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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白焱听完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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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焱听完凌清所言,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将画交给了凌清。
凌清小心翼翼的受了起来,问道:“那接下来,我住哪?”
“原本你住的那家客栈,有任务的时候你必须随叫随到。”
“要不我和你一起吧,我不是你跟班吗?你也方便不是?”
白焱想了想,表示认同,转身就走,使了个眼神,示意凌清跟上。
他们来到了最初凌清去到的那家酒楼里,还是一样的“歌舞升平”到处混乱不堪。凌清发现他们正顺着那个红衣人逃跑的方向前行,到了酒楼的最里间尽然有一个后院,那后院就像一个小型的森林一样,植株密布,尽然还有水声,凌清都要怀疑白焱是不是带他进了某个深山老林。
现在已经入夜了,也晚的林子更是黑的令人恐惧,他们没有点灯,摸黑往前走,路的最前方就是一间阁楼。
白焱推开了其中一个房间,房间里到处是霓裳卷帘,而且已一种奇怪的顺序排列着。
白焱拉住了凌清,到处开始钻空子,钻到了房最里面一层去,那是一个房间,里面有一张极大的床,也覆盖着纱帐,床的周围被挖了一条足有三米宽的水渠。
昏暗的灯火在霓裳的飘动下忽隐忽现。突然,烛火猛烈的跳动起来,空气中流露出了些许的杀气。
凌清感觉自己的后劲凉凉的,似是有一双冰凉的手,在暧昧的抚摸着他的脖子,凌清的神经紧绷了起来,后背直冒冷汗,头皮发麻,那双手还得寸进尺的不停的抚摸凌清的后背。
不过这让凌清确认了一点,这货是一个人...
那人干脆一把搂住凌清,爬在他耳边缓缓的呻吟到:“天泽...”
天泽?名字有点耳熟啊。
就在凌清差点忍无可忍一巴掌糊过去的时候,白焱忽然单膝跪地对向这边。
“族长。”
那人放开了凌清,看了白焱一眼,绕到了凌清前面,挑起了凌清的下巴,揣摩着凌清的嘴唇,故意凑近了凌清,嗅了嗅。
那人身上只穿了一件深紫色的袍子,长发没有竖起,认它如何飘动,脸像女人一样有些阴柔,看起来有些阴森可怖。
凌清有些嫌弃的抬了抬下巴,有点想甩开那人的手,这个族长让他想起了王宫里天天缠着他的那个“小朋友”了,叫这么亲,难不成你是他相好?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天泽的味道?”
呃...什么味道?凌清突然有些紧张了起来,不知是因为气氛太过诡异,还是因为他的眼神太锋利,凌清开始疯狂的在脑海中搜索自己身上有什么是被那个“小朋友”碰过的,衣服虽然是王宫里的,但已经被换了啊。
“你是王宫的人,能够得到安国图,身上还有天泽的味道,说明你能近王族的身。”
单天鸦放开了凌清,转身走向了白焱道:“二护法,告诉我,你带来的这个人,是谁。为何明知是王宫的人却不处死,还敢带来见我。”
语毕,他十分自然的,一脚将白焱踢提出去几米,这还不够,单天泽继续缓缓的走向白焱,看那架子似是要把他踢成残废不可。
凌清眯了眯眼睛,上前拦住了单天鸦,扑腾一下就跪了下去,有些颤抖的说到:
“我是出身王族,可我只是个随从,我自小服侍祭司,住在宫中祭司心好教会了我些本事,此次我偷出安国图,也就是想有个生计,我想着应该能卖个好价钱,所以才...”
单天鸦停住了脚步,凌清继续道:“我来到这个小镇也是个巧合,我也不知道什么啊...那次小镇上的袭击是我做的,没错,可那也是为了自保被逼无奈...当时白...噢不,二护法将我的安国图拿走了,我心想,我已经无处可去了,只是我还有些本事,希望族长能留我一条生路...”
凌清一番富有感情的演讲后,他觉得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动哭了。
那位族长好像并没有被凌清打动的迹象,昏暗的灯光摇曳着,单天鸦的脸色有些阴郁,他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凌清。
白焱捂着肚子,咳出了一口瘀血,虚弱是有些说不出话来,凌清上前将其扶起,帮忙顺气。
“滚吧,暂且留你一条命,若让我知道你有什么动作,我定会将你活寡了。”
单天鸦冷冷的威胁到,凌清连连道谢,赶忙扶住白焱就小跑着往外走。
别看白焱看起来挺单薄的,其实抬起来死沉死沉的。
到森林的时候,趁着黑,凌清悄悄的给白焱渡了些他特有的真气,他们族长还真是不计成本的踹,要不是白焱练过,这一脚下去,早死了。
见白焱的呼吸渐渐的均匀了起来,凌清也算是放下了心来了。
“出身王族的卑微者吗?有意思。”纱帐里,单天鸦撩弄着自己的头发,笑的诡异。
凌清自从出了那道门开始,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弄得他背后一凉。
他每走一步视线就逼近一步,他现在确信有人在跟着他了,凌清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他还带着伤病员,要是打起来会十分麻烦。
可是他又能逃去哪呢?来的时候觉得挺好走,可现在他走的已经可以算仓惶了,却好像是在一个迷宫里不停的绕路一般,怎么走都出去不去。
凌清停住了在黑暗中奔跑的脚步,转过身去,于是他惊讶的发现,跟着他的,根!本!就!不!是!人!
他只看见好几只发光的大眼睛,不停朝他的眨巴。
刚开始他以为是一只巨型蜘蛛,后来才发现,那是一只长着八只眼睛的巨型犬科。
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只看到了具体的轮廓,那只不明生物足足有两米高,凌清估计它要是在这时候给他们来一爪子,估计白焱就升天了。
说来也奇怪,凌清居然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这就好比自己辛辛苦苦设计半天搭出来的房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个房间。
凌清已经摆出了要干架的姿势了,而那只“大狗”好像并没有要攻击他们的意思,他们俩就这么对视着,僵持了好久。
不知为什么凌清莫名有点想摸摸它的冲动,先是试探着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贼手。
对方没有反应。
慢慢的摸了上去。
对方仍然没有反应。
尝试着揉了揉它的狗头。
对方有了点反应,确实一脸享受的仰起了头,蹭了蹭凌清的手。
然后凌清发现,虽然它长得恐怖了点,可是那毛的手感,真是软的没话说(////)
摸够了,凌清缩回了手确定对方没有太大威胁,就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