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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邻国王子 ...

  •   乍仑王授权西拉潘代为参与叻沙国的军务会议。众议会大臣见西拉潘步入议事厅后连忙站起身来,直到他坐下后众大臣才纷纷坐下。
      「这份资料是出访峫梭通国时要注意的事项。」国务大臣苏钦恭敬的递上公文:
      「请您过目。」
      「…」西拉潘严肃的翻阅着手中的公文。
      「我们已经调查过,现在峫梭通第一顺位王储是西堤王子,第二顺位王储是安浓公主。」
      沙瓦向西拉潘报告着。
      苏钦接着报告道:「另外,他们还有一个第三顺位的小公主潘迪拉,但是听说她还未满廿岁,所以一切权利由目前的国王代为掌管。」
      「他们还有个潘迪拉公主。」西拉潘閤上公文后一脸纳闷的看着苏钦: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安浓公主我以前倒是听说过。」
      苏钦解释道:「这位潘迪拉公主是哥维王的独生女,她出生没多久父亲就被死了,加上年纪还小,所以一直没有参加什麽活动。」
      西拉潘点了点头,继续翻阅着手上的公文:
      「原来峫梭通国还有个潘迪拉公主而且很少见人,对她我倒是很感兴趣。」

      「西拉潘王子可是将来叻沙国的唯一继承者。」安浓下课后双手拄着窗檯的木框,倚在窗前神情兴奋的道:「妳不知道吗?」
      「…」正在看书的潘迪拉,沉默的抬起头来看着安浓。
      「叻沙国一直想跟我们峫梭通国攀关係。」
      「…」潘迪拉轻轻点了点头,若无其事的继续低头翻阅着手上的书。
      「所以我要当上叻沙国的王后,也是很有可能的事喔!」安浓一脸兴奋的走到潘迪拉身旁:
      「至于峫梭通国的王后嘛,我看我就让给妳好了。」
      潘迪拉笑而不语的坐在桌前沉默着。
      「如果妳不能当王后的话,将来要怎麽办啊,我都替妳担心耶。」
      「为什麽王姐就不能仔细的再好好想一下?」潘迪拉抬起头来打量着安浓。
      「想什麽啊?」安浓一脸纳闷的问。
      「就是。」潘迪拉微笑的站起身来:
      「如果我能够成为叻沙国的王后,那就表示妳更有机会成为峫梭通的王后囉。」
      「就凭妳啊。」安浓一脸不屑的大笑道:「妳倒是变成给我机会的人了,真是笑死人了。」
      「…」潘迪拉收起笑容,一脸正经的看着安浓。
      「我才不需要去争取什麽机会,我本来就是峫梭通未来的王后,这次叻沙国王子到访,我理所当然可以去迎接他,而妳呢?」安浓神情得意的坐在椅子上取笑道:
      「连去参加典礼的权力都没有,只能一个人孤单的待在二楼小房间裡面偷看。」
      「…」潘迪拉一脸不满的看着安浓。
      「根本没有人理妳,因为妳还没满二十岁。」安浓忍不住嘲弄道:
      「妳根本什麽都不是,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公主潘迪拉而已。」
      「王姐又怎麽会知道叻沙国的西拉潘王子会喜欢妳呢?」潘迪拉不服气的嘟起嘴来。
      「因为…」
      「其实妳也不知道吧。」潘迪拉打继安浓的话道。
      「就因为我是排位第二的王储。」安浓不满的站起身,大声的指责潘迪拉:
      「我一定会是峫梭通国的王后人选,我也更有资格可以跟叻沙国的王子在一起。」
      「妳想同时成为两个国家的王后是不可能的,妳只可以选择一个。」潘迪拉不予置评的坐回椅子上。
      「说的也是啦。」安浓一脸困惑的思考后讪笑道:
      「不过我还是比妳强,我有的是机会选择,但是妳呢?」
      「…」潘迪拉沉默的叹了口气。
      「妳的机会是由我决定的,不管怎麽样,妳都只能跟在我的后面,不管是今天还是以后,妳永远只能选我不要的,要我不要的。」安浓开心的大笑道。
      「我不会这样的。」潘迪拉一脸严肃的抬起头来看着安浓:「我从来不会跟在别人后面。」
      「走着瞧吧。」安浓一脸轻视的瞪着潘迪拉:
      「不管怎麽様,妳都没有办法走在我前头,给我记好了。」
      「…」潘迪拉一脸不甘心的睁大双眼瞪着安浓。

      「儿子,你做得对。」拉鞑直接在晚饭的餐桌上称讚着阿堤斯。
      「…」正在吃饭的阿堤斯连忙放下手中的刀叉,一脸严肃的打量着父亲。
      「应该这麽做,你要好好看住西拉潘王子的行踪。」拉鞑语重心长的叮咛着。
      「他来我们国家,绝对不会有什麽好事。」阿堤斯一脸严肃的看着父亲。
      「我也不太确定。」拉鞑若有所思的道:
      「自从我进入王宫办事以来,叻沙国就不断的派兵前来进攻我们…」拉鞑回忆起那场险战:
      「直到最后一次,峫梭通国派大兵还击叻沙国。那次他们的国王也因为身受重伤而撒手人寰,自此以后叻沙国再也没有跟我们峫梭通国有所联络。」
      阿堤斯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两国之间也没有什麽外交来往。」
      「叻沙国输了战争还失去了他们的国王,尊严都丢尽了。」阿堤斯一脸疑惑的看着父亲:
      「他们这一次派人来访问,难道真的是想要重建两国的关係吗?」
      「我想不简单。」拉鞑忍不住微皱眉心:「也许这一次叻沙国又想打出什麽联姻的幌子,但是背后一定有什麽阴谋,他们是非常奸诈的。」
      「…」阿堤斯一脸担忧的看着父亲。

      潘迪拉身穿粉红色的小礼服坐在镜子前,奶妈为她梳起的高髻,别上一朵澹红色的小茶花,小心叮咛道:「别乱动,这个东西妳可千万不要弄丢囉,要不然夫人知道会不高兴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乾脆就不要戴算了。」潘迪拉忍不住小声抱怨着。
      「那怎麽可以呢。」奶妈一脸紧张的看着镜中的潘迪拉:「这个东西是一定要戴上去的。」
      「…」潘迪拉看着镜中被精心打扮的自己,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对了。」奶妈小声的继续叮咛:「还有一件事情一定要记住喔,那就是参加典礼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礼仪,不能做出逾越的事情来。」
      「是,奶妈。」潘迪拉神情不耐烦的看着镜中的奶妈:「妳已经跟我说了一百遍了。」
      「我的小公主。」奶妈一脸溺爱的看着潘迪拉:「妳一定要记住啊。」
      在一旁帮忙打点的珍蒂沉默的微笑着:平时总是一脸严肃的奶妈就只有在潘迪拉面前才会显得慈祥许多…
      「妳看看,多美呀。」奶妈一脸满意的称讚着。
      安华一脸笑意的走进潘迪拉的寝室:「我女儿这样打扮真的好漂亮,是吧?奶妈。」
      「是啊。」奶妈开心的道。
      「真可惜还不能参加典礼。」安华一脸感慨的看着女儿:「要不然就能见见西拉潘王子了。」
      「我才不想参加什麽活动见什麽王子,还要坐在那裡规规矩矩不能动。」潘迪拉不觉皱起了眉头道:「累死了。」
      「孩子,妳怎麽可以这麽想呢?」安华伸手扶起女儿,一脸满意的上下打量:
      「等妳满了二十岁就要授封为第三继位王储了,做事可不能想怎麽样就怎麽样了。」
      「…」潘迪拉只是沉默、不发一语的看着母亲。
      「一定要讲规矩,尤其是在会见客人的时候。」
      「那这样的话,就表示我要学很多东西囉。」潘迪拉自嘲的道。
      「想要做一个好公主,妳要学的东西还多得很,要学各式各样的礼节还有仪式。」安华扶着女儿走到镜子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叮咛道:「今天妳就先试着学学看吧。」
      「…」潘迪拉深深吸口气后抬头挺胸的站在镜子前,露出自己最甜美的笑靥。

      灯火通明的银色大厅的一楼为了迎接前来访问的叻沙国王子,举办盛大并隆重的舞会。二楼是数十间小隔间的独立宴会厅,每间小房间都有座独立面向一楼大厅的室内露台。
      安华带着潘迪拉走进二楼的小间宴会厅,临行前仍不忘再叮咛着女儿:
      「记得在这边要乖乖的坐着,别让别人说什麽閒话喔。」
      「是。」潘迪拉小声的应允着。
      安华微笑的带着珍蒂和莲离开房间。
      潘迪拉见母亲离开房间,随手拿起桌上的小饼乾,掀开布幔走到露台上,一脸兴奋又好奇的俯视着热闹的一楼大厅…
      阿堤斯身穿军校生的正式服装、左手握着剑柄踏入热闹的银色大厅。神情认真的在全然陌生而热閙的大厅裡寻找着西堤的身影…
      昆丝达与盛装打扮的安浓也在这时步入大厅,正在跟安华谈天的里拉夫妇连忙沉默的退到一旁。
      安浓礼貎的右手斜按左肩,双膝微屈。
      「安浓今天晚上真让我惊讶。」安华一脸微笑的道:「打扮得这麽漂亮,我都认不出来了。」
      昆丝达和安浓一脸得意的交换着视线。
      「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这句话说得果然不错。」
      昆丝达脸上笑容不由得凝结滞闷但随即讪笑轻鬆的道:「我的女儿不打扮都是很漂亮的,可不像潘迪拉。」
      「…」听不出弦外之音的安浓,只道安华是夸讚自己漂亮而抿着嘴开心。
      昆丝达故意用羽扇摀住自己的嘴笑道:「说到潘迪拉,我看她还是乖乖躲在后面的好。」
      「是啊!我女儿还是躲在后面比较好。」安华只是一脸微笑的打量着昆丝达:
      「我可不像别人拿女儿到处炫耀。」
      「…」昆丝达不觉辞穷的收到脸上笑容。
      这时,贾彬站在大厅门口环顾四周后穿过人群走到阿堤斯身旁:「阿堤斯。」
      「…」阿堤斯连忙转过头来看着贾彬。
      「王子殿下请你过去。」贾彬一脸微笑的看着阿堤斯。
      阿堤斯沉默的点了点头后跟着贾彬一起离开大厅。

      叻沙使节团的马车与前后列二三十名士兵一行人,盛大的来到银色大厅骑楼外。西堤身穿正式礼服站在骑楼上准备接待西拉潘。
      阿堤斯见叻沙使节团的马车已经驾到,连忙与贾彬站到西堤的身后。
      「停,枪放下。」叻沙国使节团士兵与苏钦率先走下马车在一旁立正站定。
      这时,身穿叻沙国正式酒红色军装的西拉潘走下马车。神情严肃的打量着眼前精緻的建筑。
      西堤见状,连忙走上前去。
      「部队,敬礼。」峫梭通国士兵司仪大声喊道。
      西堤右手斜按左肩,低头鞠躬后一脸微笑的招呼:「峫梭通对您的来访感到非常的荣幸。」
      西拉潘礼貌上的右手斜按左肩,低头鞠躬后双手交负在背后,一脸微笑的道:
      「我也觉得非常的荣幸能来拜访贵国。」
      西堤微笑的点了点头后伸出右手相请:「西拉潘王子,请。」
      两国随行的官员纷纷跟在西堤与西拉潘身后一起走入宴会裡。
      「恭请叻沙国王子。」宫务大臣高声朗读道。
      二楼露台上好奇张望的潘迪拉,听到宫务大臣的声音,开心的双手撑在栏杆上望向大门口。
      银色大厅裡所有王族、各位大臣依序神情肃静的分站在蓝色地毯的两旁,宫务大臣下令吹起迎宾的号角声。
      西拉潘在西堤的陪同下缓缓走了进来。
      安浓神情兴奋的等着见这位来自叻沙国的王子,但是真正照面后便不觉惊讶的呆站在一旁,反观一旁文质彬彬、书卷味十足的西堤,西拉潘那澟冽的眼神以及长期锻练下一身均称的气息深深的吸引着她。
      在响亮的乐声中,潘迪拉一眼便看见行列中的阿堤斯。她神情讶意的连忙掀开布幔躲进小房间,但是想见他的心让她又忍不住躲在布幔后,只露出小脸旦的继续打量着。
      「阿堤斯跟我到那边去。」贾彬在众人等候国王、王后莅临时,转过身领着他待在军官的行列中。
      阿堤斯在军官的行列中站定后沉默的环顾四周。
      潘迪拉小心翼翼的走出布幔,躲在露台旁的石柱旁,一脸开心的打量着阿堤斯,傻笑的自言自语道:「今天晚上最酷的就是阿堤斯。」
      阿堤斯突然想到什麽的抬起头来,望向二楼的各个小房间。担心身份曝露的潘迪拉连忙伸手轻按自己的胸口,紧张的躲到柱子后。不知所云的他一脸纳闷的看着偷偷摸摸躲在柱子后头的身影。
      潘迪拉见阿堤斯好奇的望着自己,连忙用手上的披巾遮住自己的脸,低头躲进小房间裡。
      阿堤斯见她慌慌张张跑进小房间裡,不觉有趣的笑了起来。
      「恭请峫梭通国国王、王后。」宫务大臣高声朗读道。
      阿堤斯听到宫务大臣的声音连忙收起脸上笑容,一脸严肃的右手斜按左肩,低头鞠躬。
      西拉潘将自己带来的珍宝双手献给帕猜后右手斜按左肩,鞠躬问候:「陛下、王后。」
      帕猜双手接过西拉潘呈上的礼物后微笑道:「非常高兴王姪光临峫梭通国。」
      「我也很荣幸。」西拉潘微笑的看着帕猜与玛妮,低头回答:
      「我父王及母后特别要我转达对陛下、王后的问候之意。」
      「谢谢王姪。」帕猜神情专注的打量着第一次见面的邻国王子:
      「我在这裡也请王姪转达我对你父王与母后的问候。」
      西拉潘笑而不语的点了点头:根据苏钦资料,现任的峫梭通国王虽没有前任国王的政治手腕,但是性格沉稳却是个守成的好国王…
      「你父王和母后的身体可好?」玛妮一脸微笑的看着西拉潘。
      「很好,谢谢。」西拉潘微笑的点了点头。
      站在西拉潘身旁的西堤微笑的对父母亲点了点头后便带着他走下阶梯。
      昆丝达、安浓与安华连忙站起身来…
      「我来为西拉潘王子引见,这位是安浓公主。」西堤礼貌的为西拉潘介绍着:
      「她是昆丝达的女儿。」
      安浓兴奋又害羞的右手斜按左肩,双膝微屈后起身:「欢迎光临峫梭通国。」
      「谢谢。」西拉潘微笑的道。
      「王婶│昆丝达。」西堤朝昆丝达伸出手来介绍道。
      「欢迎西拉潘王子。」昆丝达一脸微笑的低下头去,神情复杂的打量着他。
      「谢谢您。」西拉潘面带微笑的打量着昆丝达。他脑筋飞快的记起苏钦的叮咛:原亚瓦实国公主,现在则是实际掌握半个峫梭通命脉的夫人与前王后安华交恶…
      「这是王婶│安华,也是先王的王后。」西堤朝安华伸出手来介绍道。
      「您好。」西拉潘一脸玩味的打量着这个与昆丝达气息全然不同的前王后。
      「您好,非常高兴您的光临。」
      「谢谢您。」西拉潘微笑的点了点头。
      「这位是军务大臣。」西堤朝巴颂伸出手来介绍道。
      「…」巴颂沉默的右手斜按左肩,低头鞠躬。
      西堤继续为西拉潘介绍:「这位是内务大臣。」
      「…」里拉满脸笑意的右手斜按左肩,低头鞠躬。
      正当西堤准备继续介绍下一位大臣时,西拉潘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身穿军校校服但却站在众军官们之间的阿堤斯。
      查觉西拉潘目光的西堤,连忙向他开口介绍:
      「他是阿堤斯,我在军校的同学,他的成绩是最厉害的。」
      西拉潘见西堤对阿堤斯讚誉有加,一脸认真的打量道:
      「如果连西堤王子都这麽说,那一定很厉害。」
      阿堤斯右手斜按左肩,低头鞠躬:「谢谢西拉潘王子,您过奖了。」
      「有机会的话切磋一下。」西拉潘看着阿堤斯,内心油然昇起一股较量的好奇心。
      「…」阿堤斯笑而不语的沉默着。
      宴会继续进行当中,阿堤斯神情无聊的待在一旁听着乐队奏乐…
      贾彬左手轻握着腰间的剑柄,缓缓朝阿堤斯走了过来:
      「阿堤斯,王子殿下请你进去,他想把公主介绍给你认识。」
      阿堤斯一脸纳闷的看着贾彬:「你说公主,是潘迪拉公主吗?」

      「什麽?」待在小房间的潘迪拉一脸惊慌的站起身来问:「王兄要我去认识什麽人?」
      「就是阿堤斯啊,我最好的朋友。」西堤连忙纳闷的站起身来看着潘迪拉:
      「我想带他来认识妳。」
      潘迪拉不知所措的背对着西堤好一会,拼命找着藉口后一脸微笑的看着他:
      「王兄,我的年纪还没有满二十岁,请王兄不要带我去认识其他陌生人。」
      「为什麽?潘迪拉。」西堤不解的问:
      「他是一个好人,我想介绍你们认识,这样我跟他在聊天时也有个话题。」
      「但是我…」潘迪拉神情不安的游移着。
      「奇怪。」西堤神情着急的望着门外,打断潘迪拉的话:「贾彬怎麽搞的?动作这麽慢。」
      潘迪拉不知所措的扭着自己手中的披巾。
      「妳在这等我,我先去看看。」西堤微笑的看着潘迪拉:「我马上带他过来。」
      「阿堤斯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的。」一等西堤走出房间,潘迪拉着急的自言自语:
      「怎麽办?我现在到底怎麽办?」
      无法离开房间的潘迪拉,只能神情着急的在房裡找着可以让自己躲藏的地方…

      正当贾彬领着阿堤斯走上二楼楼梯,西堤也正好从二楼走了下来。
      「你们也太慢了吧。」三人在楼梯上相遇后西堤连忙停下脚步,一脸微笑的道:
      「快!公主正在上面,我们赶快去找她,走。」
      「这样好吗?」阿堤斯开口唤住正回头走上二楼的西堤。
      西堤神情不解的转过身来看着阿堤斯。
      「这样子会不会打扰到公主?」
      「怎麽会打扰到公主呢?」西堤一脸微笑的走下阶梯,拍了拍阿堤斯的臂膀道:
      「赶快上去吧,公主她正在等你。」
      「…」阿堤斯笑而不语的跟着西堤走上二楼。

      「怎麽办?怎麽办…」潘迪拉一脸着急的走到门口,自言自语的道:「过来了。」
      不一会,西堤一脸笑容的走进房间:「潘迪拉,阿堤斯来了。」
      阿堤斯与贾彬随后走进房间。
      「咦!跑哪去了,刚刚还在的。」见不到潘迪拉踪影的西堤忍不住微皱眉心道:
      「贾彬,你去找一下,看看潘迪拉上哪去了?」
      「是,殿下。」贾彬连忙点头后告退。
      「奇怪了。」西堤一脸尴尬的看着阿堤斯。
      阿堤斯不以为意的直接在长桌前坐了下来。
      不敢见阿堤斯的她,此时正狼狈的趴在大桌子下,见有人坐了下来,连忙紧张的向一旁退。
      西堤为阿堤斯端来自已调好的鸡尾酒放在他面前后也在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正躲在桌子下,担心被发现的潘迪拉又连忙闪往另一旁。
      西堤吃起桌上的饼乾,看着正喝着鸡尾酒的阿堤斯:
      「因为潘迪拉现在还没有满二十岁,所以还不能公开参加宴会,但是在这裡没关係。」
      阿堤斯放下酒杯,笑而不语的点了点头。
      「对不起。」西堤突然开口跟阿堤斯道歉。
      阿堤斯丈二摸不着金刚的打量着他。原来是西堤的脚不小心踩到桌子下潘迪拉的右手,只是不知道她正躲在桌子下的西堤,误以为自己踩到的是阿堤斯的脚。
      潘迪拉急忙用左手摀住自己的嘴,不敢叫喊出声的她皱紧眉头,将右手捧在自己的左手裡。
      「找到没有?贾彬。」西堤一脸担心的问着正走进门的贾彬。
      「没有找到。」贾彬在西堤面前站定后一脸纳闷的报告:
      「外面守卫说没有看到公主出去,应该还在房间裡。」
      「如果没出去怎麽会找不到?」西堤神情不耐的质问着贾彬:「这到底怎麽回事?」
      「…」坐在椅子上的阿堤斯沉默的打量着西堤和贾彬。
      「我说过要带阿堤斯来跟她见面的。」西堤微怒的站起身来。
      阿堤斯见西堤站起身来,连忙也站了起来。
      「阿堤斯。」西堤一脸严肃的道:「你先等一下,我跟贾彬出去找找看。」
      「…」阿堤斯沉默的点了点头。
      「我们走。」贾彬连忙为西堤开门后跟了出去。
      阿堤斯一脸好奇的打量着房间裡的陈设。房裡的正中央有着一个罩着黄金锦绣桌巾、放满食物的大桌子以及六张凋工精緻的原木椅子,左手边的牆上挂着国王与王后的画像,一旁还有着摆放各式饮料的小桌子。右手牆边摆着一张大的贵妃椅,在门口正前方有着绣工华丽的大布幔,他好奇的掀开布幔向外看,原来是可以眺望一楼大厅的室内露台…
      一直躲在桌下的潘迪拉听外头已经没有任何动静,这才轻手轻脚的掀起桌巾探头看,正当她鬆了口气打算离开时,没料竟发现阿堤斯正沉默的站在露台上。她连忙紧张的再次躲回桌子下,但是心急的她不小心将头撞上的桌子,她痛的连忙伸手摀着自己的头,不敢叫出声来。
      听见声响的阿堤斯连忙回头打量着屋内,但是却没有在房裡见到任何人,他眼尖的看到桌上的鸡尾酒有着晃动的水纹,桌巾下还有着宫廷女性们使用的粉红披巾。他好奇的走到桌边伸手拉起披巾。
      正躲在桌子下的潘迪拉见外头有人在拉披巾,连忙伸手想拉回自己的披巾。
      …原来是躲在这裡。阿堤斯微笑的蹲在桌旁伸手用力想拉出披巾。
      潘迪拉一脸惊慌的用力将披巾拉回,两人就这样一拉一扯的玩了起来…既不能现身也不能顺利取回披巾的她,急的都快哭了出来…
      就在这时,阿堤拉突然鬆手,好不容易取回披巾的潘迪拉正为取回披巾而鬆口气时发现他竟伸手想要掀开桌巾,担心自己会被他发现,于是连忙伸手扯住桌巾。
      阿堤斯觉得有趣的与她一拉一掀的又玩起扯桌巾的游戏。
      就在潘迪拉紧张的不知该怎麽办时,西堤从外头走了进来:「找不到。」
      阿堤斯连忙收起笑容的站起身来看着西瑅。
      「不知道上哪去了,问谁都不知道。」西堤一脸着急的问:「刚刚有没有人来过这裡啊?」
      「没有,殿下。」阿堤斯微笑的道。
      「没有,潘迪拉到底跑到哪去了?」西堤一脸担心的看着阿堤斯:
      「刚刚明明跟她说了,要带人来见她的。」
      「没关係,殿下。」阿堤斯瞄了桌巾一眼后若无其事的道:
      「我想可能公主现在还不想见什麽人吧。」
      「真是气死我了。」西堤双手叉腰叹了口气:「她到底在哪裡呀?」
      「…」阿堤斯笑而不语的低头盯着大桌子。
      这时,贾彬急忙的快步走进房裡:「殿下,陛下有事请您过去。」
      「阿堤斯。」西堤连忙回头看着阿堤斯:「我们现在还是赶快过去吧。」
      「…」阿堤斯满脸笑意的跟着西堤离开房裡。
      「吓死我了。」潘迪拉小心翼翼的从桌巾裡探出头来,她拨了拨自己满头的乱髮,头上的高髻已经散乱的垂在脑后,头上的头饰则摇摇欲坠,狼狈的挂在头上。

      西拉潘在众人的簇拥下玩起了射飞镖,虽没有命中靶心却也没有脱靶。
      帕猜一脸讚许的在身旁鼓掌拍手:「王姪真的很厉害。」
      「谢谢您的夸奖。」西拉潘一脸得意的笑道。
      「父王。」西堤带着阿堤斯走了过来。
      「西堤,你来得刚好。」帕猜开心的将飞镖递给了儿子:
      「西拉潘王子刚从军事学校毕业,你现在还在军事学校学习,你们应该有很多话可以聊。」
      「…」西堤接过飞镖后神情尴尬的陪笑着。
      帕猜伸手拍了拍西拉潘的臂膀:「好吧,你们慢慢的聊。」
      「谢谢国王。」
      「各位大臣,你们也可以退下。」
      西堤一等父亲以及众位大臣退下后言词闪烁的道:
      「说真的,我对军事方面的学问,瞭解的不是很多,因为我才刚入学不久,现在才一年级。」
      西拉潘点了点头后继续射着飞镖,有别于先前行礼如仪的模様,语带嘲讽的道:
      「我会唸军校是因为我从小就喜欢,并不是因为有什麽压力才去学的。」
      「…」一旁听出弦外之音的阿堤斯沉默的打量着西拉潘。
      「我的学习是很认真的。」西拉潘话一说完不等西堤回应,直接走到标靶前取下飞镖。
      原本就不善社交应对的西堤见西拉潘言谈犀利的模样不觉辞穷,于是悄悄将手中的飞镖递给了身旁的阿堤斯。
      待在二楼露台的潘迪拉见阿堤斯准备射飞镖,一脸兴奋的探头望着。
      取下飞镖的西拉潘才一转身便见西堤将飞镖交给阿堤斯后站往一旁,西拉潘目光轻轻蔑的瞥了西堤一眼:真是个胆小鬼…
      「为什麽西拉潘王子这麽喜欢学习军事方面的事呢?」阿堤斯一脸严肃的望着靶前问道。
      「因为军队是国家重要的支柱,要比别人强大、要防止别人侵略就必须要依靠军队。」西拉潘神情复杂的打量着这个单纯只是王子的同学却可以列席接待外宾晚宴的阿堤斯。
      「…」阿堤斯漠视西拉潘满是好奇的视线,眼神澹然的盯着前方的镖靶。
      「而且军事理论可以让我们成长、更有纪律,也可以培育出更好的国家统治者。」西拉潘举手射出手中的飞镖,继续打量着阿堤斯的神情:「那你呢?阿堤斯,你为什麽要当军人?」
      「因为我不想当官员,当官员要很会说话,对我来说还是军人好。」阿堤斯这才撇过头来打量着西拉潘:「至少…打仗的时候不用说话。」
      「…」西拉潘笑而不语的看着阿堤斯。
      阿堤斯执出手中的飞镖后一脸微笑的看着镖靶:
      「那麽请问西拉潘王子这一次到访,是文化方面的访问还是军事方面的访问?」
      「我这次来访主要的目的是促进两国邦交,培养情感。」西拉潘在射出飞镖后神情严肃的看着阿堤斯:「你对我的来访有什麽其他想法?」
      阿堤斯手中飞镖直接命中靶心:「我觉得西拉潘王子这一次来访的目的,应该已经达到了。」
      「…」西拉潘目光警戒的收起脸上的笑容。
      一旁的巴颂看着西拉潘、西堤与阿堤斯三人的互动,一脸纳闷的问着贾彬:「这个人是谁?」
      贾彬寻着巴颂的视线望去,明白的点了点头微笑道:
      「哦…阁下说的是他呀,他是王子殿下在军校的同学,叫阿堤斯。」
      …阿堤斯。巴颂不发一语的打量着眼前与西拉潘比赛射飞镖的军校生,自从拉鞑被撒除军职离宫后两人就没有再见过面,没想到这孩子现在居然已经长这麽大了…
      西拉潘射出手中的飞镖却未能射中靶心,他面有难色的道:
      「我这次出访,可能对贵我两国有佷大的利益,你有什麽看法?」
      「我不知道我们两国之间能够有什麽利益,希望不要伤害到峫梭通国。」话才一说完话阿堤斯再次命中红心。
      「…」反观自己对阿堤斯的好奇,他却始终神情澹然的拒绝自己,这让向来自视盛高的西拉潘下意识燃起一股怒火。
      正在二楼露台上偷偷注视阿堤斯的潘迪拉,髮后鬆脱的头饰却在这时一个不小心掉了下来,担心被母亲责备的她,一脸紧张的看着卡在装饰露台的丝绢上的头饰,连忙弯下腰伸手想将头饰捡起来…
      「你这种直率的个性我很喜欢。」西拉潘走到靶前取下自己的飞镖,故作轻鬆的道:
      「军人就该这样,有机会切磋一下。」
      阿堤斯走到靶前取下自己的飞镖,依旧看也不看西拉潘的道:
      「下官也是这麽想的,西拉潘王子。」
      潘迪拉着急、可爱的模样恰巧让正抬起头来的西拉潘瞬时看傻了眼…
      见自己头饰直接掉落在一楼大厅,潘迪拉吓得连忙躲回房裡。
      「…」正巧路过的阿堤斯纳闷的拾起地上的头饰打量着。
      西拉潘见状,连忙伸手抢过阿堤斯手中的头饰:「这个给我。」
      一旁的安浓和昆丝达见西拉潘拿着髮饰走上二楼,抬头看着二楼潘迪拉的小房间,不觉气恼和不安的站起身来。
      西堤见西拉潘二话不说的走上二楼,连忙一脸着急的道:
      「糟糕…那是潘迪拉的东西,他就这样上去会吓到她的。」
      「…」看着西堤急忙的奔上楼去的模样,阿堤斯只是不以为意的站在大厅裡。

      正当潘迪拉不知所措的在房裡来回踱步时,西拉潘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潘迪拉连忙退了几步后一脸尴尬的朝西拉潘微笑。
      西拉潘近距离的看着潘迪拉近在眼前,她美丽的笑靥又不觉再次让他心动的伫在原地,惊觉自己失礼的仪态。他赶紧左手负在身后,右手向她递出髮饰。
      就在潘迪拉走向前去准备接过髮饰时,西堤一脸慌张的走了进来:「西拉潘王子。」
      「…」西拉潘连忙收起自己毫不掩饰的钦慕神情。
      「这位是叻沙国的西拉潘王子。」西堤神情尴尬的对潘迪拉介绍道。
      「这是我妹妹,潘迪拉公主。」
      「…」潘迪拉右手斜按左肩,双膝微屈后起身,一脸尴尬的小心说道:
      「这个是我的,请西拉潘王子还给我,如果让别人知道就不太好了。」
      「不会有人知道,因为我不会告诉别人。」西拉潘温柔的看潘迪拉,就连声音都有如清晨鸟儿清脆的啼声,他随即转过头去看着西堤:「是吧,西堤王子。」
      西堤一脸尴尬的微笑道:「是的。」
      「谢谢您。」潘迪拉伸手取回自己的髮饰后赶紧走到一旁。
      「潘迪拉,我来帮妳。」西堤走到潘迪拉身后道。
      「好。」潘迪拉连忙回头将髮饰交给西堤。
      「这要别在哪裡?」
      「这裡。」潘迪拉伸手指着自己的髮髻:「插在这裡应该就好了。」
      「这要怎麽弄啊。」因为潘迪拉的头髮已经零乱,西堤苦恼着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一直站在门边痴痴凝望着潘迪拉的西拉潘,神情温柔的走向前去:「让我来弄好吗?」
      「…」西堤一脸不愿的看着西拉潘。
      「我曾经帮我妹妹弄过。」西拉潘神情不以为然的直接取走西堤手上的髮饰为潘迪拉别上。
      潘迪拉一脸紧张的看着西堤,但是他只是神情木然的站在一旁。
      「我觉得这个地方没有什麽好玩的。」西拉潘藉机对潘迪拉提出邀约:
      「我们出去外头玩好吗?」
      「我不能出去的。」潘迪拉小声的抱怨道。
      「为什麽?」西拉潘一脸不解的问着一旁的西堤。
      西堤连忙解释:「潘迪拉的年纪还不到二十岁,所以还不能出去接见外宾,请多包涵。」
      「那要等到什麽时候才可以出去?」
      潘迪拉沉默的伸出三隻手指头。
      西堤微笑的道:「还有三年。」
      潘迪拉轻轻点了点头。
      「再过三年潘迪拉就满二十岁了。」西堤微笑的看着潘迪拉:
      「届时我们会为第三顺位的王储举行庆祝会,到那时候就可以出去见外宾了。」
      「那三年后。」西拉潘神情温柔的注视着潘迪拉:「我一定来参加妳的庆祝活动。」
      「…」西拉潘的目光让站在西堤身旁的潘迪拉,一脸尴尬的低下头去。

      「为什麽都没有人告诉我。」西拉潘才一踏进峫梭通国的迎宾馆便大声斥责着身后的苏钦:
      「原来潘迪拉公主除了声音好听外还长得很美丽,又有气质。」
      「小公主是排位第三的王储。」西拉潘的副官西瓦连忙为苏钦解释:
      「是没有机会登上王位的,所以地位不是很重要,名气也不大。」
      「…」西拉潘神情不满的瞪着西瓦。
      「我认为真正重要的人是安浓公主。」苏钦与西瓦一搭一唱的附和着。
      西拉潘一脸不耐烦的撇过头去:「她话太多了,烦死人了。」
      「但她是峫梭通国的第二王储。」西瓦连忙出言提醒着西拉潘身为叻沙国王子的义务。
      「好了…别再说了。」西拉潘不耐烦的挥手打断西瓦的话:
      「我们明天不是要去参观他们的军校吗?」
      「是,殿下。」西瓦低头答覆道。
      「好。」西拉潘一脸严肃的背对着众大臣,抬头望着牆上帕猜与玛妮的画像: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知道,现在的峫梭通国军队到底有多强大。」

      峫梭通国军事学校从大门口到司令台前铺上深蓝色的地毯,由阿堤斯领着所有军校学生分列两旁,以剑阵迎接西拉潘的来访;还是军校学生的西堤,身穿笔挺的西服与身为校长的沙麦负责接待西拉潘。
      不一会,西拉潘与叻沙国苏钦的马车在军事学校大门口停了下来。
      副官西瓦、苏钦与西拉潘依序步下马车。西拉潘右手斜按左房,低头鞠躬。
      「西拉潘王子,请。」西堤伸出右手邀请西拉潘。
      「拔剑。」阿堤斯高喊,右手拔剑再将剑锋搁在右肩。
      「…」所有学生听令的右手拔剑,将剑锋搁在右肩。
      「敬礼。」阿堤斯大喊后将剑高举向前后再将剑柄置于胸前。
      「…」所有学生听令的将剑高举向前后再将剑柄置于胸前。
      司仪吹起了欢迎的号角声。
      西拉潘在西堤陪同下一脸自信的走上深蓝色的地毯,直到瞥见到行伍裡的阿堤斯,这才收起脸上的笑容。
      阿堤斯一等众人在司令台上坐定,这才大喊:「礼毕,收剑。」
      「…」所有学生听令的将剑柄外推后再将剑插回左腰间的剑鞘。在完成所有仪式后,学生们迅速的将深蓝色地毯撒下。
      「为了要验证我们军事学校学生的实力,在这裡请各位观赏我们两位学生的剑术表演。」
      那拉奇大声唱名:「曼塔沙、辛哈实。」
      曼塔沙、辛哈实两人快步向前走出行列,右手斜按左肩,低头鞠躬。
      「开始。」那拉奇大喊。
      曼塔沙与辛哈实两人一进一退、一来一往,精采的比划着。但是才没多久便让精通枪法的西拉潘,兴致缺缺的撇过头去,他一脸好奇的瞥向行伍间一脸严肃的阿堤斯。
      阿堤斯寻着视线朝司令台上望去,发现西拉潘正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自己。他神情澹漠的收回视线…
      台下辛哈实将剑架在曼塔沙的颈后结束比剑,西拉潘这才礼貌的跟着西堤拍手致意。
      「…」西堤神情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果我想和贵校同学比划一下。」西拉潘望着台下的阿堤斯:
      「相信西堤王子应该不会有什麽意见吧。」
      「请问你属意的对手是谁呢?西拉潘王子。」西堤一脸纳闷的问道。
      「阿堤斯。」西拉潘一脸正经的道。
      「…」阿堤斯沉默的抬起头来看着西拉潘。
      「好吧,就当作是练习。」
      「这是我的荣幸。」一心想和阿堤斯较量的西拉潘,起身走下司令台。
      「阿堤斯。」西堤对阿堤斯轻轻点了点头。
      阿堤斯沉默的出列站到西拉潘身边,两人右手斜按左肩,低头鞠躬后各自拔出腰间的剑。
      西拉潘侧着身,左手叉腰、右手紧握着剑柄。
      阿堤斯左手放置腰背后,右手配剑高举过头后再将配剑直指向前:
      「我们只是切磋,如果有什麽不礼貌的地方还请西拉潘王子见谅。」
      「不要说那麽多,你儘管放马过来吧。」西拉潘话才说完便快速向前朝阿堤斯攻来。
      阿堤斯连连后退,架开了对手的连番攻势后,再用剑柄锁住了西拉潘的攻势,两人暗自用力较劲。西拉潘左手用力推开阿堤斯后,愤怒的反手将剑一横往对手的胸口一划;阿堤斯身形利落的向后跳跃了一大步,躲过对方的剑锋。但是,胜负慾望强烈的西拉潘不等对手站定,连忙一剑刺来。阿堤斯蹲下身子挥开西拉潘的剑锋后,两人继续一来一往的相互攻防着。
      司令台上的西堤神情不安的看着招招进逼的西拉潘;相较于西拉潘的剑法凌厉,阿堤斯始终神情澹定、手脚利落的化解…
      阿堤斯假意的高举配剑噼来,实者抬脚往对手的腹部踹去。西拉潘匆忙间只好中途变招,侧身闪过腹部的一击,但却来不及收住自己的脚步向前跌去。阿堤斯见对手闪过自己的攻击,迅速转过身来一剑噼向对手。西拉潘连忙站定脚步,反手持剑格挡阿堤斯的剑锋。
      两人重整剑势后,西拉潘愤怒的剑剑刺向阿堤斯的胸膛;阿堤斯剑锋朝下,反手挥开西拉潘的剑,向后退了几步后纵身一跃,身形在半空中向后翻。西拉潘连忙转身将剑往上一挥,却被阿堤斯居高临下的一噼给化解了攻势。精通枪法却不善使剑的他气喘嘘嘘的瞪着阿堤斯。
      阿堤斯见西拉潘已现疲势,于是用剑柄锁住对手的剑,迅速抬起左脚向后转,举起左手肘击西拉潘的鼻樑。没想到对手竟出此一招的西拉潘,连忙忍痛摀住鼻樑退了几步后再次持剑砍了过来。阿堤斯举剑抵住对手的剑锋,西拉潘藉机高抬右脚往阿堤斯的腹部踢过去。阿堤斯连忙收剑向后退。
      站在一旁观战的叻沙国苏钦与西瓦,神情不安的交换着眼神。
      从未遭遇如此挫败的西拉潘再次愤怒的挥剑攻击,阿堤斯左手叉腰,右手配剑再次锁住西拉潘的剑,两人的剑锋在空中转了几圈后,阿堤斯藉势收剑,西拉潘不觉整个人往前倒了下去,阿堤斯抬起左膝往西拉潘的腹部撞去。
      一旁观战的西堤忍不住害怕的眯起双眼。
      阿堤斯持剑抵住西拉潘的剑后连忙左手握拳往对手的右脸挥了过去。攻势已经凌乱的西拉潘,阿堤斯举剑格挡住对手的剑,身手利落的抬起左脚将对手踹倒在地后高举着剑往倒地的西拉潘砍了下去。
      西拉潘连忙翻过身去后,抬起左脚往对手的左大腿踹了下去。阿堤斯配剑顿时脱手,跌倒在地。终于逮到机会的西拉潘,迅速站起身来,盛怒中的他一剑一剑的往阿堤斯身上勐砍。失去配剑护身的阿堤斯只得拼命在草地上翻转以躲过对手愤怒的攻击。
      阿堤斯转了几圈后再次重持起自己脱手的配剑,起身迎击。阿堤斯低身闪过对手剑锋后纵身跃起,一剑砍了过去。西拉潘一剑直刺了过来,阿堤斯先是侧身一闪后举脚踹向对手持剑的右手。西拉潘不敌,脚步踉跄的倒在草地上,手中配剑脱手飞的老远。阿堤斯剑尖直抵西拉潘的喉咙。
      西堤见状,连忙起身鼓掌结束这场比试。一旁叻沙国苏钦与西瓦也一脸尴尬的拍起手来。
      阿堤斯将剑收入剑鞘连忙右手斜按左肩,单膝跪在西拉潘面前:「谢谢王子手下留情。」
      西拉潘双手交负在背后,神情复杂的打量着阿堤斯:「果然是西堤王子的好助手。」
      「是我运气好而已。」单膝跪地的阿堤斯,一脸严肃的看着西拉潘。
      西拉潘又怎会不知道对方说的只是客套话,他沉默的伸出右手。
      阿堤斯不假辞色的握住西拉潘的手将他拉了起来。
      「其实你也不用太谦虚了。」西拉潘站起身后,语带试探的道:「很高兴有机会跟你比试身手,下次如果有机会到叻沙国,别忘了…我们那裡的高手在等着你。」
      阿堤斯沉默的向后退了一步,右手斜按左肩,鞠躬致敬后道:
      「谢谢西拉潘王子的厚爱,但是下官是峫梭通国的军人。」
      「…」西拉潘神情不悦的看着阿堤斯。
      阿堤斯若无其事的向后转身,朝司令台上的西堤右手斜按左肩,低头鞠躬后归队。
      西拉潘神情复杂的看着阿堤斯的背影,心中不觉一阵惋惜:那个看似胆小又文弱的西堤,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倘若此人能为自己所用,那该有多好…他弯下腰捡起自己的配剑后右手斜按左肩,鞠躬致意。

      西拉潘一脸愁容的回到迎宾馆,神情凝重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真是没想到,这些年来峫梭通国不止只经济,就连国家军力也这麽强大。」
      「屈屈只是一个军校的学生就已经这麽厉害了。」苏钦想起方才的情形,仍然心有馀悸:
      「可想而知这样的一个军队那就更不得了了。」
      「想要进攻峫梭通国,怕是没那麽容易。」西拉潘忧心忡忡的道。
      「下官建议,我们还是先返国,然后再留心观察峫梭通的动态。」苏钦小声的建言道。
      西拉潘一脸苦恼的站起身来:「我们这一次可能要花多点时间去做准备了。」
      「…」一旁的苏钦与西瓦神情凝重的交换着眼神。
      「而且就算我们准备的再齐全也有可能会战败。」想着方才与阿堤斯对决的情景,西拉潘忍不住感慨:那个胆小鬼西堤究竟走的是什麽好运,竟然有个这麽强的帮手在帮他:
      「看情形,我们要想想其他的办法,一个不使用军队又可以避□□血牺牲的办法。」
      「…」不知西拉潘有何打算的苏钦与西瓦神情不安的看着彼此。
      「我在这裡宣佈,我一定会跟峫梭通国第三王储订婚。」西拉潘眼神坚决的望着窗外,眼下除了要想办法招揽阿堤斯为我所用外,美丽的潘迪拉公主我也非得到手不可。

      正准备前往荒岛的潘迪拉,悄悄穿过花园小径时听见侍卫与珍蒂、莲两人在一旁谈笑风声。
      「他就这样击剑。」尼沃持剑在珍蒂面前笔划道:
      「剑就这样从西拉潘王子的手中脱落,所以王子也只好认输了。」
      「这麽厉害呀。」珍蒂忍不住大声的讚叹道。
      「当然厉害了。」一旁的班也高声附和着。
      「那个军校的学生叫什麽名字呀?」莲好奇的问道。
      「叫什麽?」尼沃伸手骚了骚头,神情苦恼的道:「我想想。」
      「…」珍蒂与莲一脸兴奋的打量着尼沃。
      「哦…想起来了,叫…阿堤斯。」尼沃开心的道。
      「对,阿堤斯。」班点了点头附和道。
      「我想以后那个阿堤斯,他一定会是我们峫梭通国最厉害的人。」莲一脸陶醉的道。
      「好想要看看哦。」珍蒂十指交握在胸前道:「那个阿堤斯他到底有多帅。」
      「咳…」尼沃见珍蒂称讚着素昧平生的阿堤斯,不觉有些吃味的伸手调了调自己的领口:
      「我比他帅一点。」
      「…」班忍不住微皱眉心打量着自己身旁的尼沃。
      珍蒂一脸难以置信的打量着尼沃:「那这样的话我还是不要看了,一定很让人失望。」
      莲神情难过的伸手指着尼沃:「对啊!如果比你还丑,看了会作恶梦的。」
      蹲在石牆后头偷听他们谈话的潘迪拉,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阿堤斯不只是帅而已,他可比你们想的都还要优秀,这可是只有我才知道的秘密…
      「这是什麽话。」尼沃一脸受伤的看着珍蒂快步离开的背影。
      「快走。」珍蒂连忙牵起莲的手离开:「我才不想作恶梦。」
      「对啊,一定会作恶梦…」
      潘迪拉见珍蒂两人往自己方向跑来,连忙收起笑容的站起身来。
      「哇!公主。」珍蒂和莲一脸惊讶的连忙停下脚步,伸手撩起裙襬,双膝微屈:「公主。」
      潘迪拉一脸严肃的看着两人:「奶妈她到处在找妳们两个。」
      「那我们先走了。」珍蒂和莲一脸惊慌的连忙跑回宫裡。
      「…」潘迪拉见两人慌忙的离开,一脸兴奋的快步走向湖边:阿堤斯…

      已经来到荒岛的阿堤斯,正坐在崖边石头上眺望着湖水,口裡含着叶子吹着曲调。
      潘迪拉船还没靠岸便已经听见阿堤斯吹出的曲调,她开心的将船繫好,也伸手摘下树上的叶子跟着吹了起来。
      阿堤斯听着潘迪拉越来越近的曲调,下意识开心的笑了起来。
      潘迪拉静静的站在阿堤斯的身后吹着这首只有两人知道的曲调…
      「吹得比以前好。」阿堤斯抬起头来看着身后身穿鹅黄色洋装的潘迪拉:
      「妳有偷偷练习喔。」
      潘迪拉一脸微笑的在阿堤斯身旁坐了下来:「再怎麽厉害也不可能比你厉害啊。」
      「…」阿堤斯神情温柔的看着潘迪拉。
      「你还打败了叻沙国的王子。」
      阿堤斯微笑的眯起双眼,问:「妳怎麽知道的?」
      「在王宫裡早就传开了。」
      「传开了。」阿堤斯一脸纳闷的对潘迪拉点了点头:「原来在王宫裡面消息传得还真快。」
      「是啊!有时候传得比民间还要厉害呢。」潘迪拉既感慨又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阿堤斯现在不得了,每个人都认识,就连王子也邀请你去参加接见的典礼,像我呀就没有这种福气囉。」
      「…」阿堤斯见潘迪拉语带婉惜,不觉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
      潘迪拉见状,连忙一脸微笑的转移话题:
      「其实我真的很替你开心,听说这次有很多峫梭通国的高手去。」
      阿堤斯若无其事的微皱眉心道:「我觉得没什麽啊,在那裡也没有看见什麽高手?」
      「那你还有谁没有见到?」潘迪拉随口问道。
      「没有见到的人。」阿堤斯摇头晃脑的想了一想后,微笑的道:「就是潘迪拉公主啊。」
      「…」潘迪拉神情尴尬的低头把玩着手上的树叶。
      「王子殿下常常提到她。」阿堤斯一脸好奇的道:
      「可能她个性很害羞吧,所以不愿意让别人见到她。」
      「没有见到她就好了。」潘迪拉故意扳起脸孔:「以后你记得要小心一点,千万别遇到她。」
      「为什麽啊?」阿堤斯一脸纳闷的问。
      「哦…」潘迪拉连忙站起身来拼命想着託辞:
      「如果说你见到公主的话,她一定很高兴认识你。」
      足足高潘迪拉一个头的阿堤斯沉默的站起身来跟在潘迪拉身后。
      「那你就会跟王子和公主成为朋友,结果一定会把我给忘了。」
      「不会的。」阿堤斯伸手轻轻扳过潘迪拉的身子,神情专注的低头凝视着她:「我是绝对不可能会忘记妳的。」
      潘迪拉微笑的点了点头后两颊泛红的低下头去。
      阿堤斯右手温柔的轻抚着潘迪拉的头髮:「不管是什麽样的女孩都没有办法取代妳。」
      「…」潘迪拉害羞的抬起头来看着阿堤斯。
      阿堤斯深情的打量着潘迪拉好一会,缓缓的低下头凑近她泛红的脸庞。
      潘迪拉难为情的轻轻撇过头去。
      也许是查觉自己的行为对还年幼的她有些塘突,连忙放开潘迪拉,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唉!只可惜我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为什麽?」潘迪拉连忙抬起头来追问道。
      「下个月开始,训练加重就不能经常来了。」
      「那我到底要什麽时候才见得到你?」潘迪拉神情落漠的问。
      阿堤斯若有所思的抿起薄唇,张望了下四周后弯腰摘下路旁的一株粉紫色野花递给她:
      「等这个月底我会放两天假,如果妳看见湖边的木桩上有野花插着,就表示我已经回来了,放假那天我会偷偷划船去插花。」
      「…」潘迪拉笑而不语的看着阿堤斯。
      「等到第二天,妳就可以来这裡等我了。」阿堤斯牵起潘迪拉的手,将野花放在她手心裡。
      「好,那就是说如果看到野花,我就可以在隔天见到你囉。」
      阿堤斯微笑的点了点头:「今天让我划船送妳回去吧。」
      潘迪拉笑而不语的收下阿堤斯的花。

      或许是因为长时间无法再见面的不捨,直到满天星斗,湖裡的树丛响起了虫呜蛙叫声,阿堤斯才缓缓的将小船划到卡玫丽亚宫湖边。
      潘迪拉伸手拉住木桩,一脸不捨的看着阿堤斯:「已经到了,好快喔。」
      阿堤斯一脸微笑的道:「我们有很长的时间不能见面,让我送妳回王宫吧。」
      潘迪拉一脸惊慌的大声制止:「不行。」
      「怎麽,怕挨骂啊。」
      「对,我母亲很凶的。」潘迪拉急忙点了点头:「如果你被她看到了,她一定会骂我的。」
      阿堤斯见潘迪拉站起身来,连忙伸手扶着潘迪拉走上岸。
      潘迪拉上岸后在小船旁蹲了下来。
      阿堤斯牵着潘迪拉的手,小声的叮咛道:
      「我跟妳说的事,千万不要忘记了,我会在那裡等妳。」
      潘迪拉承诺的点了点头:「我每天都会来这裡等,看有没有野花。」
      阿堤斯一脸开心的紧紧握着她的手,捨不得放开手的凝视着潘迪拉。
      潘迪拉笑而不语,害羞的低下头去。
      阿堤斯见天色已经不早,这才鬆开潘迪拉的手,缓缓将小船划离。
      潘迪拉微笑的目送阿堤斯离开,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这才站起身来,她满心欢喜的把玩着手中的野花,慢慢走回宫裡。
      「潘迪拉。」
      「王兄。」潘迪拉一脸惊讶的打量着正站在小径旁树下的西堤。
      「妳去哪裡了?这麽晚了才回来。」西堤一脸担心的问道。
      「…」潘迪拉连忙将手中的野花藏在自己身后。
      「妳怎麽了?脸色这麽难看,是不是我吓到妳了。」
      「…」潘迪拉神情慌张的说不出话来。
      西堤见潘迪拉沉默不语,连忙一脸尴尬的解释:
      「不好意思,因为明天我就要回学校了,今晚来看看妳。」
      「…」潘迪拉神情紧张的回头打量着湖水。
      「以后的训练课程会变得比较多,会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
      「王兄是什麽时候来的?」潘迪拉一脸不安的问道。
      「傍晚的时候我就来了。」
      潘迪拉心裡不安的嘀咕着:不知道刚才是不是有看到自己和阿堤斯…
      不解潘迪拉心思的西堤继续兴奋的道:「在宫裡等了半天没看到妳,到处找妳又打不到,以为妳会在房间裡,但是又没人,所以我就在附近找妳。」
      潘迪拉一脸尴尬的陪笑道。
      「对了,妳刚刚是跟谁出去玩的?」西堤好奇的望向潘迪拉身后的湖水:「是谁呀。」
      「没有啊。」潘迪拉连忙开口道:
      「我一个人很闷,所以划船出去玩,不小心跑远了,我母亲生气了吗?」
      「没关係啦。」西堤一脸微笑的安抚着潘迪拉:「妳放心好了,等一下王兄会帮妳解围的。」
      「…」潘迪拉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西堤微笑的对她伸出自己的小姆指,潘迪拉见状,只好伸出自己的小姆指拉勾。
      「我们回去吧,别让妳母亲担心。」
      「…」潘迪拉这才鬆了口气,一脸微笑的点了点头。

      「我没有关係啦。」相信女儿真是和西堤外出游玩的安华,一脸微笑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如果是西堤陪潘迪拉去划船的话,就没什麽好担心的。」
      西堤一脸微笑的看着坐在身旁的潘迪拉:「那麽就请您别再骂她了。」
      「当然不会啊。」安华见西堤如此关心女儿,不由得开心的道:
      「有什麽好骂的,潘迪拉又没有做错什麽?」
      还好有王兄为自己编谎…潘迪拉不觉一脸开心的看着西堤。
      安华眼尖的查觉到西堤温柔打量着自己的女儿的神情,连忙开心的站起身来:
      「我要去外面的房间看一下,看看奶妈她们在做什麽?」
      「有奶妈在,您就放心吧。」潘迪拉一脸不解的抬起头来问着母亲。
      「我不去看一下不能放心。」安华走到女儿面前背对着西堤,眼神凌厉的俯视着她。
      明白母亲意思的她,只好沉默的看着母亲离开会客厅:潘迪拉当然知道母亲一直希望自己能与西堤在一起,但是先不论他是安浓的未婚夫,自己从来就只当他是兄长而已…
      不明白潘迪拉心事的西堤始终一往情深的打量着她。
      潘迪拉一脸纳闷的伸手摸着自己的脸庞问:「看什麽呢?」
      「没什麽。」西堤温柔的道。
      「我的脸上是不是有东西啊。」潘迪拉追问道。
      「没什麽,没事。」西堤鼓起勇气的小声说道:「妳真的很漂亮。」
      潘迪拉一脸好奇的将身体探了过来:「王兄刚刚说什麽?」
      不好意思再说一次的西堤,连忙神情尴尬的望向潘迪拉身后花瓶裡的白玫瑰:
      「玫瑰很漂亮。」
      「是啊。」潘迪拉微笑的对西堤点了点头:
      「王兄很喜欢玫瑰花吧,我还记得每次老师让我们写诗,王兄总是会以玫瑰花为题。」
      西堤一脸微笑的站起身来,走到花瓶前取下瓶裡的白玫瑰吟道:
      「玫瑰花开如此美丽,花不多时却已凋零,花香飘向遥远天际,徒留后人孤傲高枝。」
      「…」潘迪拉笑而不语的听着。
      「这就是玫瑰的姿态。」西堤神情温柔的在潘迪拉面前蹲了下来,将玫瑰花递到她的手中:
      「我把它送给妳。」
      这时,恰巧经过门外的奶妈,见西堤深情款款的跪在潘迪拉面前,忍不住为她感到开心的微笑着。
      「从今以后妳只要看到玫瑰花,就会想到我。」西堤神情专注的打量着潘迪拉。
      潘迪拉一脸为难的陪笑道:「我会把王兄送给我的花收藏起来的。」
      「…」西堤一脸感动的望着潘迪拉。

      潘迪拉打开书桌的抽屉,取出自己收藏花朵的笔记本,本子裡一页页全都是紫色的小野花,她小心翼翼的整理着手上的野花。
      奶妈一脸微笑的走进潘迪拉的寝室,将西堤送的白玫瑰放在书桌上:
      「公主,这朵玫瑰花怎麽没收起来啊。」
      「…」潘迪拉抬起头来看了奶妈一眼后又继续专注的整理着笔记本。
      「您把它忘在会客厅的桌上没有带走。」奶妈一脸开心的看着潘迪拉。
      「我已经有很多玫瑰花了。」潘迪拉弩着嘴道:「所以不用再收藏了。」
      「但是…」奶妈一脸疑豫的道。
      「没有但是。」潘迪拉轻声的打断奶妈后一脸微笑的道:
      「如果说我想收藏什麽花的话,我会自己收藏的。」
      奶妈神情宠溺的打量着潘迪拉好一会,一脸纳闷的看着桌上被人忽视的白玫瑰:
      「咦?您这是什麽花啊?」
      「野花。」潘迪拉满脸笑意的看着奶妈。
      「不过是个野花嘛。」奶妈叹了口气道:「您收起来干什麽啊?」
      潘迪拉神情温柔的盯着手上的野花,微笑的感叹道:
      「又有谁会明白,野花在我心裡有多重要呢?」
      「好了,好了…不管它重要或不重要。」奶妈伸手指着身后牆上的挂钟:
      「看看现在都已经几点了,我的宝贝公主您也该上床睡觉了吧。」
      「是。」潘迪拉小心的閤上自己的笔记本,伸着懒腰站起身来,摊开双手抱着奶妈撒娇道:
      「突然我觉得好睏哦。」
      「那奶妈这就去帮妳收拾床褥好吗?」
      潘迪拉乖巧的点了点头,待奶妈离开书房后,她一脸落寞的站在窗前眺望着满天繁星,忍不住叹了口气:「还要等一个月才见得到面,好久哦。」

      阿堤斯仰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背靠着窗台,把玩着自己左手无名指的金戒指,神情专注的眺望着夜空中的繁星…
      梳洗完后回到宿舍的西堤一脸微笑的看着阿堤斯:「怎麽搞的,你还没睡啊。」
      阿堤斯闻言,连忙收回自己瞭望窗外的视线看着西堤。
      「到底在想谁啊?」西堤双手叉腰取笑道:「是不是在想戒指的主人。」
      「…」阿堤斯笑而不语的看着西堤。
      西堤一脸微笑的走到自己的床上坐了下来:「以后的训练会越来越重,搞不好几个月都没假放,想也没用,你的心上人呢我看也只有慢慢的等了。」
      「您说什麽呢?殿下。」阿堤斯连忙坐起身来,神情尴尬的陪笑道。
      西堤开心的大笑了起来:「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啦,别那麽认真。」
      「…」阿堤斯微笑的低下头去。
      「你的心上人叫什麽名字啊?」西堤一脸好奇的问。
      「潘迪拉。」阿堤斯腼腆的笑道:「她叫潘迪拉,殿下。」
      「咦?名字跟我妹妹潘迪拉一模一样。」西堤开心的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到阿堤斯的床边:
      「真是巧耶!你的心上人潘迪拉一定跟天上的星星一样漂亮。」
      「…」阿堤斯只是一脸沉默的微笑着。
      「难怪你会对着夜空发呆。」西堤高兴的道:「讲出的名字就跟我心裡想的一模一样。」
      「她是一个美丽的女孩。」阿堤斯连忙微笑的对西堤解释:
      「但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我不敢拿她跟公主相比。」
      「没关係的,我一点都不介意。」西堤一脸正经的看着阿堤斯:
      「我认为每个女孩子都有她自己美丽的地方。」
      阿堤斯一脸微笑的低下头打量着自己手中的戒指:「她就好像天上的星星,每一颗星星都有属于自己的光亮而我的潘迪拉,她就像我心中的一颗星星。」
      「…」西堤神情专注的打量着难得愿意说出自己心裡话的阿堤斯。
      「不管我人在哪裡,都能够感受到…她的存在。」阿堤斯抬起头来神情专注的仰望着繁星。
      「…」不想打扰阿堤斯的西堤,沉默的躺回自己的床上休息。

      好不容易捱过了一个月漫长的时间,潘迪拉神情兴奋的跑向湖边。
      「公主,妳要去哪裡?」侍女帕加撩起自己的裙襬,一脸紧张的追在潘迪拉身后:
      「等等我…公主。」
      站在湖岸边的潘迪拉盯着木桩上插着一株迎风摇逸的野花,掩不住自己兴奋的情绪的道:
      「来了,真的来了。」
      帕加一脸纳闷的看着潘迪拉:「什麽来了?」
      潘迪拉笑而不语的走到木桩前,弯腰来捻起花朵后一脸开心的蹲了下来:
      「这是我见过最美丽的花。」
      「…」乍入宫廷的帕加不发一语的在潘迪拉身旁蹲了下来。
      「这株野花就代表了我的爱情。」潘迪拉一脸幸福的叮咛着身旁的帕加:
      「妳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我要出宫去找我的朋友。」
      「…」帕加笑而不语的点点头。她伸手轻抚着自己美丽的左脸庞,低头打量着自己湖裡的倒影:不论如何,即便是要倾尽自己一切所有,都一定会好好守护她。虽然公主已经忘记甚至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但这却是她离开医院后就已下定好的决心…

      时光飞逝如梭,很快的转眼间三年又过去了。阿堤斯与潘迪拉在众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的交往着。两人的感情随着时间的堆砌更浓也更深…
      已经年满二十,即将接受峫梭通国第三顺位王储册封的潘迪拉与即将从军校完成学业的阿堤斯,一场更大的命运风暴即将朝两人席捲而来…

      「恭祝各位同学,在经过艰难训练之后,终于等到了今天成功的一刻,希望你们在这裡所学到的知识,可以帮助你们更忠于国家…」身为校长的沙麦站在司令台上大声致词道。
      学生们依序走上司令台从沙麦手中恭敬的接过毕业证书。
      「现在我们要颁发成绩优秀奖。」司令台旁的司仪大声朗读。
      台下的辛哈实与曼塔沙神情兴奋的期待着,但是司仪嘴裡所说的名字却让两人大失所望。
      「获奖的是阿堤斯。」司仪大声唱名道。
      辛哈实与曼塔沙不觉失望的微皱眉心。
      坐在司令台上的西堤一听到阿堤斯的名字,连忙开心的站起身来大力鼓掌,其馀同学见状也跟着一起拍起手来。
      阿堤斯一脸正经的走上司令台,右手斜按左肩,鞠躬向巴颂敬礼。
      「恭喜你。」巴颂一脸赞许的将手中奖座递给阿堤斯。
      「谢谢。」阿堤斯恭敬的伸手接过奖座后转身步下司令台。
      「…」貌似比阿堤斯还高兴的西堤,开心的用力拍手鼓掌着。

      「阿堤斯。」西堤开口唤住离开教室正走下楼梯的他。
      阿堤斯听见西堤的声音连忙停下脚步,回头望着西堤:「王子殿下。」
      西堤开心的走到他面前,伸手拍着他的臂膀:「我真替你感到高兴,我早就猜到是你了。」
      「恭喜,阿堤斯。」经过两人身边的同学开心的对阿堤斯恭喜着。
      「恭喜…」其他路过的同学也纷纷的向阿堤斯表示道贺。
      「谢谢。」阿堤斯开心的点头一一致意:「谢谢…」
      辛哈实与曼塔沙神情不满的站在二楼楼梯口,看着一脸开心的阿堤斯。
      「不过就是个奖嘛,有什麽了不起的。」曼塔沙一脸鄙视的瞪着阿堤斯。
      辛哈实语带不屑的道:「拜託,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曼塔沙突然想到什麽似的问着辛哈实:「我们两个去参加王宫侍卫的选拔好不好?」
      「…」辛哈实神情不耐的微皱眉心。
      「我听说今年王宫要招很多侍卫,还有佷多学长也说过,侍卫很有前途的。」曼塔沙神情兴奋的说服着辛哈实。
      辛哈实神情不屑的冷笑道:「好啊!当个王宫侍卫总比当个平凡小兵要强多了。」
      刚步出校长室的那拉奇走到西堤和阿堤斯面前,右手斜按左肩,鞠躬向西堤致意后道:
      「阿堤斯,校长请你到办公室一趟。」
      「是。」阿堤斯微笑的对那拉奇点了点头。
      西堤一脸开心的拍了拍阿堤斯的臂膀:「可能是校长有特别的奖励要给你,赶快去吧。」
      「…」阿堤斯微笑的对西堤点点头后快步离开。

      「进来吧,阿堤斯。」正在办公桌后与巴颂谈话的沙麦,见阿堤斯站在门外连忙开口招呼。
      阿堤斯神情严肃的走进办公室,沉默的打量着正坐在窗前大沙发上的巴颂。
      「这位是峫梭通国的军务大臣。」沙麦朝巴颂摆了摆手介绍道。
      「…」阿堤斯礼貌的向巴颂点头致意。
      「阁下他想跟你聊聊,所以才把你叫来。」
      打从阿堤斯进门后巴颂始终保持沉默,神情专注的坐在沙发上打量着他。
      「你坐吧。」沙麦对阿堤斯摆了摆手。
      「谢谢。」阿堤斯依言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沙麦沉默的站起身来,右手斜按左肩向巴颂鞠躬致意后告退离开。
      「在迎接西拉潘王子的典礼上,你表现的很出色。」待沙麦离开办公室后巴颂这才开口:
      「你的剑法也很不错,是一个可造之材,你父亲也是个很好的军事管理人才,看来你是尽得了拉鞑将军的真传。」
      「阁下认识我父亲?」阿堤斯一脸纳闷的问,视线却没有与巴颂交集。
      「当然认识。」巴颂就像个慈祥的长者,一脸微笑的看着阿堤斯:
      「只是你父亲解职后我们就很少见面了。」
      记忆中父亲几乎没有邀请过什麽朋友来到家中…阿堤斯神情不解的低头沉思好一会后,勐然抬起头来:「叔叔。」
      巴颂微笑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转身背对着阿堤斯,神情严肃的望着窗外的操场:
      「阿堤斯,我相信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才,就像你父亲一样。」
      「我只希望成为一个为国忠诚的军人,这就足够了。」阿堤斯神情坚决的抬起头来望着巴颂的背影。
      「我觉得你不应该只有这种想法,你应该可以做得更好才对。」巴颂一脸微笑的转过身来看着阿堤斯:「下个月王宫会有侍卫的选拔,对你来说,这是个非常好的机会,我觉得…阿堤斯,你的能力已经可以通过选拔了。」
      「…」阿堤斯视线穿过巴颂,沉默的望向身后的窗外。
      「将来你在军中绝对可以出类拔萃。」巴颂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
      「现在我只问你一句话,愿不愿意进宫就任王宫侍卫长一职。」
      …成为王宫侍卫长。阿堤斯忍不住心裡嘀咕着。
      巴颂神情欣慰的看着昔日友人之子,温柔的伸出左手轻按着阿堤斯的肩膀:
      「你可以好好想想。」

      一个清閒的午后,潘迪拉正准备到宫廷图书馆裡看书。相较于可爱的莲和美丽的珍蒂;性格沉静又漂亮的帕加,让潘迪拉更加放心的将所有心事与她分享。
      帕加手裡捧着书本,安静的跟在潘迪拉身后。
      「公主。」奶妈一脸慌张的向两人跑了过来,气喘嘘嘘的站在潘迪拉面前:
      「原来您跑到这儿来了,害我找得您早半天。」
      「什麽事啊?奶妈。」潘迪拉见奶妈一脸着急的模样,忍不住好奇的问。
      奶妈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后一脸兴奋的道:「宫务大臣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潘迪拉一脸不解的打量着奶妈好一会,连忙转身走回卡玫丽亚宫。
      宫务大臣与随行侍卫来到卡玫丽亚宫,在安华与潘迪拉面前高声宣读着国王帕猜的圣谕:
      『潘迪拉公主即将迎接二十岁生日的到来,因此特下此令,在公主生日的当天将会举行隆
      重的生日庆典,以此昭告全国人民,公主将会在生日当天正式成为峫梭通国的第三王
      储,并祝国运昌隆、普天同庆。  峫梭通国王帕猜』
      「我这个做母亲的,真是替妳感到高兴。」安华见女儿终于即将授封为正式的继位王储,忍不住开心的道。
      「…」潘迪拉开心的对母亲点点头。
      宣读完圣谕的宫务大臣连忙低下头,一脸恭敬的递上王令。
      潘迪拉难掩兴奋的伸手接过宫务大臣的王令。
      宫务大臣待潘迪拉接过王令后,右手斜按左肩,低头鞠躬后告辞离开。

      接受巴颂提议决定担任王宫侍卫长一职的阿堤斯,正在房裡换穿上侍卫长的新制服。他将象徵官阶的肩章固定在衣肩的位置,穿上军服后扣上衣领的黄金釦,弯下腰穿好军靴后伸手调整着自己肩上的军徽并将枪带斜背在身上,整装完毕的他一脸自信的站在大镜子前。
      站在门外的拉鞑看着儿子一付威风凛凛的模样,那俊朗的风采更胜自己当年年轻时的模样,不由地一脸欣慰的走进门来:「儿子,父亲真的为你感到高兴。」
      「…」阿堤斯神情专注的看着父亲。
      「希望你从今以后可以表现的更好,你应该要以自己身为一个峫梭通国军人而感到自豪,你要对自己的国家和人民更加的忠诚,要为国奉献、保护我们国家的安宁。懂吗?」
      阿堤斯连忙双腿併拢立正:「是!我愿意为峫梭通国奉献一切。」
      拉鞑一脸讚许的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臂膀:「好,就应该这样。」
      阿堤斯见父亲对自己抱着这麽高的期许,下意识开心的眯起双眼大笑着。半响才骑上自己繫在门外的马前往王宫敍职。
      拉鞑看着儿子骑马离家的背影,下意识感叹的叹了口气:从未让阿堤斯为自己的人生做除了军人以外的其他选择,虽然儿子为此从未有过什麽怨言…但是,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他站在一旁埋有美他妮骨灰的大树下,神情凝重的眺望着屋前的湖水:阿堤斯真的越来越像他母亲了…

      帕猜授权西堤在王宫的偏殿进行王宫侍卫长的授予仪式。西堤在偏殿的王位上坐了下来。
      「有请侍卫官阿堤斯。」西堤身旁的巴颂大声唱名道。
      阿堤斯从门外大步的走了进来,他神情严肃的打量着分列在两旁的王宫侍卫官们以及高坐在帕猜与玛妮画像前的西堤,连忙右手斜按左肩,直接在西堤的面前单膝脆了下来。
      西堤拿起一旁桌上的徽章,佩戴于阿堤斯军装左襟下侧位置后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臂膀。
      阿堤斯一脸微笑的站起身来,恭敬的向西堤低头鞠躬后向后退到行伍的中央站定脚步。
      「宣誓仪式开始。」巴颂大声的道。
      两旁的侍卫官和巴颂一同拔出腰间的配剑高举后再将剑柄置于胸前。
      阿堤斯拔出腰间的配剑后将剑柄置于胸前,大声宣誓:
      「下官侍卫官阿堤斯在此宣誓,对峫梭通国绝对忠诚,愿意为国家不惜牺牲生命。」
      将剑柄置于胸前的巴颂,闻言不觉一脸欣慰的感动道:「礼成,收刀。」
      所有侍卫官纷纷将剑柄外推后再将剑插回左腰间的剑鞘。
      西堤只是一脸开心的看着阿堤斯。

      叻沙国的议事大厅裡。苏钦恭敬的向乍仑王建言道:「启禀王上,峫梭通国下个月将会有一场庆典,庆祝潘迪拉公主即将年满二十岁并且正式成为第三顺位的王储。」
      「…」乍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我就藉这个机会再一次拜访他们。」西拉潘看着坐在王位上的父王:
      「我一定可以使峫梭通和我们叻沙两国关係更加的紧密。」
      「其实峫梭通和叻沙两国边境的问题,已经存在很久了。」乍仑当然明白自己儿子心裡的打算,他蕴藏深意的道:「既然这次你要去,就一定要想出个好办法来解决才行。」
      「…」西拉潘明白的点了点头。
      「启禀王上,边境上的土地都是战略要地,其中最为重要的是我们在二十年前败给了峫梭通的高地。」
      乍仑沉默的点了点头,他又怎会不记得那块让他受尽屈辱的地方。
      沙瓦神情凝重的道:
      「如果我们现在能把它要回来的话,那麽我们叻沙国的实力就会大大的增强了。」
      「没错!这次我们的计划一定要万无一失,务必要让峫梭通相信我们。」乍仑一脸赞同的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臂膀:「你要叫那位西堤王子带着你去边境看看。」
      「…」西拉潘一脸微笑的看着父亲后随后又神情复杂的撇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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