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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遇媚人 寻法器被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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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夭一连两日扑在‘算九命’的藏书馆。
‘算九命’八个小徒弟,也一连两日趴在书馆的窗边。
书架上落了厚厚的灰尘,北夭拿起一本书,随之尘土飞扬。“噗噗噗,这有些年头未打扫了吧。”北夭大致浏览一遍,书上大多是理论,看是能看懂,真正学起来,若没有个引路人,这些巫术的学习实在是无从入手。
一连两天书馆的书大致被北夭翻了个遍,有的书可能是学习巫术基础,北夭在老离那,就曾拜读过。
看书这两天北夭也不是没有长进,北夭总结要是在白露之期,不至于被人虐的太惨,寻求一高强的法器便是一可走捷径。北夭在书馆精挑细选了些,语言比较通俗教程比较简单的修炼法器的巫书。终是在这天中午出了‘关’。
出关后便要求参言召集‘算九命’门中所有人开个‘会’。北夭甚有气场坐在大堂匾额下的雕花黄木大椅上,参言以及他的师弟参形落座客椅上。八个弟子大堂两边依次站开。
“我现在为大家正式引见,这位山鬼大师,我‘算九命’生死存亡全握在山鬼大师手中,大家快快为这位大恩人行礼致敬”参言发自肺腑的说着漂亮话。
十口人刷刷向着北夭鞠躬致敬。齐声说道:“多谢山鬼大师,就‘算九命’于水火。”
北夭看着十人尊敬鞠躬的模样很是受用,对得起的她苦巴巴的在那灰尘缭绕书馆的两天。
“不必多礼了,我叫参言召集你们来是有事与你们商谈。”
“山鬼大师有何事,大可直说,有我等效力之处我们必当竭尽全力。”参言的语气甚是恭敬。
“白露之期的‘九歌会’要想不输的太惨,有一高强的法器那是至关重要的”北夭顿了顿又说“不知你们这‘算九命’是否能有我用的称手的法器。”北夭说完十人面面相觑。
参言眉头紧锁,愤恨说道:“除了有些法器被师祖们带走之外,剩下的差不多都被拿去到曾阴山脚下的‘虚平’巫族名门去典当了,换了些钱财糊口了。”
参形看着参言手中的铜环手杖道:“师兄手中的手仗,可是万里挑一的宝贝,借给山鬼大师岂不正好。”八个小徒弟跟着起哄。“师傅的手仗可是巫族神器之一,山鬼大师得了去多加练习,我门必定大放异彩。”
北夭笑而不语,端着茶杯看着参言打脸。
参言摇摇头,甚是尴尬,老练通红,启齿道:“我这手杖并非什么法宝,只不过是我在后山挑了根不错的梨木,花了张样图,花了我一锭金子,送给街东头的手艺铺子做来的。”
大堂内个个瞠目结舌,之后唏嘘不已。
北夭吹着热茶说道:“若没有法器这‘九歌会’我是去不得的,虽我有侠肝义胆,但是去了就是送死。”
北夭起身往大堂外走,参言慌慌张张的拉住北夭,言辞情谊凿凿的说。“山鬼大师,我愿用我全部积蓄去‘虚平’为您讨一称手的法器来,您断不可抛下我等啊。”
北夭确实想瞧瞧,这人天下人敬仰朝拜的巫族是何等模样,参言又如此这样说,那便去一趟。
“那去‘虚平’,瞧瞧能否买到。”
曾阴山云雾缭绕,山脚下有一偌大的宅子,宅子大门两侧两头石狮霸气外露,高门紧闭,参言叩响门环,一小童开门,参言自报家门,求见‘虚平’掌门。小童并不知道‘算九命’何许门派,速速去通传了。
一青衣男子来至门前,不是很礼貌的直言,“白水小镇上的行骗‘算九命’,来我门派有何事。”
参言压着怒火,毕竟是来求人,满脸堆笑着说。“求见殷掌门,我有件只赚不赔的买卖要找他。”说着参言塞给了青衣男子一锭银子。
青衣男子收下银子,“你们且跟我来吧。”
青衣男子领着参言北夭来至大堂外,“你们且在此等候,我去请掌门来”
北夭心中对此门派不甚满意,对参言耳语。“都到大堂竟不请我两到内坐坐,这也太无礼了。”
“山鬼大师我们这是求人,您多担待着点”
不一会又来一青衣男子,请参言北夭到大堂内说话。大堂内站一手持长剑的青衣男子。他抚弄着他的爱剑似未看到北夭与参言,口气冷清傲慢。“掌门为‘九歌会’潜心修学巫术,没时间同你们这些小帮小派做买卖。我是他坐下大弟子,有何事与我说吧。
“我‘算九命’在贵派典当过不少法器,眼下‘九歌会’在即,我门派实在拿不出好法器 ,今日前来特来奉上钱财,与贵派做个只赚不赔的买卖”参言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一大锭金子,欲塞给这个大弟子。
青衣男子,冷眼蔑视参言“若是来求取法器的,你大可回去,本门并无多余法器供你挑选。这点钱财老伯你还是收好,等无力行骗时,还能保你温饱。”
青衣男子狂傲的嘴脸,直叫北夭牙痒痒。
“我‘算九命’在你这典当,那便还有拿回去的权力,所谓的名门,就是如此不讲信用吗?”当北夭自称‘算九命’之人,委实让参言感激。
“那便看你有没有本事再拿回去了。”青衣男子挥挥手,一群青衣人从后堂涌进前堂。青衣男子胜似得意,唇角勾出不自然的弧度。接着喝到,“小师弟你入门三个月,师兄未给你实战的机会,现在你可同意应战这江湖骗子?”
一群青衣人张狂的笑声响起,带足了嘲讽之意。
一年龄不足弱冠的少年,抱着他的木棒法器,甚是礼貌的对北夭摆出了请的姿势。北夭未曾学过打斗的巫术,但对着这一干人只能硬着头皮上。参言也忐忑不安。
北夭与少年站到堂前的院子里,少年北夭双双摆出应战姿势。少年只一句咒语,他的法器木棍,便泛着金光冲向了北夭,北夭来不及躲避,便被木棍捣向胸口。北夭被击倒在地,嘴角渗出血。
青衣众人,笑得前俯后仰。不断的唏嘘声传来。“就这还来讨法器,参加‘九歌会’。”
“回家行骗去吧”
“去‘九歌会’小心被打死。”
“哈,哈,哈,哈”
参言老脸就要低到尘埃中去了,扶着北夭灰溜溜的走了。
参言扶着北夭出了‘平虚’,参言眼眶湿润润,泄气说道:“山鬼大师我不再强求于你了。你要走就走吧。”
北夭抹了一下嘴角,挥了下臂膀不要参言再扶。“我受人之托,必忠人之事。我今日被羞辱之仇,我必在九歌会上讨”
已是傍晚,一卷卷奔涌的热浪,将斜阳推向了寂静谷底,燥热压人心肺。
参言跟着北夭回了‘算九命’,一路上未有言语,各怀心事,各怀忧愁。
北夭参言未到家门口,八个弟子与一师叔便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
“师父,讨到什么厉害法器”
“花了多少银子?”
“用的可顺手?”
北夭烦燥推开人群,回了在‘算九命’的小客房中。
参言也未多言语,只说了未讨到心仪的法器,叫弟子们都散去。
予凌比起师兄弟多了眼力,看出北夭与参言是受了气回来。当夜,予凌煮了一锅鸡汤往北夭房里送去。
“山鬼大师我是予凌,你今晚未吃饭,我炖了点汤给你送来”予凌拍着北夭的房门。
北夭正在灯下苦读巫书,烛光映的他认真的脸庞愈发清秀。“门没锁,你且进来吧。”
予凌穿着鹅黄色和纱裙,配着鹅黄色的步摇,一举一动愈发动人。予凌将大碗鸡汤端到桌案上。北夭闻着鸡汤味,着实有些饿了。
北夭抬眼恰好与予凌四目相对,尴尬了少许,北夭竟觉心跳加速,而予凌则眉眼之间脉脉含情。
北夭立即回过神来,端起鸡汤,撇了撇油花仰头喝了一大口。“鸡汤我已半个月未喝了,不知日日炖汤的她是否安好?”北夭想起老离不免有些伤感。
予凌试探这问,“大师是在想念夫人吗。”
北夭立即摆手,“不,不,我未曾娶妻,我只是在想念故人。”
北夭又端起汤,嚯嚯嚯的吃完了。予凌带着爱慕之情看着北夭,瞧见北夭衣服胳膊处坏了个洞。
“大师,您的衣服胳膊处破了个洞,不妨脱下来,让予凌给你缝补缝补。”
北夭看看衣服上的洞,是今日摔在地上蹭破的。便脱下外衣给了予凌。
予凌随身带着针线,坐在烛光下的桌案旁,一针一线密密缝补。
北夭则继续看起来书,不时瞅着予凌。北夭看着补衣的予凌,一股暖流在心间流淌,竟让她想起死去的母亲。
予凌也被北夭看的娇羞。
“大师,你今天心情不好予凌为你唱首歌吧。”
予凌有副好嗓子,唱起了清平小调,让北夭甚是倾心。听着听着北夭睡着了,予凌补好了衣服盖在北夭的身上,吹了烛灯,带上门离开了。
趴在桌案上没睡好,早上北夭起了大早,到参言房内与他商讨昨晚想到的方案。
“我昨晚拜读关于法器的巫书,如今我们只有一办法可行,那就是,自己造个法器”
“这可多麻烦,时间并没有多少,仅仅两月罢了”参言连忙摆手说不可。“再说,今日所有人都已出去为你找法器,相信会找到的。”
“你先不忙否定我,书中记载,在曾阴山上有一种木,叫阴沉木,乃上古之木,硬如磐石,利如刀丝。用此木铸成的物件极有灵气,若铸成法器必是件好物件。”
“如此好的木,还不被人砍了去。”参言依旧觉得此法不靠谱。“再说,曾阴山云雾缭绕的不易找啊。”
“你大可放心,在山间找棵树找颗花,对我易如反掌。”北夭想想自己在巫山被老离强迫去采药,净寻些罕见的花花草草,采药寻物的本事长进不少。
“山鬼大师如觉可行,大可去做。我门中弟子便再为您寻找法器,两边同时行动,也缩短时间。”
北夭就此告别参言去曾阴山走上一遭。
参言捻着胡子,看着北夭背影,打定了主意。若还不能找到好法器,‘九歌会’不劳烦山鬼,自己拼死也要为‘算九命’保住巫师的称谓。
曾阴山,一面环水、孤峰兀立、云雾缭绕,山上树木繁茂,翠竹成阴,山壁陡峭。天作晴山卷幔,云犹含态石披衣。
北夭午时到了曾阴山,按书中记载,阴沉木属阴,山之北,水之南皆曰阴,夜若观得七星耀聚,聚点乃为阴沉木所在之处。
她顺着山北的小路禹禹而行,观察着周围树木。山间清冷异常,除了天上几只大鸟,却未见山间活物。北夭徒步行到半山腰,已是傍晚,北夭就着溪水边坐下来,歇歇,拿出干粮填饱口腹。不一会,天黑下来,白天还巨大若神的山岭顿时阴森恐怖,她心中不免有了些害怕,渐渐的北斗七星显现,她倚在头顶的树桠上,望着七颗星子,给溪水洒下班驳的影子。北夭在老离处学了些观星的本事,七星耀聚本就不可多得,又怕自己估错了方位。今夜月朗星稀,北方七颗星子闪耀,北夭估摸着该是七星耀点,北夭判定许久,终确定山腰之上偏北处,该是阴沉木所在之地。
北夭一鼓作气,借着月光向上走去,山林间越走越暗。果不其然,白日寂静异常的林子,夜间大有文章。林子间飘荡着不少如有如无的鬼魂,北夭虽害怕,但她淡定悄无声息的走着,鬼魂未找她麻烦。
终走到七星耀点之所,北夭一棵棵树查看,漆黑一遍,她只能摸着黑,通过手感以及气味辨别。忽然一阵娇媚,曲转回肠的声音响起。“小公子,可是寻阴沉木。”
北夭吓得心惊肉跳,“何人?”
北夭环顾四周,见一木头树干发着光,北夭鼓足勇气,走了过去。
北夭不敢走近,躲在一棵树的后面,伸着头问。“是,树姑娘同我讲话的吗?”
一阵脆玲般的笑声传来。“小公子真是好笑,确实这树同你讲话,你且过来点。”
树的周身泛着白光,北夭走近定睛一看,确是阴沉木,心中思索,书中未曾提到这树已化为树妖。
娇媚的声音又响起。“小兄弟我可不是什么树妖,我只是在辈分较高的小老儿,他的后院中偷了朵花戴戴,被抓到了,小老儿一气用那花把我封在了这树里。小兄弟要不是我发了发光你断不会找到这树,此乃神树,一般不显真身。”
北夭听了这话,聪慧如她。“那要我如何帮你出来。”
“就爱和你这样的人聊天,小兄弟你看到树桠上这花没有,你爬上树将他摘下可好。”
北夭应了。她摩拳擦掌往上爬 ,没白费她在巫山爬树斗鸟,下河摸鱼的好技术。三下两下便爬上了树,摘了那花。随之一绝美女子从树干走出。飘廖裙纱裹紧绸缎,显出她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晶莹剔透的倒坠耳环垂下,摇曳。散落肩旁的青丝用血红桔梗花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云似的乌发。长眉入鬓,灿目星眸里有百转回肠的娇媚,红唇勾笑,天生媚骨。
树干上的北夭已被手中泛着七彩光的花所吸引。北夭记起在老离书中见过。“修颜花。”
树下的女子抱臂,应答道:“确是修颜花。”
北夭看向姑娘,一个失神,脚下一滑,竟摔下树来。树下姑娘反应及时,一把接住了北夭。北夭被姑娘抱着转了一圈,将北夭安全放下了地。
“多谢姑娘。”
“我还要多谢小兄弟呢。”
“在下山鬼,敢问姑娘芳名。”
“在下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