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BG向&蝎BG向]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商の柳

78、让她降落

　　比焰火还要嫣然绰约的少女，实在不值得如蒲公英的飞絮般漂泊不定，散落风尘。
　　昔日的那间茅屋，已经在火焰的烧灼下变成一堆焦黑的废墟——是自己亲手焚了它，亦用幻术再次腐蚀了她的记忆和感情。
　　现在，鼬抱着深陷于幻术中的瞳，藏匿于茂密的林叶之中。
　　“春天了，”他捂着那双依旧发冷的手，低声自语：“就算没有我，现在你也不会感到冷了。”
　　将近两日了，她还是没有丝毫从幻术中苏醒过来的迹象。
　　解除幻术所需的时长并不确定，因为一方面依赖于施术者的能力，另一方面也依赖于接受者的意志。
　　但是，三日为限，自己必须如约出现在“晓”组织的面前，否则，不仅她将再次性命难保，而且自己执行的秘密任务也将被公诸于世，所有心血全部功亏一篑。
　　这些都是独眼面具人，“宇智波斑”所下的最后通牒。
　　毫无防备地，对方借写轮眼的力量从异时空转换而来，出现在他们二人背后。
　　若不是他及时觉察出周围的风吹草动，只怕她早已命丧黄泉了。
　　“你的反应倒是很迅速，暂时保了她一条性命，”带土瞥了一眼被宇智波鼬护在身后的陌生少女，脸色阴鸷：“而且居然还知道要用你的幻术麻痹掉她的感官，好让她无法感知到我的存在。”
　　“这是你和我之间的事，是宇智波一族的事，与外人无关。”鼬的双眸如鲜血般妖艳殷红，“更何况，如果让她知道‘宇智波斑’还活着，你便非要杀死她不可了。”
　　“你的分析真是准确而透彻，”带土冷眼瞧着鼬，讽刺道：“只是，你就对她如此流连不舍么？昔日你可是连青梅竹马的恋人都手刃了啊——”
　　“闭嘴！”一听这话，鼬顿时怒火中烧，“是你擅自修改了我们最初谈好的条件。明明说好的，你代我送走泉，解决剩下的族人，并对真相三缄其口。可最后，你却用锁链绑了泉，来到我面前，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还再次用‘保守秘密’要挟我，逼着我亲手杀了她。①”
　　“这是你应有的觉悟，所以，你现在的恋人和先前的那位的下场理应一样，都必须死。”带土报着双肩，淡定地说道：“现在，是你该亲自下手呢，还是需要我再帮你一把？”
　　“你说错了，她不是我的恋人，”寒光一闪，鼬抽刃而出，“今日她的命我保定了，而且，也是时候让你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如果再继续加码新的条件，我就对你不客气。”
　　带土再次看向鼬身后的少女，只见她背对着自己卧在地上，齐肩的短发，娉婷的身姿，恍若那个埋藏在自己灵魂深处的佳人②。
　　算了，今天自己本就不是来打架的，何况对手又是宇智波鼬，恐怕胜算真的不大。
　　“三日后，‘晓’组织的现役成员将于约定地点等候你的加入，”带土说着召唤出时空旋涡准备迅速抽身，“不过，只允你一人按时赴约，否则，后果自负。”
　　待“宇智波斑”的气息彻底消失无踪了，鼬才放下手中的利刃，转身赶忙扶起昏厥在地的瞳。
　　事发突然，刚刚自己没有控制好施术的力度，希望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太大的副作用。
　　不过，这还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情——三日为限，究竟如何是好，难道只能趁她还没有醒来的功夫不告而别了吗？
　　鼬想起那天晚上他听到的故事，不由叹了口气。他终究还是太过温柔，心里实在不忍让那个曾经名唤“玄羽”的孩子再次经历同样的伤害。同样的，他真的太过温柔，就算不得不用利刃刺穿泉的身体，还是在动手的前一秒施以月读，让泉在幻术中和他相伴余生。
　　但是，如果待这“孩子”清醒了，自己该如何向她道别？如果她继续执意跟随，难道就只能对她狠心下手么？
　　想到这里，鼬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迈出了离去的步伐。
　　不管怎么样，我只希望你好好活着。
　　然而就在这时，他听见背后传来一丝颤抖的呻·吟声。
　　瞳醒了。
　　鼬不得不顿住脚步，吸了口气让自己恢复冷静，转头只见她还是意识飘忽，眼神迷离，虽然可以勉强撑起上身，但是下肢却丝毫不听使唤——看样子，刚刚自己果然下手不轻，她还未完全从幻术的支配中清醒过来。
　　当她努力将视线对焦到自己的背影上时，神色在一瞬间开始慌乱了起来——她已经意识到，此次自己是真的要走了。
　　“你要走了？”她的口气迟疑且茫然。
　　“现在的你自由了，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既然无法不辞而别，那也无需过多解释了。
　　既然注定无法一同走过万水千山，不如让她降落停泊，去能寻得更多的温暖。
　　然而下一秒，鼬震惊了，因为瞳在一瞬间闪到他的面前，手中的查克拉闪着蓝汪汪的锋刃，拦住了他的去路。
　　天晓得，她是有多么强大的意念，才能拖着那还处于半麻痹状态的身体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到自己面前。
　　“你去哪里，回答我。”她质问道。
　　“我没有这个义务回答你，而且看来现在你体术的速度已经快了不少，但是你还可以做的现在还要好。”
　　“还要好，还要好，为什么你们一味地要我做的更好！”她的声音骤然变得愤怒而悲凉。
　　“这样你就可以保护你自己了，”看着她那因情绪激动而变得绯红的面庞，鼬淡淡地说道：“你对我没有什么价值，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让你保护好你自己。”
　　“什么啊……”她的苦笑让人心碎，手中查克拉的光芒也一点一点黯淡了下去，“呐，鼬，你不是一向担心我落入木叶的手中把你的秘密全部说出去么？现在不怕了？还是说，你打算现在杀了我？”
　　鼬沉默了。他绕过瞳占据的位置，平静地继续向前，然后说道：“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担心。”
　　“你说我对你没有什么意义……”她在绝望中转过身，目光呆滞地追随着他远去的背影，突然说道：“我喜欢你，鼬。”
　　我喜欢你，鼬。

　　这份喜欢，如果这不是谎言，是要以生命作为代价的。
　　在我面前，你总是会将谎言与真相掺杂在一起。
　　当我无法面对你的时候，不得不选择一次又一次用幻术来逃避。

　　暮色笼合，鼬抬头瞥见天边落日的余晖，他明白，自己是必须要走了。
　　再一次紧拥怀中的少女，他将她放在柔软的草甸上，起身通灵出一只乌鸦，并结印分了五成查克拉过去，吩咐道：“你在此等她安然醒来，再来寻我复命；在此之前如有不测，便拼死护她周全。③”

　　往后余生，各自珍重。

作者有话说

　　注释①这段情节的创作融合了《鼬真传》和同人漫画中有些冲突的情节，一边配图是鼬杀了泉，一边动画演绎出出是带土用锁链绑住了泉（没有死亡的正面视角）。所以我开了点脑洞，把它们这样连在了一起。
注释②原野琳
不知道可爱滴读者盆友们有没有细心地捕捉过女主的外貌变化呢？
按照时间线来看：
第71章“散开发辫……用刀一簇一簇把它们割得乱七八糟，像个毛小子的爆炸头一样……”
第1章“鼬怔住了……那漆黑的身影，确乎真的是佐助的轮廓……”
第3章“鼬抬手干脆利落地划下去，一缕黑色的头发应声飘散在地上……她伸手摸了摸齐耳的短发……”
第7章“鼬沉默地看着瞳——现在的她，头发已经长到披在肩上了”
第78章（本章）中的“只见她背对着自己卧在地上，齐肩的短发……”
瞳每一次形象（发型）的改变都映射了这部作品中其他重要的角色和情节。在第71章最后一句“在脑海中快速整理了一下思绪之后，她纵身跃下……”，暗指她已经计划巧妙地利用当时自己“爆炸头”的造型伪装佐助，给鼬留下了不凡的印象，这恰好对应了第67章中，瞳对止水说的“刻意制造没有由头的‘偶遇’，对方是不会对我留下很深刻印象的……”
在本章中，带土之所以放过了瞳，一则是他本就忌惮鼬的实力，二则是因为他没有忘记深藏在心中的琳。所以，瞳齐耳短发的背影形象勾起了带土对往事的回忆，也算是无意中救了她自己一命。
注释③这一情节映射了第8章“四周恢复了平静，只有她一个人躺在月光下凄凉空旷的荒野上，听见不远处传来的乌鸦的哀嚎。”
哈哈哈，这么看我真的很习惯用大量的伏笔来行文，思考逻辑上的连贯性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不过，对于喜欢看甜文剧情的盆友们来说，这种藏得很深的文大概会让人读的很疲惫吧。
在补充一下，第77章的内容是站在瞳的视角去构思和表现的，而本章的内容是站在鼬的视角去表现的。这两个角色各有各的想法和偏执，所以对于同一件事的观点和态度也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