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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颗小胡豆是跟定小青了,每天真的她是走到哪就跟到哪,小麦在一旁乐的不行,笑话小青多了个腰部挂件。小青气得想打人!

      王美娘自从被小青这颗硬钉子碰的头破血流后,最近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乖的不行,小麦知道后后悔的锤足顿胸后悔不已,早知道她这么怂我忍那么久是为的什么啊?

      到是尤七姥姥年后很是奇怪,每日神神秘秘的,也不知在忙些什么。若说百花楼的奇事倒不止尤七姥姥这一桩,最让人惊掉眼球的还是王秀,百花楼内的人大抵会这样说,泼辣,胆大,小气,还要抚下胸口感叹:她开始厉害的狠呢!谁都不敢招惹的,如此可见王秀的性格。而这次王秀出风头却并不是因她的性子,不知为何,进来百花楼内客人指名点人,王秀的次数越来越多,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一来王秀当初是因身世变故自愿卖身,并为接受严格的训练,并未拿的出手的傲人本事,二来她容貌亦非绝美,就是比之王美娘也有诸多不足,更遑论楼内还有一个小青,可恰恰就是这个哪哪都很平常的王秀,竟然能引得各路公子竞相追逐,这如何能让人忍住不一探究竟。

      人人都抱着这般想法,各有目的,有纯粹好奇者如小麦,也有探秘偷师者如珠珠这般地位尴尬之人,更有甚者什么都不为,只为攻击对方的短处,譬如王秀的死对头王美娘。诸如此类,不一而同。

      那这王秀到底有何过人之处?能有这般魅力,比之当初红极一时的梅九娘,也不遑多让。

      小青看小麦已被这个惊天秘闻折磨的茶饭不思,神思萎靡,不禁面色发红,其实王秀的秘密,她是知道的……

      其实原因想想也很简单,客人找花娘无非是为了享乐,谁能让他舒服当然就会把钱给谁,王秀之所以能得到如此多人的追逐,乃是因为她练就了一个伺候男人的绝活,十分放的开,男人都是好显摆的动物,有了好事自然会炫耀,那描述中能让男人□□的好□□,自然成了众多劣根男人竞相追逐的对象。

      王秀的事情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仍下了一颗石子,在怠迷期的百花楼拨动了不少人的心弦,不过很快众人眼睛就不在这上面了,因为有更轰动的事情发生了。

      最近时间,尤七姥姥神龙见首不见尾,乃是她在筹划一件大事,一件关乎白花楼时运的大事。在牡丹红出走之后,百花楼要再打出一位头牌红娘。

      这个消息甫一出世便如野火一般迅速蔓延,紧紧抓牢了众人的眼球,王秀的事情和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毛毛雨。

      比起心中燃了一团火的楼内姑娘们,小青颇有几分稳坐钓鱼台的悠闲,废话,她又没真的打算在这当红娘。

      小麦这几日和她说话时也是心不在焉,频频走神。小青看在眼里,却又不知该如何劝她。

      她也多少能猜的到小麦的心思,小麦和楼内的大多数人都不同,她没有父母兄弟,当初是因为灾荒被人绑了卖到此处的,别的姑娘心心念念都是攒钱赎身,但是小麦不是,她无依无靠,对外界天生的惧怕,根本不敢想象有一天她离开百花楼之后怎样生活,她所有的愿望都是怎样学好技艺,得到姥姥的栽培,怎样才能让自己修炼的更好,但是——所有的前提都是建立在百花楼内的。

      小麦的确心开始乱了,没错——她心动了,实在是诱惑太大,由不得她不心动。头牌啊!小麦想到就忍不住心底一阵战栗,在小麦刚来白花楼的时候,再游幼小的她眼里,头牌代表着可以住最好的房间,吃最好的吃食,还能——不挨打。在小麦当时的心里,长大后成为头牌几乎是她童年花灯里许下的所有愿望。虽然长大后,她不再吃剩饭,不再穿破衣,也明白了表面风光内里藏泪女子代表着什么,可她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想着如何离开,在小麦的心里——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的呢!

      小青猜中了小麦的心思,却是没有猜中她的决心。不过小青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细想小麦是怎样想的,现在已经有人把她的注意力全都抓起来了。

      李生努力抬起麻杆似的小腿儿迈过门槛,颠颠的跑进小青的房里。

      小青其实早就清醒了,如今的她已不需要用睡眠来养精蓄锐,她慵懒的在在床上打了个滚,把头埋进暖香莹莹的被窝里,舒服的喟叹了一声,慵懒妩媚。

      李生迈着小短腿,朝着小青的躺着的床上就直直扑去,一个鲤鱼跃龙门,小身子就陷进了床榻里,把整个人都埋起来了,小青人正是犯懒神思迷糊放松之际,突然感觉一个小炮仗的东西撞在腰上,心中大惊,身子一僵,全身紧绷的神经传至大脑,整个人机灵一下就完全清醒了。等小青发现自己腰间的东西还自己动了动,朝着暖和的地方拱了拱,方才意识过来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小青从被窝里钻出脑袋一看,心道:果然没猜错!
      感觉腰间还在拱啊拱,小青身子一阵的不舒服,于是努力的板起面孔:“你怎么跑进来的啊!”

      身子像个泥鳅似的扭了半天,李生好不容易从被窝里扒出来,冲着她嘻嘻一笑:“姐姐,我想跟你睡……”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怕她不答应,黑亮的眼睛里还泛起了水波。

      小青看着这双眼睛,一时间心跳都不受自己控制了,想都没想就鬼使神差的答道:“来可以,只是不许再这样突然跑进来了。”

      “恩恩。”李生小脑袋捣的像梆子,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濡目的看着她。

      小青闭上眼,真相一巴掌排在自己脑门上,怎么说话就不知道过脑子呢!只可惜话已出口,为了不让这小家伙痴缠,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只可惜小青在某些方面,还是太过单纯。

      “小豆子!”小青双颊顶着醉酒般的两团红晕,眼神凶狠,声音尖锐,和对面朦胧这小脸的不知所措的李生对峙起来。若是小麦在此定会嗤笑一声故作镇定,眼神中的窘迫不安和微微发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她。

      小孩子正是缺觉的时候,李生努力睁开的被黏住的眼,面带困惑的看着小青,不知哪里得罪她,“姐姐,有何事?”

      小青被憋的脸色通红,可是看他这么小的一个人,话到嘴边,却有生生吞下,最后只得干巴巴的说道:“没事,你睡吧!”来去如风,嗖的复又躺下了。李生全然不知,头往旁边一栽,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小青看着自己身旁的小东西,一阵头疼,“你睡的到是香!”

      小青气苦,难道要让她开口说:不要乱摸我了?搞不好这小东西改天转头就被人套走话,那样自己可就真成笑话了,这次看你小不懂事就不和你计较了,下次再敢,定要把你给送回去,小青心中恨恨的想到。

      小青特意把他裹成蚕蛹模样,放到床内,自己则睡在离他稍远的床边,头下的软枕散发出阵阵清香,闻着淡淡的草木香,小青也渐渐的开始入睡。

      在朦朦胧胧之际,小青只觉腰间荷包里像是被人放进只兔子,总是拱来拱去,她似醒非醒,似睡非睡,整个人都有些迷糊,有自己的意识,却有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法彻底清醒过来,她记得自己睡前是面朝外侧身躺着的,这只兔子开始总后腰出钻来钻去,之后不知为何就跑到前面往她的怀里拱,她因怕冷睡觉总是身着中衣,小青在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到她的衣服里,顺着腰线一直往上爬,往上爬……最后终于停在了那发育还未成熟的两团上面,不再有动作了。

      小青心里说不出的别扭,却又不知该如何挣脱,最后的记得的梦境就是,她回蛇窟了,一群小蛇崽子们看见她回来了,疯了似的全都往她怀里跳,她最讨厌和人接触,急的大骂滚开!

      一夜里小青都被折磨的身心俱疲,在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穿过帘子打到她脸上时,她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刚醒来的头脑中还是一片空白,感到怀里抓着她胸前两团的的爪子动了动,小青一时间头皮发麻发丝根根竖起,想都没想一把掀起身上的被子,果然看见那个睡的一脸安逸,尤自还在蠕动嘴巴的家伙。这——小青的脸上一时间变幻了无数的表情,最后只得默默的把人从怀里撕下来,没好气的放到一旁,李生最近跟着小青的缘故,伙食直接好了好几个等级,不光小脸养的肥嫩嫩的,连带身子上也长了不少的肉,李生胖胖的小身子就这么光溜溜的在小青面前打了个滚,本以为他会醒过来,谁知道砸砸嘴巴复又睡过去了。小青心中打翻了五味瓶,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不知该如何安排脸上的表情,最后噗嗤一笑,把自己逗的十分无语。

      一个刚断奶的小娃子,懂什么呢!

      懂什么呢?小青不知道在将来的某一天,自己会这么恨曾说过这句话。

      百花楼的生意大都在晚间,楼里的姑娘们白日里最多去街上的酒馆揽些陪酒的活,顺带赚点散碎小钱,所以平常日里的百花楼很少能听到人走动说话的声音。所以小青看到眼前这些或故作好奇路过,或因一件小事两人便相见恨晚的景象好不容易才按回眼珠子。“这是怎么了?”小青费了好大力气才捋顺了舌头,身边王秀眼角扫了她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才像是不在意的说道:“听说姥姥神通广大,竟然把尚书家的公子给请到楼里来了,这不,一个个的都在做白日梦呢!”说着王秀的下巴朝着诸位因事缠身无法脱身的姑娘们抬了抬,目露鄙夷神色。

      小青小心的把身子往一旁靠了靠,这位王秀姐姐素来是个彪悍人,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蛇也是一样。

      怪不得!那个尚书公子定是个极为俊俏的郎君。

      小青心下了然,在她们红楼里流传着一句话:鸨爱钞,姐儿爱俏。楼里姐妹们围观俊俏郎君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只不过都没有这次阵仗大罢了。

      小青在楼里众人的眼中虽说向来是深居简出的神秘人物,不爱八卦,不爱凑堆儿,但要说起这个尚书公子她却还真是知道些,实在是因为这位是最近太出风头了,这位公子乃是李尚书家的小公子,李尚书颇有才名,娶的又是当朝公主,官途可谓是一路顺风顺水,唯独美中不足的是这位李尚书的子女缘薄些,公主夫人一口气为李尚书生了三位千金,却唯独没有位公子,李尚书本来还以为香火在自己这断了,谁成想在在公主将将四十岁的时候竟然老蚌怀珠,李尚书多年未纳妾,夫妻举案齐眉,鹣鲽情深,公主妻子拼着天大的风险为李尚书诞下麟儿,这位小公子可谓是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便受尽宠爱,人也是极为聪明俊秀,按说这样的天边人物像小青她们这种欢场中人使不得而知,但这位小公子却有一点不像他爹,为人很是风流,贵女他也知道沾惹不起,于是偏爱坊间女子,听说可是留下了不少胭脂债,可姥姥到底是怎么把这号人物给请来的呢?小青暗暗纳闷。

      不过这种情形想小青这种小青瓜是向来插不上话的,索性也就把这件事给放下了,没成想姥姥还真是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尤七姥姥房间,小青看着姥姥面容端肃的坐在她对面,一脸深沉的看着她,“姥姥?”小青试探的叫道,心里有些拿不准什么事情,在她印象里除开第一次来姥姥房里和小麦一起来吃饭那次,就再也没来过姥姥房间里了。

      尤七姥姥仍是没有说话,只是神情回暖,目光也慢慢变的慈爱起来,保养细白的涂满丹蔻的手轻轻一抿鬓间,“青丫头,在楼里可还住的惯?”小青听到这话连忙诚惶诚恐的答道“住的惯,住的惯,着些年若不是姥姥关照,小青哪里会有这么多的福气。”尤七姥姥听完小青的话却并未在意,只是微微一笑,抚了抚衣裙,撑着桌案施施然起身,走到窗边,眼睛盯着窗台上放着的那盆菊花,菊花倒也平常的紧,小青听小麦说起过,这可是姥姥的宝贝,一个人养了许多年都不让人碰,连浇水都不假手于他人,从小青的角度看去,只见尤七姥姥百般温柔的抚触花瓣,眼神里简直都要挤出水,嘴角喃喃,一看就是沉浸其中,若是让人乍然看到,简直要以为她中了邪,小青此刻心中好似知道为何姥姥的房间不许外人进入了。

      “姥姥?您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小青试探着问道。

      听到身后小青的话,尤七姥姥转头向小青咧了咧嘴角,;有些凄然一笑,小青看到当时就是一机灵,瞬间进入了防备状体,这是动物对危险感知的本能,尤七姥姥却好像毫无所觉,眼神渐渐收敛聚焦看着小青说道:“青丫头,这里有一个大好的机会等着你,百花楼头牌的位置姥姥我是给你留着的!”尤七姥姥目光热辣,直直逼视着小青,整个人浑身上下透出一股病态的狂躁。

      小青皱眉:“姥姥,我并未有此意……”
      尤七姥姥一改往日的从容,显得很是急切,三步并两步走到小青面前,面目有些狰狞的看着她,小青肩膀被掐的一阵尖锐的刺痛,眉根微拧。小青清晰的看到尤七姥姥厚厚妆底下布满细纹的皮肤,艳丽逼人的红唇一张一合,露出微微发黄的牙齿,不是很好闻的气息夹杂着刺鼻的香粉味儿兜头罩来,小青最是受不住这等气息,当下鼻根发痒,种种的打了个喷嚏。

      小青温柔又坚定的推开尤七姥姥箍在肩上的双手,这时姥姥也从刚刚那种狂躁中慢慢恢复过来,面上开始露出一贯的从容优雅,当然小青故意忽略了她面上微微碎裂的表情。小青从小受白蛇熏陶教诲,心中奉行不用妖力伤人的规矩,但她却对尤七姥姥没有太多惧意,大不了可以走,反正也没人能拦的住她,小青虽说在人间多年,却仍是学不来人那种面不显色的功夫,她心中如何想的,面上就是如何表现出来的,所以她的面上仍旧是副从容样子,尤七姥姥内心到底是如何想她并不知晓,当然也并不在意。

      尤七姥姥眼珠微动,心中对于小青有些许疑惑,不过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心中的疑虑复又被盖了下去,心中想的都是如何迫使小青答应,在她看来,自己从小供她吃穿住行,娇养长大,还愿意承诺捧她当头牌,这简直是天大的恩德,她就从没想过这事会在小青这出岔子。所以小青稍稍表露出不愿的意思,尤七姥姥并未太过放在心中,只当是小丫头面皮薄,不好意思,不懂其中的道道,等她话说分明,自然也就同意了。

      “青丫头,姥姥这可是为你好,外面那群蠢货可是削尖头颅想得到这个名分,姥姥对你这么好,你以后可要听姥姥的话,知道么?”尤七姥姥面上十分笃定的说道。

      “姥姥,您对我是很好,可我并不想去当什么头牌。”小青以为是自己刚刚话没说清,于是郑重又吐字清晰的和尤七姥姥陈述了一遍。

      尤七姥姥神色发冷,面带讽刺:“青丫头,凡是你可要讲良心,姥姥我这些年自问待你不错,你去问问有哪家红楼里的丫头日子有你过的舒服,吃我的,喝我的,到了我用你的时候,和我说不想,青丫头,到哪可都没这个理儿啊!”尤七姥姥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一代鸨母的风范,嘴如钢刀,插的人鲜血直流。

      若是换个人来可能心怀愧疚被尤七姥姥的话套住,答应下来了,可是小青不同,她从来只讲随心从不管其他,能让她乖乖听话的人还在雷锋塔下压着呢,所以不管尤七姥姥说的再有道理,小青都是置若罔闻。

      “姥姥,我说过了,我不想当什么头牌,你怎么说都无用。”
      “呵!”尤七姥姥怒急反笑:“青丫头,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姥姥我走过的桥可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别忘了,你的卖身契可是在我这呢,在姥姥我面前,你的脸是我给你的,我不想给你就什么都不是!”尤七姥姥目中卒毒,轻轻拍了拍小青的右边脸颊。十分温柔的凑到她耳边,可是嘴中吐出的话却是分外狠毒:“别忘了,小麦和你新认的那个小兄弟可都是在我手中攥着的,玩的时候注意些,玩脱了就不好了。”“好了,回去吧,好好想想。”

      小青身形在原地未动,眼睛盯着尤七姥姥风韵犹存的身姿坐摇右拧的进了里屋之中,片刻后也退了出去。

      ……

      李生如今满心除了吃之外就剩下痴缠小青了,开始有意的向着小青靠拢可以说是趋利避害的本能所驱使,慢慢的却是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嘴巴甜甜的从下厨房哄来热水洗完脚,就把自己剥的赤条条,一个鲤鱼打挺就钻进了被窝里,乌亮的眼珠咕噜噜的转,也不睡觉在等着小青回来。开始对李生存在还是有些许的不自在,可后来她却是发现了一个好处,让她有些舍不得放他走了,简直就是个小火炉,小青向来畏冷,冬日对她来说更是分外难熬,在第一天清晨不是被冻醒之后,小青就有些舍不得李生这个人形小炉包了,再加上李生身体孱弱,较一般的五岁孩童瘦弱些,一番考虑之后,小青也就默许了李生和她睡在一起的事情,一来她又不是人,不用尊人的那些规矩,再者她实在是太冷了。

      小青推开房门走到床边,就看到一个咕噜噜的小脑袋笑嘻嘻的看着她,因裹了紧的缘由,他的两只耳朵也微微被支起来,有点像小猪仔,实在太有喜感,没有忍住噗嗤一笑,心理的郁结这一笑也去了不少,小青拍拍他的脸蛋,又戳戳他的鼻子:“睡吧!”

      李生憨憨的十分听话,很快闭上了眼睛,小青一番梳洗过后,也上了床抱紧了怀中的人形火炉,当然有些事情,小青是坚决杜绝的。

      尤七姥姥自那天小青拒绝后,就再未找过她,好似销声匿迹了一般,若不是小青不想信有人能操纵自己记忆,当真以为那天的事像是一场梦。小青心中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虽然姥姥威胁自己,不知为何她却并不想离开百花楼,可是小麦和小豆子……小青嘴上讲的十分潇洒,可只有自己知道,这句话是真的威胁到她了。若不然的话,就答应了……小青暗暗思忖着。

      如今的尤七姥姥正忙着宣扬造势,根本无暇理会小青的心思,在她看来顺着来有顺着来的法子,逆着来自然有逆着来的法子,无非是多耗点力气罢了,她根本就不想信小青一个小毛丫头能顶的住她这边的压力。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如今台子她已经架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借一把东风,把尚书公子给请来了,若不然她的戏可就开不起来了,李贾,你夺走了我的心肝宝贝,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到要看看你会是什么的表情,尤七姥姥紧紧握拳,手指绷劲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手掌渗出细细血迹,附在眼球上的泪珠晃动半天终是承受不住,从脸颊滚落啪的打在手背上,开出了一朵破碎的水花。

      百花楼内进来好似陷一种怪异氛围,表面上是多年未见的和谐景象,姐姐妹妹的是十分亲热,但你来我往辞锋之间却是陷阱暗藏,彼此间毫不相让。吓的小豆子拽住小青衣角说那些姐姐被大妖精附身了,当时小麦正坐在塌上喝红糖姜水,结果一个没忍住直接毁了小青一件才上身的新衣裳。

      匆匆之间,时间颇快。

      转眼之间中秋佳节将至,姥姥在此期间又找到小青,两人十分“推心置腹”的交谈了一番,尤七姥姥拿出了她的看家本领,舌灿莲花,一番连引诱带敲打,最后小青百般权衡之下,颇是为难的答应了她的要求,尤七姥姥如一只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的露出了然的神色,假意安慰了小青一番才迈着方步走了。小麦为人十分剔透,不知怎的知道了这件事,泪眼婆娑的看的小青一阵心颤,安抚了解释了好久才让她相信自己是自愿的。好不容易按住大的,小的又跳了起来,小青在想小豆子简直鬼精的不像人!费劲口舌,喉咙沙哑,最后才在众人羡慕嫉妒恨不得撕了她的眼神,和那两只欲语泪先流自己忍辱负重的神情中迎接了中秋之期的到来。小青心累的挠头,她又不是真的人,在她看来这种事情只有喜欢不喜欢而已,真的不用为她脑补太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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