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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一次亲密接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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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第一次亲密接触》
如果一个女孩,执著地爱着一个男孩,她会不顾一切的做出疯狂的事。这也是长兴公司以来发生最严重的事件,这给那些深陷感情漩涡的人,当头一棒。不能因为爱,自私到极端。可是,一旦毫无保留的竭尽全力爱一个人,到了最后,却发现了谎言与骗局。那么这个女孩的精神支柱,就轰然倒塌了,一片废墟。生存的意义,便失去了抬头的勇气,只能踉跄地跌入脚下的泥潭与深渊。
张方可是可以理解,尤其像一只美丽的蝴蝶,坠落窗台,那嘴角流着鲜血,回眸里的凄然冷笑,绝望的恨意,像恶魔之间,射向了张方可。张方可大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看着熟睡的何燕燕,沉思良久。窗外的阳光在一片鸟啭中透射碎花的窗帘。一个坚决,不可回头责任落实了。就在斗门古街玩累了一天,本来两人想租两间房,可是旅游爆满,仅剩一间小一点的房间,两人默默下定决心,彼此第一次住在了一起。
“那个……你先洗澡吧。”何燕燕红着脸,骚得慌。
“嗯”张方可,也是很紧张,他明白,神圣的一刻不可避免的要发生了。脑海中一片空白,这不正是天下所有情人面临的第一次吗?张方可洗了很长时间,说实在的他也是很期待。
何燕燕扭扭捏捏地洗完澡出来,张方可整个大脑嗡嗡的响。“真是太漂亮了,仿佛渡海而来的曙光女神。”
“燕,我可不可以吻你?”张方可毛手毛脚地关掉大灯,只留床头昏暗的小灯。
何燕燕不说话,低着头,点点头。两人颤抖地拥抱在了一起,嘴唇与嘴唇,就像烈日盛夏,自然而然地干柴烈火,燃烧着此刻不断汹涌的海洋。
张方可正牵着何燕燕的手,在一片姹紫嫣红的花园中嬉戏玩耍。不知为何,何燕燕突然在茵茵的青草地上,赤脚而去。所有美丽的花鸟都消失了。张方可欲追上去,可是身体却动弹不了。一双白皙的手卡着自己的脖子,竟然是付盼盼阴沉而仇恨的脸,就像厉鬼一样,一身火红火红的裙子滴着血,那些血不断地洇开狰狞着生长彼岸花,仿佛地狱一般。和颜颜一身洁白裙裾上,插着一柄短剑,殷殷地流着血。耳朵里是她们两个的声音,你骗了我,你骗了我。张方可惊恐地大叫“不要!不要!”突然世界黑漆漆的,仿佛冷风飕飕地吹,不知何时,一条巨大的蟒蛇,灯笼般血红的眼睛和一条流涎的大红信子,追着撵着张方可。张方可漫无目标地疾跑,蓦然,一口深深的机井,是张方可跌了下去,仿佛无底深渊一样,坠落坠落……
“啊”,张方可惊醒了,何燕燕幸福地睡熟于张方可的左手臂上。张方可沉静地看着何燕燕,心想:我这一生,除了你,别无所求。
“你醒了,怎么喊我哪?”何燕燕红扑扑的脸上,还洋溢着欢欣的疲倦,睁开眼睛,伸一个懒腰。大胆地像蛇一样缠上张方可的胴体。
“怎么,还想要……”张方可搂紧何燕燕,亲密地说道。
“去你的,你都折腾了一夜。”何燕燕说这一句话时,声音越来越小。
两人不舍得起来,温存磨蹭到了10点左右,两人才洗漱收拾停当,退了房,拿了行李,继续充实游玩和购买东西。当然,两人的肚子,不约而同的辘辘叫了。两人相视一笑,寻找着特色的小吃,大肆慰劳肠胃。两人几乎转遍了整个斗门,行李箱也越来越沉重。等两人回来时,都气喘吁吁。
“姐,你不会就这样交代了自己的身体吧?”何以蓝甚为惊恐地说:“也太不珍惜了。”
何燕燕听见何以蓝大惊小怪的样子,“你说什么,死丫头。我买的最新款的吊带裙,不给你了。”
“不是,姐。我的好姐姐,怎么这样出尔反尔。”何以蓝迅速的扒拉着何燕燕带回的礼品当这种,拿着吊带裙就跑。“小家子气,看我不告诉二婶。”
“你敢,你敢告状,我就一辈子不和你说话,不原谅你生你的气。”何燕燕微笑着说。
“那可别介,我不说。”何以蓝可不想与姐姐闹僵,少一个人说话,那可是憋死她,要命的。
“姐,姐……”何以蓝暧昧地用肩膀,碰了碰在收拾购买的物品的何燕燕,吞吞吐吐地说:“痛吗?”
“你说什么呀?……”和燕燕明知故问地,反问:“老实交代,跟高岩去哪里啦?”
“这个……这个……隐私。”何以蓝轱辘轱辘转着眼睛,保密的样子竖起两根手指在嘴唇上,“无可奉告!”
“我也是,无可奉告”和燕燕笑眯眯地说。
“可是,你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了?”何以蓝不解地询问着。
“小鬼,想知道,找高岩去。”何燕燕调侃戏弄着何以蓝。何以蓝顿时哈哈大笑地去咯吱何燕燕。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探秘对方,厮闹一团。
张方可心情非常愉悦,买了许多小礼物,送给大家。大家都心照不宣,除了各自轻描淡写的调笑,谁也不会过了这个“度”。每一个人,都有小秘密哟!
约了付盼盼,三人坐在包间的饭店里,尽可能的把话说明白。不能再拖泥带水,想起那个瘆人的梦境,张方可异常坚决。
“主要是谈谈,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张方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付盼盼看着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就知道最后一丝希望也落空了,彻底的落空了!
“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么就当方可的干妹妹吧。”何燕燕温柔地说,比较委婉。
“来!来!……喝酒”付盼盼痛苦地饮了一大杯啤酒,“服务员,上一瓶度数高的白酒。”
“付盼盼,你到底在干什么?…”张方可铁下心了,站了起来,“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第三者?”付盼盼不管不顾地一杯又一杯地喝着啤酒,“恐怕做你妹妹都是多余的。”
“我是来告诉你,要么当我的妹妹,一个真真正正的妹妹。”张方可有点生气,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夺掉付盼盼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服务员端着一瓶白酒,打开包厢,看着哭泣的付盼盼趴在何燕燕怀里,何燕燕温声细语地安慰着。
“这白酒,……”服务员小心询问着。
“给我!”张方可气鼓鼓地抓着那瓶白酒,示意服务员退出去!“你不是喜欢喝酒吗?来呀……”
何燕燕看着张方可不可理喻的样子,“张方可,你发什么神经?”
“燕,不管怎么说,除了你,谁也别想让我亲密接触。”张方可本来心境不是很好,倒了一杯白酒咕嘟咕嘟饮了下去,嘴里不停说:“我叫你喝,我叫你喝……”
“张方可,你混蛋!”何燕燕看着泪流满面的付盼盼,倔强地站起来,欲夺张方可手中的白酒瓶子。何燕燕及时挽着了她,“都是我不好,不知道你那么爱他。”何燕燕恨恨地瞪着行为失常的张方可。
饭没有吃一半,也就告终了。结果很糟糕,连何燕燕也生起张方可的气。看着何燕燕挽着付盼盼走了。张方可被夜风一吹,突然觉得,自己怎么就情绪失控了哪?无比懊恼,连何燕燕也得罪了。看着何燕燕也是氤氲着眼睛,扶着付盼盼回到了何燕燕的家。心想:还是女人和女人谈吧!
张方可,头蒙蒙地回到宿舍,望了望对面楼,亮着灯,窗帘没有打开。今夜,不知道何燕燕,怎样劝解付盼盼。张方可双手一抹脸,说了句:“睡觉,明日愁来明日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