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雪影》念白六十一

5、第 5 章 第

　　第二日一早，我被窗外的鸟鸣闹醒。啊真丢人，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哭过了吧。右眼由于浮肿视物有些吃力，想来蒙着纱布的左眼也好不到哪里去。
　　左眼……
　　我心中一跳，写轮眼是木叶的血继限界之一，如果被他们知道作为雾隐追杀目标的我竟然有一只写轮眼，不知道会如何处置我！看来我暂且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件事，先弄清他们的态度再说。
　　病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位亚麻色头发的女医疗忍者走了进来。
　　我保持着一张冷漠脸听她热情地打招呼：“早上好，水无月小姐！休息得如何？啊呀忘了自我介绍呢，我是医疗忍者野乃凉，从今天开始负责水无月小姐的健康！请放心，交给我的话水无月小姐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现在医患关系都这么好了吗？我在心里默默地把这句吐槽划掉，努力把脸上的事不关己换成微笑：“那么就拜托野乃小姐了。野乃小姐是来例行检查的吗？”
　　“水无月小姐太客气了！是的，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开始检查吧……咦，这……哎呀，糟糕！”
　　我任由她摘下左眼的纱布，听到一声惊呼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她该不会发现了我的写轮眼吧！
　　“水无月小姐……”野乃怜惜地看着我，“我听说了您经历的事情，我知道这样的遭遇换做谁都无法忍受。但是请您相信，您已经安全了，在木叶没有人会伤害您。如果您愿意相信我，我非常乐意倾听您想说的任何话。所以，请您不要再哭泣了，可以吗？这不仅对您的心情没有好处，还会对您的健康不利……”
　　我反应过来：刚移植的眼睛没有完全愈合，昨夜的眼泪大概是让情况恶化了。看来对痛感的迟钝是个不小的麻烦，指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很抱歉，我昨晚确实感觉非常糟糕……我害怕这些事不是真实的，一觉醒来我可能还待在那个实验室里……请放心，我会好起来的。”我努力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这样的话就太好了。水无月小姐尽管放心，只是这种程度的伤的话，我一眨眼就能治好！”
　　野乃把手覆在我左眼上，绿色的光从她手心发出。
　　然而她的眉渐渐蹙起，脸色也开始发白。
　　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刚想叫野乃停止，她已经收回手，勉强对我笑着说：“这样就没问题了，水无……”
　　“野乃！”
　　门外有人听到我的惊呼，立即冲了进来。那名带着面具、身形酷似旗木卡卡西的暗部成员快速地检查了晕倒的野乃的情况，看向我：“她的查克拉消耗太多了。”
　　怎么可能呢！我皱眉，按理说这么短时间的治疗并不会耗费太多的查克拉，况且从她刚才的话中，我的伤不至于造成这样后果——否则她至少会再找一名医疗忍者帮忙。
　　我这么想着，打算亲自检查一下野乃体内的查克拉，刚伸出手，旗木卡卡西已经紧紧攥住我的手腕，我感觉到他查克拉的释放——
　　“你在怀疑我。”我无动于衷，平静地说出了我的结论。
　　“……”卡卡西没有回答，只是把野乃带离了我的病房。
　　我看着房门关上，若有所思。

　　我以为野乃会因为早上的意外对我敬而远之，因此当她又一次出现在我床边时我着实吃了一惊。
　　尽管我周身散发着“生人退散”的气息，野乃还是那样一副热情的样子，仿佛早上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抱歉，水无月小姐。我是来继续今天的检查的。”
　　我任由她给我换药并缠上新的绷带，牢牢盯着她。
　　“太棒了，恢复得不错呢！”忙碌完的她抬头对上我的视线，愣了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水无月小姐……我知道早上的事情不是出自你的本意。虽然没有得到高层们的允许……不过我觉得还是让你知道自己的情况比较好。”
　　“你身上的……实验是不完美的，我们也不能肯定你的身体到底出现了哪些变化。那些用于实验的药剂、秘术之类的我们完全未知，副作用也会由于人体质的差异会出现不同的后果。”
　　“因此今后你的身体出现任何情况都是有可能的。不过早上的事情，我想我们已经弄清楚了——你的身体有一种异于常人的自卫本能。类似于存在着一条‘安全界线’，如果你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伤势超过了这条界线，你就会自动掠夺接触者的查克拉并转化成阴属性的查克拉治愈自身，直到回复到安全界线以上。”
　　听完野乃的话，我的心情十分复杂：如今痛感迟钝的我毫无疑问会轻易越过这条安全界线，毕竟战斗中不可能停下来检查伤势；至于接触者……敌人更可能是直接结果了我而不是“接触”而已吧……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凭我们的关系，我自觉还不至于能让她枉顾高层的命令，何况在还不能明确我是敌是友的情况下。
　　野乃愣了愣，笑了：“你的眼睛很干净。像最灿烂的一缕阳光下最洁白的那捧雪。”
　　我呆然，甚至没有意识到她何时离开。我脑海里全是另一个人的身影，那个曾经最近现在却最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