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放逐 ...
-
瞳就这样魂不守舍地走着，走着，直到可以看到那缠绕在在宇智波聚居区门口的斑驳残破的封条和锁链。
以往她是由外向内瞥见这萧索荒凉的无人之境，而今确是由内侧打量着锁链之外祥和安宁的村子。
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嗖嗖两声，门外闪出两个暗部，都是先前与她一起共事过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前辈？”其中一个，是她当年训练过的“小将”，说道：“从昨日午后你就不见了，我还在想是不是有人对你不利了。”
“近两日，我们察觉到，除了暗部之外，还有人在暗中跟踪过你，你可知道对方是谁么？”另一个人问道。
“是的，我知道。”瞳说着纵身跃过锁链，来到他们面前。
那二人定睛一看，平日风姿飒爽的少女而今却是这副狼狈相——黑色的头发里夹杂着暗绿色的水草，一缕一缕地贴在前额上；衣服被泥浆染成了土黄色，还散发出一股腐臭的河腥味。
“我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是不能告诉你们。”
“那……我们该怎么报告给五代目……而且这里已不允许别人踏足，你私自出现在这里，已是违反禁令——能告诉我们原因吗？”
“不要再问了，”瞳打定主意，“你们该怎么报告就怎么报告，无需替我辩白什么。”
“前辈，你这样三缄其口，对自己是非常不利的，我们虽然奉命监视你，但其实也是想保护你……如果真的有人图谋加害于你的话，不如你向五代目申请，调回暗部来吧！”
“我不能再拖累你们了……”她摇摇头，小声说道：“不过，稍微再帮我个忙吧——待会便是纲手大人和两位高层辅佐的例会，请你们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报告我近两日的言行和踪迹，要一字不落。”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们照做就是了。”
被好生送回住所之后，瞳又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
期间，那种难受的感觉还在不断袭击着她的身体，让每一个细胞都痛到炸裂，把查克拉消耗殆尽。
“……快到极限了么……”她辗转反侧，面色惨白，唏嘘不已。
但是第二天，她还是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一如既往地处理那些劳心的琐事，直到暗部的人敲门说，五代目想要即刻见她，而且是秘密召见。
闻此，她停下手中的活计，伸手摸了摸护额，然后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昨天你们复命的时候，他们都是什么反应？”背对着暗部的人，她边走边说。
“暗部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所以我们不能告诉你情况究竟如何。”
“就算你们不说我也知道，”瞳笑了笑，“两位参谋大约会向纲手大人摊牌，说我对村子有不臣之心。”
身后的二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其中一个意味深长地说道：“其实，高层的意见并不见得会动摇火影大人的态度。”
“何以见得？”她扭过头来看了一眼，“如果你们都认为，‘火影’只是一个人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火影’从来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体的称号，小到囊括了高层参谋及火影辅佐，大到甚至可以涵盖整个村子。所以，‘火影’不会独断专行，更何况五代目刚刚上任，根基未稳，行事只会更加谨慎。”
“……其实我们并不知道最终讨论的结果，大约昨天夜里，高层又邀请火影大人进行会面，大约……”
“就送到这里吧，”瞳说着于火影办公室的门前停下来，伸手按在门把上，“一直以来承蒙关照，不管结果如何，万望诸君日后自多珍重。”
屋内，纲手面窗而坐，留了一个背影给她。静音站在一侧，沉默着。
“你疯了么？”纲手的话锋很冲，“你应该清楚两位参谋对你的态度，为什么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撞到枪口上来？”
“听起来，两位参谋大人替我做了更好的安排。”瞳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走上前来单腿跪下行大礼。
“是，他们本就不满我提拔你做特别上忍，认为你还年轻，而且背景出身经不起推敲，”纲手说着转过身看着瞳，“所以想要我交代给你一个更大的考验，以证明你可堪大任。”
“什么样的考验？”
“有很多事情，是只有村子中的少数关键人物才知道的，比如……”
“晓。”
“你知道它？” 纲手不由自主地握起了拳头。
“嗯，听说过，”瞳略一点头，面色自若，“上次宇智波鼬回到村子，也牵扯到了我，所以知道了。”
一旁，静音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瞳的神情，特别是当提到宇智波鼬的时候。
“对于上次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说的？”纲手问道。
瞳思考了一会，缓缓说道：“于公来说，是村子太被动，让对方不费吹灰之力便可长驱而入；于私来说，是他对我太无情，连看我一眼都觉得多余。”
“你是说，上次你和他并没有直接碰面？”纲手皱皱眉，“不过，纵然我愿意相信长久以来你们并未在暗中互通消息，但依然有人揣度是村子中有人走漏了风声……”
“大人不用说的那么客气，”瞳笑了笑，“不如说，有人认定我就是宇智波鼬留在村子中的内应，是我动用特别上忍的权利助他和他的同伙进入村子的。”
然后，空气就安静了，安静了很久。
纲手和静音都诧异于，瞳居然能如此淡定地且如此准确地说出旁人对于她本人的臆想，就好像亲耳听到。
难不成——真的是亲耳听到的吗？
“所以……”纲手吸了口冷气。
“自从我回到村子那一刻起，这样的流言我听得太多了，所以对我来说没什么所谓，只是……”瞳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如果因此给大人带来困扰，那我就要为此负责了。”
纲手闭上眼睛一笑：“你能为此承担什么样的责任？”
“最起码……能让您落个耳根清净，可以专心处理其他更重要的事务，所以我愿意服从您和高层下达的一切安排。”
“说得就好像你已经知道了那是怎样的安排一样……”纲手说着起身走到她跟前，下达了指令：“高层是希望我派你去做晓的卧底，但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实在太过勉强。既然现在留在村子里会招来祸患，不如你暂且出去避一避风头。至于这个任务，我不强求……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已经表示过反对了，但是高层还是一再坚持。”
说得再直接一点，这就是一场放逐。
“请您不要下达这么奇怪的命令，”跪在地上，瞳倾低着头说道：“我是您的部下，时刻做好准备服从上级的指示。所以，只要是您下达的任务，我一定会按质按量的完成。”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放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