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忽然的梦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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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段
时间过得比想象得快。
已经到了最终考试的日子。
陈旭跟柳昕是一起去的，由柳爸爸送过去。
“宝贝加油！小旭加油！”
其实也没什么好加油的，在考场里甚至还不如一周前紧张。
我们恐惧的，其实是恐惧本身。
中考就这么结束了，他们花九年的时间学习，用来在这里完成一份答卷。
有点像……肌肉紧缩着用力，结果箱子没多重。落空了的感觉。
听张安在游说魏然，单独出去旅游，没有家长的那种。陈旭听了蠢蠢欲动，想找点事情缓解一下忽然茫然的心情。
陈先生从来都很开明，他帮他说服了妈妈，同意了。
一行有八个男孩子，他们终于解开了束缚，嗨疯了！
他们坐疯狂过山车，坐疯狂老鼠，在海上乐园里从50米高的滑梯上冲下来……
即使下来几乎每个人都吐了，但依然兴奋得要命！
陈旭每日例行给妈妈打电话，告诉她今天玩了什么什么吃了什么什么，“超级开心！”
董女士听得心惊胆颤，“你们注意点安全！有些项目人少的别去坐！”
唉……陈旭恼火自己得意忘形什么都说，妈妈们不能听这个，如果是爸爸，或者柳叔叔，就可以跟他们说那些项目有多惊险刺激！
男生就应该这样！
董女士念叨半天才停止，跟他说她在给昕昕买裙子，昕昕过几天要去走亲戚，顺便出门旅游。
哦……他回去可能刚好见不到她了……
哼，陈旭心想，我跟你买了娃娃呢，你看不到了！
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陈旭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全是穿着裙子的柳昕。
他想起那天，考试结束，爸妈已经答应了他自己旅游。当时柳昕也在，抬着头听他们说话。陈旭问妈妈，柳昕可以跟我一起去吗？
妈妈问他，“你们一起出门的都有谁？”
他说谁谁谁，都是他们认识的同学。
“都是男生对不对？”
嗯……
“那昕昕一个女孩子怎么一起？晚上她跟谁一屋？怎么洗澡上厕所？你们一群小子上树爬墙的（没有……陈旭弱弱地反驳道），昕昕怎么办？”
陈旭被妈妈说的有点沮丧，“她可以跟我一屋的……”
董女士简直想叉腰发脾气了，不停提醒自己要优雅才勉强克制下来。柳昕听着他们，终于能插进话了：“我不想旅游，我要画画！”
终于有时间了，她要释放自己对艺术的热情！
她一个人说得蛮兴高采烈，旁边的两个人倒是忽然抽了力。
没什么可争的了，当事人不走，两个非当事人还说什么？
妈妈说有事，出门了。屋里只剩他们两个。
出门了？
咦？
他有点惊讶，又不知道为什么惊讶。
柳昕拍拍手，说对了，阿姨给我买了裙子你还没见到吧？我换上给你看！
他心里奇怪，但是脚步倒是没有迟疑地跟她进了卧室。
她的裙子为什么放在他的卧室？
柳昕拿起裙子，跟他说你转过去不许看！
他乖乖地转过去，想着其实他可以出去的啊，把门关上不是更正常。但是他没有动，背着身听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
好像小猫在抓盒子，抓得他心痒痒的，他没忍住转过头去——他平时不会的——看到柳昕已经穿好了。
嫩粉色的小裙子，肩上只有两条细细的带。腰很合身，女孩子的腰都是这么细吗？看起来好像可以握住。裙摆也好短，得是膝上几公分……
柳昕甜甜地喊他，说不要穿鞋，你背我去照镜子好不好？
他像木偶一样愣愣地要背她，又被她伸手挡住了：“不要背了，你抱我好不好？”她双手展开搂住他，腿跨在他腰上。
他就这么抱小孩一样把她抱到镜子前，看到自己脸红透了，手抓在她屁股上，肉肉的。
他用力捏了捏。
……然后他醒了。
陈旭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汗淋漓。现在还早，潘子和阿魏还在睡。他虚软着手，擦擦脸上的汗。他居然梦到柳昕……
柳昕……
陈旭捂住脸，试图降温。
内裤前所未有的紧。他探手碰了一下，发现湿了。
哦，老天！
幸亏她出门了，他想。
第一次做了春梦还梦遗了的男孩子根本没办法面对梦里的女生。
他把给她带的娃娃们交给妈妈，拜托她有时间送过去，从此就猫在家里不出门了。
他气恼地想，都没有再见到她了，怎么做梦还有她呢？
而且她越来越过分了！
第一次还只是非要穿裙子给他看，现在却……
有时候他在写作业，她忽然穿着那件送她的小兔子身上一模一样的小衣服出现，一蹦一蹦地装小兔子，还要爬到他身上要他抱着；
有时候他在基地训练，她穿着那件白色雪纺长裙，缠着他说你太累了我给你擦擦汗，然后用女孩子柔软的手抹他的额头；
有时他累极了在家里睡觉，不知道怎么爸爸妈妈都不在，她穿着睡衣出现在床边，说好困好冷陈旭你抱抱我，然后扯开他的被子就要脱他的衣服……
他简直不可以再忍了，每次被她的手碰到身体就会立马激动地醒来。
当然，裤子是湿的。
他想象女生睡觉的样子。她们头发那么长，一定会乱糟糟地散开铺在床上吧？
会不会觉得扎脸呢？或者不小心吃到嘴里？
他想象着在睡觉的女生一张嘴吃到了头发，“呸呸呸”地吐出来。
哈哈哈！他笑起来，好笨，他要咬一口。
哦对，还有，科普书上女生胸前那个微微隆起的软肉，应该也好香。那里也要咬一口！
他想象着女生委委屈屈地跟他说咬得好痛。唔，那就给你揉揉好了！
嗯……？
陈旭笑着笑着僵住了，他咬一口……咬一口……
揉……揉了揉……
妈妈走进来，奇怪地看着呆愣愣的儿子，“怎么了？”
陈旭像忽然醒来，他磕磕巴巴的，不敢抬头，夹着屁股跑了。
他红着耳朵，假装没听到妈妈把他脏了的床单扔进洗衣机时的感慨：
“小旭长成大男孩了！”
他和柳昕已经很久没见了。
他想起初三的时候，柳昕偶尔会病怏怏的，拜托他帮忙接杯热水。
那时候他当她生病了，还帮她背过书包。
当时他傻小子一个什么都懂，现在他明白了，他想。
那是柳昕来例假了。
就像他梦遗一样。
他们都长大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忽然的梦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