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冷CP也有人权》SHILH

32、第 32 章

　　靳川把严鹿瑶抱进二楼的房间，杨卓成并没有在，大概那通电话里说的是件急事。只是这大年初一的日子还要打理生意上的事务，平日里想必更加忙碌，他和严尧尧两人安静地望着被放平在床上，盖好被子睡得正香的严鹿瑶。
　　“你别问我，”见靳川要开口，严尧尧连忙答道，“他们两夫妻的相处模式我怎么会知道。”
　　说完，他把靳川推出房间，转身关上门。
　　家里老人也睡下了，杨卓成还没回来，靳川和严尧尧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等的昏昏欲睡。靳川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和空调，扶起靠在他肩膀上的严尧尧，说道：
　　“不等了，我去反锁大门。”
　　严尧尧困得睁不开眼睛，嘤咛了一声，侧身靠在沙发上，靳川站起身活动几下被严尧尧压麻了的腿，这时门锁传来几声响动，靳川侧着身子一看，果然是杨卓成回来了。
　　客厅只开了一盏夜灯，昏昏暗暗，连影子也是模糊的，走廊里更是黑漆漆，靳川得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才敢保证自己不会摔着。他穿过走廊，杨卓成正坐在换鞋的位置上，紧抿着嘴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靳川有点奇怪，自己走路的响动不算小，加上手机的强光，一路走过来，杨卓成居然没注意。他试探性的喊了几声：
　　“姐夫，姐夫？”
　　听见他出声，杨卓成才好似回过神来，略带吃惊的看着他，问道：
　　“你从楼上下来的？还没睡？”
　　好家伙，看来真是有够恍惚的，靳川暗自想道。
　　“没有，我和阿尧在客厅等你回来，这不他都等的自己睡着了。”靳川说着指了指发出些微弱余光的客厅。
　　“那你姐呢？”
　　“早就睡了，”靳川说完忽然想到什么，“哦对了，这两天你出差不在，我和阿尧都觉得她精神不太好，特别容易困，我想这事得和你说说。”
　　“嗯，我知道了，谢谢。”
　　到这时，杨卓成的声音听起来才好像回过了神，他笑着拍拍靳川的肩膀，说道：
　　“指挥辛苦了，你俩记得早点睡。”
　　靳川尴尬地抓抓眉毛，敢情他还记得这个，好在杨卓成无心细问便要上楼，靳川目送他进房间，拍拍胸脯松一口气，转身回了客厅。
　　沙发上严尧尧抱着靠枕睡得正香，靳川推了半天也没把他弄醒。
　　“好家伙，睡得倒比猪还沉，”
　　话虽这么说，靳川撇撇嘴，把他的手揽在自己的脖子上，环住腰将严尧尧抱了起来。严尧尧在靳川怀里微微挣扎，靳川还以为他要醒，谁知道他只是无意识地想找个舒服的位置好继续睡而已。
　　“哪天你要是抱我能像我抱你这么轻松，倒可以试一试在上面。”
　　反正严尧尧睡得沉，靳川索性多笑他几句，半是抱着半是扛着地上了台阶。

　　前一天晚上的彻夜耕耘外带白天还补了一场，正是累的时候，他俩心无旁骛，一个在客厅就睡着了，另一个沾着枕头就开始打呼，干脆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要不是靳川的手机一直在不停震动，他俩怕是能贪懒睡上一整天。
　　“谁啊？”
　　严尧尧正好也醒了，靠在枕头上看着靳川两眼无神地握着手机，解锁半天也没解开，知道他脑子还处于宕机状态，便抢过来替他解了锁，□□和YY的消息将近百条，还没算上群里的消息，只要是熟识的亲友，或多或少都发了几条，最多的是水满千秋，一口气发了二十多条。
　　“徒弟你又上贴吧了哈哈哈哈，你上贴吧是周常吗？”
　　“你被几个妹子说想劈腿她们被拒绝了，然后怒加她们仇杀，结果聊天记录被围观党发现是高P的了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会演戏啦她们！”
　　“现在转矛头说你是屌丝男了，还卖腐拉关注度，这个我就很气了，你屌丝无所谓，不能把我家言言搭进去，我要去喷他们！=( o｀ω′)ノ”
　　“哇你怎么还不出现？现在话题变成你以前在G服的黑历史啦，我看的津津有味，原来从旁人视角看，我这个师父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诶！”
　　“什么？！你居然输给过那个菜比瘾？！！很好我们断绝师徒关系吧！”
　　“老白醒了，他说他也要趁这个机会去发帖黑你~”
　　“唉老白真没劲，黑人都不会，都有妹子在拉你俩的CP了╭(╯^╰)╮”
　　“哦哦好刺激！现在有人在反八那个鬼冰了！”
　　“好困啊，这边已经是半夜了，那个反八贴还没更新，不会是钓鱼吧……”
　　“我先睡啦，晚安~”
　　“啊不对，早安~”

　　靳川从背后环抱住严尧尧，下巴挨着严尧尧的脸颊，陪着他把聊天记录给看完了。
　　“我还用去看吗？这不都已经总结完毕了。”
　　粗略扫完水满千秋发来的消息，靳川在严尧尧的耳廓上亲了一口，笑道。
　　“赶紧去刷牙吧你，”严尧尧嫌弃地推开他的脸，“嘴里都有味了。”
　　“行行行，我这就去！”
　　说着靳川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提拉着拖鞋去浴室洗漱，严尧尧靠在厚实的靠枕上，打开APP开始浏览起帖子来。

　　鬼冰说到做到，靳川关机下线没多久，第一个帖子就发了出来，只可惜发帖的楼主下限太低，说件事情就要夹杂一两句粗口，几个大水比前排占楼的功夫就让吧务封禁了，前哨战打的不够成功。
　　后面几个楼主装理中客的水平就高了不少，高等级的马甲不会让人轻易联想到是这次专门注册的小号，行文也流畅许多，可惜还是被围观群众揪出大号，原形毕露之后开始疯狂反撕，吵架吵了近千回复，楼彻底歪了。
　　接连几个帖子都失利，鬼冰坐不住了，登上大号主动来八。头头上阵，周围的小将自然要一哄而上，在帖子里又是蹿又是跳。加之到了深夜，除了有心人，其他玩家总归要休息。于是这个黑靳川黑的最彻底的帖子，就这么挂在首页，挂了一晚上。
　　早起就被林慕安外带老亲友轰炸的白攸骞登上去一看，正好就瞧见了这个帖，看到一半，饶是他也坐不住了，自己开了个楼，历数师兄弟孽缘中靳川干过的各种傻逼事情，最后还不忘槽了一把他“英雄救美”把严尧尧拐到手的过程，痛心疾首地说道，
　　“同样是胎的时候，我们没有什么不同，我一直被甩，他连被甩的机会都没有。可是后来他成为了苍爹，他有了情缘（虽然是男的），他有了女儿（虽然是猫），而我依然还是一个胎，依然担心纠结于何时被甩，伤心时只有柱子和我作伴。”
　　这段感情“真挚”的倾诉引来了一群不明真相但是感同身受的羊，纷纷表示白师兄的遭遇真是胎们的真实写照，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涕泗横流难以言表。一直在看帖的林慕安给自己做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思想工作，才没有在楼里直接对白攸骞发出死情缘的通牒，而是登陆他的账号，把游戏角色身上是装备剥个精光，淹死在了长安城的河里，截图发□□。

　　眼看着靳川这是要洗白的节奏，不知是谁又发了帖子，开炮面积之广，把非野白攸骞爻乾傲骨心魂一众人等通通拉下水，恶人浩气中立全没落下。
　　这才真叫乱成一锅粥，路人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几可燎原，涉及到的人当中，有好几个本身就是上帖常客，跟风的，洗白的，吐槽的，吃瓜的，小小的区服贴吧也有了过大年的气息，此时出现鬼冰的反八帖，当然不奇怪。

　　靳川刷牙洗脸的功夫，严尧尧每个帖子只能大概扫上一两眼，关于靳川的所谓猛料，不过是几桩旧事被翻来覆去地搅弄。见靳川抹着滴在脖子上的水走出来，严尧尧失望地瞪着他，
　　“你怎么这么无趣。”
　　莫名其妙地被严尧尧这么说，靳川满脸都是问号，他想要拿过手机自己看看，伸出的手被严尧尧给拍了回去。
　　“为什么不给我看啊？我才是主角外带受害者好不好。”
　　“现在主角已经不是你啦！就那几件小事情，谁稀得总说？”
　　“那你看的这么起劲！”
　　靳川假装不经意地靠近，突然一下抢过了严尧尧手中的手机，严尧尧没反应过来，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严尧尧的手机放在远处的沙发上，靳川拿来递给他，说道：
　　“拿自己的看去。”
　　“看什么呀，我都看完了。”
　　罪恶的双手伸向他的头顶，严尧尧一通撒气般地乱揉，靳川好不容易打理服帖的头发立马回归成鸡窝状。靳川懒得说他，从头上拿下严尧尧的手，攥在自己手里。
　　“别闹，消息这么多，我好歹回几个。”
　　靳川拧着眉头，认真打字回复的模样在严尧尧眼里竟还有些帅气，他凑近来亲亲靳川的嘴角，像是要索吻，等靳川转过头来想亲他的时候，严尧尧又躲了开来，飞快地下床小跑到浴室，隔着门冲靳川做了一个鬼脸。
　　游戏里的八卦闹腾归闹腾，靳川可不想再去添把柴加把火，人都是一样的，再奇葩再毁三观的事情，时间一长，撂爪就忘。
　　不过靳川没有弄清楚一点，他不是这场闹剧的主角，充其量算是个导火索。

　　到了午饭的时候，他俩慢悠悠地下楼，发现客厅里只有杨卓成和严鹿瑶，严鹿瑶死死地盯着桌上某样东西，杨卓成死死地盯着她，两个人一言不发。
　　才进客厅的两人还没察觉到尴尬的气氛，随意地坐了下来，严尧尧东望西望，哪儿也没有严爸严妈的影子，开口问道：
　　“咦？爸妈呢？”
　　“早上妈说担心漏了的管道影响下面的邻居，怎么说也不放心，就喊了司机陪他们去看看，顺道也给邻居拜个年。”
　　严鹿瑶还是没有言语，继续盯着桌子，杨卓成便替她回答。
　　“那你俩这是……”严尧尧这才注意到桌上有个东西，“姐，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靳川手快，话音未落便拿起来要看，他又分辨不出是什么，只知道是个白色的棒状物，长得像个电子体温计，中间还有两道红色的横杠。他递给严尧尧，严尧尧一眼就认了出来，表情顿时变得和严鹿瑶一样呆滞，
　　“姐，你，你怀孕了？”
　　“哈？”
　　看见严尧尧嘴里冒出如此巨大的爆炸性消息，靳川连忙把东西抢了回来，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惊讶道：
　　“原来这就是验孕棒啊，那上面两道红杠……”
　　他说着说着就没了声，嘴巴张的老大，他再怎么糙，这点基础的生理常识还是懂的。

　　“这是好事啊姐！”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严尧尧完全被喜悦占领了头脑，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靳川快给妈打电话，哎呀爸妈怎么这会正好不在，拜什么年啊宝宝都来了……”
　　他被惊喜冲昏头脑就罢了，靳川也跟着犯迷糊，掏出自己手机，打开通讯录翻了半天，
　　“嘿我怎么找不着妈的电话啊，存哪儿了我？哦对，得拿你手机找。”
　　“严尧尧！”
　　严鹿瑶一声大吼，吓得他俩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过来。看着他们傻兮兮的模样，严鹿瑶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怎么觉得验出怀孕的人是你不是我啊？”
　　“没有没有，”两人连连摇头，严尧尧关切地问道，“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么？饿了没？我先给你弄点吃的？”
　　“你这架势是准备留在这里当保姆了？”
　　“当就当啊，你觉得开心怎样都行。”
　　严尧尧不假思索地说道。
　　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就答应了，严鹿瑶一时有些语塞。她当然知道严尧尧是认真的，正是因为如此，要说的话才会停在嘴边，不知该不该说。

　　“验孕棒不是百分百准确，你们高兴的太早了……”
　　听到自家媳妇总算开始没有芥蒂地说起怀孕的话题，杨卓成心中松下一口气。
　　他们结婚时，双方约好最起码三十五岁以后再作怀孕生娃的打算。杨卓成是无所谓，主要原因在于严鹿瑶，用她的话说就是，没有哪个老板会愿意招一个入职一两年就要怀孕生子，之后还得专心带娃的女员工，除非她是未来老板娘。杨卓成倒是很希望成为这个老板，可是他的公司直接就被严鹿瑶PASS掉了。
　　“明天我就联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杨卓成的语气看似平和，却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他可能就要当爸爸了！而且严鹿瑶似乎并不反感这么早就怀上孩子，这简直可以算作双喜临门。
　　严鹿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坚定了先事业后家庭的信念，也能够和爱人达成共识。等到事情发生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坚持其实不过如此。
　　或许是因为看见了身旁三个大男人无比开心的笑脸吧。

　　检查的计划哪里还能拖延到第二天，拜年回来的严爸严妈前脚才踏进家门，严尧尧就迫不及待地把消息告诉了他们，二老听了，鞋都没脱，拉着严鹿瑶两夫妻就要往外走。
　　靳川见状，非常识时务地先溜去车库，等到他们好不容易说服严鹿瑶今天就去做检查，车子已经停在大门口原地待命了。
　　他们出门做检查，严尧尧一个人更闲不下来。他先是开车去买食材，回来的路上绕道去了趟书店，看见有用的书籍便买，一口气买了六七十本本，书店店员忍不住好奇，主动帮忙把书包装好，放进了后备箱。
　　“恭喜你啊先生，有你这么体贴这么好的丈夫，你妻子肯定幸福死了，宝宝也一定会平安长大的。”
　　见他说的诚恳，严尧尧不便多做解释，只能笑着接受祝福，并同他道了谢。

　　一行人做完检查回来，严鹿瑶被簇拥着回了房间，靳川换好鞋，先溜进厨房去找严尧尧。
　　严尧尧这会儿正端着本孕期食谱现学现卖，没注意到靳川进来，直到靳川从背后猛一下抱住他，这才反应过来，问道：
　　“结果怎样？”
　　“七周啦。”
　　光说不够，靳川还一脸陶醉地抚摸着严尧尧的肚子，就好像怀孕的是严尧尧一样。
　　“把你的爪子给我拿开，”严尧尧嫌弃道，“我肚子里只有还没消化的食物残渣。”
　　“你是没看见回来的路上姐夫看姐的眼神，平时就够腻了，现在变本加厉，在肚子上轻轻抚摸的动作，看得我都手痒。”
　　“手痒就摸我啊？自己撸猫去。”
　　“你还别说，你和你姐的嫌弃眼神一样一样的。”
　　靳川说着，顺手从沥水的篮子里捞出几颗草莓，在严尧尧的炒菜勺攻击下逃之夭夭。

　　学校开学一般在元宵之后，靳川和严尧尧索性接着在三层带露台的大别墅里赖上十几天，到初七家政阿姨开始上班，更是过上了醒了吃、吃了玩、玩了睡的米虫生活，临到十五，才慢悠悠地收拾好东西开车回家。
　　靳川想着租辆越野车，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杨卓成手一挥，车库里的车随便他开，靳川怎么也没法拒绝，站在地下车库挠了半天头，选了最便宜的一辆。为此又收获严鹿瑶的白眼数枚。
　　“大老爷们眼光怎么这么差呢？”
　　“你说姐怎么就喜欢怼我呢？”高速路上，靳川握着方向盘，苦哈哈地说道，“我有时候都觉得要被她的话顶飞了。”
　　车后的座位被放平，严尧尧和两只猫咪一起躺在上面假寐，听见靳川的话，严尧尧闭着眼回答道：
　　“我姐的脾气就是这样，不喜欢的还不愿意怼呢，再说了，女生怀孕脾气是会变得古怪，只能委屈你先忍忍。”
　　“甭说怀孕了，就是不怀，她爱怎么怼照样怎么怼，我连这都忍不了，都不好意思说我喜欢你。”
　　严尧尧睁开眼，别过脸去，不让靳川从车后镜上看出他脸上的红晕，
　　“没事撩什么撩，认真开你的车！”

　　和回老家的时间一样，车子停在店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两人把行李物品卸在门口，靳川先去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严尧尧在背包兜里找出钥匙，一声咯哒的金属撞击声响起，店门被打了开来。
　　外面路灯昏暗，附近的店在假期都早早关了，店里一片昏暗，严尧尧扶着墙摸索着上面的开关，正要开灯，里面的黑暗处忽然传来一声响动。
　　难不成是有贼？严尧尧往后退了几步，摸到大门旁的灭火器，悄悄拿起来提在手里。
　　“是谁？”他试探着问道。
　　一个小小的女声传来：“BOSS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严尧尧长吁一口气，走过几步，打开了店里大堂的灯。只见林慕安穿着毛绒绒的睡衣，手里攥着一根擀面杖，缩在了吧台的后面。猛地被强光照射，她很不适应地用手遮住眼睛。
　　停车回来的靳川哼着小调，进门就看见他俩奇怪的姿势，不禁问道：
　　“你们干嘛呢？在店里搞防火防盗演习？”
　　严尧尧没回答他，而是向林慕安问道：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嘘！”
　　林慕安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连忙跑到门边，帮他们把外面的行李拿进来，然后关上大门。靳川两人一头雾水地看着她进进出出，只能暂且和她一起搬。
　　等收拾好了东西，猫咪也被放出来喝水吃粮了，林慕安才好似放下心来，躺在沙发上做葛优状。
　　严尧尧端着两杯热牛奶过来，林慕安作势要拿，被严尧尧狠狠地弹了一下额头。
　　“老实交代，你在计划什么阴谋诡计呢？”
　　林慕安噘着嘴，端起杯子小口啜饮，
　　“就我这个智商，哪里想得出什么阴谋诡计？”
　　“说的也是，”靳川深表认同，“最多就是在家被老妈骂多了，提前逃回学校，舍友都不在不敢一个人住寝室，正巧听说我们要回来，所以干脆过来躲一下呗。”
　　“你你你你！你胡说八道！”
　　“拜托演的敬业一点，你的脸上现在写满了五个大字，我被拆穿了！”

　　“打住打住，这么晚了慕安也不可能回寝室，就在一楼的房间凑合一宿好了。”
　　不忍心再看见林慕安窘迫的样子，严尧尧开腔替她打圆场道。说完又忍不住数落她，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你一个姑娘，没事睡在有两个男人的店里，对你影响不好。”
　　“可是我觉得小命比较重要……”
　　林慕安弱弱地说道，越说声音越小。
　　这话是什么意思？严尧尧主动贴近林慕安，逼着她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皱着眉头说道：
　　“有什么事情老实交代，不要像挤牙膏一样，我问一点你才答一点。”

　　林慕安低着头沉默好一阵，才开口说道：
　　“我怕你们不信，这几天我老觉得有人在跟踪我……”
　　“你是怎么发现的？”
　　提到跟踪两个字，靳川和严尧尧脑中的弦都不由得一紧，前阵日子几桩类似的事件吵得沸沸扬扬，这附近都是大学院校和研究所，按理说治安很好，怎么也……
　　“就是直觉，”林慕安也说不好，“我知道我平时神经大条，不会注意什么，但是正因为如此，一旦感觉到，反而更加害怕了……”
　　两人看着林慕安在沙发上缩成一团，是真的在害怕，知道事情有些不简单。
　　“我上楼去换床单被套，”严尧尧挽起袖子，“寝室里来舍友之前，你就睡我的房间。”
　　“诶？这样不好吧，你不也说了要避嫌嘛。”
　　严尧尧回头瞪着她，表情严肃地说道，
　　“一楼的房间离大门太近了，有点响动我们在二楼根本注意不到。要是你出了事，我拿什么和你爸妈交代？”
　　说罢，示意她一同来给自己搭把手，林慕安赶忙跟着，上楼时瞟了一眼靳川，顺嘴问道，
　　“那BOSS你睡哪？”
　　“这还问什么问，”靳川翘着二郎腿，得意道，“当然是睡我的房间。”
　　“切！”林慕安露出不屑的表情。
　　严尧尧搬着拆下来的床单被套下楼，一边往洗衣机里塞，一边说道，
　　“我睡靳川的房间。”
　　“听到没？”靳川的表情从得意升级为嘲讽。
　　严尧尧话没说完，他打开洗衣机，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拍了拍靳川的肩膀，
　　“至于你，就委屈一下，暂时先睡一楼，把把风啦~”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