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BG向&蝎BG向]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商の柳

27、腹诽与歉意

　　解封卷轴是一种剧烈消耗查克拉的危险工作。封印者为了保护禁术和机密，可能会把毒气、毒千本之类的暗器、甚至通灵兽等更可怕的东西一起封印进去。解封时稍有不慎，解封者就会命丧黄泉。
　　瞳知道自己的写轮眼承受力度有限，并不愿意勉强自己超负荷地去做这种工作，但是她没想到，蝎居然同意了她累了的时候帮他制毒。
　　“有制毒的人就会有像你这种解毒的医疗忍者，”在阴暗的工作室里，蝎翻阅着那些药物卷轴，“我一向追求极致的艺术，想个办法帮我做一种新的、也是更加极致的毒出来吧——我知道你们木叶的医疗水平一向是远在砂隐之上的。”
　　“现在我是您的部下，蝎大人，”瞳垂下双眸微微一笑，“但是我还是要问一句，您什么时候要结果？”
　　“我不喜欢等别人，越快越好。”蝎的口吻很冷，但却带着一种夺人的征服感，“还有，我交代给你的所有任务全部都要秘密进行，不要让别人知道，明白了么？”
　　“我明白，只是——”瞳试探性地和这位没有耐性的上级交涉，“只是如果要精益求精的话，就麻烦您稍微放宽一些期限吧。”
　　“……时间我可以给你，”蝎想了想，“在晓正式捕捉人柱力之前就好，但是不要让我失望，否则你就等着和其他的人傀儡一样被封印在我的卷轴里吧。”
　　“怎么会让您失望呢，蝎大人？”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瞳已经或多或少地掌握了蝎的一些秘密，“在把我做成傀儡之前，您不是说我还有另外一种的价值么？”
　　蝎挑着眉毛打量了一下她脸上坏坏的笑意，“臭丫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是唯一一次，闭好你的嘴巴！”
　　“是——”瞳表面上低眉顺眼地表示臣服，实际却在心里偷偷讽刺地笑着。
　　什么啊，赤砂之蝎，你自己不过也是一具木头傀儡罢了，还那样装模作样地威胁女孩子，其实也没什么本事吧！
　　蝎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腹诽，于是把卷轴往几案上用力一丢，说道：“我累了，你出去吧。”
　　“我知道蝎大人一向精力旺盛，是不会累的。”瞳还想继续讽刺一下这个追求永恒艺术到极致的天才傀儡师。
　　“敢跟我顶嘴了，是么？”蝎的言语之间满是戾气，但瞳孔中却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难以言表的思绪。说完这句话后，他略微安静了半晌，平静了下来：“我想一个人待一会，你下去吧。”
　　瞳怔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听到霸道蛮横又自负的蝎用这种口吻和她交谈。
　　这个赤砂之蝎，不是早就没有人情味可言了么？
　　尽管如此，她还是起身走到门口，在门即将合上的片刻又略微回头瞥了一眼蝎映在烛火中那孤单摇曳的身影，不知怎么的也觉得有点自责了起来。
　　也许刚才的话真是有点过分了，就算现在蝎不是人，可他曾经是。瞳从根手中的秘密资料上了解过，昔日的赤砂之蝎在砂隐村的声望和地位是极高的，放肆一点讲，以他的血统和身份，很可能是四代风影的不二人选。但是二十年前，三代风影突然音信全无，蝎也不知所踪，后有传闻说是他杀害三代风影并且挑起第三次忍界大战，至此，他在五大国的威望就每况愈下了。
　　或许是在感怀这种过往吧，亦或许还有更深层次的复杂情感蕴含在其中。
　　其实仔细想想，抛开先前那种耸人的威胁不谈，自从她成为蝎的部下以来，相比于他的其他部下，蝎对她已经相当照顾了——这或许是因为她真的非常能干吧。
　　现在，瞳的心情也很复杂。
　　她背靠在工作室门外的墙壁上，慢慢坐在下来，托着下巴沉思良久，渐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