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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终焉.时尽 ...
那冰冷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有时候连普通人都能听到。
天意诗城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让枫岫继承了天舞神司之位,如今身着华服的枫岫站在天意诗城与天源最近的地方进行着疏导天源的仪式。
他伸出的手触碰到了那已然虚薄的光柱,默念着上古穿下的咒语,可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只有那冰冷的摩擦声,他甚至看到了那些漆黑的巨大锁链,从光柱中显现了一瞬又消失不见了。
【四魌界是由天源给养,法则支撑的,天源与法则相互运转,便构成了这方世界。】
【但,万事万物皆有时尽。】
【就像是转轴,一直运转不休也会有生锈的时候。这时就会需要有人维护,吾等天舞神司就是维护这个转轴让它得以继续运转的存在。】
悦神圣主的话扔在耳边回想,可枫岫却只是仰头看着光柱里伸进天际的锁链,想起了他来天意诗城前戢武和他说的话。
【就像是水车,需要有水它才能动。】
【法则和天源相辅相成,少了谁都不行。】
【天源的衰竭会让法则无法运转,从而导致四魌界的崩溃;法则的崩溃会让天源无从自生,从而让四魌界枯竭。】
【但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天源莫名开始衰竭,导致了法则的崩溃。】
【你们天舞神司是保证水源不会断的人,所以你要去找出那个问题。】
自他来到这里,已经很久了,每天都在这一处临天阙……可他依旧没有找到天源衰竭的原因。
“还是没有办法么?”已经继承龙皇之位的醉饮黄龙也看到了那光柱中的事物,他很是忧心。
天意诗城是最受优待之境,就算是四魌界崩溃也会从最底层的火宅佛狱开始,但是就算存在到最后,也不过是苟且偷生罢了,没有任何意义。
枫岫背对着龙皇摇头,“吾已尽全力……”
湘灵从祭天台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戢武,他站在天梯下的空地上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兄,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来看看,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去了。”戢武拉住妹妹的手,“怎么样,最近很忙么?”
湘灵压下心里的担忧,回了戢武一个笑脸:“你又不是不知道玄老的性子!”
她刚刚又听到了,那令人烦躁的摩擦声。
“不管他,回去吧!”戢武边说边拉着妹子走了。
当天晚上,戢武和湘灵一起吃了晚饭又一起去了花园消食。戢武给湘灵说了一个故事……
一个特殊的时间,一个特别的人,一段从没有开始过的缘……
湘灵坐在草亭里铺好的毯子上,抱着戢武的手臂,她觉得那个人真的是个傻人。
“他一定很喜欢那个人,所以才会想要把那个人保护起来,才会不喜欢那个人关注除他以外的人!”
“我如果喜欢一个人,一定要告诉他!”
临入睡时,湘灵这样说。
喜欢?!
戢武从不觉得自己喜欢谁,棘岛玄觉在他的心里虽然是特别的,他也可以为了棘岛玄觉去做很多事,但是这只是因为当初他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他不觉得自己喜欢他,从不觉得。
把薄被盖在湘灵身上,他挥袖熄灭了草亭四角的灯。
衡岛元别的房间是空的,里面的摆设依旧可是住在这里的人不在了。
棘岛玄觉坐在黑暗里,忽然就觉得有些冷。
因为戢武来了。
“如果舍不得,你可以把他接回来。”站在门口,戢武一身白衣在清冷的月光里泛着同样清冷的光。
“他已经长大了!”棘岛玄觉说。
戢武觉得有些不高兴,所以他走到了棘岛玄觉的身边,可惜这双眼睛看不见。
“可汝的心里不是那么想!”
温凉的手又一次落在了棘岛玄觉的眼部,如同羽毛一样轻轻的触碰。
“吾说过吾喜欢汝的这双眼睛,明明就是暗潮涌动可表面却永远都是无波无澜。明明满是尘埃,却又偏的清澈见底……”
“衡岛与汝的因果早就两清了,汝明知道却仍是不愿放下……老师,吾那长不大的师弟就如此深得汝心么!”
手指顺着脸的轮廓滑到了下巴处,戢武食指轻勾,他看着平淡无波的人,又一次否定了。他怎么会喜欢这个人了……就算亲吻了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棘岛玄觉被戢武的动作惊呆也就那么一瞬,就像小时候第一次被戢武亲了脸颊,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原本落在额间的吻却在一个呼吸间落在了棘岛玄觉轻抿的唇上,轻轻一触就马上分离了。
棘岛玄觉反应过来时,戢武已经走到了门口:“老师,今天吾给湘灵说了一个故事。”
“结果,她说——吾心悦汝!”
月光里的人带着几许的愉悦,虽然微微的笑着眼中却流转着失望……
“吾心,可悦汝?”
棘岛玄觉没有说话,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甚至觉得荒谬和惊慌……他就此忽略了那一丝心动……
火宅佛狱的崩溃来的意料之中,从边界开始,一寸一寸的向内崩塌。
寒烟翠放弃了外围,把仅剩的子民移到了中心。然后她把情况告诉了其他三境,四境首次会谈在慈光之塔开始。
年轻的新的领导者们首次围坐在了一起,没有了争权斗势,没有了尔虞我诈,这次的会谈只是围绕着正在开始的崩溃商量解决方案。
但事实上桌上没有人开口,气氛很沉重。
“慈光之塔的天光也快带不来温暖了。”弭界主走在竹林里的曲折小道上,贪婪的看着沿途的景色。
“在那之前,也是碎岛先应劫!”戢武与弭界主并肩而行,他面色平静,语气淡淡,甚至还伸手折下了一枝竹拿在手里把玩。
“……哈哈哈哈哈哈,也对!”弭界主大笑着说,“听说几年前你又去了苦境……”
“魔王子死了,我把他和赤睛带了回来。”几年前,魔王子终于在苦境把自己玩死了,在把那一方人间玩成了地狱之后……
弭界主偏过头看着戢武,“戢武,你其实是个温柔的人。”
戢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两人沉默的走了很久,戢武忽然停了下来,他看着弭界主的背影很认真的说:“你和无相在一起的时间应该再多些。”
“有时候”弭界主抬头看着林间飞过的鸟“我会觉得自己很卑鄙……”
“有什么不好。”戢武转身“反正他是自愿的。”
从枝叶间细碎透下的光影,随风摇曳着,斑驳陆离间模糊了那道笔直孤单的身影。
会议开了三天,最后各自散去,终究是无法可解。
“碎岛边境也有一些岛屿开始崩毁了。”一直在外巡查的蝶姬和余镜回来了。
“我们已经把外围的人移到了就近的一些无人岛上,暂时还没有人员伤亡。”素水带着御花袂回来报告。
“消息也控制的很好,趁机作乱的人也就地解决了!”艳杀和妖华风尘仆仆。
凛垂手静立,他们都在等待着喂鱼中的人的下一步命令。
戢武站在幽室外的新修的莲池边喂鱼,莲叶层层叠叠,还没到花期,却有莲的香味浮动于空气中。
“你们不要太紧张,吾既然许下了未来,自然不会让碎岛到此为止。”
“可是,这并非人祸啊……”蝶姬深觉无力,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这样大好的局面……
“苦境的人更相信人定胜天,你们也要有这样的信念的行。”戢武说“认命是弱者才会做出来的选择。”
“可事已至此,主上要怎么做?”凛站了出来。
“……”戢武这才抬头,他看着自己最得意的下属“吾要答应吾一件事!”
“何事?”
灰蓝的眼睛变得幽深,戢武在渐起的风中开口,声音诚恳而悠远,却令他的下属们震惊的下跪,可他却满意的点头。
之后戢武去了王树殿和玄知命见了面,留下了一道御旨,离开时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跪送他离开。
然后就是那么阴沉的一天,戢武早朝后独自去了祭天台。
远在慈光之塔的弭界主将写好的信封好给了等在一旁的侍者,“去请军尹来,就说吾有要事!”
侍者退下后,他想了想,还是提笔开始了写信。
一封信快要写完时,他的手却握不住笔了,他看着手背上那只青色渐深的蝶,用尽最后的力气却只跑了几步就摔倒在了地上,他睁眼看着门的方向……怎么还没来,怎么还没来呢……
“无相!”
凄厉的撕喊戛然而止,徒留给冲进来的人一室寂静,满地凄凉……
湘灵颤抖着手伸向被那巨大的锁链重重束缚的人,那个人一身白衣血色尽染,那些锁链不知从何处延伸而来,交错着摩擦着又不知尽头在何处。血从交错摩擦处滴落,在祭天台上以王树为中心欲要漫延成一座繁复古老的大阵,阵未成,气势已起。
她每靠进被束于虚空的人一步身上就留下一道血痕,她咬牙前行,泪流成河……她知道的,这个人是在她拥有神识之后才突然出现在胎果里的;她知道那个故事里的人是谁;当她看到那双金红色的眼睛时,她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所以她去了苦境……
“王兄,王兄……”努力的伸手想要触摸到他,可是却再也无法靠近一步……
被束缚的人身体前倾,长发如丝散落在玄色的锁链之上,似乎是那阵法将成,那些锁链竟然纷纷显形,树干粗的锁链纵横交错的浮现在四魌界,从环宇中看四魌树就像是被这些锁链囚禁着一般。
如玄蛇,那些锁链在碎岛的云海里穿梭,在慈光之塔的永昼里游移,在火宅佛狱的邪火里延伸,在天意诗城的上空穿过,它是法则!
碎岛祭天台上的人睁开了眼睛,没有瞳孔,一片金红,像是落幕的晚霞,又似初阳的晨光。它俯视着那个倔强的女子,又像是俯视着整个四魌界。
那样寂灭的眼让仰望的湘灵想起了在苦境庙里看到的佛像,它超脱于世外,没有任何的情绪,那是神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
血停止了滴落,祭天台的阵法发出金红色的光芒,于此同时其他三境离天源最近之处也有同样的阵法出现,只是颜色不同,它们向着碎岛的祭天台或向上迎,或向下压。
“王兄!”湘灵凄厉的呼喊“不!”她崩溃的尖叫,她看到了那具身体慢慢的如星沙般散去,她终于跌坐于地,只呆呆的仰望着……
祭天台上的凄厉叫喊打断了祭天台下的打斗,蝶姬等人停下了阻拦闻声而来的人的动作,纷纷望向祭天台,却只看到正压下来的一白一黄的两道巨大的法阵,带着磅礴的压制一切的巨大力量缓缓的旋转着。
半透明的影伸出了手,将呆坐的女子搂进了怀里,他抚着她的发,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湘灵,别怕。”
“我会一直都在你的身边的,所以啊不要怕。”
“守护好我们共同的故乡,等着我回来。”
湘灵在那熟悉的声音中终于再次哭了起来,从小她就没有哭过,原来是要留到这个时候的么?
“你还会回来么?”她伸手抱住那道影,颤声着问。
“会。”戢武肯定的回答“还记得我给你说的故事么?”
“记得。”故事里的他是从法则和天源中孕育的灵,为了到尘世走一遭,他和神做了交易。
“如今我不过是完成那场交易,等一切稳定下来,我就会回来。”
“王兄,不要骗我!”
影拍了拍女子的头,又看了眼湘灵的身后……
“嗯,不骗你!”
天源之所以衰竭是因为【神】的衰竭,而新的神就在他的身体里从一抹微弱的神格到如今的完全觉醒……
两两相叠的四方大阵中央,戢武的身体已经如数化为了乳白色的星沙,它们围绕着一个巴掌大的红色覆金色繁复纹络的球体缓缓的流动着,戢武抬头看了看,“好了,我要走了。”
最后深深的看了祭天台的入口一眼,他跃到了阵法中央伸手捧住了那颗球体,用期待而温柔的声音说:“醒来吧,如不死的火鸟一样涅槃重生,为吾之碎岛带来永恒的未来。”
虚影被吞噬,球体开始快速的旋转,四道大阵旋转相叠,发出剧烈的撞击……
从中央有乳白色的雾体旋转而出,像是龙卷风一样的席卷四境,风口中有鸟鸣啼,清越的声音响彻环宇,湘灵看到了一只巨鸟,扬颈长鸣,用力的扑扇着双翼如此几次,它终于从风口扬翼而出,展翅而去……
【你叫,什么?】
那个偏着头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影……
【你以后可不可以常来陪我说话?】
那个只手握着小小的胎果,虽是请求实为威胁的半透明的影……
【棘岛玄觉,不想做的事就不要做,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
那个轻轻的搂着他,安抚他的影……
【棘岛玄觉,你别担心,碎岛会有未来的!】
那个站在祭天台对他回眸一笑的影……
【我向你保证!】
祭天台入口处,棘岛玄觉抱着头倒在了冰冷的地上,脑中闪现的片段里,那道坐在玉槐树枝间看不清面容的虚影……
【棘岛玄觉,我喜欢你——的眼睛!】
那个捧着他的脸,凑近和他对视的影……
【吾心,可悦汝?】
那道似自问,似疑问,轻柔温润的声音……
“啊……啊!!!!!”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该是王树被玉珠夺走天源和王气之前。
天源衰竭的事四魌界各境的高层人士都是知道的,只是谁也没有说。
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各境的争斗越来越激烈。
他那时才从北境被调回了王岛,代替逝去的父亲随侍于王的身边,也是那个时候他第一次来到了祭天台,看到了那树枝间挂着的小小的胎果,遇到了那个看不清面容,不知道来历的人。
“有什么好看的,你不也是从树上掉下来的么!”
那道虚影忽然的从树枝间冒了出来,一只手刚好挡在了他和胎果中间,他觉得那指型很好看,但很快就想到了这里是禁地,所以他警惕非常的紧盯着从趴在树枝上的影,“你是何人,怎会在此?”
“问别人之前难道不该先自我介绍么?”树上的影坐直了,孩子般的晃动着在枝叶间穿过的双腿,居高临下:
“你叫,什么?”
猛然睁开双眼,棘岛玄觉看到了。
重重纱帘里,一层纱帐外,有轻微的声响,他转过头就看到了一道模糊的背影……
凛沉默着打散了束着辫子的长发,用玉梳梳顺,然后将水晶的王冠压在了发上。
艳杀亲自捧来了宝石蓝的丝绒长袍,为站起的人穿上。
一切进行的很沉默,像是一道仪式。
“像么?”她看着镜子里的人,问镜子外的人。
“一定要这样么?”艳杀依旧冷漠,但语气里还是染上了悲伤。
她勾起一抹记忆里常见的笑,“杀戮碎岛的王只能是戢武!”
艳杀和凛相视一眼,两人一起退下了。
“王兄,我会守着我们的故乡!”她抚着镜子里的人“你要快些回来。”
二十年后
王储殿幽室外的莲池边,两个半大的小男孩躲躲藏藏的在这一人高的莲叶后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手里的一块灰蓝色的水滴型吊坠。
“这样不好吧,父王好像很珍视这个吊坠……”其中一个稍显柔弱的男孩很是犹豫。
“你怕什么,只不过是拿来看看而已……”拿着吊坠的男孩不屑的撇撇嘴,顺便送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可是,你忘了上次你弄坏的那本手记了么?”
“……那是个意外,而且我也不知道那东西那么重要啊!”
两个男孩正说着,忽然凭空伸出一只手把吊坠拿走了,两个男孩僵硬着回头就看见了一张冷漠的脸,明明一身红衣服。
“艳,艳姨……”
被唤艳姨的女子把吊坠小心的用软巾包好才把视线分给了两个期期艾艾的孩子。
“艳姨,你可千万别和父王说!”
“现在怕了!”艳杀挑眉,“我还以为两位殿下是又想念王树殿的书库了。”
俩小孩低下了头做悔过装,这时一身水蓝长裙的凛走了过来:“两位殿下,该去太宫府上上课了!”
目送两个孩子离开,一直都在幽室的人走了出来,一身紫里的黑衣层叠,浅金的长发卷曲,额间勒了一指宽的紫色抹额,清俊端丽间已无熟悉的明媚与活力。
当年戢武献祭于天源,新的【神】得以诞生,四魌界的崩毁结束。
也就是那天,玉槐树上结出了新的胎果,也就是那两个孩子。
双生子,一模一样的两个男孩。
一个名之为破梦,因他生来就已天伦梦散;一个名之为殊十二,因他之父在十二这个特殊的时间里遇到了一个人,然后才成就了这一切。
湘灵为两个男孩取名时是这样说的。
两个孩子长得很像,却没有一个像他们的父亲,连眼睛也不像,那宝石一样蓝色的眼睛没有那双眼的湿润与朦胧,虽然干净纯粹却没有那双眼睛的透彻……
艳杀把用软巾包着的东西还给了她,带着凛走远。
她打开了软巾,里面的灰蓝色的吊坠正在阳光下泛着柔光,一如那个将自己献祭的人的眸,不是一无所有的绝望,而是包容了一切的期许,那样清澈,那样温柔。
“现在的四魌界很热闹,枫岫常常会从楼顶跑到楼下,来回的忙个不停;慈光之塔由无相军尹暂代界主一职,寂井浮廊的那个人在背后操作倒也没有出过乱子,师尹一职由撒手慈悲上任,就是那个印度阿三;慕容先生在离岛开了个茶馆生意还不错呢;南风不竟没有回苦境,他去了离岛;翠姐姐把佛狱打理的很好,碎岛一切都按着王兄的预案在运作……”
她仰头看着天,那里正有一只巨鸟拖着长长的翎羽长鸣着飞过,挡住了一半的天光。
那是你么,王兄?
慈光之塔,那一座湖上的楼阁,今日也是安静的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无相军尹踩着一地的落叶和寂静走进了水阁,坐到了那张躺着人的床榻边。
二十年如一日,躺着的人容颜未变分毫。
“我跟你说,撒手慈悲那个小破孩真的是把那个人的手段学的十成十的像!隔三差五就找我麻烦!”
拿惯刀枪的手如今拿着把梳子正给躺着的人梳头发,嘴里还碎碎念。
“你也别老睡着,快点起来给我想办法,就算不弄死那个小破孩,也要让他见着我就绕道!”
“好不容易把那个人踢走了,又来一个……真糟心!”
说了很久没得到回应,无相军尹终于一如往常的安静了下来。
许久他把头埋在那人的颈间,“你要快点醒过来啊,不然我都要变成老头子了啊!”
弭界主最后的一封信是给无相的,里面写了他为何能存活的原因。
是因为戢武同他连命,所以他才能活着,也因此戢武献祭之后,他就睡着了。
整个四魌界只有几个人知道毁灭之灾为何停止,四魌界这棵枯木为何能逢春。
“既然你睡着,那他是不是也在睡着……这也太糟心了!”
与此同时,和他一样糟心的还有一个人。
衡岛元别看着两个男孩靠在书房门口捂脸,好糟心!
“太傅太傅!父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为什么平时他都不怎么理我们?”比较关心亲人态度的殊十二。
“太傅太傅!为什么我们没有母亲了?小免姐姐不是说要母亲和父王一起睡了才能有小孩么?”对八卦比较感兴趣的破梦。
“……”无言以对的太傅,棘岛玄觉。
好不容易大的没了,又来两个小的……衡岛元别真的很想把这俩货扔回王宫去……他忽然就体会到了当初戢武的心情……
“好了,提问先到这里!”一如既往儒雅沉静的摄伦太宫制止了孩子过于欢脱的问题,“我们开始今天的课程。”
这两个孩子真的是长得一点也不像他,可是性子却有些像……无可奈何的叹气,棘岛玄觉开始教两个男孩读书写字。
窗外阳光明媚,屋里岁月静好,他看了看撒进屋里的阳光,忽然的就笑了。
文章正篇就此完结,感谢那些收藏了此文的人,感谢那些给予了评论的人,如果没有你们大概又是个半途而废的文……=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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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终焉.时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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