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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千代婆婆与木叶姑娘【蝎的回忆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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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封结界将木叶的一半火力滞留在基地不远的地方苦苦缠斗，迪达拉已经乘着大鸟裹挟着我爱罗破碎的尸体引着九尾人柱力和另外一个银发的蒙面人远去了。
现在，晓的人，就只剩下了坐在绯流琥中的蝎。而他要收拾的人，正是他多年未曾谋面的奶奶千代，还有另外一个来自木叶的樱发姑娘。
蛭子这个傀儡是他还在砂隐的时候就染指的人傀儡之一，所以，千代对它的机理颇为熟悉，已经将其全部传授给那个木叶的小姑娘。
“这是蝎最擅长的傀儡，绯流琥。”尽管千代已经老态龙钟，但言语间的锋刃不减当年。她说：“我非常了解它。”
“知道我的收藏品是如何制作的么？”预见到一场你死我活的血战已不可避免，绯流琥不想再继续和她们耗下去了，“首先是抽出内脏，洗干净后，接下来是放血，进行防腐处理后，再安上各种装置，一个傀儡的收藏品就完成了。”
上次如此详细地解释自己艺术品制作的过程，还是在刚把丫头带回去的时候。
“就像老太婆说的，蛭子的这个样貌，也是我收藏品中的一具，”对，没错，蝎心想，蛭子正是我最擅长的傀儡，“而且，千代婆婆和那个小姑娘，算上你们两个，正好就三百具了！”
当年对丫头说这些的时候，是恐吓中带点玩味的戏弄，但是今天，蝎是要动真格的了。
“这就是我的艺术。”绯流琥用凶恶的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艺术啊——”千代婆婆感叹了一句。
哼，这个老太婆，一准是又想起我先前在砂隐时的日子了吧。
透过绯流琥的眼睛，蝎看到千代婆婆脸上那种隐忍而痛苦纠结的表情。
“天才傀儡师”这个称号和“赤砂之蝎”、“晓之玉女”这些称号相比，是伴随在蝎身边时间最久的一个。
从四岁就跟着千代婆婆学习傀儡术的他，在离开砂隐之前，就早早地被冠上了“天才傀儡师”的称号，成为了砂隐傀儡部队的核心人物，也因此深得三代目风影的信任。
乌鸦，黑蚁，山椒鱼，这些傀儡在蝎看来不过是自己儿时随意用来练手的东西；蛭子是他的人傀儡收藏品之一，也是他最擅长使用的武器，但并非他做的第一具人傀儡。
事实上，第一具人傀儡，也不能完全算是用活人做的吧。
蝎想起瞳还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正经对她提及自己的第一具人傀儡。那具傀儡的原料不是别人，正是他年少时唯一的挚友，小虫。
……
“……我看得出，蝎大人对三代风影的人傀儡真是情有独钟，”那天瞳用抽离之术为自己解毒后，问道：“那么属下有些好奇，这是蝎大人的第一具人傀儡么？”
蝎的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更好奇的是，你一个女人居然不害怕我的收藏品。”
“怕，”瞳垂下双眸小声说道：“但是您是我的上级，我想我应该更多地适应您的行事作风，这不是故意在刺探您的信息，是我自己想要取得您更多的信任，不得已而为之的……真的，只是为了我一个人。”
听到她这番陈述，蝎皱了皱眉，说道：“你为何如此看重上级的信任，难道我对你的戒心就表现的这么明显么？”
“果然啊……”听到这句话，瞳闭上眼晴叹了口气，“果然大人对我还是心存芥蒂，不过我也不会因此而过多地难过什么，毕竟忍者之间相互监视是常有的事情，只是我自己，总是渴望能够得到一个人真正的信任，不管他是不是我的上级。”
“所以，”蝎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丹珀色的双眸，“所以你爱上宇智波鼬那个家伙，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
“差不多吧，”瞳用一种很淡漠的眼神和他对视着，丝毫没有躲避之意，“但是就算他曾经给过我我想要的信任，现在我和他之间，也就只剩下仇恨了。”
虽然嘴上这样说，瞳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
鼬，虽然你冰山般的个性让你不会轻易表达你内心的想法，但是我能感受得到，你对我的信任，是完全的，不管你是不是利用了我曾经对你的喜欢，还是基于木叶志同道合的信任。不过，我也曾经误会了你的这份信任。所以，真的很抱歉。
“你似乎没有撒谎。”蝎松开修长却有力的手指，“本来留你在身边我还在担心你会不会是宇智波鼬那个家伙派来监视我的，但是现在看来，可能是我多虑了。”
“那我以后会向大人证明我的清白的，”瞳伸手揉了揉被那粗糙僵硬的木头手指捏痛的下巴，“事实上，我鼓起勇气询问大人这些问题，如果大人现在能够回复给我其中的一二，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嗯？你是说人傀儡？”蝎把目光转移到三代风影的傀儡上，看了一会，说道：“我跟你讲过我的傀儡已经快到了三百之数了吧，蛭子是我最擅长的人傀儡，三代风影是我最喜欢的人傀儡，但是他们都不是我的第一具人傀儡。”
“那么，大人可以告诉我……”瞳刚想试探性地继续问下去，蝎就直接抛出了答案，“第一具人傀儡的材料，算是我的朋友吧。”
什么？连朋友都不放过？
瞳咽了一口唾沫，现在她已经无法想象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天才傀儡师，他的内心究竟有多么残忍，恐怖和扭曲。
“也不能算是用活人做的吧，”他耷拉着眼皮，双眸中充满着回忆，“那时候，他刚刚死去，而且是他在临死之前，委托我把他做成傀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