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篇文的起因是看了半部就弃掉的《白鲸》,说实话,到现在,我几乎是连原文的一个字都不记得了,然而,以实玛利、季奎格和艾哈勃船长的冒险故事却总在朦胧间在我的脑海中不断闪回,那画面永远是一艘孤零零的捕鲸船在航行着,但那里没有白鲸,只有一波波的浪涛。这个画面使我着了魔,说不清道不明,或许只是向往那种全然无拘无束的状态。这也是我读外国经典时时常有的感觉,那些翻译过来的文字几乎谈不上华丽,可你就是会被字里行间的某种气氛所吸引,就是会情不自禁的把那字字句句都嚼出汁水来。这种感觉,读《老人与海》有过,读《热爱生命》有过,于是,这篇小说的第一道灵光便有了,我也想在自己的故事里模仿出这种感觉。这就是一个失魂落魄的家伙四处流浪的故事,像艾哈勃船长一样不顾世俗一切去冒险,但他却没有复仇之心,他只是个失去归属的神经病老兵,才如失去了巢穴的野兽一样漂泊零落。他见过很多人,他直面过自然,他也在大历史的烟尘下走过,直至找到他的埋骨之地。我想写的就是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冒险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