注意力就被他身上的香气吸引住……好甜美的味道,我脑海里蹦出一杯紫色的香芋味冰淇淋。
嗷,又是一个形象和味道不符合的松野人。
“诶诶,你也觉得他的味道很赞吧?”oso首领又把手搭上来,神情很是得意,“毕竟是我引以为豪的弟弟啦,其实每个人的味道我都超~喜欢的!”
“那你就去标记臭松,或者被他标记好了,这么喜欢的话。”这个叫ichi的男人啐了一口,用半睁开、充满阴沉的眼睛睼向我,“然后,就是这个β需要拷问?……真弱啊,我保证她撑不了五分钟。”
你太低估我了,先生。虽然想这么说,但我不至于这么嚣张。我还得留着这条命去找ainz和noyle。
“拷问,谁说了要拷问——诶,你叫啥来着?”oso首领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看我的眼神显得很白痴。
“idun,狙击手。”差不多摸清这人的性格,我也是没脾气了。
“狙击?”ichi很感兴趣地附身凑近我。不,他已经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像把玩物件似的转动我的颚骨。
像是逗弄着老鼠的猫。
他是负责拷问的人的话,对我动手动脚倒是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
“Ω?”
他的眼皮完全睁开,愕然。
嗯,目测我的判断是对的。
“idun,你呀…真是冒失。”oso首领同情地看着我,“怎么可以大庭广众之下随便猜人的性别呢?”
我愣了愣,然后在ichi愈发压抑的呼吸中明白了——
不可以大庭广众之下猜他的性别,而且还正确了。
oso首领无奈地拍拍我的头,任由ichi力道异常蛮地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拽进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备箱……没错,后备箱。
“记得开快点,空气不好容易窒息的。”车厢被用力合上之前,oso首领嬉笑的声音远远传来,又和光亮同时消失了。
我被迫蜷缩在小小的空间,感受着颠簸和加速的摇晃感。逃出去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后果我承担不起。
无论ichi接下来会对我做什么……我要忍耐,我必须活下去!
1.关于松们的性别和信息素——
Ω:oso红酒味,Kara橘子皮味,Jyushi可乐味
β:Choro香蜂草味,todo太妃糖味
Ω:香芋味
2.女主idun不是M,甚至有做女王的潜质。只是因为有过身心都极痛的经历,对普通的疼感有异常强大的接纳能力,几乎无所畏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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