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辜》碎碎念的羊

54、手术

　　“准备好了吗？”无命问着在一边深呼吸的小翎。

　　在跳湖事件发生之后，小翎很快恢复了状态。之后用猴子做了三次实验而且也都成功了。所以两人也在判定现在的宋言殊有足够的体力给他们做手术之后正式的开始做准备工作。

　　“好了。走吧。”小翎睁开眼睛，目光坚定笑容自信。

　　“那就准备开始吧。”

　　“好。”

　　按照常规步骤先是洗手，两个人整整洗了半个多小时才彻底洗完，因为洗好了的手在不能碰其他东西，所以套在外面的衣物是无常帮他俩穿戴好的。然后留无常看着手术室的门，而林九和林十则被派去在附近巡逻，不让闲杂人等靠近。

　　在衣服上小翎也让人完全按照现代的规格缝制，素色，不露皮肤的那种，口罩帽子什么都要。而且在手术之前全部要三蒸三煮。

　　在选择做手术的场所和时间上，小翎也煞费苦心。先是必须完全封闭，但如果完全封闭的话光照就会不充足，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小翎研究了很久最后决定通过光的反射与折射在增加室内的光亮度，而且为了达到无影灯的效果，小翎让宋家特地的打造了很多反光效果好的圆镜，然后在屋内通过光的反射角度不同一齐对向中间铺着白布的石台，而在场地上小翎选用了放了冰的冰室而且内部还用竹叶熏过彻底的消毒了好几遍。因为要保证无菌。极低温的情况下会比较保险，不过这倒苦了小翎超怕冷的体质。

　　另外在手术用具上用的是那套百炼钢的手术用具，不过之前也经过了彻底的消毒处理，而最后缝合用的线则选用了韧性好的蚕丝。在这一切都准备充分了之后小翎和无命抬着手进了房间，一进到这个寒气逼人的房间小翎猛的打了一个寒颤。

　　“好冷。”小翎哆嗦着说，本来就知道会很冷但没想的会这么冷，早知道就再多加几件衣服了。抬头看见了静静躺在石台上的宋言殊，小翎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这是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手术。

　　小翎从容的站上了手术台，向站在对面的无命点了点头。无命探了探宋言殊的脉搏，然后向小翎点了点头，小翎知道宋言殊的心跳已经基本停止了。

　　原本在现代做这类手术是有人工心肺的，因为手术中心脏是停跳的，所以要是利用机器在体外维持血液循环。可是就现在这个条件小翎觉得自己还没有强大到能徒手造个人工心肺出来。所以在和无命商量的时候就把一开始决定的麻醉药改成了假死类的药，为了以防万一出来在动物的身上试药，并且无命还特地瞒着大家亲身试药了一下，事后让小翎和无常联手痛骂了一顿。

　　药效是有时限的所以争分夺秒就成了小翎的首任要务。拿起手术刀，在胸腔上划开了第一刀，刀子划开皮肤和肌肉的感觉清晰的传到了小翎的手上，小翎抿了抿嘴心一横，迅速打开胸腔，找到心脏。然后切开心肌，找到病变的部位。

　　之前说过宋言殊的病是由于心脏内心房心室之间的闭合不全而导致的，所以小翎要做的就是把那个比较大的缺口弄小一点，简单的做法是把周围的边缘缝合起来，像收口一样。

　　这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就很困难。过程中不止要小心避开各种血管和不破坏其他结构，还必须细心的缝合缺口，更要把握好时间。不过因为之前实际操作过很多回，而且连猴子这么小的心脏都能好好的缝合了，更不用说人的心脏了。

　　小翎仔细的用针和线缝补这缺口，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小翎觉得这时的时间过得很漫长，那个小小的缺口就像怎么缝也缝不完似的。

　　在小翎缝完了最后一针之后，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她知道一切都还没有结束。小翎再度拿起针线从心肌打开的地方开始缝合。缝合好了之后，心脏还是不跳的，小翎看了看在一旁的无命。

　　“差不多了时间。”听到无常的回答小翎先是放下手上的针线，开始帮宋言殊的心脏做按摩。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心脏能更好的恢复功能，小翎用手直接接触心脏，轻柔按摩，直到指尖感受到了第一丝跳动。不过直到宋言殊的心脏的跳动频率基本正常之后，小翎才停止了按摩。

　　最后关上胸腔。在缝合完这真正的最后一根线的时候，小翎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不过她还有很多事还没有交代所以现在不是瘫软的时候。

　　“接下来的我来就好。”无命看小翎一副要倒不倒的样子，体贴的说。

　　“但是……”小翎刚想开口就被无命一个手刀给劈晕过去。

　　“小翎，要听话。有违师命可不好。”小翎晕过去前听到无命如此说道，小翎有些无奈，怎么自己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自我主义呢？还有哪个师傅为了这种理由把自己的徒弟给打晕的啊。

　　无命单手托住小翎下滑的身子，摘掉了她的帽子和口罩。看着她眼睛下面的阴影摇了摇头，“现在的孩子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无常？”

　　“结束了？”无常探了个头进来，看见无命怀里的小翎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我去叫林家的那两个白痴进来。”

　　❤ 　 ❤ 　 ❤ 　 ❤ 　 ❤

　　让林九和林十带走了小翎之后，无命和无常把宋言殊搬到了，一间特意为宋言殊准备的房间里。而宋言殊的贴身护卫和宋大夫人早已等在了那里。

　　“之后的三天，我们会每半个时辰要给他把一次脉。如果他能撑过这三天拿就没事了。”由于无命不喜欢在外人面前说话，所以无常代无命解释道。

　　“那他现在……”宋大夫人有些焦急的询问着。

　　“很成功。”

　　“那我就放心了。呃？欧小姐呢？怎么没见到她？”宋大夫人松了口气，想要谢谢小翎却没有找到她的身影。

　　“她累了，我们让她回去休息了。”无命难得开了口，说的轻描淡写。

　　“那就先代我谢谢她救了我儿子一命。”宋大夫人福了福身然后转身离开了。

　　“内敛的可怕。”无常在宋大夫人离开后小声嘀咕着。

　　“无常，”无命皱着眉头小声训斥道。无命的长幼观念很重，所以对年纪长的人都不会妄加评论。

　　“知道了啦。小命你先去休息吧，这几天你也累了这里我来看着就好。”无常有些心疼的看着面露倦色的无命。

　　无命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下场会和小翎一样，所以乖乖的走向另一间房间，然后叮嘱，“有什么……”

　　“有什么事我会叫你。”无常打断了无命的话，然后把无命推进了房间。“给我好好休息去。”

　　无命看着被掩上的房门嘴角微微的向上扬起。无命摸了摸上扬的嘴角心想如果这时的表情被无常看到的话，无常估计会乐疯了吧。所以还是不让他看到好了，免得他幸灾乐祸。这样想着的无命很快就安稳的入睡了。

　　之后的三天宋言殊都一直没有醒来，不过从脉象上来看已经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了。小翎则是睡足了一天才醒过来，不过醒来时脖子上的酸痛还是让她郁闷了很久。

　　“今天的情况怎么样了。”小翎慢条斯理的走进屋子，问向正在诊脉的无命。

　　“应该快醒了。”无命收回手，然后拿过一边的湿布巾擦手。

　　小翎皱了皱眉，无命的洁癖怎么越来越严重了。“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

　　无命点了点头离开了。小翎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宋言殊，无声的叹了口气。“你到底要睡多久啊。”

　　小翎等了很久，可是还在沉睡的宋言殊却没能给她答案。

　　❤ ❤ ❤ ❤ ❤

　　清晨的阳光照入房间，宋言殊静静的躺在床上，小翎则静静靠在床沿看着沉睡着的青年，一只手搭在宋言殊的手腕上，在心里默默的数着脉搏跳动的次数。

　　突然小翎的眉头挑了挑。手指在宋言殊的手腕上细微的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嘴角拧开了一抹安心的笑容。小翎静静的等着，等着宋言殊醒来的那一刻。

　　当阳光移动了一尺之后，宋言殊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然后身体因长时间的僵卧不自主的挪动着放松着僵硬的肌肉。小翎只是安静的等着，等着宋言殊睁开眼睛。

　　宋言殊躁动的气息渐渐平息了下来，在挣扎了几下之后才勉强睁开了眼。

　　“醒了吗？”小翎轻声的问道，不忘检查着宋言殊的身体状况，“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言殊好像没听到似的，只是轻眨了几下眼睛，好像还搞不清楚状况。

　　“不记得了吗？我帮你做了手术哦。”小翎明白一直沉睡的人醒来后记忆会有些错乱，对现在的状况会有一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所以出声提醒帮着宋言殊整理有些混乱的记忆。

　　宋言殊想要开口说话，可是干涩的喉咙却只能发出几个段音。小翎赶忙拿来了水，吃力的调整着宋言殊的躺姿，就怕扯裂了自己好不容易缝好的刀口。用调羹给宋言殊喂了些水给宋言殊时小翎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大出来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有哪里不舒服吗？”小翎再次问道。

　　“如果眼睛看不见东西也算不舒服的话，那我现在算非常的不舒服了。”宋言殊喘着粗气说到。

　　小翎手中的水杯和调羹顿时掉到了地上摔的粉碎，但现在小翎顾不了这么多了，直接冲到宋言殊的身边，用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一点都看不见？”

　　宋言殊点了点头，“一片漆黑。”

　　小翎皱着眉，但从无命的试验上来看服用过假死药的兔子大都很正常，但还是会有些兔子失明。一开始以为是药的成分不稳定，于是加强了对药丸的改进，果然没有兔子再失明了，再加上无命拿自己做试验之后也没有出现什么不适症状。而且那些之前失明的兔子到后来也都逐渐恢复了视力，看上去也没多大的后遗症，所以自己和无命也就忽略了这个可恢复型的后遗症。没想到宋言殊竟然连这种微乎其微的症状都碰到了。

　　“对不起。这是我们的责任。”小翎放下身段向宋言殊道歉。“不过你的视力会逐渐恢复，在这段期间我会尽量的帮忙，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尽量的满足你，当然必须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我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咯？”宋言殊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