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生》鹿亦歌

4、出道风波 期末考核当

　　期末考核当天，同期的练习生全都聚集在一起，宽敞的大厅里，几位神态肃然的老师正襟危坐在一侧，不时的在手里的练习生资料上写写划划。宋佑恩注意到，负责EXO的号称M公司金牌编舞的沈在元也在考核评委席列，据鹿晗所说，他也将会是新女团的舞台负责人。

　　“恩恩？你，紧张了吗？”
　　朱妍一脸不解的看着表情呆滞的宋佑恩，紧握的右手传来的湿濡的汗津。

　　“啊？我有吗？”

　　宋佑恩反应迟钝的慢了一拍，局促的挤出一丝笑。朱妍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随即又紧了紧相扣的双手，安慰似得冲她眨了眨眼睛。宋佑恩嬉笑着，用肩膀玩笑的撞了过去。

　　无论什么时候，至少自己，不是一个人。

　　期末考核一般是练习生自己准备内容，尽可能的将自己最优秀的一面表现出来，其中也不乏有脱颖而出的人物，但更多的是狠狠地当头棒喝，指责的一无是处，即使被骂的体无完肤，也只能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弯腰低头忍受着。

　　流泪吗？在这个地方，泪水比汗水更廉价。

　　将近一个月的魔鬼训练，以及尝试与以往完全不同风格的舞蹈类型，的确让宋佑恩心里忐忑不安，考核表演结束后，面前的一席人凝重的表情更让她捏了一把冷汗。

　　宋佑恩不安地站在练习厅的中央，周围围聚的练习生们也都谨不做声，她谨慎的抬起眼皮，颤巍巍的对上了坐在前列的沈在元深邃的眼神。

　　“宋……佑恩？”

　　“是。”

　　“回练习室做倒立，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停下来。”

　　“什么？”

　　不等宋佑恩发问，眼前的人早已大步流星的推开门往外走去，只剩下一脸狐疑的她呆立在原地，四周的人议论纷纷，面面相觑。

　　鹿晗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解的看着从考核现场溜回来的边伯贤。

　　“真的吗？”

　　窝在一边打游戏的吴世勋也一下子冲到眼前，兴奋的瞪大了眼睛。

　　“倒立吗？哇……大发，她是在Kai之后第二个被在元哥罚倒立的人吧？”

　　坐在身边的金钟仁一言不发，目光涣散着不知在想些什么，手里的水瓶却越握越紧。
　　鹿晗将金钟仁失常的表现收在眼底，把毛巾重新叠好整齐的放在一边，悠悠地漫步到镜子前继续练习，嘴角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宋佑恩。

　　为什么？
　　宋佑恩始终想不明白。
　　双臂竭力支撑着身体，渐渐开始发抖不稳，她稍稍挪移，把逐渐无力滑落的双腿又往上蹭了几分，努力保持着倒立的标准姿势。
　　门被骤然推开，宋佑恩顺着向上的视线看过去，望见了笔直的站在门口的沈在元老师。似乎是心里堵着莫名其妙的一团火，宋佑恩别过脸咬着后牙装作没看见，也不打招呼。
　　他也不计较，几步跨到眼前正对着宋佑恩坐了下来，紧紧地盯着她有些涨红的脸。

　　“生气了？”
　　沈在元语气淡淡的发问，丝毫不恼她的行为。

　　“没有，前辈。”
　　宋佑恩的声线有些颤抖，说话的间隙，身体又无力失控的歪了一些。

　　沈在元将身体往后仰着，双臂向后支撑着，自言自语一般直视着空气发呆。
　　“我在M这几年，看见过无数的练习生，有的在这昏暗的地下练习室呆了十几年，却还是一无所获，最后灰头土脸的离开，也有天赋异禀的孩子稍稍磨砺几年就能出道，完成梦想。”
　　他似乎有些感慨，声音不自觉地越发低沉。
　　“不得不承认，宋佑恩你是属于后者。有上天赐的礼物，再加上某人的用心良苦，你的确是不二的选择。只是……你，不会后悔吗？”

　　被他炽烈的眼神盯得有些失措，宋佑恩不安地咬了咬下唇，慌乱地眨着眼睛，企图掩藏眼底的堂皇不安。
　　他似乎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刻意而为的目的？
　　又或许他本就默许了鹿晗偷录女团的练习视频的行为？
　　心底一下子涌上来无数个问题，但却只能强忍着，宋佑恩挣扎着轻呼了一口气，把歪斜的身子重新调整好。
　　“如果后悔有用的话，也许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前辈。很多事情本来就无法准确的衡量对错，但只要目的明确，不是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吗？”
　　虽然觉得宋佑恩的一番话逻辑有些牵强，沈在元却被她一脸严肃的样子逗笑，眼色也柔和了许多。
　　“放下来吧。”

　　宋佑恩闻声，胳膊一下子没了力气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了下来瘫倒在地上。宋佑恩挣扎着翻了个滚，揉了揉酸痛到麻痹的两臂和脖子，强忍着又爬起来尽量端坐着。

　　“没人比我更适合，不是吗？”

　　既然已经被拆穿了她的目的，倒不如索性和盘脱出，力挽狂澜。宋佑恩决绝地直视着眼前的人。
　　“前辈应该很清楚，她们之所以没能出道的原因。我，就是最好的选择，至少现在是……”

　　沈在元凝神沉思了片刻，良久才缓缓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悠悠地说了一句。
　　“那以后就多多指教了……miss right”

　　一个星期之后，宋佑恩被带到了M公司顶层的练习室。
　　标准的蓝天白云壁饰，开阔的玻璃窗，以及不知比地下室大了几倍的舞蹈镜。
　　宋佑恩跟在沈在元身后，谨慎的四处环顾，走到一间练习室门口，正准备推门，一个女生正巧从里面走了出来。眼神短暂的与沈在元交汇片刻，转而视线咄咄的落在宋佑恩的身上。
　　女孩身材高挑出众，皮肤白皙的如同初雪，五官精致，眉眼张扬的向后翘起，没有浓妆，只是略施粉黛，却有着不同凡响的魅力。审视一番之后，女孩又撩了撩长发，不经意间，眼底深深地忧伤落在了宋佑恩的视线里。

　　“等一下。”

　　宋佑恩握住擦肩而过的那女孩的手腕，

　　“崔昭美？”

　　女孩瞟来一记凌冽的目光，甩开了手。

　　“落井下石？还是要向我得意炫耀一番？”

　　“都不是，我只是想让你记住，我的名字，我的脸，记住，是我宋佑恩取代了你的位置……所以，你要恨我，针对我都没关系，但是我不会对你说对不起，因为……我没有错。”

　　宋佑恩的语气很冷静，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她直视着眼前这个骄傲的女孩子，就像看见自己那天决绝地站在M公司楼下，绝望而迷茫的样子。

　　崔昭美嗤笑一声，眼角竟然溢出了一滴泪，她拉过宋佑恩的肩膀，凑到她的耳边。
　　“不，我应该感谢你，感谢你，终于解脱了我。”

　　也许对她来说是种解脱，宋佑恩久久地呆立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只是，我又什么时候能解脱呢？

　　于是宋佑恩成为了M的一个奇迹，以半年的练习时间被选拔加入女团Six Guns并宣布出道。
　　宋佑恩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和队员磨合，而她们的出道舞台是在一个月之后的亚洲流行音乐榜的颁奖典礼上。
　　原本以为自己作为空降兵，会在队里遭受冷遇，但相处下来，宋佑恩觉得并不是太糟糕。队长姜素妍做了5年的练习生，是组合里的rapper担当，也是队里最年长，稳重恬静，对宋佑恩也很照顾。主唱朴海秀和副主唱吴智安也都有三四年的练习生经历，队里年纪最小的珠娜也做了三年的练习生，长相出众，性格也很惹人疼爱。另一名舞蹈担当Gina是美籍混血，成员中除她和宋佑恩之外都是韩国籍。
　　在正式出道之前，公司为了磨合成员之间的默契，为她们安排了集体宿舍。这是每个组合出道前都必须进入的团队状态。空间并不算大，三居室，有独立的衣橱间，虽然六个人共用一个卫生间比较困难，尤其对于女生来讲，但显然大家相处的还算融洽。
　　至少在因为宋佑恩的加入，能够让她们提前出道这一点上，大家都很认同。

　　晚上，宋佑恩在持续了将近八个小时的练习之后，拿了水杯从练习室里偷偷溜了出来。当她摁下电梯的时候，才意识到，负三层和十层的距离。
　　朱妍透过镜子看到了站在门口向她挥手示意的宋佑恩，周围的练习生都围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议论着这个空降兵的奇迹。朱妍低沉着头，觉得脚底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汗水顺着发丝流进眼里，酸涩的令她睁不开眼睛。

　　“阿妍……”

　　“我还没庆祝你呢，恩恩，祝贺你，可以出道了……”
　　朱妍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握住宋佑恩的肩膀。
　　“我就知道，我们恩恩是最厉害的。”

　　宋佑恩歪过身体将脑袋轻轻靠在她的肩膀，如同往日无数次的失落之时，依偎着她汲取一丝慰藉。

　　“阿妍，你也会成功的，我相信。可是阿妍，我为什么一点都不开心呢？反而……很难过，非常非常的难过……”

　　朱妍微微阖上双眼，往宋佑恩的方向靠了靠，在地下三层拥挤的楼梯间，她们紧紧的依偎拥抱，如同盘旋交缠而生长的根节，蜿蜒而迂回的向上。

　　只是，那一刻，却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颁奖礼前一天，SIX GUNS 成员参与了舞台的彩排活动。虽然一个月来已经进行了无数次的表演训练，身体的条件反射比大脑更熟惗舞蹈动作和走位，但真正站上舞台，镁光灯打开的一刻，所有人心里还是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汹涌难平。

　　宋佑恩很少穿高跟鞋，即使出道前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但当踩着十厘米的细跟，紧身又捉襟见肘的演出服，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尽管在表演中竭力地完成好自己的部分，下台时却松懈了一刻，被混缠的线阵给狠狠绊了一下。
　　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彩排结束回到后台的路上，宋佑恩一直重重的拖着右脚，脚踝处明显肿了起来，怕队员发现之后担心而影响到明天的演出，她一直咬着牙，默默地跟在队伍最后。
　　“恩恩姐，我刚刚好紧张……灯一亮感觉动作全忘了！好吓人呀！”
　　珠娜从一下台便拖着佑恩一路絮絮叨叨，粉色的小嘴不停地叽叽喳喳，脑袋像个陀螺转个不停，简直比上台前还精力充沛。宋佑恩知道她是紧张害怕，毕竟，她还那么小。
　　彩排之后，经纪人又和现场导演沟通确定了舞台的细节，六名成员便回到待机室换下演出服，返回公司继续训练。
　　后台的待机室按照艺人所属公司极其圈内的地位划分，有着明确严格的等级区别，连彩排的时间安排也是，像EXO 这种重量级天团基本都是依照行程随时调整彩排的时间，待机室的规格也都是最高级别的私人空间。而像宋佑恩她们这些新人，只能随时stand by ，彩排的时间也大都是安排到了后半夜，所幸有M 公司这个巨头的标签，她们的待遇也比其他的新团要好了许多。
　　再回到公司已经是凌晨时分了，自从进入M ，宋佑恩几乎脱离了正常人的作息时间，首尔凌晨的风景，已经成为她对韩国的标签之一，就像炒年糕和拉面一样。
　　由不得喘息片刻，队长就催促着开始练习舞台，反复几遍之后，宋佑恩觉得脚踝的伤越来越痛，便借着上厕所的时间偷偷从经纪人那里要来药油消肿。

　　拿了药之后，宋佑恩扶着墙，挪着右脚，缓缓地往练习室去，眼前却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金钟仁。

　　听说，如果在夜里做梦梦见一个人的话，第二天一定会见到他，宋佑恩觉得这简直是个破天荒的笑话。不知是刻意亦或着无意，这将近一年的日子里，她竟从来没有遇见过他。
　　像此刻一般，赤裸裸地四目相对。

　　宋佑恩的动作僵硬在原地，眼前的人却缓缓地靠近，面无表情地依旧前行。
　　锋锐深刻的眼睛，性感的嘴唇，还是那个诱惑至极的男人，可他的眼里，却没有一丝丝的情绪，像个雕塑一样的冰冷可怕。
　　宋佑恩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一点点地靠近，靠近，终于和自己擦肩而过。
　　她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慢慢地从身体里剥离，那种血肉模糊的痛感彻彻底底的将她淹没，她只觉得脑子里阵阵轰鸣，有些坚固的东西轰然坍塌，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像被撤断了线的风筝，绝望地坠落到深海里。

　　“我已经喊了你三遍了，没礼貌的家伙！”
　　吴世勋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冲着蹲在地上的宋佑恩喊着。
　　“呀！我说你听见没……”
　　吴世勋气急败坏地正打算将人一把拽起好好说教一番，才发现她浑身颤抖的可怕。
　　“你……怎么了？”
　　他小心翼翼地半蹲下来，担忧地伸出一根指头碰了碰宋佑恩的头顶，却被一下子推开。

　　宋佑恩抬起头翻身靠着墙坐在地上，长发散开，露出了那张被泪水弥漫的苍白的脸。
　　“不用你管！”

　　吴世勋轻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擦了擦手，嫌弃地瞟了她一眼，留意到她手里拿的药油以及脚踝处的伤。
　　“受了点小伤就哭成这样，我还以为你真是个小老虎呢，没想到，不过也只是只会撒泼的野猫而已。”
　　吴世勋不屑地撇撇嘴，一下子站了起来。
　　“啧啧……一个女艺人居然能丑成这个样子，你厉害！”

　　原本一直隐忍压抑着的宋佑恩，蓦地一下子放声恸哭了起来，凄厉的哭声像灌了风似的一下子充斥着整栋楼。吴世勋也被惊得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堂皇地直跺脚，伸出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小声点。
　　“宋佑恩！你想死吗？大半夜的你哭成这个样子！”
　　“呀！你……别，别哭了啊……待会有人来了就麻烦了……”

　　吴世勋渐渐败下阵来，咬着牙低声地劝解着，但宋佑恩却丝毫不领情，反倒变本加厉，右手掩面，哭声愈演愈烈。
　　“哇……啊……脚好痛啊……这么痛还要练习……啊呜呜……好累好想睡觉啊……好想吃披萨……啊啊……”她右手手背抵在额前，闭着眼睛，浑身剧烈颤抖着，泪水决堤般簌簌地掉落，嘴里含糊不清地一直呜咽些什么，声音凄惨。

　　突然，宋佑恩觉得手里一空，下一秒脚踝处涌上一股清凉的触感，一时好奇地睁开眼睛，哭声也停了下来。
　　“你……在……干什么……”
　　带着浓浓的鼻音，宋佑恩一边啜泣着断断续续的朝着蹲在眼前的吴世勋。

　　“擦药啊！不是说痛吗？擦了药就闭嘴！”
　　吴世勋黑着脸，低头轻轻地擦拭着宋佑恩红肿的脚踝，反复地用药油摩擦着，灼热的药和温润的触感让宋佑恩一时顿塞无语，只得愣愣地看着他。

　　“嘶……你轻点儿！”

　　“闭嘴！”

　　“很痛啊……”

　　“你……闭嘴！我轻点就是了！”

　　……
　　……

　　躲在拐角处的人背靠着艰涩的墙壁，默默地垂着头，他深邃的眼底，藏着不可名状的情绪，放在口袋的头狠狠地攥紧，指甲在掌心戳出了一个一个深红的血印。
　　他的背影，被昏暗的灯光拉长，孤独地印在地上，像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亚洲流行音乐颁奖礼几乎是全亚洲最高规格的典礼，这也预示着M 公司为新女团SIX GUNS 所打造的初舞台的含金量。
　　时隔五年，再度推出女子组合，势必是要一枪打响，就如同她们的团名一样。
　　颁奖典礼7点正式开始，在首尔运动场最大的舞台拉开了序幕。宋佑恩一众人和公司其他前辈们一起坐在舞台正对的位置。EXO 成员坐在她们的前面，整齐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的妆容和发型，以及每个人风格迥异的魅力足以彰显所谓天团的气场。
　　金钟仁坐在suho的旁边，在队伍的最右侧，衣领处配了黑色炫金的蝴蝶结领带，前额的头发向后高高的梳起，充满野性魅惑的气质表现的淋漓尽致。
　　宋佑恩的正前方坐着鹿晗和吴世勋两个人，不时的咬耳朵嘀咕几句。鹿晗一头棕黄的泰迪卷发，散散的压在前额，衬得五官越发的精致。吴世勋则是一袭黑色燕尾，领口以白色蕾丝长结修饰，侧分的棕发用发胶固定弧度，灰白的美瞳，坚挺的鼻梁以及优越的下颚线，优雅又颇具欧美气息，如同混血般精致。
　　宋佑恩不屑地别过脸，心里忍不住默默腹诽几句。
　　典礼进行到高潮环节，EXO 众望所归的拿下了白金唱片以及最受欢迎组合等几个极具含金量的大奖，之后便是SIX GUNS 的表演时间。

　　成员们不负众望地完美展现了舞台表演，即使没有振聋发聩的应援声，她们依然觉得热血膨胀，激动的难以复加，热泪在泛红的眼里兜兜转转。
　　恍恍惚惚地走到后台，一回到休息室，珠娜就一下子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像个孩子一样拖着奶奶糯糯的哭腔，队长姜素妍也红着眼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着，却止不住身体也隐隐地颤抖。

　　宋佑恩坐在化妆镜前，失神地看着镜子里那个耀眼夺目的人，浓烈的妆容，摄人心魄的气度，都与曾经那个寡淡清新的自己大相径庭。
　　她突然觉得，有点害怕了。
　　因为那个，陌生的自己。

　　初舞台的效果不错，SIX GUNS 也有了小小的人气，而接下来的为期两周的打歌才是真正的战场。如果在打歌节目中能够获得一位，就能迅速的提升人气，也能以最直接的方式来证明实力。
　　然而，虽然M 公司做好了各种筹备工作，大量多渠道的宣传，公演以及校园活动来增加组合的知名度，却不料另一对手公司ANA 的首席女团爆出了和某知名男演员的恋情，一下子抓住了所有媒体和粉丝的眼球，几乎席卷了所有报纸和网络的头条，同时其组合的新专辑主打也拿下了所有榜单的一位。
　　整整两周，SIX GUNS 几乎都处于劣势的地位，本就是同类型的女团，一下子被打压的近乎致死。公司虽然没有直接的说法，但从经纪人口中也隐晦的了解到，如果这次主打持续落败的话，她们可能又要进入漫长的潜伏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