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 9 章 ...
-
Chapter 9 心微动拉近距离
萧羽白没有说话,只是抚摸着眼前的桃树良久,在东方不败以为他不会回答时,萧羽白出声:“因为你太寂寞了!”似是叹息,又似是轻喃“长久的寂寞会使你失去对感情的判断力,你无法判断自己对别人的好是因为爱情还是欣赏抑或只是因为有趣,同样也无法判断别人的爱是否如你一样单一,你是认定了就不会回头的人,爱上了就是一生,而处在这样状况下的你很危险,因为如果你发现你爱的人不爱你,你只会伤害自己,你若不想自己受到伤害,就只能选择不爱。”
萧羽白的表情淹没在暗夜下,让东方不败看不清。
这是萧羽白第一次在东方不败面前说如此多的话,这是他对东方不败的提醒,“你应该找一个爱你的人,你更适合被爱,那样会比较幸福。”也是对自己的警告。他知道自己对东方不败是不同的,但是他分不清这种不同是友情、亲情抑或是……爱情!他不明白,所以他提醒东方不败同时也警告自己,不要伤人伤己。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提醒警告便能压制的,心的感受是最真实的,它会告诉人们正确的答案,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东方不败也是第一次听萧羽白说如此多的话,她怔怔的看着萧羽白的萧瑟的背影,她想要说些什么,张张嘴却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有沉默。她知道萧羽白说得没错,萧羽白比她自己更了解她,可是若不是同样的寂寞,萧羽白又怎会如此了解?!
萧羽白啊……
不想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情绪里,萧羽白转身,“我们回去吧,天快亮了,休息一会儿该朝会了!”
东方不败点头,两人并肩往回走,都没用轻功。
东方天际的启明星升起,提醒人们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有些东西,经过这一夜,虽无声可也倒底改变了。
夜风吹过两人的衣衫,一黑一红的衣摆划出肆意的弧度,偶尔相交后又各自分开,好像彼此独立,又似相互交缠,温柔缱绻。
萧羽白将东方不败送到她所在的院子门口,“进去吧,稍稍歇息会儿,别太累了。”
东方不败转头看看萧羽白,“你也进来吧,反正也没得睡了。”说完反手一转踏入院子,好似不在意萧羽白会不会答应的样子。
萧羽白有些惊讶,在黑木崖待了快一个月了,他从没进过东方不败的院子,倒不是因为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而是萧羽白觉得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额,有些复杂,之前东方不败一直对他有所戒备,他也怕麻烦不愿沾手日月神教的事,再后来两人每天都在大殿,如今这又是什么意思?
当然萧羽白一直都不愿去想为什么一向怕麻烦的自己会接手日月神教长老之位这个麻烦,每日还帮东方不败看账务,或许他自己是有些明白的,只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抛开种种想法,萧羽白还是跟在东方不败身后进了院子,院子不大,种了几棵梨树,大概是她喜欢梨花吧!萧羽白暗自忖度。
其实东方不败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毕竟是个女儿身,虽说这些年一直是男子打扮,但是处理教务一般都是在日月神教大殿,她这院子是从没让男人进来过的,萧羽白是第一个。她也不知道怎的就那么说了,大概是萧羽白的声音太温柔?又或是不喜欢萧羽白形单影只的样子?总之,东方不败是说了。不过既是说了她就会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不会将萧羽白给赶出去的。况且,若是萧羽白,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两人各怀心思的往里走,东方不败自是不会将萧羽白带到自己的卧房,让院子里的侍女把萧羽白带到她的书房,又吩咐下人好好伺候,自己回卧室梳洗一番,换了一身衣裙,又取消了今早的朝会,教主也是需要休息的,东方不败如此想着。之后才来到自己的书房,见萧羽白也整理了一番,对自己院子里的下人满意了几分,还算是有分寸。
她也不想想,若是没分寸的早被扔下黑木崖下了,何况萧羽白可是她的“男宠”唉,不好好伺候是觉得自己脖子上的东西太重了吗?!
萧羽白见东方不败一身女裙,并未着往日朝会时的教主朝服,剑眉一挑道:“怎的,今日的朝会取消了?”虽是疑问的语气他说得却是肯定极了。
东方不败踱步到书案前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在铺陈开的宣纸上落下个“从”字,将毛笔往桌上一扔,这才回道:“教主今日有要事要与萧长老商议,朝会取消。”
听闻此言,萧羽白身子一顿,心中只觉东方不败是越来越小气了,如此传话下去,教中众人该怎么看他,虽说他并不在意,可也是知道自己身上“男宠”的名头的,若是这话再传下去,自己身上妖魅祸主的名头大约也是有了。
“教主就如此对待属下吗?属下可是对教主忠心耿耿的。”萧羽白有些幽怨地看了东方不败一眼,亏得他还提醒她来着。
东方不败怎会不知这话传下去的后果,免了朝会,还是因为萧羽白,教中之人会怎么议论她不用想也能猜出来,她是教主众人自是不敢评说,但是萧羽白来黑木崖不过数月,毫无根基,却先是掌管神教产业,如今更是“媚上祸教”,不被众人骂才怪!!只是只有黑木崖乱了,那些人才会趁机动手不是,她也才能斩草除根,想到暗卫追查神教产业查出来的人,东方不败眼中杀气一闪而逝……
此刻听萧羽白那哀怨的口吻,东方不败不觉有些好笑,“萧羽白,听你这话可是我待你不好?”不等萧羽白说话,东方不败径自道“你来黑木崖也有四个月了我可曾亏待你了?现如今你可是我神教的十大长老之一,更是手握神教经济大权;其次我现在不是同你在一起?那我说和你有重大事件要商议又哪里有错?萧羽白,做人要知足啊!”
萧羽白被东方不败的这顿抢白给惊得目瞪口呆,谁能告诉他,东方不败的厚脸皮是在哪修炼的,真是堪比防弹衣啊!还有人能用春秋笔法将事实如此解读,说的头头是道不说,还让人不能说她说的是假的……凡此种种,他真是甘拜下风。
半晌,萧羽白无奈的点头:“教主训导的是!萧羽白受教了!!”没有错过东方不败眼中流转过的狡黠,萧羽白从善如流地接受东方不败严肃的调侃,眼中的宠溺连他自己也没发觉。
看到萧羽白清俊的脸上无奈的表情,东方不败莫名的觉得心情好了两分。这样的萧羽白才是她所熟悉的,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写下的字,或许两个同样寂寞的人在一起会不会没那么孤单?
这个念头升起来的那一瞬东方不败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将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压下去,却发觉徒然,越是想要甩开这个想法,这个想法越是深入人心!!两个同样寂寞的人,两个最了解彼此的人,两个同样不想受到伤害的人……若是在一起,会不会好一些?!
东方不败心中翻起万丈狂澜,幽深的眸注视着萧羽白的眼,在那最深处,她发现了深藏的宠溺与温柔,这个发现让她在惊喜的同时有些慌乱,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跳的好快、好响,似乎要被萧羽白听到了……
压抑住想要按住自己胸口的冲动,东方不败避开萧羽白探究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刚才写下的字,轻声呼吸,平复自己有些狂乱的心跳。
萧羽白虽然疑惑东方不败的不自然却也没有多问,他们两人之间好像一直是这样,他不说她也不问;她不谈他就避开。对萧羽白的身份是这样,对日月神教的教务也是这样,很自然毫不生涩,就像相识多年的老友,自有一份默契存在。
两人一起吃过早饭,又无其他事要做,东方不败就“请”萧羽白陪她过招,萧羽白对东方不败痴迷武功已经见怪不怪了,以往两人也没少对招,知道推辞也没用,索性也就放开手脚。
二人飞身到黑木崖后山,刚一停步,东方不败的绣花针就已攻了上来,步步紧逼,萧羽白使凌波微步左挪右闪,偶尔用天山折梅手出招化解,红衣凌厉万分招招干脆利落,攻守间宛若鬼魅;黑衣淡然若尘一招一式间不见丝毫慌乱游刃有余,两人你来我往拆了几百余招,力竭,落在桃林间喘息。
“你的兵器是什么?”东方不败好奇道,两人相识这么久了,她从没见过萧羽白使兵器,也没见他有带什么兵器。过招时都是用一双肉掌。
“不一定啊,什么都会一点,不过不常用,最常用的是药,恩……下药简单一点。”萧羽白也没有隐瞒,他虽专修北冥神功、天山折梅手等逍遥派的功夫,但其他门派的武功他也有接触,不过是没至大乘之境罢了,对付一般高手已是绰绰有余。但是行走江湖,萧羽白认为下药是最方便的法子。
东方不败听到萧羽白的回答有些讶异,倒不是不屑,只觉得这人实在是够懒,明明有如此高的武功却偏偏下药。虽然听他言语之间云淡风轻,但是以她对萧羽白的了解,这医毒之术恐怕也是不凡的。
“你倒是直白,下药可不是君子所为!”东方不败轻笑道,眸光流转间宛若秋水,倾国妖娆之色让萧羽白不敢再看。
“什么君子小人的,只是怕麻烦罢了。再说正邪之道本就在乎人心,哪有那么多思量?!”萧羽白幽幽道,复又转头看向身侧的东方不败“难道不是这样?”
东方不败怔住,“你倒是看得明白。”这人从第一次见面不就是这样,正邪之分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她真有些好奇萧羽白的身份了,不是怀疑什么,而是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地方能养出萧羽白这样……恩特别的人。
东方不败想问也就问出了口,“萧羽白,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