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江湖之雪落莲香》笔下封光

32、引欧阳入瓮

　　在秦假仙为刊印忙得脚不沾地时，剑凛雪又来找他了。
　　嗯……前后不到一天。
　　秦假仙诧异地问：“这么快就解决了？”
　　剑凛雪道：“嗯，我在雨台齐天塔留了个阵，过几天那里的邪气就能散尽，你有时间去里面看看。”
　　这话听得秦假仙眼冒金光，连连点头：“剑仔！就知道我老秦交你这个朋友交得值啊！我这就来去通知我老小，搞一个‘魔头藏品拍卖会’，赚它个盆满钵满！哈哈哈……”
　　剑凛雪正欲离开，脑中却闪过一些片段，轻咦了一声，捂住额头道：“不对！”
　　“什么不对？”
　　“齐天塔里还有十二只凶猛的兽人……”剑凛雪喃喃道，“可我怎么会知道这个呢？而且与童颜未老人打斗时，也并没有见兽人来助阵啊……”
　　秦假仙抽抽嘴角，问道：“你和童颜未老人打斗出了几招？”
　　剑凛雪诧异地问：“为什么这么问？”
　　秦假仙无奈道：“剑仔，我们相熟很多年了，我好歹见过几次你发招，你若不用剑还好，若用了剑，招式又快又大力，往往打得人措手不及。”
　　剑凛雪咂咂嘴，道：“你是说，他可能没反应过来？”
　　秦假仙点点头，表示认同。
　　“话说，我很久以前就想问了，你的武功到底是从哪学的？”秦假仙摸着下巴，绕着他边打量边说，“涉猎驳杂，不像是出自一家啊。”
　　“我也不知道。”剑凛雪摇摇头道，“有时候脑子里会闪过一些我完全没印象的招式，闪得次数多了也就会了……我直觉自己应该是有臆想症的。”
　　“哈——我老秦最近也有这样的毛病！”秦假仙叫道，“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地说出一些话，什么‘缘啊佛的’！原来不止我一个这样啊！”
　　臆想症病友啊！
　　“欸——不管了！”秦假仙道，“反正也对身体没害处，必要的时候还可以保命，免烦恼啦！”
　　“说的也是。”剑凛雪笑道，“那我再走一遭齐天塔，解决一下十二兽人，秦兄你就等着开拍卖会吧！”
　　“我等你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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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凛雪本以为他回到齐天塔还会有一场架打，没想到十二兽人根本没有孵化出来，只有微弱的呼吸声传来。
　　十二只巨蛋泡在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里，散发着阵阵恶臭。
　　剑凛雪指捻剑诀，往每个蛋上都发了一招，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就戛然而止了。
　　他转身离开了雨台齐天塔。
　　……
　　欧阳上智派人查了剑凛雪。
　　从暗中跟着他的黑衣人那里入手。
　　得到的结果远比他想像的还要令人惊异。
　　剑凛雪是外域境界之人，在苦境盘桓的目的，竟是暗中夺取苦境大地灵气。
　　这样的惊天新闻如果泄露出去了……
　　欧阳上智捋捋胡须，他那装着无数计策的脑子里立刻就想到了：他有可能抓住了剑凛雪的把柄。
　　说人人到。
　　欧阳上智正在盘算着，却不料有下属来报说一剑凌尘到了。
　　“请他进来。”
　　欧阳上智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如滔天巨浪，剑凛雪突然的造访令他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藏身严密，剑凛雪是如何知道？
　　“我知道你查过我了。”剑凛雪一进门，便直接说，“不要想把查出来的东西当做是我的把柄，那是吾境内部之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欧阳上智按下心中惊慌，说道：“既然是内部事宜，那为何要拉上苦境呢？”
　　“我没得选。”剑凛雪一阵心烦，“你查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一贯的做事风格。从我在接天顶大会出现起，你就没有一刻停止过盘算。”
　　剑凛雪直直地看着他，说道：“你这样不累吗？”
　　欧阳上智正要张口，就见剑凛雪摆摆手坐在椅子上，说道：“其实在我眼里，你欧阳上智，不过是条小小米虫。我看你台前幕后、真假变化，就为多得一点战力、一寸土地——斤斤计较的做派，实在是让我心中厌恶。”
　　不知为何，剑凛雪总觉得他对欧阳上智有种说不出的恶意，但在每次起了杀心之后又莫名地不敢动手。
　　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又格外的讨厌欧阳上智三分。
　　不管他怎么想，欧阳上智却被他这一番话说懵了。
　　因为盯着剑凛雪的时间很久，欧阳上智知道他的武力有多恐怖，所以他辗转找了天蝶盟为助力，目前双方的合作也渐趋于正轨。没想到剑凛雪直接当着他的面将脸皮撕破了，这样明喇喇地跟他说“我瞧不上你”。
　　苦心孤诣算了百年，在对方眼里却不值一提。
　　剑凛雪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感：“我若喜欢，直接点兵杀上苦境也可以。”
　　“只是我没得选而已。”
　　“你算了这么多年，算来算去，你得到了什么呢？”剑凛雪长叹一声道，“鼠目寸光，只盯着蝇头小利。”
　　欧阳上智反驳道：“那素还真呢？他跟老朽同样，盘算了多年，你又是怎样看你这位至交好友呢？”
　　“他啊……”
　　“他是一个傻瓜。”
　　“殚精竭虑只为了一个飘渺不可追的梦。”
　　“跟这世上每一个人，都不一样。”
　　剑凛雪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也不顾及自己身边是谁，滔滔不绝地说：
　　“我和素还真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具体怎么认识的我不知道，我有一部分记忆被封住了，只知从有意识起，身边就有他陪伴。
　　听人讲我是生于离乱之时，天生痴愚，却带了天定的命格。我没得选。
　　素还真一直护我到十二岁，我那时懵懂浑噩，事情都不记得几件，时光匆匆，当年诸事如梦似幻……我却始终记着他跟我讲过的治世理念。”
　　剑凛雪眉目柔和下来，偏头看着欧阳上智：“天下大同，你认可吗？”
　　欧阳上智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道：“我一贯信奉自己。再说这根本不可能实现。”
　　“所以说是飘渺的梦啊。”
　　剑凛雪伸了个懒腰，换了一个话题：“我帮了叶小钗的忙，他也知道了你在他们一家三口背后做的推手——你们俩的二十年之约还未结束，所以以后就由我代替叶小钗听命于你。”
　　欧阳上智不应声，在他看来，叶小钗要比他好控制——但，剑凛雪的武力又让人不想放手。
　　“我不会让叶小钗再听你摆布，欧阳上智，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你应该比谁都懂。”剑凛雪冷笑着说。此刻，他心中的杀意汹涌着往上翻，比以往来的还要浓烈。
　　但，他的双手颤抖着，没有动手。
　　又是这种感觉……
　　欧阳上智答应了——他被杀意压得喘不过气，这个人的恐怖远远要超出他的想像。
　　剑凛雪平息了一会儿心绪，站起来看着欧阳上智，道：“接下来，把你潜藏在台面下的势力露出来，最好能牵出天蝶盟——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人威胁慈郎。”
　　欧阳上智正要反对，就听剑凛雪道：“你必须这么做，你没得选。”
　　欧阳上智：“……”不是说要听命于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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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此时，素还真与谈无欲分别在四琴武宫和四钟练功楼中听到了有关那张名单的答案。
　　四钟练功楼与四琴武宫的主人是一对义姊妹，那张名单正是她们的父亲紫束白所著的《卧虎秘录》，另有一本《藏龙秘录》在金阳圣帝关足天手上，两本秘录各对应八个人物，分别称“天虎八将”与“魔龙八奇”。
　　秘录的出现，扯出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