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BG向&蝎BG向]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商の柳

44、朋友【蝎的回忆4】

　　这第一具人傀儡的原料，小虫，是蝎在砂隐时唯一的好友。
　　“呐，蝎——”
　　当年，那个大大咧咧的家伙总是会隔着好几条街呼唤自己的名字，而且，尽管出身平平，他却特别崇拜忍者和自己天才的傀儡艺术，并且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像自己一样，成为护卫砂隐的重要一员。
　　当年，蝎才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
　　冷若冰霜的外表，沉默寡言的性格，对永恒艺术永无止境的钻研与热爱，这就是他留给砂隐的人最大的印象。幼年双亲亡故在他心中留下的巨大伤疤依然没有办法得到填补，于是他选择把自己像鸵鸟一样埋起来，除了任务之外，几乎一直待在工作室里不出来。
　　至于千代婆婆，似乎认为自己的孙儿蝎已经长大了，再加上高层事务繁忙，对他的关照便不如儿时那般细致。而且，砂隐地处风之国的荒蛮之地，世俗偏见、陈规陋习在忍者中时家常便饭，渐渐地，蝎对婆婆的感情从亲人退化到了趋向上下级之间的关系了。
　　但是，忍者也是人，怎么可能完全磨灭自己的情感呢？
　　人最怕的，不是远在天边的羡慕，而是近在咫尺的嫉妒。
　　每每看到小虫的妈妈在家门口招手喊小虫回去时，蝎的心就如同刀割斧剁一般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我从小就要受尽这种等待的煎熬，为什么？
　　尽管羡慕，尽管知道自己深深嫉妒着小虫，但是，蝎并不恨他，因为小虫是他当时唯一能够获取慰藉和关爱的人了。
　　“这样就可以了，而且兵刃上的毒剂可以帮你讯速杀死敌人。”一次偶然的事故使小虫失去了右臂，看着他因为不得不离开忍者队伍而难过的表情，蝎选择用傀儡术来改造他。
　　“诶，真的呢，和活人的手臂一模一样呢！”小虫笑嘻嘻地望着他不苟言笑的脸孔，“蝎，你真不愧是‘天才傀儡师’，好厉害！”
　　“以后你自己还是多加小心的好，因为忍者，是没有未来的人类。”比同龄人经历了更多生死的蝎早早地看穿了忍者世界的本质，“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但是傀儡是永远不会腐朽的，它是永恒的艺术。”
　　“那么如果把人改造成傀儡的话，是不是也能获得永恒了呢？”小虫好奇地问道。
　　“这个么……”蝎略微扬起下巴，思索了一阵，“用人来做傀儡么？想想还真是个不错的主意，不仅是永恒的，而且对疼痛什么的都毫无反应。”
　　“呐，蝎，如果我比你先死的话，你就把我当做你的实验品好了，”这个家伙，就算说这种傻话也毫不顾忌，“我知道自己没有天赋，永远也掌握不了你的艺术，那么我可以用我自己为你的艺术献身铺路好了，怎么样？”
　　听到这话，蝎怔了一下，“你这个家伙，在胡说些什么啊，而且我们都是砂隐的忍者，怎么可以杀死同伴？”
　　“哈哈，”小虫吐了吐舌头，“开玩笑的啦，我现在要回家把手臂复原的消息告诉妈妈去了，再见！”
　　家……妈妈……
　　听见工作室的门重重地关上，蝎的脑海里还萦绕着小虫刚刚提到的那个“不错的点子”，以及最后那些敏感的字眼。
　　“蝎——”他还没沉思多久，犀利刻板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是千代婆婆回来了。
　　“嗯？千代大人有什么事情么？”蝎并没有回头，而是径直拿起工具继续摆弄桌子上散落的傀儡零件。
　　“小虫的手臂——”千代婆婆刚想开口，就被蝎无情的回复打断了。
　　“怎么了，婆婆，这种对艺术极致的追求不也是你在探索的么？”这句话带着一肚子的不满，还有挑衅。
　　“蝎，我不管你怎么看我，小虫是你的朋友，为了他好，你不应该把傀儡术用在他的身上！”就算知道孙儿的脾气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千代婆婆还是要照例对他进行说教。
　　“切！”蝎狠狠地咬了咬牙，一脸怨愤地转过身盯着婆婆愠怒的脸，放话：“我就是这样，别人越是要我不要做，我偏偏越是要做。现在我还有事，要去见风影大人了！”说罢“咣当”一声把刮刀甩到地上，绕过千代婆婆，径直离去了。
　　这个蝎……
　　千代婆婆转身，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的背影——蝎，你究竟是怎么了？
　　怎么了？婆婆啊，你怎么能知道我心里究竟有多苦闷，当我需要你陪伴的时候，你的时间却越来越多地被砂隐的事务填满。
　　其实如果你刚才保持沉默，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可是你偏偏最喜欢在我耳边唠叨和指手画脚。
　　好啊——那么，我就来认真研究一下把人改造成傀儡的方法吧，反正我知道，你应该也早有这个计划了，只是没有时间，也没有我的这番天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