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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说句话会死? 还没走几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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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几步,边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白焱醒了,先是吱呜了几声,然后开始剧烈的咳嗽。
是的,在寂静无人的林子里猛咳,凌清被吓了一大跳,而就是这一咳,刺激到了他们后方的怪物。
那只大型犬突然仰天长啸了一声,八只眼睛开始各往不同的方向转了起啦,诡异极了。
它像是发了疯,张嘴就像凌清咬过去,凌清肩上搭着一个,跑是根本跑不脱的,行动也不方便,猝不及防被啃了一口。
原本那只大型犬萌萌的形象就这样在凌清眼中破败了(其实并不萌)。
那一咬估计已经是露骨了,凌清的整个手臂都已经麻木了。
白焱懵懵懂懂的睁开了眼,他的意识还不算清醒,血腥味和野兽也有的骚气在他鼻端围绕。
“咳...这是...蛛狐。不要跟它还手,快跑!”
“您那一咳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哈,你先别昏!怎么出去!”
白焱的意识又开始涣散了,他的眼皮已经开始打颤了,凌清的话也已经模糊在耳畔了。
凌清表示,他现在要是搞事情,那之后也不用玩了,但要是不搞,现在就得玩完。
此时他看到即将昏睡的白焱就只想问一句,少年你体会过绝望吗?
“林子里有松鼠按着松鼠排列走...”语毕,白焱再次陷入昏睡之中
“啥?松鼠哪有什么松鼠?”再说了,天这么黑,路都看不清,哪儿来的松鼠!
已经没有等凌清思考的余地了,后面那只又开始咆哮了,凌清暗自做下了决定。
自己不搞事情,那就让别人搞事情好了!
凌清一把拉扯住白焱的手臂,猛将自己的内力往白焱身体里灌。
原本昏昏欲睡的白焱睁开了充满了血丝的眼睛,他现在觉得自己的丹田快要炸开了一样,如果在不施以发泄,恐怕自己就会死在这里。
白焱直冲向那只巨兽,毫不犹豫的挥起了拳头,两米多的巨兽,被他一巴掌打飞了出去。
那只大型犬,的腿像是断了,挣扎这想爬起来,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又是仰天一声长啸,这次的叫声与方才不一致,曲折幽怨。
几乎是瞬间,凌清仿佛感受到了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看。
果然,不一会儿的时间,他面前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蜘蛛,一堆范着白光毛茸茸的蜘蛛,哦不,那不是白光,仔细看那就是毛,就像是在蜘蛛身上根深蒂固的白色霉菌一样。
那凌清刚刚摸到的又长又软的毛毛是什么?凌清没有继续想下去,他怕一个激动干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
凌清的内力倒是也很给力,白焱像是大了鸡血一般,扑上来的虫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甚至非常顺手的使用起了凌清在街上使用的那招,一阵大风吹过,树木几乎都要被连根拔起了,事后他们两的面前别说虫子了,连那只大型犬也不见了。
白焱似是终于平静了,但是意识仍在模糊中,有些摇摇欲坠,凌清收回了些许内力,另一部分就当做给他疗伤了。
凌清的伤口已经愈合,而白焱确实猝不及防又添加了几处新伤,那些蜘蛛咬的可真狠。
白焱这下彻底是醒了,凌清刚要上前扶他,却发现他对着来时的路单膝跪在了地上,凌清顺着那方向看去,比蛛狐更危险的东西来了。
不知单天鸦是何居心,他似是心情不好就对着下属虐,凌清算是看透了妥妥的了,那货就是个抖s+暴力狂+变态。
为什么说是变态呢?蛛狐也好,蜘蛛也罢,应该都是居住在这片林子里的,每天和这些东西为通吃同睡,本身就不是很正常。
“二护法,你明知蛛狐是圣兽,为何还敢如此大大出手,吾不过就是轻轻惩戒了你一下就至此,要你何用。”
说罢还想再补给白焱一脚,像是生怕自己的手下晚一天翘辫子一样。
凌清赶忙上前阻拦,忙挡在了白焱前头。
单天鸦没有停住动作,于是凌清就这么实实在在的挨了一腿,他的内力输出了不少,这伤看起来不会愈合的这么快了。
单天鸦把凌清踢开后,又再一次展开了攻势而白焱却一直无动于衷,像一个木头一样。
眼看白焱又要挂彩,凌清忍着疼捂着肚子冲了过去,这次被单天鸦一巴掌扇了出去。
凌清以为他是铁了心要杀白焱了,又一次不顾一切的冲出来,老实说他现在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要站出去挨打了,明明要是他想,这货十秒以内完全消失是没问题的。
但如果这么简单,那就没意思了不是吗?
自己真是个抖m。凌清一边咋舌,一边试图阻拦单天鸦。
白焱依然没有动,当然,凌清也并不指望他能有什么动作,如果自己当时亲力亲为事情就不会这样了,简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没很碍事,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凌清没说话。
“为这种杂种,你值得吗?别忘了你也只是个无家可归的杂碎,无论是在王宫又或是在这里。”
尽管凌清自己的简介是他瞎编的,但单天鸦带刺的话,还是扎到了他。
无家可归的杂种,是吗?
“那这个杂种,我能带走吗?既然您如此不需要他,他也如此无用,那就给我吧。”
单天鸦笑了,眼中蔑视不减:“你凭什么跟我要人?”
“我愿意用任何东西跟你交换,如果交换不行,我就硬抢了。”
“任何东西?那你自己呢?你看起来可比我这个二护法有用多了”
凌清笑了笑:“我不也是个无家可归的杂种吗?要杀要剐随意。”
单天泽一把拥过凌清,意料之外的,他捏住了凌清的下巴,一口咬上了凌清的唇。
凌清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啃了自己一口,随即感受到了单天鸦的舌伸进了自己的口腔,放进了什么东西。
凌清开始有些慌了,因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带白焱回去吧,沿着松树走就能出去,再黑也能分的出松针的吧。”
原来是松树啊...咦这不是重点。
一吻结束,凌清嘴里全是苦味,他咳了几下,想把喉咙里的东西咳出来。
“别吐,你要是吐了,我现在就杀了白焱。”
凌清止住了干呕问道:“这是什么?”
单天泽笑而不语。
罢了,吃都吃了也没什么好讲的了,凌清放弃了追问,扛起成了石像的白焱,向出口走去。
“你行了,你知不知道你简直是个天坑。”
“...”
凌清见白焱到现在都不做答,有些恼火,干脆自己也不说话了。
他出了那该死的酒楼来到了街市上,白日喧闹的花街柳巷,在也晚变得各位冷清,长长的街道里,唯一的声音就是他们两个的脚步声,唯一的光芒就只有月光和星光。
凌清总觉得这样挺好的到不觉得恐怖,他甚至有些想躺在这样的地方来个月光浴。
终于是摸到了白焱的窝里,凌清放下白焱松了口气,扛着一个大男人走这么长的路,即使是凌清也累个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