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五章 哼起我的小曲儿 逐渐靠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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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着寒意的晚风吹乱了小区的灯光，蒋伊然飞驰的身影在一栋花园小洋楼的木质栅栏前徐徐停驻，踢踏踢踏脚尖，晃到正门，抬眼观赏了一番夜色中的人家，恬静淡雅，似乎有曾言的影子。
抬手按了门铃，顺带对着手哈气，来回搓动捂着裸露的耳朵，不多时住家大门从里头被人推开，曾言踩着软底薄棉鞋、肩上披了件紫色围巾来到“围栏”边迎进来人。
“冷吗？”不动声色、细致入微如曾言，瞅见蒋伊然发红的鼻头，“快进去。”
“恩恩。不冷。”蒋伊然忙跟着曾言进了屋门。换上拖鞋，伊然问道：“小萌怎么样了？还在说胡话吗？”
“喂了点水，躺下又做起来，现在又躺下了。”
“那还行，厨房能借我用一下吗？”
“恩，在这边。”曾言婀娜的倩影勾搭着蒋伊然差点晃了神，为了转移注意力，才将眼光瞟向屋内布局。
正门进来就是一个小过道，一面墙连着地面设置内嵌式鞋柜，上方装着摆放花瓶的支架，过道的另一面墙好像悬挂着一幅半人高的画像。过道进去便是4米左右层高的大客厅，被一雕花玄关隐约隔断。窗帘兜住客厅的侧面墙，透过拉起的部分纱帘，能摸索原本的实体墙几乎被特种玻璃淹没。蒋伊然并不能认真参观全貌，隐约能判断一楼除了厨房、餐厅、卫生间之外，还有两间房。通往二楼的扶梯挨着一处房间的过道旁。
“伊然，你需要什么吗？”
“欸，来啦。恩，盐和温开水，筷子和勺子。”蒋伊然回神快步跟进厨房，曾言麻利的帮她备好餐具。
蒋伊然轻车熟路，放下粥，“我买了两碗粥，你趁热喝一碗，喝完酒能暖胃。”
蒋伊然低着头，泡起盐开水，末了，又将其中一碗南瓜小米粥的盖子掀开，推到曾言面前，一股浓稠的清香扑鼻而来。不容曾言分说，黑森森的眼珠直视曾言，开口道：“小萌在哪呢？我给她醒酒去，你快点吃呀。”
曾言对眼前“小家伙”不客气的举止不觉反感。
“我带你去吧，你怎知房间的方位呢？”
“这，也对。”蒋伊然偷偷的红了左耳。
二人来到扶梯附近的那处房间，蒋伊然忙拉着曾言的胳膊肘，催促她去将粥喝了，这“肌肤之亲”可惊扰了美人儿，曾言本能的想要抽出胳膊，蒋伊然顿觉唐突，赶忙放开。
像要化解尴尬般笑着：“啊，你快去喝粥吧，冷了不好喝了，我这初次登门拜访，没带什么东西来，怪失礼的，但这家粥店味道顶好，不知你喜欢哪种，就自作主张买了南瓜小米粥，喝过酒能排毒，你别介意啊，我进去啦。”
不带歇气的说了一通话就钻进门内，抵着门边的墙深深呼吸着。
被自家房门“拒之门外”的曾言杵在门外想好奇了一会儿，这个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性格呢？才认识两天，似乎很害羞，又好像很开朗，对我这个刚认识的人却很体贴。想着曾言抿嘴疑惑的摇了摇头，怪不得小萌常说她的这个朋友有多好多好。
曾言回到厨房，拿好两碗粥放在餐厅的方桌上，“听话”的品尝了起来。
“哎呦我天，一晚上我在做什么呢？”蒋伊然低声数落自己，拿着泡了盐水的杯子走到亮着稀薄微光的床头柜旁，台灯光亮所及范围，正好是苏萌霸占的一张大床。苏萌“面色红润”的大字躺着。
“哦哟，一喝醉这睡相又狂野了。”蒋伊然伺机报复。
坐在床沿，躬身捞起苏萌，叫唤：“萌娃，快起来，喝奶奶了，喝奶奶了。”
装作老婆婆的嗓音，“苦口婆心”的劝诱苏萌，苏萌却不复往日，很是听话的从喉头挤出“嗯啊”的应答声，蒋伊然顺势将水杯递送苏萌唇边。
“乖娃娃，来来来，快喝奶奶。”慢慢拉起杯底，苏萌砸吧嘴，一口一口将盐水喝了个底朝天。“小娃娃，快睡觉，婆婆喜欢好宝宝……”蒋伊然开始滥造童谣。
“小摇床，轻轻晃，
小星星，挂天上
月亮伴我入梦乡”
“摇啊摇，摇啊摇，船儿摇到外婆桥
外婆好，外婆好，外婆对我嘻嘻笑
摇啊摇，摇啊摇，船儿摇到外婆桥
外婆说，好宝宝，外婆给我一块糕”
童谣无限，蒋伊然不觉张开嘴打起了哈欠，“啊噢，恩，我都要睡着了。”俯身听了听苏萌的呼吸，平稳、均匀，又探身观望苏萌的脸颊，燥热的红渐渐退去，确定苏萌已经度过“醉酒”期，关了台灯，拿起杯子轻手轻脚出了门。
夜已阑珊，向厨房走去，但见餐桌上一碗皮蛋瘦肉粥正蒸腾着冒着烟，与室内微弱的光线不同，厨房里烛火通明。
“哇，好香啊！”刚走到半开放式的厨房边，蒋伊然不禁赞叹，曾言裹着围裙，右手锅铲熟练地翻动着，赞叹间，一碗色香味俱全的菜心烧牛柳在案上“立竿见影”。
“配着牛柳把粥吃了，饿了几个小时了吧。”曾言端着菜走到餐桌边。
“那粥我已喝完，谢谢你，你快来把这些吃了。”曾言见蒋伊然进房间一刻钟也没出来，便动身炒起菜，一来感谢她半夜来“救急”，还给自己带吃的，二来，忽然就想下厨，在零点将至的当口？难得有此“雅兴”。
“你做菜也好好吃，啊，这个牛柳真嫩。”蒋伊然喜上眉梢，出乎意料能吃到曾言做的菜，时间这么晚，还能为她做道菜，蒋伊然根本没有奢望过，埋头大块朵硕着，一时间觉得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多的总以为还在梦里，生怕梦醒一场空。
“小萌怎么样了？”
“恩，没问题了，可以睡到大天亮。”蒋伊然微微抬头含糊的回答，嘴里可没停下。
“诶，你倒是慢点吃，也没人和你抢。”不知哪来的磁场，蒋伊然给曾言的感觉既不陌生，反倒有些亲切，对于慢热的曾言，似乎和伊然已经算是朋友了，这样的速度，出乎意料。只是攀谈着，时间又在菜香、灯光闪烁间飞逝。
“你长得又漂亮，又会做菜，真是厉害啊！”换作另外的什么人，难免要以为是在向她谄媚，到蒋伊然口中，却满是真诚。
“夸奖了，不及你，我就简单的做一些。”
“这不简单了啊！可是你是怎么学会做菜的呢？”在蒋伊然的印象中，像曾言这类家境优渥的大小姐，一般少有触碰锅碗瓢盆的，当然，这是夸张了，曾家还不至于金钱多到离谱。
“在国外留学，总吃外头的餐食早也腻了，不如这些炒菜来的舒服，一来二去，慢慢的也就会自己做来吃了。”
“嘿嘿，那很好的啊！”几口粥下肚，饭菜皆空，“馋食”精光。
“恩，满足啊！”蒋伊然饱足地说道。曾言自然地拿起碗筷，就要去洗刷。
“啊，怪不好意思的，这么晚了还打搅到你啦。”蒋伊然帮忙清理桌面的垃圾，“让我洗吧，洗好了我就回去。”破天荒，踊跃地想要洗碗。
曾言快步走开，“你坐着喝杯水，就几个东西，不麻烦你洗。”曾言没有漏听苏萌的介绍，知道蒋伊然对于家务的“脾性”。蒋伊然不知所措，只得站在原地。
不多时，曾言关了厨房的灯，来到蒋伊然身边。
“要去学校吗？”
“恩？不用，这两天没课。”
“已经过零点了，夜里冷，你今天也在我这睡吧。”
“这怎么好意思？我就挨着你不远，走个别分钟也到了。”嘴上这么推脱着，蒋伊然心里早就按耐不住欢愉，虽然知道曾言是出于礼貌让自己过夜，还是够她在梦中憨笑。
“你就和小萌睡吧，帮我看着她。”曾言全然不理会蒋伊然的说辞，“我早起有个会议，还有点东西需要整理，卫生间有一次性牙刷牙膏。需要睡衣裤吗？”
“啊？不用不用，我里头穿有内衫。”
“那快去洗漱吧，早些睡，有什么需要到楼上来找我就行。”柔声交代完，不待蒋伊然反应，身影消失在扶梯拐角。
“额……我，这……”蒋伊然瞬间涨红了脸。这是什么样美妙的事啊，能落在我身上，天啊！蒋伊然轻叹着。
万家灯火逐渐稀薄，小洋楼一派静谧，蒋伊然也进入了梦乡，只是二楼的一间内室，依稀光影，争取在凌晨的后半程到来前，能够悉听睡神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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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你的笑要我怎么睡得着
你的身影这么近我却抱不到
——周杰伦《彩虹》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五章 哼起我的小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