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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不辞而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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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不辞而别》
盛夏的炎热,容易让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当你昏昏欲睡,或者单调无聊地数着枯燥的蝉鸣,上班下班。往往忽略了一些心中的不忍与失落。
付盼盼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连闺蜜白薇薇也是在第二天的时候,才知晓付盼盼结束了实习工作,回到了她念书的城市。张方可知道的时候,也是一个星期后,某一天在饭堂,碰见了白薇薇。白薇薇爱理不理地通过近旁同事传达了付盼盼,怀著巨大的痛苦和愤恨,不辞而别的。
张方可,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想要说声对不起,却在人海茫茫的街衢,发现不了曾经熟悉的身影,玲珑多动的人儿,像云一样流去。
这天,张方可与何燕燕在黄昏漫步,谈起了付盼盼。虽说张方可有点惋惜,但那是亲情的惋惜,真的把付盼盼当成了亲妹妹。也许张方可从小就想有个妹妹疼爱,这不但是他一个人的心声,也是父母经常提起的渴望。看著邻家有姐姐妹妹,总觉得那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和快乐!
“我看付盼盼,真的恨我一辈子了!”张方可无比惆怅地说:“亲情哟!爱情哟!友情哟!”
“得了吧!就算是我,也会不辞而别。”何燕燕故意做吃醋样,“别总是犹犹豫豫,给人遐想。”
“对不起,是我太拖泥带水了。”张方可鼻子一酸,“可是,三条是平行的。”
“死脑袋,本来都是一条线上的。”何燕燕点拔道:“先有友情,后有爱情,再有亲情嘛!”
“哎呀!瞧我这根筋,真直。”张方可敲了敲脑袋,茅塞顿开:“要改,要改……”
“燕,你说,那天晚上,付盼盼给你说什么了”张方可摇了摇何燕燕的胳膊,“她可是留宿在你家呀。”
“那可多了,你个大男人咋好意问女人的话题哪”何燕燕故意不说,“气死你!”
“我你是男人,你是我女人,有什么不能说”张方可急了,大着嗓音:“啥时候,你们俩成了亲密战友了”
“就是不告诉你,我的笨男人。”何燕燕一再撒娇柔嗔,搞的张方可发不出麦秸火性子。
潘风特意叫我出去,在夜宵店,两个人一人一瓶啤酒,咕嘟咕嘟地干完,又接连热情地亲兄热弟干完两瓶啤酒。话也就大胆绵密了。
“你觉得孙小兰的姐姐,怎么样”潘风抖了抖大背心,见我愣了,说:“姜潮女朋友的姐姐。”
“她呀,孙大兰。”张方可有点糊涂,反问:“你这不是扯淡吗将朝比我还熟悉,你问我”
“这不是,她姐姐,文文静静的,有点像你女朋友。”潘风说:“都喜欢看书。”
“可别,天下的女人,爱好千千万万,各尽不同。”张方可反驳道:“再则说,小女生喜欢的情情爱爱的小书而已。”
张方可继续说:“我从不提别人写情诗情书。”
“咱是兄弟不,借鉴,不是让你写。”潘风讪讪而笑。
“你可别胡说了,你高中毕业的,有会玩电脑,电脑上一抓一大把情诗情书。”张方可劝慰道:“平时能说会道,一打电话,可是满天都是天花坠落。”
“我的意思,偷偷的教我一下,或者借我几首《情牢诗篇》。”潘风神秘的地说:“你决定写三百首情诗,仿照《诗经》的影子。”
“得得,某不才。不能说,这太他妈的难了!”张方可有点汗颜,情牢诗篇只发表了几首序诗献辞而已,这家伙竟能猜透心思,不简单。要说潘风不会写情书,打死张方可,张方可也不相信。平时说话委婉动听的,像百灵鸟一样。这不,勾搭女孩,这家伙是长项。张方可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过个几天,我创作几篇新的东西。”张方可说:“尽可能脱皮换骨,不要囫囵吞枣。也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可不想成为大众情人的捉刀人!”
“谢谢了!这还用你说吗”潘风心情大好,“兄弟哥俩好……”
两人同住一个宿舍,两人醉醺醺地哼着歌谣,互相搀扶,一步三摇地上楼梯回宿舍。
不辞而别的何止付盼盼哪这不冯素秋的男朋友,也不辞而别了。这个黄仁就是一条癞皮狗。在厂里打了一场架而走的。至于有没有和冯素秋分手,张方可等人是不知道的。就知道这家伙,突然消失了十多天,又突然出现在了厂里面。过来玩耍。说去邻镇进了一家综合制皮厂,也做皮具,也做眼镜盒一类东东,总之很多。当了一个小小的组长,拉拢一批人干活。张方可不在意,有几位老乡倒是投诚而去了!
冯素秋不说,长房克也不好问,何燕燕与何以蓝姐妹,应该多少知道一些内幕,张方可自从付盼盼不辞而别后,身边不断的有熟悉的同事朋友不辞而别,也有陌生面孔加入进来。
疯子就在这个时候,对冯素秋有了爱慕之心。平时吃饭玩耍,他还是对冯素秋殷勤致意的。不光张方可看得出来,就连冯素秋也知道。就是不点破。不要看疯子平时一头凌乱的青丝,说话特别的刺,但是耐人寻味,有礼有节。对于黄仁在邻镇(虽说是邻镇,也隔了一两小时的山路。)所作所为,甚为不满。张方可也听堂哥张大祥说,黄仁太花心了。在x镇,很快又追上了一个湖北的女孩,并且同居了。
有一天,冯素秋偷偷问张方可:“黄仁是不是和另外一个女孩有关系”
张方可,当然装糊涂:“你听谁说的我咋不知道哪”
“行了,你就装吧。”冯素秋红红扑扑的脸蛋,再配上独特山西口音:“俄(我)可没少帮你和燕燕。”
“别介,秋姐,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张方可贫嘴:“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俄吗”
“以后有事,别找姐。”冯素秋其实明知故问,她能不了解黄仁的花心,可是偏偏,就让冯素秋动了心,天王老子也管不住呀。
“黄仁就是一条癞皮狗,你看着办吧。”张方可在冯素秋转身离去,吐出了一句话。
张方可不得不佩服,冯素秋坚强忍耐的性格,仍然嘻嘻哈哈上班下班,在这一群离离合合的人群里特别的融洽。
张方可在付盼盼不辞而别后的两个礼拜,突然接到付盼盼的姐姐付简简,从另外一座海滨之城寄来的信。主要写了对生活对人生的考量,但是字里行间,弥漫着平静而死亡的气息。也探讨了关于爱情的理智与偏激。爱情就像毒药,一旦侵蚀五脏六腑,特别是那颗日夜不停跳动的心,那才是致命脆弱的城堡。如果一个人带著背叛和谎言离开了城堡,那么玻璃易碎,也就成了一颗心的幻灭之时。
张方可觉得事有蹊跷,信中一半儿是快乐的阳光,一半儿是沉浸的晦暗。有点尽情享乐最后的时光的意思。张方可越读越不对劲。不管信后面对于他和付盼盼的美好祝愿。还有来生来世的找着对的人和对的缘分。希望老天给她姐们两各有一段充满诗意的浪漫爱情,在甜蜜中抒写爱情的故事。
张方可急忙找上何燕燕商量对策。何燕燕立即支持张方可去付盼盼家里,询问付盼盼的家人。
“要不,去找白薇薇吧!”何燕燕说:“好歹她是付盼盼的最好的姐妹。”
“行!破了一鼻子灰。”张方可知道白薇薇素来对他,有点冷漠拒之。但是这股高傲之气,从何产生,为何对张方可不理不睬的抵触,可能大概原因,还是付盼盼对张方可的痴迷,让白薇薇不解,甚至不屑。但是好姐妹越是一往情深,越是相思成病,也越激发看轻于呆头呆脑臭酸斯文人!
“喂!你好!请找一下白薇薇。”张方可拿起电话。
“你是……”白薇薇从室友那里接过电话,迷糊地问。
“我是张方可,不要挂电话。”张方可容不得白薇薇作答,又害怕她高傲的挂掉电话,急转口舌牙齿,“付盼盼的姐姐,付简简有危险,我在楼下的A区电话亭旁等你。”
张方可不容白薇薇回绝,白薇薇肯定会下来,一探究竟。很快白薇薇穿着一身靓丽的套裙下了来,急忙的询问,“简姐怎么了?”张方可,懒得解释,掏出一封信,给了白薇薇。白薇薇看完后,再也没有了高傲冷漠之气,说了声:“怎么可能……完了……”
“发什么楞啊给付盼盼打电话呀。”张方可第一次对不是很对付的白薇薇大声呵责。白薇薇竟然没有反抗,“哦”一声,立马拿起旁边电话亭的电话,插卡拨打付盼盼返回学校的宿舍电话,竟然无人接听。
“这样吧!燕子你回去吧。我搭车去付盼盼家里看看,有什么线索吗”张方可肯定不好意思带女朋友出现在付盼盼父母面前。何燕燕是相信张方可的,自从有了第一次亲密的关系,两人的感情迅速上升到,完全信赖的地步,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解读会意。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也去。”白薇薇冒出一句话,张方可头不扭,回了一字:“走。”张方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厂门外的马路旁。又跟何燕燕说了几句话。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让白薇薇先上车,张方可后上。别看这个微小的举动,虽然对于张方可无关紧要,但是对于白薇薇,是改观的导火索。逐渐的白薇薇发现,其实张方可还挺会关心和照顾别人。人也融洽细心。这是后话,总之白薇薇从此以后,就不会带著有色眼镜,对待张方可冷冰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