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Choice of the king》楚辞卫风

4、什么也没有

　　【1】
　　“怎么是……双剑？！”
　　卫宫永圭惊讶的说。
　　Saber右手握的是Excalibur，利用【风王结界】将其透明化，只能看到Saber握在手中的华贵宽大的剑柄；左手的剑也是用【风王结界】隐藏，剑柄相对于Excalibur更细长一些。
　　“吾以Saber之名义，响应圣杯的召唤！”Saber持剑朗声说道。
　　saver后退两步，双手抱胸，露出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Berserker双腿呈弓步微屈，双手斜握剑柄，看上去像是在戒备，又像是蓄势待发。
　　卫宫永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今晚是打不起来了。此时三足鼎力的局面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任何一方的英灵都不会率先出手，把自己的背后暴露给另一个敌人，谁都不会任由第三方坐收渔翁之利。
　　除非有一挑二的力量……想到这，卫宫永圭下意识的看向saver，心里咯噔一下，眉头一皱，身体缓缓向后退去。
　　锵——
　　一声铠甲撞击的巨响传出，Berserker率先暴起挥剑，剑身撕裂空气，发出阵阵尖锐的破空之声，双瞳泛出狞亮的红芒，仿佛要择人而噬。
　　Saber正要举剑回击，突然Berserker身上亮起了令咒的红光，不过一瞬，他就像是生了锈的机械人一样，一举一动都艰难晦涩。他不甘的怒吼一声，挥剑怒劈地面，顿时将地面砸出一个圆坑，石块烟尘扬起，遮住他的身形。待到灰尘散去，Berserker已经消失在原地。
　　他被Master以令咒逼他退走了。
　　saver一愣，他没想到Berserker会退走，再转头一看，卫宫永圭不知何时也不见了。目光流转，他和Saber对上了视线。
　　他露出微笑，十分绅士的行了一个致敬礼。Saber一愣，会心的露出笑容，贯彻她的骑士精神，散去双剑，给saver回了一个礼。
　　身为骑士应该尊重每一个尊重自己的人，即便是敌人，在厮杀之前也要鼎持着行使应有的礼节。
　　“能见见你的Master吗？”saver微笑着彬彬有礼的发出请求。
　　“不，容我拒绝。”Saber闭眼摇摇头，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决。
　　“我用我的信誉保证，在今晚内不会做出任何对你的Master不利的行为。”saver异常认真的说道。
　　“并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你的信誉，我知道对于一个高尚自尊的人来说，信誉比其生命还重要——但是我并不能确认你就是那种人，”Saber重新幻化出双剑，强劲的剑气散出，她严肃道，“毕竟我与阁下素不相识。”
　　“所谓相互信任的建立，是在给对方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的基础上，让对方证明自己值得你信任，”saver摊开手，一副资深专业神棍的模样，“若是连敞开心扉的机会都不给，建立信任又从何谈起呢？”
　　Saber低头沉吟不语，半响抬头道：“你说的是对的，但很遗憾我依旧不能答应你的请求。”
　　saver无奈的笑道：“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我的Master拒绝见你。”
　　saver一愣，接着苦笑道：“嘛，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再会了。”Saber礼貌的道别，倒退着向公园深处走去。
　　“嗯。很快就会再会的。”saver笑容满面。
　　Saber眉头一皱，心里有些不好的感觉，但又没有看出什么端倪，便摇摇头作罢，足尖点地，一下飞跃数十丈。
　　“带我跑！越远越好！”
　　Saber脑海中突然响起这句话，显然是Master心灵传音给她。
　　Saber二话不说，飞入草丛中抓起趴在里面的Master，提着他的衣领向远处跑去，很快就超出了saver目力所及。

　　【2】
　　穿着一身黑色唐装的男人坐在桌案旁，正前方是一个庭院，庭院里种着一片竹林，此时竹叶纷飞，他面前的茶几上的茶杯里氲起袅袅轻烟，碳炉上的紫砂壶里的茶水咕噜噜的沸腾，男人用竹夹将茶壶夹起，用棉布包着泡了两杯茶，动作一气呵成，气度非凡。
　　“坐。”他如说，如同自言自语。
　　Berserker的身形突然出现庭院的阴影里，他走出来，直径阔步走到男人面前坐下。
　　“嗯……让我猜猜……是不是失败了？”男人语气仿佛是与老友聊天。
　　Berserker点点头。
　　“哈哈，我就知道，”男人像是很得意的样子，就像小孩子一样，“来来来，喝喝茶，消消气。”
　　“那个，男人，很强。”沙哑的声音从Berserker厚重的面具下穿出，声音就像两块粗糙的金属在摩擦。
　　身为Berserker居然保留有神智，尽管说话有些不顺畅，但也是极其惊人，可见这个职介为Berserker的英灵前世他的理智以及自控能力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哪个男人？躲在草丛里的那个？”男人戏谑道，脸上带着狭促的笑容。
　　Berserker瞪了他一眼。
　　Berserker尽管保持了部分理智，但大半还是被侵蚀了，所以他当时便做出了主动出击的判断，而不是理智的选择观望，且在交战中他被厮杀所带来的刺激感给冲走了剩余的理智，以至于没有在第一时间内选择撤离。男人当时虽没有阻止他，但此时也免不了一番调侃。
　　Berserker有些烦躁的端起一杯茶，正要送到口边喝下，等杯口与厚重的面罩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后，他才恍然惊觉他已经喝不了茶了，因为他的面罩永远也取不下来。
　　男人端起一杯茶，轻轻的吹气，如同碧玉的茶水泛起阵阵涟漪，他低头小口啜饮，茶香扑鼻。
　　翠绿的竹叶轻轻的落在Berserker的肩膀上，因为面罩的遮挡所以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看他盘膝坐在桌边的姿势，想必是心中十分放松宁静的。
　　“下次别这样了，”男人垂眸浅笑，“受伤可就不好了。至于你说的那个穿白袍的、很强的男人，我会注意的。”
　　“嗯。”
　　Berserker的声音依旧沙哑。

　　【3】
　　中国，上海郊外。
　　茂密的丛林中有一块十米来宽的岩石，一大半陷入地里，还有三分之一露出地表。此时那岩石上，坐着一男一女。
　　Saber与坐在她对面的男人面面相觑。
　　那人就是她的Master，看上去十分年轻，不过十七八岁，穿着的衣服像是八十年代里老农民的衣装，此时上面沾满了泥屑，看上去肮脏不堪。
　　“呃……我叫封晨…”他看上去有些尴尬，“你……叫什么名字？”
　　“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Saber认真的报出名号，“亚瑟王。”
　　封晨一愣，露出茫然的神色：“呃……你说你叫什么？”
　　“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Saber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好奇怪的名字……”封晨道，“算了，不说这了。呃……我跟你商量件事儿呗。”
　　“请说。”Saber直起腰，“你是我的Master，无需如此客气。”
　　“其实我不是故意偷听偷看的……我只是听到一阵巨响，好奇跑过来看热闹而已……”封晨摸摸鼻子，“所以你们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好了，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的没有听见……”
　　“你已经是Master了，”Saber严肃的说，“你别无选择。”
　　“【吗嘶特】是什么？”封晨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双眼茫然，说实话要不是自身经历奇特，恐怕都不会觉得自己刚刚看到的东西是真的。
　　“有关圣杯之战的规则我在恰当的时机会和你详谈，”Saber道，“但此刻当务之急是回到落脚点。”
　　“落脚点？”封晨一脸懵逼。
　　“就是【家】、【酒店】、【旅馆】之类的可供私人居住的场所……”
　　封晨心虚道：“我刚从家里出来，要闯荡江湖……”
　　Saber一愣，下意识问道：“所以呢？”
　　“所以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包括你所说的【落脚点】……”
　　“……”Saber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