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雪影》念白六十一

14、第 14 章 凉对于我

　　凉对于我的到来惊喜大过忧虑：“太好了，雫。我早就说过，暗部的任务都太危险了，你偏不听；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和我在一起绝不会发生宇智波……”看到我的表情，凉自觉失言，赶紧转移话题：“之前你已经有一些医疗忍术的基础了，你这么聪明，更高级的内容你一定会学得很快的！你知道吗，跟我学医疗忍术的孩子进步都是最快的！”
　　“嗯，谢谢你，凉。那就拜托了。”
　　我不忍让凉再对我过于担心，专心地学习起医疗忍术。然而体内的“安全界线”此时却给我造成了阻碍——当用于治疗的查克拉消耗过多时，我会反过来吞噬治疗对象的查克拉。这种情况是当我给重伤者救治时发现的，我当即住了手：搞不好我会让重伤者直接丧命的。我告诉了凉，让她以后只让我接手轻伤的治疗，凉答应了，但也很为我的情况感到忧虑——她担心我好不容易改善的心境因此受到影响，然而我却并不怎么在意。
　　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平淡无奇中，时光飞逝而去。我每天按时到忍者医院报道，学习自己可能根本没有机会使用的医疗忍术，给凉在治疗时打打下手，其余时间则沉迷料理，偷偷给佐助投食，顺便把鸣人和凉喂得胖了一圈；期间，卡卡西当上了暗部秘技组队长，我给他送上贺礼时顺便蹭了顿饭，天南地北地胡侃，俩人秘而不宣地忽略了某个话题；天藏时不时也来和我谈天说地，吐槽一下暗部对劳动人民的剥削，表达一下对我老年般的生活的向往，临走再顺走我几份茶叶；鸣人终于进了忍者学校，还和佐助颇不对眼，他事无巨细地跟我吐槽时我只好象征性地安慰安慰他；佐助没再主动找过我，但偶尔路上相遇时已不再躲闪，心情好他还会打个招呼……看起来一切已经归于平静，我没和任何人再提起过鼬，也丝毫没有表现过对暗部经历的怀念，生活健康规律，积极参与救援，身边人都放心地以为我从鼬的事件中走出来了。
　　只有我心里知道，每当夜深人静，总有一个影子出现在我的梦境。有时候这个影子是白的脸，他说“雫，你的眼睛最干净了，像刚降临的雪。如果你不再善良，眼睛是会脏的”；有时候这个影子又是鼬的脸：“雫，记住我跟你说过的，你要学会心狠”。每每从睡梦中惊醒，我的心都感到一阵刺痛，却从流不出泪。
　　其实我从未放弃过对鼬的追寻，可是除了他加入了一个名为“晓”的组织之外一无所获，我甚至连这个组织的目的，方位，成员，活动都一无所知。我想不到也不愿去想找到鼬之后我要做什么，只是疯狂地想搜集关于晓的情报，不在乎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大概是中了一种名为“执念”的诅咒吧。

　　时间在路上走着走着，不小心踩到了香蕉皮，“啪唧”一声滑倒了，等到爬起来时已面目全非。
　　听卡卡西说三代目让他负责指导鸣人和佐助的时候我还是不太意外的：“九尾和宇智波家最后的成员，纵观整个木叶也就在你手下最合适了。”
　　“我可不管九尾宇智波什么的，要成为我的学生条件只有一个，通过我的测试。”
　　“你今年还要用那个测试？你不是认真的吧！”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开玩笑了？我怎么没发现写轮眼还有这功能？”
　　“我还以为之前你是为了推脱指导的责任才故意想出那个测试的。”
　　“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吧。”
　　“难道不是吗？虽说是为了考验‘团队精神’，可是对那些孩子来说用那样的难度也太大了吧！除了你想推脱我想不出别的理由了——明明完全可以降低难度嘛！考验‘团队协作’的方法我随时都能列出一百种来。”
　　卡卡西摇摇头：“不，这是最合适的考验方法。如果连这个标准都达不到，不论是九尾，宇智波，在我看来和那些通不过测试的孩子都没什么两样——不值得我费心去指导。”
　　我也不是真的在意，这个男人一向都让人安心：“要指导他们的是你，你开心就好。顺便问一句，第三个孩子是谁？”
　　“春野家的那个孩子。”
　　我想了想鸣人跟我说过的：“哦，那个和另外两人陷入三角恋的女孩子。”
　　“……你这个形容真是让人无法反驳啊。”
　　“因为事实就是让人无法反驳的啊。”
　　“……嘛，不和你说了，我得回去为明天的测试准备一下。”
　　“慢走不送。”
　　“我还以为你会最后劝我一下让我手下留情。”
　　“如果我说了，你会手下留情吗？”
　　“不会。”
　　“那我干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