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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他失踪了 出 ...

  •   出了院子,苏久看着这时候的夜色正浓郁,已经过了丑时,快到寅时。约摸着出来前在萧离夜宵中下的迷药还有些许药效,便不慌不忙的回到庄里去。。
      正当苏久偷偷摸摸的弓着身子从茅厕旁边的大树上滑下来准备着回房间去的时候。
      “是谁,偷看我上茅房?”
      斜眼看过去,只见一个白衣飘飘的人斜斜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胸的看着蜷缩着身子准备溜走的苏久。
      苏久差点吓得尖叫,阿飘的故事是骇人的,眼前的阿飘还是会说话的,她只知道世界阿飘千千万,叫付言今的阿飘是最让人头疼的。因为他往往杀人于无形。
      “不好意思啊,庄主,小的晚上吃多了,半夜闹肚子,没有偷看您上茅房,小的也没那爱好。”苏久战战兢兢的解释道。
      “我当是哪个王八犊子,原来是阿久啊,偷鸡的人肯定不会说他偷鸡了,这是需要证据的,你看东门口卖肉的王大叔,一直没有讨老婆,别人都说他是断袖,他拿刀吓唬人家,前儿不久正被人抓住偷看卖饼小哥儿洗澡吗?吓得卖饼小哥到现在也也不敢洗澡,那酸爽不敢想象。就算你喜欢我,在别人面前遮着掩着可以,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虽然我不是断袖却还是不排斥你这种有特殊癖好的人的。”付言今十分大度的说道。
      苏久心里想着你才断袖,你全家断袖。但是也不敢表现出来。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庄主,小的真不是断袖。对不起,打扰了。…”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对付言今这种死无赖,就是一个字‘跑’,你越解释他越得意。真是宁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付小人。
      付言今看着落荒而跑的苏久,感叹如今真是多事之秋啊,没什么可以让人省心的。还是回房睡觉的好。
      待苏久回到卧房,却突然被吓了一跳,本来还好好睡着的萧离此时却直直的看着归来的自己,此时苏久也莫名的盯着他,伺机而动。一晃眼间萧离便错过了她的眼神,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后,便径直躺下了。
      苏久看着萧离的举动也不吱声,料想着今日的萧离是否又犯了梦游症。打心里却无法忽视那双在暗夜里阴鸷的眼睛。
      此后的大半个月,庄中一切风平浪静,付言今依旧不变的没事儿带着辛大美人四处游玩闲逛,喝喝小酒,听听小曲儿。甚是惬意得模样。
      而苏久作为专用马夫一个,也不免四处奔走,替付言今跑跑腿。萧离因为一个玉滴子之缘和阿珠妹妹打得甚是火热,经常深夜而归,脸上也是红光满面。就连看到他向来不欢喜的付言今也没有甩脸子了。
      可是表面的看似平静也终归也有被打乱的那天,正是那件事拉开了隐藏着的阴暗风云。
      葛颂页失踪了。
      是的,他失踪了。就是那天,就是他在云撩楼会面彭思思的那天。众人只道,当天葛小爷穿的是那个风流倜傥。一身白色素锦长袍,穿着黑色的尖头短靴。高高束起平时略显凌乱的长发,剑眉星目,手持一把短扇。
      一路走来迷倒多少含羞带怯的妙龄少女,就连平时因他行为放荡而不愿意多多理他的苏久都不得不承认,那天的葛颂页是耀眼的。
      当天苏久又驾着付言今的豪华马车穿梭于大街小巷四处招摇。大大满足了付言今与辛易瑶的闲着蛋疼的优越感。
      走过云撩楼门前是时正好看到精心装扮的葛颂页。
      葛颂页老远的看到苏久就一脸灿烂的拦住了苏久,并慷慨的邀请付言今与辛易瑶一起进云撩楼听听小曲儿,缓解缓解心情。
      苏久心里面跟明镜似得,因为只有付言今才有那个面子能博得彭思思的一笑。要说这彭大美人也怪异,多少江南才俊也不能博得美人一颦一笑,都是客气的过分。像个假人似得。
      不知什么原因就只有付言今合了美人的胃口。对着付言今从来都是露着笑意的,但是也无关风月。单纯的赏识的模样。
      葛颂页相邀也是想在彭美人面前刷刷脸。毕竟美人不好抱。
      当时葛小爷心情是很好的,以前面对彭思思的冷脸多半脸上挂着的也是讪笑。今儿的彭思思对他也是一样的冷淡,但是他一直都是嘴角高高挂起的。也没有调侃苏久,叫他赔他的小霸王。
      要说云撩楼也是个复杂的地儿,但是也不似其他勾栏院儿那么腌臜,里面的女子可以自己选择自己想要做的事,可卖艺可卖身,鲜少出现什么为了恩客勾心斗角,寻死觅活的事儿。
      苏久作为一名伪男子,也对云撩楼的待客方式称奇,更让人觉得神秘的便是这云撩楼的幕后主人,此人是男是女都不甚了解。只是背后势力却极大。
      云撩楼里面的女子对众男儿来说吸引力颇大,所以有一次苏久和萧离私下听着小厮们偷偷摸摸的说着关于云撩楼的一些事情,说曾经有一个五大三粗,大腹便便,穿金戴银的纨绔子弟。
      然后就有人发问了“到底有多纨绔?”
      讲诉这个故事的小厮甲就说了“听说他上擦屁股用的都是云锦缎子,喝的都是白悬山山顶的泉水,你说纨绔不纨绔?
      然后众人一阵唏嘘声“真的好纨绔”
      然后小厮甲喝了口茶水,环视四周多双好奇的眼睛接着:“然而这个姐儿却不愿意委身于他,我估摸着他可能是长得太丑了。他出价五万两白银买下这个姐儿,云撩楼的管事硬是没答应,说是主人说了,姐儿们的自由由她们自己决定,云撩楼说了不算。出再高的价这件事也管不了,这下可惹怒了这个纨绔,派人在云撩楼绑了那个姐儿,把云撩楼砸了一通。然后气势汹汹的走了。还放下狠话,七天之内云撩楼将不复存在。而那个可怜的姐儿也被逼得吞金自杀了。然而七天之内云撩楼依然在,而那个纨绔据说是死在了那个姐儿的坟前。眼球突出,面容惊恐,七窍流血。”
      就有人疑问了“这也不能证明是云撩楼所为啊?”
      “你还太年轻,这个你就不懂了,据说当时验尸的时候在纨绔的怀里发现了一方锦帕,上面绣着一朵并蒂莲。而这个锦帕不是平常姐儿们都在用的锦帕,独有上层管事才有的,且这并蒂莲正是云撩楼的标志。这说明什么?说明纨绔之死肯定与云撩楼有关,而纨绔之父以这方锦帕为由把云撩楼告上衙门,却最后散尽家财,同时这件事也不了了之了。可见云撩楼的势力是有多么深不可测。”
      苏久听得颇为认真,且把这个故事记在心间。
      当时葛颂页与付言今携着辛美人与彭美人坐在二楼的看台上,看着大堂中间的擂台,不时的就有姐儿上台含羞带怯的弹个小琵琶,或者唱个含情脉脉的小曲儿,又或是来个风姿卓越的舞蹈。场面很是热闹,台下一片叫好声。
      而原本很安静的二楼那日却不似往常,付言今他们的位置是正对看台的,所以很能成为全场焦点,而那日葛颂页看着表演在那儿频频叫好,声音透亮。惹得二楼的其他客人频频张望,站在付言今后面候着的苏久都想立刻脱了鞋扔他丫的嘴里面。忒聒噪了。
      而他对众人嫌弃的眼光视若无睹,就连一向淡定的彭思思都颦了颦眉。那厮不自知的边饮酒边拍着桌椅叫好。乐在其中。
      边看表演边吃点小菜喝点小酒是再正常不过了,当时付言今他们点了两坛梨花酿,酒劲对于男儿来说适中,也不至于喝得烂醉失了公子的风度。这也是他们日常都会点上的酒。
      那日葛颂页却不干了,嫌弃梨花酿喝着无味,硬是点上了三四坛烧刀子,入口厚重,辣意直逼喉咙,苏久闻着酒味都觉得有些强烈。可看着葛颂页喝得像喝水一样,边喝边直说痛快。还不时敬上付言今辛易瑶几杯。喝到最后,付言今这种酒场老手都支着手撑住额头靠着椅背上,一副熏熏然的样子。辛易瑶喝了一小杯就不敢入喉了,脸上泛红。
      所以苏久看着瘫死在椅中抱着酒坛的葛颂页一点也不稀奇。这厮毫无风度的不时说着醉话,什么“你为什么要拒绝我。”“你知道我好累吗?”“苏久,看爷不收拾你,还我的小霸王。””付兄,我们不醉不归。”然后不时打一个酒嗝儿。众人先是一脸暧昧的望着彭思思。美人不理会。又疑惑这苏久是谁?而当事人苏久站在后面埋着头心里暗骂葛颂页这厮太小气。一个蟋蟀之仇记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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