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胥返》轩辕罗九

16、一股杀气

　　于是我和元逸不得不出手，在沈巍快要挂掉前，两大秘术师同时出手，将沈巍换了出来。
　　联军的士卒最后乱刀砍死的，是另一个已经死透的尸体，在华胥幻境里，一个障眼法我还是可以轻松施展的。
　　我们扛着还剩一口气的沈巍，穿山越岭地来到宋衍的大营，然后把他的妹夫扔进他的军帐里
　　黎庄公十九年冬，敬武公主宋凝刺伤抚远将军沈岸。随后宋衍大军进入姜国。此事便被当做家务事不了了之。
　　沈巍被送回岳城休养了大半年，期间他见证了自己儿子----沈写过的诞生。
　　黎庄公二十年夏，姜黎联军在沈巍的率领下攻入夏国，夏君弃国都出奔。
　　沈巍兵锋再度指向唐国，唐国不欲与两国交战，交出一封信给到沈巍。
　　看过信后，沈巍立刻班师回姜国。因为这封信是当年他写给沈岸的。
　　黎庄公十九年冬，敬武公主宋凝刺伤抚远将军沈岸。随后宋衍大军进入姜国。此事便被当做家务事不了了之。
　　沈巍被送回岳城休养了大半年，期间他见证了自己儿子----沈络的诞生。
　　黎庄公二十年夏，姜黎联军在沈巍的率领下攻入夏国，夏君弃国都出奔。
　　沈巍兵锋再度指向唐国，唐国不欲与两国交战，交出一封信给到沈巍。
　　看过信后，沈巍立刻班师回姜国。因为这封信是当年他写给沈岸的。
　　姜国两支军队间关于作战计划的书信，竟然在敌国的手中，这种事情，其实并不难查。
　　当初那个送信去唐国军营的人很快被找到了，他就是沈岸的一个贴身侍卫。
　　沈巍将收集好的证据扔到了沈岸的桌上：”你为什么这么做？“
　　沈岸面带嘲讽，不知是嘲讽沈巍，还是他自己。
　　”我曾经可以和阿凝很幸福地过一辈子，可是被我亲手毁掉了。以后的种种，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沈巍凝视他良久，然后将身上的战袍割断一幅扔在了地上，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三日后，沈岸挖去自己的双眼，饮下毒酒自尽。
　　不同于华胥引，我成功地改变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但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拿宋凝来说，君拂扰乱的天地元气并不多，我能加以利用的更少。比如我将黎国求亲的国书稍改了一下，然后靠沈巍自己把宋凝骗到，哦不，是娶到了手。
　　说实话我觉得真正改变他们命运的，是他们自己。沈巍，勇敢的追求心仪的女子，宋凝，放弃无谓的执念，反而找到了良人。
　　从这些方面而言，我算不上是绘梦师，我只是提供了绘笔绘纸，让他们自行创作而已。
　　好吧，最近感慨太多，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的保镖又失踪了。

　　出了沧澜山，便是郑国境内。那苏誉不知为何离开了君拂他们，据我的估计，他既然是一国世子，自然不可能终日旅游无所事事。
　　君拂很喜欢苏誉，是个人就看得出来。我不是人，可我也看得出。
　　临别前一晚，君拂找他喝酒，他为君拂抚琴。那时我就坐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的树枝上。夜色阑珊，酒不醉人人自醉，我总期待着他们会发生些什么。
　　我丝毫没有偷窥的心理负担，就好像元逸说过：“女子天生不具有道德感。”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不过我挺喜欢他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其实这也验证了他这句话，我喜欢他，他说的话就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
　　或者说，这就是属于女子的道德感。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也无法装出喜欢。虽然之后我看到了一个明明喜欢却不让任何人看出来的变态。之所以说他变态，是因为我无法定义他的所作所为，强要曰之一下的话，就只能说他变态。
　　什么，你们想说我总是偷窥别人也很变态？大错特错，也许是因为我想成为一个小说家所以正在收集素材，这样正当的采风行为，我一向干得理直气壮。
　　他们最终也没干出什么事来。倒是君拂的一句话让我思忖了大半个晚上。她声音弱弱的，显得那么不经意地说出：“你愿不愿意娶一个死人做妻子？”
　　她终究还是问了，就好像我曾听师傅说：这世上只有爱和咳嗽是不能无法掩饰的。
　　爱了，就想嫁给他。就会问这样的傻问题。
　　我心情郁郁起来，因为我也是一个死人。因为我将来也会问这样的傻问题。
　　等我回过神来，他们已经回去休息了。我只隐约记得苏誉好像表示了不愿意。
　　我忽然很想帮助君拂追到苏誉，因为如果她成功了，那就证明我也可以。
　　说起来我对他们两个有着莫名的好感。如果说喜欢君拂是因为我们两个的心口处有着一脉同源的鲛珠。那么苏誉呢？
　　我喜欢这个男子，却又不会嫉妒君拂。
　　这感情着实很奇怪。可不能就此推定我已达到了大爱无疆的境界。因为如果有别的女人爱上了元逸，我想我多数会刺她几剑。
　　苏誉走后，君拂他们遇到了严重的经历危机。据我的分析，原因有二。
　　一是因为他们要花钱的主比我多，那只老虎本身吃得就比小灰多。而那个君玮吃的并不比老虎少。
　　二是因为他们没有遇到像公子藤那样的凯子，愿意出高价买一缕头发。
　　他们终于窘迫到要靠老虎卖艺赚取盘缠，我混在人群中扔了几颗金珠给他们，正要走时，忽然感觉到一股杀气传来。
　　我扭头看过去，一个遮着面纱的女子从我身后走过，虽然她身上并不像是有武器的样子，但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杀过人，而且还不少。
　　杀气这种说法，玄之又玄。只有两种人可以感受到。
　　一种是高手，武功达到一定境界，只是被杀手接近就会生出感应。
　　还有一种，只是传说。由战场上的杀气凝聚成的魅，天生可以感应杀气。
　　所以毫无疑问，我的确就是个高手。
　　好奇心使我悄悄地跟了上去，因为接下来，也许我能免费看一次职业杀手是如何工作的。
　　师傅总说我对什么事情都很好奇，有探知欲。
　　我感觉他的话似乎没有说完，因为有一次我隐约听到他说：就和她一样。
　　然后我问师傅，然后师傅又不承认说过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想大概是我患上了少年痴呆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