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叠千纸鹤的女孩(二) ...
-
第七章:《叠千纸鹤的女孩》(二)
张方可不知道付盼盼,为什么会叫上他,去医院看望其生病的姐姐,以及当着她父母面前,亲昵熟络。也没有解释为什么。中午吃饭的时候,张方可极力的再三声明,这顿他请。由于付盼盼的父母,照顾其姐,便不出去吃饭了。
张方可,恐怕刁钻的女孩子,再出什么妖蛾子。便提前预付饭钱,尽快扯断不好的关系,以免将来影响他和何燕燕的恋爱。饭菜还没有过五味,张方可就义正言辞地告之,他是怎么怎么的爱何燕燕,以及何燕燕的甜蜜往事。付盼盼除了一脸笑容,不见其他表情。弄的张方可,有点不置可否。
于是,饭桌上除了吃饭声,便不见了话语。大约二十分钟后,付盼盼放下筷子。
“吃饱喝足,给你讲个故事吧!”付盼盼抽出一张纸巾,抿了抿嘴。呼出一口气,说道:“我父母都是乡下的农民,种了一些水稻。也开垦了一些荒山荒坡。平时也就去街区路口摆摊卖一些自种的青菜。……”
张方可知道,此时不应该品头论足,就连插话和咳嗽,也是多余的。静静做一个聆听者。基本情和自己的情况多么的相似。张方可不禁想起远在北方贫瘠之地的父母,辛辛苦苦拉扯两个孩子,栉风沐雨地在那四亩三分地上刨食。由于念完初中,不忍父母为了学费四处借钱,便不经同意,跟着同村打工的人,南下到此。如今,已是两年多了,还没有回家一趟,甚为挂念。
“唉唉唉……你怎么回事呀?我讲个故事,你就掉泪。还是不是大男人。”付盼盼敲着桌子,瞪着荔枝眼,噼里啪啦的炮轰着。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张方可抹掉晶莹,沉默以待。反而令付盼盼叹息一声“是呀”。
吃过饭后,又不得不陪付盼盼返回医院,给付盼盼的家人,带来可口的饭菜。以至于下午相处下,两位老人家赞不绝口,张方可如何如何稳重,如何如何踏实。搞的像极了,相亲大会。莫非付盼盼是……张方可又气又恼,两位老人家和蔼可亲,不便指责,这个狡猾的小姑娘。她倒好,躲在一旁笑眯眯地观看着。
这叫什么事嘛,何燕燕我可是清白的。张方可脸上不得不堆满微笑,心里已在磨刀霍霍了!
真的好不容易,才出了病房,在走廊喘口气。
“咋了?怎么出来了?…”付盼盼在身后说道,拍了一下张方可的肩头。
“没有。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张方可静静的回答,并未在窗口转身。
“我记得你的爱情诗里,有一首《叠千纸鹤的女孩》,对吧!”付盼盼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幽幽的吟道:
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
需要一只蜻蜓,或者彩色的蝴蝶
可是夏日的芬芳,过于娇艳
它们迷失了小径
它们忘记了传送消息
可爱的女孩呀,没有忘记海浪的温柔
更加珍惜,一枚硬币的许诺
来时,定然有雪白的千纸鹤
屹立在椰子抖落的岛屿
翩绕于木屋的床头,呼应殷殷的风铃
如果叠够了,一千个千纸鹤
那么我,就会死心塌地的爱上
那个叠千纸鹤的女孩
“嗯!这是我写给何燕燕的……”张方可当机立断,说:“自从那日,我来到此处,发现了对面楼有一个憔悴的姑娘,经常倚着窗户发呆。要不百无聊赖地叠一些纸船纸鹤之类的,煞是有趣。”
“我姐姐也是心灵手巧之人,也喜欢叠一些纸船纸鹤。可惜,为了我能够念大学,她才没有念完初一。执意辍学去了深圳打工。一直供我念了大学。”付盼盼娓娓道来。张方可有点糊涂了。
“这样说来,你比我还大。…看你娇小玲珑的样子,我还以为十八九岁哪?”张方可,反复琢磨,左瞧右瞧。
“喂!怎么可以说女孩子年龄大?…何况,人家才正值花容月貌。”付盼盼故意自恋地说道。
“我就说嘛,我今年二十岁,别人都以为三十岁哪。还不是正常生活…”张方可自我调侃了一番。
“过来!坐下……我只比你大一岁。”付盼盼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嗓音说。
张方可属于北方的少年老成,付盼盼属于南方的小家碧玉。
经过了一整天的作陪,又听了付盼盼关于其姐姐的故事大为感动。爱情中不只有花好月圆,也有谎言和欺骗。一个纯洁的姑娘,凭着一双勤劳智慧的手,却在人生中遇到心动的阳光男孩,不曾想,这一切都是伪装和欺骗。不但毁了一个女孩子的幸福,也毁了一个家庭的幸福。孽也缘也!
回去的时候,付盼盼非要给我买一件衣服,我同意。好说歹说,又陪她逛了一圈超市。
终于回来了,幸亏这帮兔崽子在还没有回来。在路上的时候,不小心喊了句:“付姐,好累哟!”付盼盼顿时拍打着我。“就你知道吗?别人都叫我小妹妹小姑娘之类的。你……”付盼盼指着他训斥着“以后,只能叫我的名字,或者表妹。反正别人也看不出来。倘若……”张方可立马双手举起,拦截到:“好好好……付盼盼。”
“不行,叫我表妹嘛。你那些朋友我迟早要认识的。”付盼盼拂动着飘逸的刘海。
“你是南方人,我是北方人。别人很快分辨出来的。”张方可分辨着。
“放心吧。我三岁上学,十岁小学毕业,十三岁中学毕业,十六岁读完高中,二十岁顺顺利利的念完大学。而且学习一直名列前茅。我的室友天南海北,多少懂一些地方方言。”付盼盼骄傲地向张方可说道,这其实也是刺激这个混小子。“况且,选择长兴,只是来实习。等工作分配了,还要回来此城,照顾父母和姐姐。”
“行行行…表妹,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不过……”张方可沉吟了一会儿,“你只能是我的表妹。我很爱我的女朋友何燕燕。”
“你可别臭美了,我的眼光高着哪……”付盼盼低头抬头打趣道。
刚冲完凉,还没来得及穿完衣服,不曾想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由门口飞过来。
“哇塞!好强壮的胸肌哟!”张方可立马惊叫,迅速套上外衣。发现了门口的付盼盼,鬼鬼祟祟的眨着眼睛。
“你真是个撵不走的苍蝇,居然跑到男生宿舍,你也太……”张方可紧张地催促她,赶紧走。怕马小升撞见了,不好解释。“咋了送给你一本川端康成的《雪国》,里面有一篇小说,叫《千只鹤》。”付盼盼边说边靠近张方可的床位,“有没有什么好书,笔记类的东西吗?”付盼盼根本不知道谨慎,一味的想探秘张方可的书堆。张方可当然不可能让她靠近,拿着墙角的拖把,欲吓唬她。
“瞧你能耐的,我不是贼,也不是老虎。”付盼盼挺着胸脯,指着张方可,“把你的笔记小集,借我两天观看。不然,我叫你非礼我……”
张方可真的怕她叫了,到时候就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看看,这不,蓝色的小本。”张方可忽然想到何燕燕不是曾如此过吗?急忙说道:“一个星期必须归还,那可是我打算送给女朋友的信物,我还记着再写几首诗歌。”
“放心吧,我想都是而已。不要想歪了…”付盼盼恰到好处的戏说着。
“谁想歪了。跟紧走。我的室友回来不好说!”张方可,心一直揪著,怕了兄弟朋友突然回来。
经过一番唇枪舌剑,终于送走了瘟神。瘟神,有意思,张方可心里想道。
前脚刚送走付盼盼,这群老友兴高采烈的回来了。真幸亏走得及时,还不是走一个走廊的方向。其实,苗妙在楼下经过时,有看见这个女孩往白领宿舍走出。手上的《蓝色纸鸢》,她可是不只一次见过,那可是张方可的,再加上早上的情景。怎么就多了一个表妹哪?今天也不见张方可和这班好友想聚,一个人一大清早消失不见,至晚又看见这个女孩子,从男生宿舍楼下楼。莫非有什么秘密!
喵喵一路上思前想后,就是不明白。看来为了好姐妹,还得让冯素秋,打探一番。免得燕姐受伤。走进宿舍,冯素秋喊了两声都没有应。还是拍了一下肩膀,才惊醒过来。
“咋了?发什么楞?…”冯素秋一边,用毛巾揉长发,一边询问着。
“秋姐,你知道张方可有个表妹吗?”苗妙拉了一下冯素秋的衣服,凑近耳朵说。“突然,今天我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刚才我在下面买东西,看见她从男生宿舍楼下来。”
“没有听说呀。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张方可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冯素秋不以为然地,还不停地揉弄长发。
“可是,大清早我在早点店门口。两个人亲密的上了一辆出租车。刚才还看见那女孩手上的《蓝色纸鸢》,这还能有假?”苗妙说出她的疑惑。
“不好,要出事了。”冯素秋停止揉弄头发,立刻拨打了张方可的堂哥的女朋友宿舍里的公用电话。
大约10分钟左右,挂掉电话。望着苗苗说。
“听顾灵心说,张大祥离张方可家,就几步路。张方可有几个姑姑,养了几个姑娘,但年龄都比较大。张大祥的爷爷和张方可的爷爷是亲兄弟。张方可的姑表,也是张大祥的姑表。应该是张方可的姨表妹吧,他有三个姨三个舅。张方可的妈妈是老大,应该是。”冯素秋不敢武断,像上次袁文安和陈佳佳的事,闹得何燕燕生了几天的气。
“明天上班,打听打听,再说。先不要告诉徐凯和马小升。”冯素秋朝洗澡间努了一下嘴,小声的说:“王纯然也不要,她知道了,马小升也就知道了”
当晚,张方可如痴如醉的沉浸在雪国的唯美细腻与空灵中,就连失意和孤独透着意识的美丽。接近12点,才阖上书本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