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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沈敬生 ...
纵使一肚子疑问,疲惫和困意却是怎么也招架不住的,于是他往草地上一躺,就这么赤条条地睡着了。
第二天,江一然是在妇女的尖叫和议论声中醒来的。
原来这条河离附近的居民区很近,此时就正有三俩妇女一边议论着他一边在远离他的地方洗衣服,边说目光还时不时往他这个“裸男”身上瞄。
江一然好像天生就对这些东西免疫,于是也不羞不臊,慢条斯理地开始从昨天搜刮的包裹里找些有用的衣物。打开包裹一瞧,确实是衣物没错,但这些居然是那老道的“工作服”!昨天那醉汉穿着普通的衣着,所以这包里自然包裹着他的道服。
江一然满脸黑线,然而除了这身衣服,他好像别无他选。无奈之际,他的余光瞄到那根昨天被他顺手操来当拐杖的幡,一道灵光突然从他脑中闪过。
换好衣物之后江一然也不急,清点整理好目前所拥有的财产之后,他在河边找了棵树,就靠着树干坐着。来河边洗衣打水的妇女络绎不绝,晚些来的并不知道他裸睡的光辉事迹,只道他是个在河边休息的路人,也没多在意,便在理他不远处的河畔开始洗涤。从他们的谈笑声中,江一然大概明白了这是个什么地方。
如今是天朝兆辉五年,这里是樊城,因为与京城比邻,又是交通枢纽,所以繁华程度仅次于京城。樊城有东西两个集市,昨天那条是西市,以餐饮娱乐为主,而东市则是以物品交易为主,也就是说像服装店药店珠宝首饰店之类的都聚集在东市。至于其他的什么像是当今圣上年轻有为,前不久新上任了哪位司天监,什么哪位王爷又纳了妾之类的江一然就毫无兴趣了。
对他来说,现在最有用的是和这座城市有关的信息。首先这东西集市之分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喜讯。昨夜他在西市“行凶”,如今又穿着受害者的衣服,还计划着借他的“半仙”之名坑蒙拐骗一番,在这西市周遭逗留肯定是行不通,万一撞上正主,下场肯定不好看。可要当个算命的,没人的地方又去不得,那这东市就是绝佳之选了。
虽然不清楚时辰,但是感觉到太阳逐渐变得狠毒起来,想必是接近正午。江一然换了无数种坐姿,还是觉得腰板有些僵硬了。
他在等。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他吃完昨天储备的干粮之后,一个拉着板车的中年人缓缓沿着河岸边的小路走来。
“啊!”
发出一个单音,引起拉车的中年人注意之后他迅速挥手示意。中年人疑惑地放下板车,擦着汗向他走去。江一然冲着那中年人微笑,憨厚老实的拉车人看着他居然有些脸红了。江一然随手捡起一根树枝,指了指自己的脚,随后摇了摇头,再用树枝在砂石路上写“去东市”,随后从怀里摸出两个铜板在中年人面前晃了晃。
那拉车的中年人会意,本来还有些犹豫,可一见着江一然粉面桃花的笑颜,顿时就忘记思考只顾着点头了。
江一然虽然心下暗骂对方对着个男人的笑脸也会面红耳赤,但还是很满意自己这幅面容带来的益处,俗话说“伸手难打笑面人”何况还是笑起来很好看的人。这是他这副身体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必须得好好利用。
大约过了一两个小时,按当地时间来说大约一个时辰,板车驮着江一然到了东市。
【嚯!还真是......冷清。】
午时的东市显然比不得傍晚十分的西市,而且如从河边妇女口中听得的一样,街上多是买卖金银布匹等“奢侈品”店或是郎中药铺,江一然心下了然。
【要么有钱,要么有病,不然平时大概都没人上这东市来。】
按常理来说,这给人看相算命的生意,得是在像西市那样客流量大的地方好做。江一然却不这么想。
到了东市入口,拉车的中年人停了下来,告诉江一然就是这儿了。
江一然冲他笑着,拉过车夫的手掌心冲上摊开来,放上三个铜板。
中年人正准备说是不是多了一个,江一然伸出手打断他,随后朝他用双手比划出提笔写字的动作,再朝着东市街上指去。车夫开始不太懂,几番“交流”下来,这才把江一然带到一家专卖文房四宝的店铺。
可这到了门口,中年人却看出了江一然的难处,毕竟他不能言不能行,怎么能进入店铺,于是出声询问是否要自己的帮助。
【我靠,一脸猥琐样,难道要让他背我进去!?不不不......被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背着实在太恶心了!】
车夫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诧异间,令他更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只瞧见板车上这个身有残疾的女子居然,用两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倒立起来!于是就在中年车夫呆若木鸡的神情中,江一然倒立着“走”进了墨宝店。
他这副姿势让店内的伙计也是目瞪口呆,还从未见过如此行为怪异的客人!江一然也不去理会旁人的惊奇,因为他根本没功夫理会,这一招是他昨天在河边临时想出来的,能暂时避免跪着走路的尴尬,但绝对不是长久之计,因为只是这么短短的几步路,他已经累得满面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这身体素质太差了,要放在我本尊,倒着跑个一千米都不成问题!】
在心里暗自吹擂着自己曾经的体能的同时,江一然瞅准了厅内共客人休息的椅子,弓起身子,屁股稳稳地落在椅面上,然后抬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朝一旁瞪个大眼睛呆呆看着他的小伙计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小伙计看他一身道士打扮,心下是有几分鄙夷的,毕竟现如今和平年代少有妖魔作怪,所以这大街上大部分道士扮相的人都是些糊弄人的江湖骗子,所以开口的语气也就不那么热忱。
“这位客官有什么事吗?”
江一然自然是听出来了,双手环抱胸前,闭目挑眉,闻言眼睛睁开一条缝,斜斜看了那小伙子一眼,又闭上。
小伙计也纳闷,心说你这个臭道士怎么还摆起谱来了,但还是绷着耐心,语气却更不悦了。
“小店出售笔墨纸砚文房四宝,若这位客官没有需要的,就还请快快离开吧。”
江一然这才睁开眼,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摆摆手,示意自己不便开口说话,随即又指了指柜台上的纸和笔。小伙计懂得察言观色,自然是明白他这是要以笔代口。
虽是有些瞧不起这位骨瘦如柴的臭道士,但好歹长得不错,小伙计还是决定陪他周旋一会儿,看看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拿过笔墨纸砚来,江一然也没做别的,直接操起纸笔,落下两字。
“妙儿。”
当他把此二字举起来,就瞧见那小伙计的脸刷一下子红了。江一然心里皎洁一笑,随即又写:
“天作之合,年后可成。”
看到这八个字,小伙计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连连向江一然道谢!对他的态度也是与片刻前判若两人。又是奉茶又是热心地介绍着各种上等的笔墨。
江一然暗自盘算着价格,最终购买了一套中等的笔墨,可口袋里的银子却还是去了大半。他不禁后悔早知这里物价这么贵,当初就该随便在路边捡块石头在地上随便画画了。虽然是这么想,但有了纸笔,很大程度上就弥补了自己不能说话的缺陷,特别是在文明城市里,与他人沟通起来大概是不成问题,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可将是他的“饭碗”。
【没想到这里的人这么好糊弄,我不过是刚才看到了这小伙计腰间挂着的香囊,一看就是什么定情信物,上面还绣着妙儿两个字,傻子也看得出这是人女孩子的名字啊!至于什么年后可成只不过是我随便写的,一时半会儿也难辨真伪,而且看把这家伙乐的,他心里肯定巴不得我说的是真的。反正就算年后成不了,到时候他还不一定找得到我呢!】
初战告捷,给了江一然足够的信心靠坑蒙拐骗吃饭,心里很是得意。买完纸笔,见天色尚早,于是也不急着离开,反倒是和小伙计热套起来。小伙子被江一然哄得高兴,又刚好没什么别的客人上门,自然就打开了话匣子,三三两两地聊着本地的见闻八卦,江一然则是静静听着,顺便从中摘取些有用的信息。
“嗨,您刚来这不久可能不知道吧,樊城这地界归穆阳王管。这穆阳王与先王是异母同胞的兄弟,也是当今圣上的亲伯父,在民间风评很是高啊,你看这樊城繁华的景象可见人们对他的评价应是不假。”
“不过虽是这么说,樊城最近也是不太平,前不久新上任的府尹大人,是穆羊王的远房表亲,但就是攀着这么一层关系吧,虽然在天子脚下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但是他府上的人可是十分地嚣张跋扈,时不时欺压百姓强抢民女,受害的多是些穷人家,也没人可以为他们撑腰,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上头又有人罩着,大多人也只是能避则避,不敢声张。”
江一然半天也没听见什么新奇的情报,对这些电视剧里常演的剧情也只是稍微感慨一下果然艺术源自于生活啊。聊着聊着天色渐晚,江一然不走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压根走不了。可再不走,天可就要黑了,于是只好提笔打断滔滔不绝的小伙计。
“这附近,哪有巧手的木匠师傅?”
“哟?您找木匠师傅所为何事呀?”
江一然大概表述了一下自己腿脚不便,需要代步工具。这小伙计回想起白天这位客人刚进店时的样子,原来是这么回事,对江一然更是生出一股崇敬之情,连连夸赞其如此与众不同,定乃高人也。
小伙计早就把江一然当偶像一样地供着了,现在偶像有需要,自然是鼎力相助,趁着打样,从不知哪里牵来一架小驴车。江一然是第一次见驴,看着那蠢模蠢样,竟还有些喜欢。付给小伙计一些银两之后,江一然驱赶驴车往附近的客栈驶去。
饱食一顿之后,江一然回到了昨夜的小河边。他这一路上清点了一下今天的收获,心里有些乐呵。别说老天爷还是挺给面子的,虽然一“出生”就是个战五渣,但幸亏自己身残志坚,老天爷也挺赏脸,这一天下来让他找齐了能代替说话和行路的家伙。唯一让他犯愁的是,钱包已然干瘪,如果不去赚钱的话,恐怕很快就要弹尽粮绝。
【看来明天得去干点“正事”了。】
接下来的两天,江一然如法炮制,驾着驴车行走在东市街头,专挑些小姑娘家爱去的店铺,就在那门口摆摊设点。不为别的,就因为年轻女孩子的心思好猜,无非就是哪家的公子是不是喜欢自己,何时能够出嫁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而且小女孩好糊弄,他随便三言两语就让对方喜笑颜开。江一然这人虽然现实中没谈过恋爱,但是因为游戏玩得好,总被妹子勾搭,时间长了也对女生内心有了一定的了解和操控能力,别的不敢说,但是这些本事用在当下,是绰绰有余了。再加上他这副容貌好像特别容易惹得年轻女子的怜爱,一天下来总是收入颇丰。
又一日毕,江一然数着钱袋子里的银子笑的合不拢嘴,而他也是这一笑才发现原来自己不只能发出“啊”音,还能发出“哈”音,于是他干脆把声母韵母全部背一遍,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哑”。
第三天,江一然照常上东市当神棍。今日已经有不少慕名而来的人专程请他看相算命,为了不太早露出破绽,他故意把给每个人的算命时间拖得老长,这样就可以少给几人看相。就这样拖到了傍晚,江一然本想收摊走人,谁知这时突然听见有人在不远处大喝一声:
“就是你个臭不要脸的王八蛋!”
江一然本能地闻声望去,可这一望不要紧,差点把他的魂给吓出来!那大声叫嚷着正朝他奔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三天前他夜袭的道士本人!
来不及多想,江一然胡乱将笔笔墨纸砚卷成一团,一鞭子抽在驴屁股上。那小黑驴一惊,撒丫子就跑。江一然驾着驴车沿着东市大街夺命狂奔,那道士自然穷追不舍,可拐了几个路口之后就渐渐地就跑不过驴子了。见后面追逐自己的声影不见了,江一然这才停下来,可自己已然是迷了路。
这是一个小巷子,看上去应该是居民区。可这四周除了一个马棚之外,连个门都没有。
【怎么这么倒霉,又窜到什么犄角旮旯了!】
江一然不敢轻举妄动,这里应该离东市不远,要是这个时候乱跑,遇上了那臭道士可是不妙,再者天色已擦黑,自己对这一片又不熟悉,万一乱跑迷了路也是件很恐怖的事。于是没法,他只好从驴车上下来,心想着今晚只好在这又丑又脏的马棚里将就一宿了。
可还没抱怨完自己倒霉,更倒霉的事情就来了,本来安安静静的小巷子里,一道马蹄声渐渐清晰了起来,还伴随着大呼小叫。
“小兔崽子你给我出来!!!你跑不远的!!!看我不抓到你送进官府!!!”
“还有没有王法啦!!大半夜的乘人不备抢人钱财!!!”
江一然心道不妙,这臭道士不知道从来弄来一匹马,乘着入夜市区骑马禁令取消,大肆追捕起他来。
【卧槽!】
心中暗骂,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驴车太明显根本藏不住,如何是好!电光火石间江一然已经拿定主意,他把包裹一卷,一拳打在驴屁股上,看着那驴子一边哀嚎一边狂奔,自己则迅速躲进了马棚的草堆中。
果不其然,驴叫引起了道士的注意,立马顺着驴叫声狂追不止。而此时蜷缩在草堆里的江一然心中郁闷,这么一闹,好比“一夜回到解放前”,不仅失去了代步工具,还得想办法早日离开樊城,不然万一被这臭道士给逮个正着,毕竟是自己理亏,肯定没好果子吃。江一然摸了摸包袱,万幸盘缠还是有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逃窜了一路甚是乏累,江一然竟不知不觉间就在这草堆里睡去了。
【吵死了......】
周围的噪音使江一然从睡梦中转醒,当他分辨出噪音的又来是一大堆的马蹄声和马啸声时,还有类似官兵的声音,他顿时清醒,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这阵仗,起码得有十几个人吧!不会吧,我不就打了个劫吗,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搜捕吗!我怎么没听说樊城治安这么严格的啊!艹!】
江一然在心里乱骂一通,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而且他又没脚跑,这要是被搜出来,就只等“死”了。幸好马蹄声还很远,他索性把草堆拨开一条小缝,不管如何先看看情况。
【咦?这马棚里什么时候多了匹马?哦,也许是附近的人家回来了把马拴在这了。】
注意力正在马上,突然马旁边一团黑影一动把江一然吓了一跳!还好他是个哑巴,不然真控制不住地大叫出来就玩完了。虽然心脏都快跳出胸口了,江一然表面还是很淡定的,眼睛渐渐习惯光亮之后他开始看清那团高大的黑影居然是个人。
那人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只是一直在那匹马前面晃悠,好几次伸手想去牵马,却都是半截就缩回来,这样反复几次。见他神色慌张,还时不时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张望,江一然就猜到个大概。
【看来这位才是正主。】
推测官府正在搜捕的不是自己,可算是松了口气,他早料想像这种风气败坏的衙门应该不会为一个给人看相算命的路人道士的一点破事撑腰的,何况还是这么大张旗鼓。江一然本可以缩回草堆里,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反正事不关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控制不住自己就这样从草堆里爬了出来!
“谁!”
那黑影也是一惊,感觉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压低了声音问了句。
江一然也没跟他废话,一膝盖绊住对方脚后跟,手上在一用力,对方一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子就这样被他整个人撂倒在地上。紧接着他就骑在了陌生男子的身上,开始拉扯对方的衣裳。
“你干什么!!”
惊讶和愤怒在男子脸上交错,但却不敢发作,只能压抑地低吼着。
“嘘!”
江一然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也不知为何,就真的镇住了身下的男子,仍由其胡乱扯掉自己的上衣,塞进身旁的草堆之中,随后又将他束发的头冠给打散,从地上捧起混杂这马粪的泥土胡乱地揉搓在自己的头发脸上和身上。“打理”完他后,江一然叹了一口气,又按同样的步骤糊了自己一身。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两块中午买的干粮,扔给陌生男子一块。
两人跪坐在地上,黑暗中四目相对,眼神交替间似乎都明白了彼此的想法。于是当四周逐渐被火把照的亮如白昼时,骑在马上的官兵看到的就是两个衣衫褴褛的臭要饭的趴在马棚里疯狂啃干粮的场景。本来也只是奉命行事,为首的官老爷压根没想着真能抓到那坏了府尹大人好事的贼子,只想着早点交差回家和妻妾快活,再加上他打心眼里嫌恶又脏又臭的乞丐,一看这是两个人,而要抓捕的只有一个人,随便问了几句就带着人马离开了。
待官兵走远了,马棚里二人才松一口气。还没等另一个人开口,江一然转身从草堆里摸索出他的衣服,一股脑都到对方怀里,看样子根本没打算和他多废话,伸了个懒腰就准备钻进草堆里继续睡觉。
“谢谢。”
男子很郑重地想他道谢,江一然回头,面无表情地挥挥手背,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可以走了。
“你......不能说话?”
大概是看江一然自始至终都没有开过口,男子猜想可能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能说。江一然听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算是默认。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次你救了我一命,我该如何报答你?”
男子神情严肃,倒像是真心实意,可没想到江一然听到这话倒是“哈哈哈”地笑了出来,要是以前的自己,这个时候肯定会调侃说:“得了吧!报啥呀,就是举手之劳!”可是他现在是个哑巴,所以只能用笑来吐槽这义正言辞的对白。
江一然心想,自己如今也是前途未卜,真要再搭上这么一个通缉犯,那可真是前路千难万险。于是笑完之后他也不接茬,还是一副“你可以走了”的动作。谁知对方这次似乎并没有看懂自己的意思,在原地一动不动。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约莫半分钟,江一然也拿他没办法,索性干脆不再搭理他,转身就欲往草堆里钻,谁知这时身后却传来一句:
“在下沈敬生,不知阁下姓名?”
生生出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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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的观众老爷若是发现错别字和语病啥的请一定要告诉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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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沈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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