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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 我总做梦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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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顺着季柏的脖子一路往下,解开了他的衣裳,季柏蓦地抓住温馨的手,大口喘气,亲亲她,问她饿不饿,饭菜好像已经上桌了。
温馨不答,抬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又深又黑的眸子此时沉静如水,细看,更深出的黑暗里细流暗涌,一言不发,拉着他的手慢慢亲,顺着手心一路往,到了嫩肉的地方,舌头伸出来把它打湿,然后用细白的虎牙慢慢啃咬……
季柏有点脱力,扬起脖子大口呼气,浑身如置身温泉,温热起伏,那欲语还休的快意一不留神,淹没了他。
几乎坐不稳,双手向后撑住身体,温馨追过去一点亲亲他,他皱着眉头,不耐的看温馨的动作,想要她继续,却又怕被折磨。
温馨又直起腰,双手捧着他的脸与他亲吻,直到眉头舒展,温馨才放过他的嘴,往下的动作并不迟疑。
年纪尚小的时候,这种亲密的事情他们也做过,互相痴缠,并不求释放,只是因为依恋和爱慕,如同亲生骨血,纠缠不休,片刻不想分离。
季柏隐约猜到,这一回不一样,整个人因为这个认知而兴奋到发抖。
长大之后的他再也没有对温馨衣裳遮盖住的地方放肆过,不仅仅是因为担心擦枪走火,也是因为看重她。
柔弱无骨的身体在他身上扭动,细嫩的小手坚定的往下游走,他用手背挡住鼻子和嘴巴,力求让自己不要动静过大,免得丢人。
裤子解开的瞬间,他情不自禁的送胯,手指抓紧被单,整个人跟溺了水一样,想要大口呼吸,却又不知道如何才能有新鲜空气,还好温馨及时亲他,给他渡了点空气,他忙不迭的追过去想要更多。
尽管动作生涩,但是架不住温馨耐心又温柔,所以从头到尾节奏并没有乱太多。
一场对季柏来说熟悉又陌生的释放过后,让他久久失神,温馨把他的下巴搁在肩膀上,她微微偏头亲一下耳后,又感觉到季柏轻轻一抖,不由得心里觉得满满的,双手圈紧他。
疲软过后,季柏回血,浑身发红,把脸埋进温馨的胸口道,憋半天憋出一句话:“你刚刚有一下把我弄得好疼。”声音格外低哑有磁性。
温馨快笑死了,说真得啊?受伤了吗?
季柏嗯,又摇摇头。
温馨点点头,那你刚刚怎么不说呢?
因为再疼也架不住我高兴呀,季柏把脸更深的埋进温馨的胸口,过了一会儿,抬头亲温馨,边亲边恶狠狠的道:“你把我衣服弄乱了,快点弄好。”
看着这害羞又傲娇的人,温馨憋住笑,连忙道是。
两个人抱着安静了好一会儿,那种暧昧的气氛超不多没了,季柏拨了拨温馨的刘海,亲她的鼻子,叹息道:“最好明年开春就成亲。”
温馨跟他贴脸,把他抱紧,像小狗一样安抚他。
爷爷这些年东北西走,搜集的用来给父亲翻案的证据有整整一大箱子那么多,如果圣上有心给父亲翻案的话,自然是不成问题,就怕有差池,反倒连累了季柏。
季柏还年轻,难免冲动,温馨很怕他在庙堂上吃亏,所以每当季柏说到尽快成亲,她就容易沉默,季家嫡子没有可能娶一个罪臣之女,于法于理都是不行的,所以成亲之前必须给温尚书翻案,让温尚书沉冤得雪,冤魂得以安息,温馨才能以豪门嫡女的身份嫁入季家。
季柏看出温馨的担忧,他捧住温馨的脸,和他面对面,轻声道:“当年温尚书不松口,没有招出当今圣上的篡位之举,才是他被降罪抄家的主要原因,当今圣上是明白人,早就有替温尚书翻案的打算,这些天我提起温尚书翻案这件事,他眼中泪光不是虚假,他也是想念温尚书的,不然我也不能正大光明的安顿在府里。”
温馨道,是嘛,我也想念温尚书呢,说完鼻子就红了。
季柏抱紧温馨,当年发生在温家的血雨腥风,一直在温馨的脑海中没有散去,他明白,那噩梦般的回忆绝对会伴随温馨的一生。
温馨耳朵紧贴季柏的胸膛,听到里面沉稳有力的跳动,心里又慢慢平静下来,闷闷的在他怀里说饿了。
季柏连忙手忙脚乱的抱她下床,两个人梳洗好走出房门,桌子上的菜已经摆上第三回了。
接下来的三天,不出所料,季柏的院子里人进进出出,
热闹非凡。
季兴的爹娘领着季兴进院里,手上提一个篮子,篮子里面装了一篮子的花种子。
“从前温夫人就是养花的好手,府中便是四季如春,花开不败的景象,我知道你承了你母亲的手艺也爱好种花养花,你从前总说要把季府弄成花海的样子,我一直都等着呢。”
“这些是我们这段时间来,在个个花卉市场和各个府里搜集来的,据说都是珍贵的好品种,不好的,我们不要。”
季府里除了季柏和季老爷以及夫人,大哥大嫂算是和温馨走的最近的人。
温馨很感动,跟着爷爷外出这些年,他们一直居无定所,很少会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种花这种需要很长周期才能完成的事情也就丢下了,那么多年过去了,她都快要忘了从前从前她跟着母亲也能养出一片好花园,心中曾经有一个要把家变成花海的执念了,大哥大嫂却记在心里。
“大哥大嫂竟然还记得,倒是我已经很久没有和花种子打交道,如果开败了还望大哥大嫂不要笑话我。”温馨笑着接过篮子。
大哥把脸一虎,当然记得啦,我还盼着有朝一日能住进花海中呢,自从你说过之后,我总做梦梦到自己置身花海中,变成了小仙女。
温馨噗嗤,季兴直接笑倒了,大嫂捂嘴翻白眼扶住快要倒地的季兴。
笑的好不容易喘口气,温馨道,那我争取不让大哥的盼望落空。
然后我爹就变成小仙女啦,香气飘飘的在花海里飞啊飞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兴简直没眼色到神烦,又绕回来了,温馨没忍住又是一阵狂笑,这一回大嫂也没憋着,笑到捶桌。
大哥大叫:“笑什么笑,你们这是对大哥的态度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笑了一会儿,大哥就要走,温馨以为他生气了,连忙站起来,脸都僵了,连忙留他们吃午饭,大哥摆摆手,说这才什么时候,我肚子里头的油条还是嘎嘣脆的呢,又提醒她还有很多人要招待,不能耽误别人。
大嫂看出温馨的尴尬,心里骤紧,牵着她的手,轻声对她说:“馨儿,我们是一家人,大哥还是大哥,大嫂也是,我们没有变,还有兴儿,我们都很喜欢你。”
是温馨变了。
眼眶瞬间湿润,温馨抿紧嘴唇偏过头。
她变得敏感,疑虑重重,从前温尚书的掌上明珠无所畏惧,大方自信,如今她很怕,怕多年的之后,无法再次把高门里的生活过的融洽,怕离开的太久,物是人非,怕感情不再,也怕自己不够下意识的温柔而然这些亲人们受到伤害。
多年远离家乡,居无定所的流浪和截然不同的生活经历最终还是在温馨的信中埋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大嫂临走前,把温馨拉近房里要了温馨身量尺寸,大嫂说温馨的衣服针脚款式面料都是一顶一的好,但是有点不适合越来越寒冷的天气,外面的成衣店里头卖的也都是只讲究好看的衣服,大嫂要给温馨做一身既好看又好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