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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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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记站在原地,端着盘子无言以对。
刚才他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咬了人家一口呢。他把郁澜上下打量了一遍,也没发现郁澜哪儿长得像块火腿。
“……闹着玩,你没事儿吧?”
郁澜没好气地抹着脸,最恶心的是他沾的这一脸哈喇子,擦都擦不干净。
“出血了么?”
尤记赶忙凑近看了看:“没有,没有。”
闻言,郁澜便不再和他多说,低头看着鞋尖生闷气。
“生气了?”
“要不你咬回来?我保证不还手。”
尤记还想再说,厨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田甜鼓着脸站在门口。
“干嘛呢你,等你半天了,蛋挞呢?”
尤记下意识地看向郁澜,郁澜却转过身,只留下一个单薄的背影。
“……太热,给你晾一会儿。”尤记尴尬地笑两声,推着女友离开厨房。
车场比上回来干净了不少,田甜还挺满意的,倨傲道:“怎么样,我就说得找个人打扫吧,连屋都比之前敞亮了。”
尤记心不在焉地点头,眼神却飘向远处。
“……坏了,我妈又给我来电话了。”田甜拿起手机,愁眉苦脸地说:“亲爱的,我先走了啊,我妈催我呢。”
“哦,成。”尤记站起身:“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直接去饭店,今天我妈朋友的儿子回国了,非要一起吃个饭。”她眨眨眼,忽然伸手掐了尤记一把:“哎呀你放心,那男的不如你帅,我不会劈腿的!”
尤记反应几秒才想明白她在说什么,哭笑不得的把外套给她披上,“成,你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记得套条秋裤,省着让那男的看见你大腿,对你产生不纯洁的想法。”
田甜大大咧咧地上车,对着尤记额头亲了一口,挥手走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钟文恺就来了。
大吉普扎着满地的雪,车身脏的像跑了趟西藏似的,卷着一阵黄土。
进门钟文恺就兴冲冲地宣布了一条消息:“都傻坐着干啥呢,今儿晚上西坝那有比赛,去不去?”
有些日子没去跑圈了,尤记跟罗暮有些蠢蠢欲动,手脚都跟着痒痒起来。
“我能去不?”罗暮跟冼西安请示。
钟文恺嫌弃道:“老罗,不是我说,你怎么天天跟地主家那狗腿子似的,西安是你情儿又不是你亲大爷,至于么,你看人家尤记,人家什么时候跟对象低声下气过……”
话音未落,厨房里传出尤记的大嗓门:“晚上有事没?没事儿跟我们一块去西坝转转呗,冼西安也去,你俩正好有个伴……啊?不想去啊…去呗,闲着也是闲着嘛,完了我再给你送回去。对了,西坝那还有一狗市,奶牛是公的母的来着?咱们买一条给它配配种,改善改善基因,你看它寒碜的,毛都快秃了……”
然后便是郁澜无可奈何的回应,尤记车轱辘话来回念叨半天,总算是随了心意。
踏出厨房门槛的那一刻,尤记觉得那仨人的视线全落在了自己身上。
“…怎么的?”
钟文恺没说话,幽幽叹了口气,起身去鼓捣车了。
晚上吃饱喝足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西坝走。钟文恺把吉普扔在车场,换了辆Huracan在前边开路,尤记载着郁澜在中间,剩下罗暮跟冼西安俩人落在最后亲热。
因为顾虑着郁澜在,所以尤记没有开太快,速度就维持在一百左右的速度。车内的暖气太闷,郁澜把窗子开了条小缝,冷风顺着缝隙挤进来,正好对准尤记的脸,吹得他提神又醒脑。
尤记吸了吸鼻子,没话找话地问:“听歌么?”
“随便,你平时都听什么?”
“那可多了,”尤记咧开嘴,故意道:“什么《一人我饮酒醉》啊,《娘子》啊,《闯码头》之类的,我都爱听。”
郁澜淡淡地瞥他一眼,“哦,看不出来,你品味还挺独特的。”
他打开音响,看到界面上停留着的上一次播放过的歌曲,手指轻轻点了上去。
Feet don't fail me now 脚步不再蹒跚
Take me to the finish line 我徐徐走向人生的终点线
All my heart, it breaks every step that I take 每一步都让我的心绞痛
But I'm hoping that the gates, 但我还是希望天堂的大门
They'll tell me that you're mine 能告诉我你是属于我的爱
Walking through the city streets 我穿过城市的大街小巷
I feel so alone on a Friday night 在周末的夜晚我如此孤独
Can you make it feel like home, if I tell you you're mine 如果我告诉你你就是我的爱你是否会给我归属感
It's like I told you honey 我已表达过我的爱意
Choose your last words 选好你最后要说的话
I was so confused as a little child 我曾困惑,如同懵懂孩提
Lost but now I am found 你在人海中将我拯救
I can see but once I was blind 你让我睁开了双眼
……
车子朝着西边飞驰,夜色在后方席卷而来,公路旁的户外灯一盏盏点亮。恍惚间,郁澜看到了之前和尤记去的那片海岸,海岸上弥漫着雾气,白茫茫一片。
“看什么呢?”
郁澜戳了戳玻璃:“海,上次看日出的那里。”
尤记转过头来看,刚好前车的车灯扫过,郁澜微张着嘴唇看向远方,刹那间,他眼瞳中倒映出的流光溢彩,足够溺毙一个人。
窒息感传来,尤记下意识地吻了上去,贪婪地吸取着郁澜口中的氧气,仿佛下一秒就会坠入深渊,而这是他唯一得救的机会。
郁澜睫毛颤了颤,缓缓闭上了眼。
尤记没有深入,他将车胡乱地停在路边,这是他人生第一次用近乎虔诚的姿态去接吻。他嗅到郁澜身上的肥皂味,与车内的香氛味道交织混杂,让人沉迷陶醉其中。
一吻结束,尤记看着郁澜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卡了词。
“我……”
“别,”郁澜错开目光,小声道:“你别说话,你一说话就毁了。”
“哦。”
尤记老实地闭上嘴,想着既然不能说话,左右也是闲着,索性再亲一回得了。于是他不等郁澜拒绝,再次按住他的肩膀,覆上了那张饱满的嘴唇。
这次他不再满足与表面的浅吻,舌头灵活地探入,勾引纠缠。
“我喜欢你,”趁着郁澜喘息的功夫他还是说了。
“……我可是男的,你不是说同性恋恶心么?”
尤记想了想,道:“是我狭隘了。”
郁澜勾起笑,陷在靠背中斜着他,宛如一只摄魂的公妖精。
尤记觉得下半身越来越燥,咬着他耳朵说:“我想操.你。”
“滚。”
情话还没说完,扔在后座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尤记憋着一口气接通,对面是钟文恺急躁地吼声。
“喂阿记!你哪儿去了?!”
尤记把电话拿远了点:“有点事,你们先玩儿,我随后到。”
“操,给玩个屁啊!老罗跟丁坤干起来了!赶紧过来,哥几个要拉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