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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神秘古宅 时间一晃就 ...

  •   时间一晃就是几日,杭州那还是没有一点线索,如同大海捞针,他们派了整整一个营的队伍对杭州各大地室进行盘查,就是没能找到那地方,消息传到周景珩这里,他却并没为此感到着急,反而悠闲的在房间内试着衣服。
      自从那天他说要改穿长袍,慕容衣只当他是心血来潮,随口图说,却没想到他会真的请来县里最好的裁缝师量身定做数件长袍,而且样式面料都与慕容衣一致,且都是白色浅色调的。
      要说慕容衣穿上白色,那便只能用纤尘不染来形容,可周景珩却不一样,他的身材虽和慕容衣不差一二,相貌也甚是俊美,但白色长袍穿在他身上,再配上那帅气的油头只能用妖治横生来形容,看的从长廊经过的慕容静目瞪口呆,停下脚步。
      慕容静吞了吞口水道:“周大哥,你这是要去祸害谁啊?”
      周景珩走出房门对她笑道:“你哥!”
      “哦!”慕容静木木的点着头,接着离去,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他身上多瞄几眼,好看,实在太好看了,果真是两大祸害 !
      周景珩来到书房,慕容衣正在桌前认真描绘丹青,见有人进来只是看了一眼,便投入画中。
      周景珩颦眉,有些不乐,道:“看来在子檐心中我还没有这幅画来的重要!”
      慕容衣描绘好最后一道,才放下毛笔,认真的看向他,道:“你堂堂周大帅,一大堆事情放着不管,反倒有闲情逸致做这些无关要紧事!”说着便已绕过桌子走至他面前,抬手给他理着卷翘起的领子。
      周景珩听到这话便知道杭州那里的消息他已得知,顺势握住他的手,说道:“我不是不管,只是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事,既然都派人去找,尽力而为还找不到的话,那就只能这样!”
      “就只能这样?”慕容衣目光交错的看着他,像似想从他眼底看出什么,好一会才淡淡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没跟你说,前几日跑到我府上抓人的日本人有一个突然暴毙了,我的人在他嘴里发现了这个东西!”
      把桌上放置在砚台边的木盒转递给他,周景珩接过,打开木盒的一瞬间顿时眯起眼看着里面这个纹案复杂形如花朵,巴掌大小的青铜器,道:“你确定这东西是在嘴里的?”
      “具体来说是在咽喉里!慕容衣道,他也疑惑,这东西不小,生吞也未必吞的下,但确确实实是在咽喉当中,最重要的是暴毙前还没有发现这个东西,那就是有人刻意为之,他实在想不到会有谁这般隐秘的混进府邸,再把这东西放进一个日本人体内。
      周景珩拿在手中仔细观察着,只知是个古物有些年头,其它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他道:“我在上海有个朋友,他是大学教授,平日里老喜欢捣鼓这些东西,也比较了解,等我回上海后拿给他看看!”
      “嗯!”慕容衣颔首,有人能弄清楚这东西也是好事。
      周景珩收好此物放于衣兜,想到来此的目的,不由一笑,拍拍胸膛,两手摊平献宝般在慕容衣面前转了一圈,问道:“怎么样?”
      “嗯!”
      周景珩不满“你就能不能多说一个字?”
      “好看!”确实比刚刚多了一个字。
      周景珩拉脸“子檐!”
      慕容衣估摸着时间,在看看他,最终忍不住浅笑调侃道:“伟岸不凡,风度翩翩,周公子你是不是答应过今日带我们出去吃午饭吗?”
      周景珩哪里见过他这般模样,心情大好的挽过他的肩膀往外带,在他心中爱人都是心静如明月,冷淡如冰山,像这样玩笑起来真是少之又少。
      ……
      一路上三人是徒步出门的,为了安全起见身后还是跟着两名士兵,周景珩本想开车过去,但被慕容衣一口拒绝,他说那家店不远,平日里也少许出门,一路走走逛逛也好。
      来到绍兴一家寻常不能再寻常的餐馆,这里是房屋住户自己开的,环境虽然简陋但烧的那些个北方菜味道却不错,慕容衣隔月就带慕容静来一次,吃惯了南方菜,家乡的味道也丢不得。
      “老板,来一份红烧猪脚,京酱肉丝,糖醋肉段,东北乱炖,还有锅包肉,宫保鸡丁,酸菜鱼头,好了,就这些!”慕容静一进到店中,找个较好的位置坐下就开始积极的点菜,把压制已久,想吃的菜全部点了一遍。
      “静儿,点这么多干嘛?吃的完吗?”慕容衣责备她,对着身旁的餐馆老板道:“郝叔,换成三素两荤,蔬菜新鲜便可,荤菜不要太油腻,您看着办吧!”
      “好嘞!”老板转身去备菜。
      “老板回来!”慕容静见菜馆老板转身就走,连忙叫住他,再面向身旁坐着的周景珩又晃胳膊,又嘟嘴,委屈道:“周大哥……”尾音拖的长长的,听的周景珩一个哆嗦,拍了拍她的手,对着慕容衣道:“静儿喜欢吃什么,就让她点吧,反正是我买单!”
      “不行!”慕容衣盯着慕容静,冷声道。
      慕容静接着道:“周大哥……”
      周景珩无奈,但还是对着老板道:“刚刚那些菜全都要了!”
      慕容静欣喜,立即活跃起来,讨好的敲了敲周景珩肩膀,道:“还是周大哥最好!”之前她和哥两人来吃时,都是两素一荤,而且稍微有点油腻的菜他就不点,吃来吃去都是那几个,今日终于能得偿所愿大吃一顿。
      看着慕容衣冰冷的目光越过她转向周景珩,慕容静就忍不住为他捏把冷汗,对不住了!却又不知为何有些幸灾乐祸,庆幸自己是祸源反而没事!
      慕容衣缓缓开口,道:“你就宠着她,她都这么大一个人不懂事就算了,你也跟着她胡来,点这么多菜谁吃?”
      “我吃!”周景珩也知道他话中的道理,但还是跟他反着来,道:“静儿今年虽然已满十八,但她在我们眼中还是孩子,难得一起出来,让她任性点又如何!”
      是啊!任性点又如何?慕容静在旁边拼命点头,表示认同,就差喊出声来,送他几个大大的赞,周大哥好样的!!
      慕容衣听完他的话后便不在发言,等菜全部上来后也只吃些清淡的素菜,荤菜一筷子都没碰过。
      周景珩不忍,夹了些荤菜到他碗里,嘴里道:“你瘦了,多吃点!”他知道他是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跟他斗气的。
      慕容衣看着碗中那红烧油腻的荤菜,并没有把它们夹出去,而是配着米饭小口小口的优雅吃完,没有任何咀嚼声音,到最后就连嘴角都没沾上一丝油渍,周景珩承认他吃饭的样子是很养目的,再看向身旁的慕容静,他都有些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同个爹妈所生养的。
      慕容静似乎很沉浸在自己的扒饭世界中,根本就没顾到边旁人古怪的目光,她马不停蹄的夹着面前荤菜直往口中塞,等到嘴里撑满,再大口大口的嚼碎咽下,满口的油渍,甚至弄的手上都是,根本没有一个大姑娘家亭亭玉立,斯文的模样。
      “这个很好吃,周大哥你尝尝!”慕容静等自己吃的差不多了,再夹起盘中所剩无几的菜放进周景珩碗中。
      周景珩干笑,看看眼前将近光盘的数道菜却笑不出声,这孩子,是遭什么虐待成这样了?
      其实不止周景珩这般吃惊,就连优雅吃完饭的慕容衣眼底也闪过异色,定定的看着她。
      被两道目光共同直射,慕容静淡定的抹了抹嘴角,打了个嗝,笑笑,道:“早膳没吃,哈~”
      “……”
      “走吧!”慕容衣最先开口,周景珩直接结账,三人本还想一起再逛逛,买些东西,可慕容静走到半路突然肚子疼,直接坐黄包车回府方便去,留下两人在街上逛着,可能是共同穿着白色长袍的缘故,两人在喧闹的街道上显的格外突兀,时不时有姑娘妇人抛来媚眼。
      周景珩回予她们笑容,随后在她们的炙热的注视下光明正大的牵起慕容衣的手,道:“子檐有想要买的东西吗?”
      “我书房里的墨没有了,要去买一块!”慕容衣道。
      “那就带路吧!这绍兴我可不熟!”
      ……
      杭州……
      烈日当头,夏季虽还没到,但这南方的天气却热的极快,城道上,花钰热汗淋漓的小跑着,嘴里不停的嘀咕骂道:“傻大个,有本事你就痛快点弄死我,这样算什么英雄好汉……”
      “快点跟上,嘴里瞎嘀咕什么呢你!”陈彦笙坐在汽车中,摇下窗户好笑的看着他,也是刚刚得知消息,有人在城区外的古宅中曾看到过穿着旗装的女人,那人见宅子荒废了许久,以为是眼花看错了,根本没当一回事,可当他再次经过那里时,亲眼所见进去的人再没出来过,才不免有些后怕。
      “傻大个,你有种……”花钰气喘吁吁,落在队伍后面,竟有种身体和灵魂分离的错觉,等支撑到那处古宅,他已经虚脱的瘫倒在地,两眼直冒星光。
      “哗~”迎面浇上一桶冷水,花钰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看到那张满脸奸笑放大的脸,想都没想就先挥上一拳,陈彦笙怎回让他得逞,握手一跩便把他拉了起来,冷哼道:“就你这小样还想打老子!”
      “你松开……”花钰大怒,头脑更加的晕,竟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这几日他一直被陈彦笙折腾,就连采花换花的时间都没有,还被迫穿上这脏乱的麻布衫,弄的全身上下都臭烘烘,想死的心都有了。
      “有本事你怎么不逃了?不是有练那什么形影无踪的无影术吗?”陈彦笙笑道,总觉得这小子越来越好玩,直接拉着他往古宅拖去,要不是他时刻警惕,逮的快,都不知让他逃跑多少回。
      花钰有气无力,不再反抗,因为他连反抗的资本都没有,只道:“我投降……行了么?”只求眼前的阎王爷能放过他,甚至让他休息一会都可。
      陈彦笙否决道:“投降无效!”
      来到古宅前,这周围已是杂草横生,斑斓布满,看来荒废的年头有些久,即便没有进门都能感受到门缝中传出的阴风,听当地人说,这里曾是明朝官员的府邸,延至清朝后,这里便被同治皇帝赐给一名叫王楠的秀才,只是不知道后来因犯什么事,王楠一家全部被赐死,一夜间所有人的尸身都悬挂在厅堂的梁上,甚是渗人,从此以后这里便再无人敢靠近,说闹鬼,因为那一夜后,那十几具尸体都凭空消失了。
      “我看我还是不要进去了吧!”花钰哆嗦的身子感受那阴风阵阵,立即觉得头脑清醒,不再炎热,反倒起了一身冷汗。
      “呵呵……”陈彦笙对着他勾唇一笑,人本就长的不差,英俊潇洒,这回竟生出淡淡的妖邪之气,他道:“想都别想,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花钰欲哭无泪:“……”
      “陈副官,要属下把门踹开吗?”他们这回只带来数十名士兵,其中一名士兵问道。
      陈彦笙凑近大门,伸手拂了拂那木门上的尘土,才一把扯下未动的封条,道:“踹吧!”奇怪,按理说那给线索的人他是亲眼所见有人进去,但是这封条却并没有重新粘合的痕迹,就说明此宅门在当年查封后就再未打开过。
      大门被踹开,宅里的陈设却于外头大不相同,是干干净净的,没有杂草,没有蜘蛛网,就好像一直有人住着,只是清冷的没有人气罢了。
      花钰诧异道:“真的有鬼!”
      陈彦笙把整个府邸上上下下都逛了一遍,才问道:“这里可有映象?”
      花钰道:“没有!我记得我好像是从一处街道里逃出来的!”
      陈彦笙挑眉“两地是不是差太大了?算了,既然来都来了,就找一下吧!”
      命令士兵对整个府邸进行盘查,看看有什么暗门,机关之类的,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这古宅倒是可疑。
      花钰道:“我先出去方便下!”
      陈彦笙见他往门外走去,手疾眼快的拉住他,道:“在里头便可,何必出去呢?”还是担心他是找借口试图逃跑。
      其实这回花钰确确实实是想方便,在哪都一样,他来到一处树下,本想就地解决,又感到这不够隐秘被人看见不好意思,寻着一处角落,刚好有口小井,他心情松懈的拉下裤头,愉悦的对着井口释放,云层后的太阳又探了出来,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只是一会,花钰不知眼底瞥见什么,他惊恐的瞪大双眼把剩下的硬生生憋了回去,拉好裤子,快步走到陈彦笙身边。
      陈彦笙疑惑,道:“你怎么了?”
      花钰头冒虚汗,哆嗦道:“我……我……我尿血了!”
      “什么?”陈彦笙被他的话弄的一愣,问道:“那你可有不适?”怎么好端端的就突然尿血了,人要是真出什么事情,在这城郊处也没法就医。
      花钰感受了一会,确定没有不适才肯定道:“不难受!”好像……也不疼?那这么说来……
      陈彦笙眯眼看着他,抢先一步开口,道:“井中有问题!”他怎么没想到,井道直通地下,说不定那地室就跟着相连。
      花钰附和,两人走到那处井口查看,拿起手电对着井下照去,井水早已干枯而尽,从井道的距离来推测,并不太深,六七米左右,然而前面那所谓的血正是井底干枯已久的血迹,呈黑红色,没有阳光的照射根本就看不清,恰巧那一泡尿打湿了血迹,出现鲜血流淌的迹象,害的花钰虚惊一场真以为自己出问题了。
      陈彦笙测了侧井口大小,对着士兵道:“准备绳子!”
      “是!”士兵拿来麻绳,一头绑在最近的树上,由多名士兵紧拽着,另一头拴在陈彦笙腰间,他双手支在井口上方,找到最安全的位置,指令道:“放绳!”
      绳子缓缓放下,直到陈彦笙触到井底才松开绳子对着上面道:“把他也给我弄下了!”
      士兵们自然知道他是谁,抓住准备逃跑的花钰栓上绳子就往井口丢去,花钰大惊,喊道:“慢点!”只可惜他这话白说,整个人几乎是直径下落的,所幸到井底的那刻速度才缓慢下来,没摔他个粉身碎骨。
      陈彦笙命令道:“你们都在上面守着,没我的吩咐不必下来!”
      士兵们遵守命令,留在井中仅有两人。
      花钰看着比井口大很多的井底,再看看整个井壁上长满密密麻麻,阴深至极的藤条,不由的有些胆怯,道:“你为什么不让他们一起下来?”
      陈彦笙没有理会他,照着手电自顾自的摸索着周围井壁,似乎在藤条后摸到了什么,才低声道:“怕打草惊蛇!”言罢,按下那微凸的石块,刹时,就见井壁处打开一道极窄的暗门,仅能容一人侧身过去,而那干枯的血迹也是沿着里面流出的。
      “果然如此!可真够隐秘的!”陈彦笙说道,率先走了进去,花钰跟随在后,他现在别无选择,没有这人的命令,那些士兵是不会拉自己上去的。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暗门,等到越过狭窄的空间,便是一处硕大的地室,极为黑暗。
      花钰回忆着熟悉的场景,激动道:“好像就是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神秘古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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