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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试探 窥日畏衔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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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枝吓得够呛,好不容易挺到他开金口让自己回去。
进门喝了半盏茶,拽着青苏说:快,教我。
他懒洋洋地说:哼,他说的话就是圣旨么,我偏不教。
菱枝说:你怎么连自己的醋也吃?罢了,你不教,我再去找他补课就是。
回来!他果然上钩。
菱枝暗笑,三十六计,攻心为上。
两人你来我往,练了夜深,她赶紧洗漱更衣睡觉。
青苏故意推了推她,说:喂,口诀记牢了么?
她顿时紧张了,磕磕巴巴地背起来,他忍俊不禁,说:十句对了一半,你记性倒好。
她扯了扯他的衣袖,撒娇:教我嘛教我嘛。
他得意地一笑,分外受用她的央求,便口述一句,她跟着念一句,扳着手指头数数,总算记下来了,虽然不算倒背如流,但也说得过去。
她心花怒放,不自觉去摸他头上的饰物。一对赤金如飞鸟的头饰,垂着长长的丝带,以灵珠为坠,十分华美。
他忍不住笑,逗她:你在亵渎师尊吗?
她顿时腹诽他小气,悻悻缩回了手。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声说:好啦,我任你亵渎。
她这才转嗔为喜,说:背口诀。他一字一句复述剑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心,令她渐渐入梦。
她早上醒来后,照例去报到。
他不急着教,说:你先背口诀。她不自然地笑笑,心生作弊的罪恶感,捏着手,不敢看他,慢慢背了出来,虽然速度不快,但是没有卡壳。就是到后面有些不连贯,她有一句没一句地糊弄。
他淡淡地说:好了。我只教你背到那一句,后面还没教。
她忽然想起,那时青苏哄她睡觉,随口背了整篇,忙支吾道:哦,可能是师父昨天无意间透露了几句,我无意中记了下来。
他说: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件事。
她勉强笑道:师父日理万机,这些不足挂齿的小事不记得也罢。
芳信赶紧打圆场,说:师姐练功好刻苦。昨晚想找你借被子,到门口听见你还在背口诀。
她忙附和地点点头,是呀是呀。
芳信又说:不过好奇怪啊,我好像听到尊者的声音,不过一想这么晚了,他怎么可能在呢。可是,真的很像耶。
她正色道:师妹,你有所不知,白日是师父教我练武,晚上温习,想起白天的情景,模仿一下,会更有气氛。气氛,你懂吗?
芳容笑道:是吗,师姐可以教教我们吗?
她尴尬地笑笑,心想,妹子啊,前提是你得有一个青苏和你配合啊。
他说:既然你有疑问,不妨来问我。晚上也可以。
好的,师父。她一口答应。
这日回去后,她决定放慢进度,哪怕他责怪自己懈怠,也不能太上心了。万一他起了疑心,非要贴身带着就露馅了。
回到房间,青苏见她不缠着练剑,落得清闲,说:不如我们……
她见他盈盈一笑,顿时不寒而栗,说:你,你别白日宣啥啊。
他说:是吗,晚上就可以了?
门外芳容问:师姐,师尊在里面?
她赶紧说:不是啊,我有点伤风,说话声音粗。
她一把捂住他的嘴巴,谁知道,青苏竟然轻轻啮咬她的手指,她头皮发麻,意识到他的本性又又又发作了,只能一个劲地怼着他上床,自己旋即躺进被窝,对着外头说:芳容,我上床休息,你没事就回去吧。
芳容担忧地说:要不,我找大夫去。不!我睡一觉就好!她立刻打断。
芳容只好说:好了,我走了,有事叫我。
她终于松弛下来,长长松了口气。他又开始不老实。
菱枝无可奈何地说: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他说:要么,你陪我说话,要么,睡觉。
她瞪了他一眼,说:你要死啊,还说话,喘气都给我轻点。他不怒反笑。
晚饭的时候,芳容在外面说:师姐,你没去吃饭呢,还难受吗?
她勉强回答:我没事,就是困了,起不来。
芳容说:好吧,我给你带来了一碗阳春面,放在外头。你起来自己吃。
她道了谢。等人走远了,有气无力下床,开门端起面条。
她一口一口吃着面条,青苏不语地坐在一旁看着,他神色悠闲,不像平日那样出言逗她。
菱枝懒得看他一脸餍足的表情,想想整件事情,面红耳赤。
等到真要睡觉,他拈着她的一缕秀发,问:怎么了,不喜欢?
她捂着眼睛,小声地说:好羞耻。
他扑哧一笑,亲昵地摸着她的头,道:还有更羞耻的,要不要?
她闷闷不乐地说:你这人怎么一肚子坏水。
他笑了,说:既然喜欢,还管什么羞耻?
她看他无可救药,闭眼睡了,置之不理。至于他还啄了几下嘴唇,也不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