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夫郎好过年-女尊》stoay

18、第十八章 七夕乞巧（1）

　　踩着清晨破晓时分，聆听着山林的鸟鸣声，左逢春挥洒着一身晨练过后的汗水，一点一跃，几个点踏毫无声息地回到家裡。

　　一回到家，左逢春就看林岸香一人在厨房忙活起来，不像在做早餐，不知在忙什麽，只见一堆捏好可爱造型的兔子、乌龟、鱼的麵团，还有一堆瓜果，针线、七彩绳什麽的。

　　一时好奇，问道，“这些东西是要做什麽的？”

　　吓！！

　　“！！”林岸香一手紧贴着左胸，一脸的惨白又无辜的看着左逢春时，就知道他又被左逢春那无声无息的身影给惊吓到了。这人是专门来吓他的吗？都说过多少次了，请她走路一定要出点声音的。

　　“又吓到你了啦，”左逢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一脸尴尬地朝他陪罪道，“抱歉抱歉…..”

　　“没事了，早饭好了，小姐要吃了吗？”

　　“额，吃。”

　　“是。”

　　当林岸香转身要去帮她盛粥时，被她拦了下来，“我说了，不用你帮我盛饭，这些我自个来，你只要帮我把饭菜煮好就行了。”

　　“请不要这麽说，这是奴的本分。”

　　“你又没有真当过人家的奴，怎知道这是本分？”

　　“奴有听人说过的。”

　　“喔？这裡有奴的人家，只有陆地主和戚大商家，你这“本分”是从哪家学而得来的？”

　　“我是从雨涵那儿得知的。”

　　雨涵？怎没听过这号人物？“谁啊？”

　　“是三年前被送到城裡大户人家当小侍的同乡。”

　　“他教你的？”

　　“是。”

　　“那，他都教了你些什麽？”

　　“他说奴要遵从主意，身为小姐的贴身小侍……..”

　　“贴身小侍？”

　　“都要有成为…….的自觉。”

　　以左逢春敏锐的五感，她当然听得出林岸香那如蚊蜹细声 “…….”的内容。不过也因为那“……”裡的几个字，却让左逢春皱了皱眉后，一跳一跳的看着面红如豔，一脸羞涩的林岸香。

　　一时起了恶趣味，故意问他，“噢，刚刚没听清楚，你说一个身为小姐的“贴身小侍”，要有成为什麽的自觉？”（＾ω＾）

　　林岸香一时瞠目结舌地，看着一脸“你给我讲清楚”的左逢春，内心简直欲哭无泪了，谁让你多嘴！

　　林岸香：“…….”这….这话，叫他一个男儿家怎麽说？左逢春妳个流氓、坏人！(╥﹏╥)

　　“你不说清楚，我怎知道那个叫什麽雨涵大户人家裡的小侍，跟你说的是对不对？”

　　“…….真的要说？”

　　“当然，你自个儿不说了，要遵从主意的，我都问了你能不说？”

　　林岸香咬了咬下唇，努力地凝聚起一股勇气来，“雨涵说…….”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才一鼓作气地对着左逢春道，“一个身为小姐身边的贴身小侍，要有成为小姐通房小侍的自觉。”

　　“喔，那你……知道通房小侍的意思吗？”左逢春搓着她那光滑漂亮的下巴一脸“探究”地问道。

　　“…….”当然知道，就是要陪小姐睡觉的人啊！就算知道也不告诉妳。不过，林岸香紧抿着小嘴，就是不愿再开口。

　　其实，林岸香所知的陪小姐睡觉，就真的是很单纯的陪睡而已，不知道与那雨涵对他所言的真正涵意是完全不同的。

　　“我看你一定不知道通房的意思。”

　　“我知道啊。”

　　“那，是什麽意思？”

　　“就是陪小姐睡觉的意思…….”一时好胜心作祟，林岸香还是脱口而出了。啊！天啊，自己竟然会这麽不知羞耻地讲出来，真是丢死人了。’林岸香真想找个地洞将自个给埋了。

　　“嗯，确实是那意思，不过又有些不一样。”

　　“什麽不一样？陪睡就已经是很严重的问题了，还有分不一样的？”

　　“…….”挑眉看了林岸香一眼，左逢春心道：算了，不跟他讲太多了，放到前世，他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呢，少年不宜。于是转开话题，“对了，那些是做什麽的？”

　　“那些是为明天参加乞巧时比赛用的东西…….”说到这个，林岸香来了兴趣了，便将明天参加乞巧节比赛的事一一地对左逢春说。

　　七夕节，辰国各处还会举办一场乞巧比赛，看谁家男儿手最巧，除了获得最佳手巧奖外，男儿家不但能获得到一笔乞巧奖金，还能被未来妻家高看一眼。

　　乞巧的比赛内容有：穿针乞巧，结七彩绳，炸巧果，凋花瓜。

　　“小姐……奴明天可以去参加比赛吗？”他会想参加比赛并非想要成名或是得好名声，而是为了那丰富的赏银，第一名，可领赏银十两银子呢！

　　他可是冲着那个赏银去的，去年他就是靠那个十两银的赏银，跟爹爹弟弟过了一个好年的。

　　“当然可以。”左逢春也知道他的心意，当然是非常赞同他去参加比赛的。

　　“多谢小姐。”

　　“哪裡，明天的比赛，我到场给你加油打气。”

　　“嗯，谢谢。”

　　“不客气，对了，这结绳编相当好看，也是比赛用的？”将林岸香已经编了一半非常漂亮的七彩结绳一看，感觉很像前世小女生在玩的幸运编绳。

　　“嗯。”

　　“编好可以送我一条吗？”左逢春因为觉得林岸香很厉害，手那麽巧，竟然能编出那麽漂亮的东西来，觉得很有艺术感，就想留下一条当纪念。

　　“啊？这……”

　　可左逢春不知道的是，在这裏，男儿家自己编织的结绳只能送给心仪的对象，也算是给女方的信物之一。所以，对于她的要求，林岸香当然会感到很惊讶，加上种种原因更是让他一时感到相当的为难。

　　而最大的原因，还是他认为的身份上的大问题啊。

　　“不行？”左逢春看着林岸香一脸的为难，以为自己强人所难了。毕竟，那东西看起来不长，但裡面的花样繁杂，怕是不容易编结的不是，“那就算了。”

　　“不，可以的，小姐要的话…….就送妳了。”

　　“还是不了，我一个女人拿那种东西也不太合适。”君女还是不取人所好才是，于是大手一挥，笑笑地对他说后，转过身，人往浴室，落跑了，“哎，全身都是汗的…….”

　　当左逢春说不要的时候，林岸香心裡泛起一股深深的失落感。

　　看着左逢春远去的背影，林岸香喃喃地低道，“不是不合适，而是，不适合吧。”

　　微微一阵抽痛-------

　　一隻手悄悄地搭在有些刺痛的心窝上。

　　。。。。。。。。

　　七夕前一天，全东源村待嫁的男儿家火了，怎麽说也得让自己在乞巧比赛时获得殊荣不是，除了奖金，还有就是能得未来婆家的重视啊，当然是------拼了！

　　所以为了明天的比赛，一时间家家户户炊烟杳杳，发散阵阵的油香，将整个村子笼罩在浓鬱的果甜味裡。

　　在女尊世界裡，辰国的七夕祈巧节，多重祭祀讲究饮食的。

　　在左逢春看来，根本跟她前世古时的七夕节一模一样，只不过是将故事中的男女主角性别对换过来而已。

　　辰国翰林大学士常喜善在《大辰常识》中记载，这七夕节实则由四大国中 “凤国”的习俗，后传到了辰国，巃帝 东方夜（辰国第一千三百三十六朝的皇帝）跟远嫁到辰国为巃帝的凤后司鸿望月（凤国和亲过来的皇子）一起祭拜牵牛（牛娘）和织郎星，并在那天把俸禄给百官们的。

　　这个原本属于“凤国”的“七夕乞巧节”传统佳节被赋予了传奇的色彩，被一遍遍地传颂着牛娘织郎的浪漫的爱情故事，也仰望七夕之夜清朗的夜空幻想鹊桥会的凄美。是这世界的民间传统习俗。

　　直到今日，七夕在辰国已是一个富有浪漫色彩传统节日。还有象征忠贞爱情的牛娘织郎的传说，一直流传民间。※（摘录与改动内容至网路民俗文献资料库）

　　辰国七夕最早时是男儿家们会在这天祈求织郎星，希望自己也跟织郎一样有着灵巧的手、织布织得更好。当天早晨夫郎们把香瓜、黄瓜等瓜果一盆清水布巾和胭脂红粉、一条红线，放在桌子上磕头祈求，让男人们织布的手艺越来越好。

　　辰国七夕的另一个重要事宜就是祭祀，祭祀可分爲家庭祭祀和集体祭祀两种。辰国男性要在祭台放上乾淨的井水，牛娘织郎不再成爲祭祀对象，她们主要是爲了祈求亲朋好友的平安。有些地方则擧行祈求丰收的田祭。

　　后来的七夕节，活动越来越多，所共的祭品也多样化了起来。这时为了要让织郎欣赏、品嚐瓜果，以求他保佑来年瓜果丰收。

　　七夕乞巧的应节食品，以巧果最爲出名。巧果又名“乞巧果子”，款式极多。主要的材料是油、面、糖、蜜。在凤国时《凤京梦华录》中称之爲“笑厌儿”、“果食花样”，图样则有捺香、方胜等。

　　此外，乞巧时用的瓜果也有多种变化：或将瓜果凋成奇花异鸟，或在瓜皮表面浮凋图案。此种瓜果称爲“花瓜”。

　　“拜织男”纯是少男、少夫郎们的事。他们大都是预先和自己朋友或邻里们约好五六人，多至十来人，联合擧办。擧行的仪式，是于月光下摆一张桌子，桌子上置茶、酒、水果、五子（桂圆、红枣、榛子、花生，瓜子）胭脂花粉等祭品。又有鲜花几朵，束红纸，插瓶子里，花前置一个小香鑪。

　　那麽，约好参加拜织男的少男、少夫郎们，斋戒一天，沐浴停当，准时都到主办的家里来，于案前焚香礼拜后，大家一起围坐在桌前，一面吃花生，瓜子，一面朝着织男星座，默念自己的心事。

　　如少男们希望长得漂亮或嫁个如意妻主、少夫郎们希望早生贵女等，都可以向织男星默祷，年轻男儿家都会精心打扮，穿针乞巧、礼拜七郎，祈求心灵手巧和美满的姻缘，是这女尊世界古代男性最爲重视的日子。

　　到了七夕乞巧比赛之日，东源村几乎全员出动，人潮汹涌，会场上热闹非凡。男儿家们个个对这场比赛势在必得，女儿们则是趁机多看看这些还未出阁的少男们，顺便物色一下自己将来的对象。

　　林岸香带着弟弟林岸柳，两人带着比赛的用品往村子裡比赛的会场裡去。

　　比赛会场的路面，修得足有一丈之宽，是村子最大也是最主要的干道。路旁两边栽种的全是栀子花，花树高大，看起来相当有年头了，且一棵连着一棵，烈烈阳光就被割裂成细细碎碎的光点落在青石地面上，带来了一路阴凉。

　　此时正是栀子花开的时候，风一吹，一朵朵绒白的栀子花就发散着浓鬱幽雅芳甜的香味。

　　“真香。”林岸香悄悄伸了手接住一朵，小声低喃。

　　一声嗤笑传来，“林岸香，你可都是第二次来了，我们才是第一次来，怎么倒显得反过来似的？”在城裡大户人家当小侍的雨寒，今年陪同他家小姐公子回乡参加村裡举办的乞巧节比赛。

　　这话，就是暗讽林岸香故意堵他们的了。

　　林岸香回了心神，完全无视雨涵的挑衅，倒是林岸柳不喜了，他是谁？讲话也太没礼貌了。笑盈盈的反驳道，“我也是今年第一次，这么多栀子花的地方，无论谁来多少次，都会觉得很香吧。”

　　说完也不再理会，一手拉着自家大哥，一手提着比赛用品，两人脚步轻盈的往前走了。

　　留下雨涵又气又恼，偏偏又寻不出林岸香雨林岸柳两兄弟的错处来，只得狠狠揉了帕子。

　　雨涵家少爷对着雨涵有一股轻视，即一脸不屑地对他轻斥道，“不过两个乡下村男，你惹他们做什麽？”

　　“是，公子，奴儿错了，咱们不理他们，走，奴儿带您也去瞧瞧比赛的会场。”雨涵一脸谄媚地对他家少爷说着。

　　“嗯。”

　　这时，从雨涵身后走出来了两位年轻女子。

　　前一个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却是直盯着林家兄弟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道诡笑，心道，‘没想到，小小一个农村裡，竟藏着两朵姿容秀色的娇花。’

　　后一个，则因着林岸柳一转身过来时，就对上了，尔后，她的目光不由就落在浑身娇俏的林暗柳身上，随后整个脑海裡就只剩下林岸柳的身影与他清脆好听的声音了。

　　“亮吟表妹，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花香太浓了，不太适应。”

　　许家大户的大姐许良甫放声大笑，“哈哈，吟表妹，对方虽是村野香（乡）花，就是折一枝也无妨。”

　　戚亮吟今年十四岁，现在成亲也是有的，但她出自官家，又是奔着金榜题名去的，就是她想，家里也绝不会同意现在就把亲事定下，何况是她刚刚看上的不过一名小小村男而已。

　　许良甫这话自然是玩笑，戚亮吟不像他这个年纪的毛头小子般火烧屁股的否认，甚至恼怒，而是澹澹笑道，“那能，小妹明年得攻于试考，白天读不够了，怕是晚上还得悬梁刺股呢，可没那麽多的閒情逸致，谈那风花雪夜。”

　　“那真真可惜了，不过为姐，还是先祝妳旗开得胜，榜上有名。”

　　“小妹承蒙表姐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