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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专宠 ...

  •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她在不见天日的清池居密室中,接受不亚于千刀万剐的痛苦。只是就算疼到了极处,她也紧咬着牙关,不曾哭泣,不曾呻吟。
      容浔这么做,只是为了除去她那些个刀伤剑痕,从而让她更能扮好锦雀这个身份。
      她明白了这点,便不会流泪。没人心疼的女子,总是坚强得让人不能置信。
      忍受痛苦,已不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自己终将获得的自由。
      她才二十岁,虽然同时失去了爱情和亲情,可还得活下去。
      大约所有优秀的人,都会经历至少那么一次涅磐重生。特别是我,生下来就死过一回,所以我特别优秀。
      莺哥做了二十年姐姐,九年的刀,如今终于做到头了。只是梦醒时分,发现自己竟是孤独一人,滋味总不是那么好受。
      所以,她在新婚之夜,罕有地落泪了。
      之所以哭,非是为了容浔,为的只是一场痴心错付的过往。他明知今晚会发生什么,以后每晚会发生声么,可还是送她进宫。她心中发誓:就再软弱这一回。从今往后,再不轻信他人。
      只是她流泪的时机似乎不太对,那当口容垣正拥着她激吻。她一身长可及地的紫缎披子滑落肩头,露出好看的锁骨和大片雪白肌肤。而本该意乱情迷的两人,此刻却都睁大着眼睛,清醒得让彼此都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容垣的手擦过她眼侧,低声问:“哭了?”她看着他不说话。他修长手臂撑在瓷枕旁,半晌,微微皱眉:“害怕?”未等她回答,已翻身平躺,枕在另一块瓷枕之上,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害怕就睡觉吧。”
      害怕?她已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可怕的?
      衣衫半解的她突然一个翻身跨坐在容垣腰上:“大王让我自己来,我就不害怕了。”眼角红润,嘴唇紧抿,神色坚定……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方面她其实并无经验,只是有些个任务却是需要在烟花之地完成,耳濡目染,自然懂了些。
      只是她初次行房,自以为和耍刀一般简单。谁知那一下坐实,痛得她秀眉一蹙。容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若是不成,切莫勉强。”
      她面色一冷:“多谢大王关心,臣妾不曾勉强。”说罢努力地摆动起来。
      她练武多年,腰力自是惊人,容垣哼了一声,淡漠的眼神开始燃烧,双手也探了上去。
      两人似比赛般折腾了半宿,莺哥终于支撑不住,嘤咛一声伏在他身上。容垣楼紧她,吻着她的脸颊,轻声道:“若是求饶,本王便放过你。”
      她的一双大眼睛,此刻媚态撩人,透过披散的青丝横了他一眼:“谁要你放过?”
      此情此景,是个男子都受不了。容垣呼吸顿时粗重起来,情绪再次被她点燃,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大肆鞑伐起来。
      这番折腾,又是半宿。
      莺哥全身瘫软在容垣的怀里,连睁开眼睛这般简单的动作,也无力完成。
      容垣终于放开她,拉过锦被,盖住她无限美好的娇躯。
      天已微亮,他看着眼前的绝色佳人,不由笑着摇了摇头,这些年来,第一次有人让他如此兴奋。以至于对于一会要离开她去上早朝,都觉得有些舍不得。
      才要起身,衣角却被她捻住。
      “大王,臣妾。。。。。不曾认输。。。。。。”
      容垣反手握着她的纤纤玉手,点头道:“昨晚我们平手,今晚再战。”
      她受惊似般倏地抽回了手,自此不敢言语。
      容垣难得地哈哈大笑起来,她满面通红,拉起被子遮住了俏脸。
      他又凑到她耳边,暖暖的男子气息令她酥软。
      “好生歇着,今晚孤要批奏折,你我的未竞之战么。。。。。。等你好些了再说。”
      他走后,寝宫里顿时沉寂了下来。
      莺哥缓缓坐起,锦被自她身上滑落,露出那山峦叠嶂的惊人曲线来。
      褥上一滩红色,犹如盛放的牡丹。
      她忽然觉得荒谬,咯咯地笑了起来,眼泪却不受控制地落下。
      这是她重获自由的第一晚,压抑了九年的放纵。
      她觉得这样很好,想哭便哭,想笑便笑。
      笑得过于厉害,不料触及了昨晚的痛处,眉头又微皱了一下。
      这个容垣,看似文弱,却还真不是盏省油的灯。
      怎地就不知让让我的?
      容垣之前纳了八个如夫人,年前病死一位。莺哥此来,也算是补了两桌麻将的缺。
      自她入了昭宁西殿,容垣一个月里倒有一半宿在她那里。
      宫里头的人素来有眼力见,这还不明白大王最宠的是哪一个么?
      久而久之,连那昭宁西殿的低等宫女走出去,都是趾高气昂的。
      与之相比莺哥却低调地近乎孤僻,她几乎从不走出昭宁西殿,更不曾有过恃宠生娇,仗势凌人的行径。
      倒是其他七位夫人,为了争夺余下的那些天数,当真是各种手段尽出,你方唱罢我登场,乱纷纷每日上演闹剧。
      容垣不动声色地处罚了两个闹腾的最凶的,余下的也就消停了。
      这番结果便是,他一个月里有二十天宿在了莺哥那里。
      世间事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问题是看似春风得意的莺哥并不觉得欣喜。
      说实话她并不讨厌容垣。不然就算她想放纵,也不可能随便找个市井猥琐之徒。
      只是她自嫁进宫的第一天便想着逃离。廷尉府的一切,已经烟消云散。她如今再不必忠于任何人。
      容垣?他与容浔会有什么不同?他们都喜欢锦雀那样的娇弱女子,而她莺哥,只是锦雀身后的见不得光的影子罢了。
      是的,锦雀的替代品,无论她多么的不平,憋屈,事实便是如此。
      况且,在床底之事上打败容垣经她多次努力后,终于知道此生无望。
      于是她改变作战方式,遂向容垣挑战刀术。“大王的刀若是快得过我,别说是这恼人的宫廷礼仪,就算同床共枕之事,我也无一件不听大王的……”
      然后,她见识了郑国最快的刀,再然后,她只能兑现承诺。
      那晚,她第一次被他折腾得不要不要的,第一次苦苦哀求他饶了自己,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惨。
      事后她趴在枕上,恨恨地生了半天闷气。
      生气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再没有信心能胜过他了。女子的心理便是如此,要么征服男子,要么被男子征服。
      莺哥无法征服容垣,又害怕被容垣征服,所以她只能选择,离开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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