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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景灿回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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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那是个天大,不,比天都大的误会!”我汗颜地解释。
“那是个什么样的误会啊?比天还大?”他惊骇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心发慌,看得我哑口无言,这误会管我一百张口,怎一句两句能解释的清楚?
在何墨面前,我还是原形毕露了。我不得不承认我跟萧海一样,并不是什么好人。
他还在看我,眼睛里全是笑意,仿佛在他眼里我是透明的,他淡淡地说:“我不是计较的人!你好好休息吧!休息好了,带你们回家。”
苏羽哭了那么久,终于见她开了笑颜,她乐了,像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儿。背着何墨她偷偷地给我说,姐啊,姐夫可真温柔呢!
“你啊你,我和他啊,还八字没一撇呢!你别叫他姐夫了!”我捧着羞红的脸,第一次感觉到爱情的幸福感。
“可,姐,我看姐夫他也挺乐意我这样叫啊!再说了,姐,你看看现在都什么世纪了?你不要那么老保守好不好?你一个九零后怎么弄的跟八零后似的?还羞答答?”她给我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不给叫!”我红着脸。
她又做了个猪脸,两只手拉大耳朵,摆动着舌头“我就叫,就叫,你起来打我呀!打我呀!”
我刮了刮她小巧玲珑的鼻子。“你舅可以叫,你不可以叫!”
何墨正好听到,在一旁嗤嗤的笑,“说你玲牙利嘴呢,还是胡搅蛮缠呢?”
我朝他吐了吐舌头。
苏羽在何墨身后对着我龇牙咧嘴,手舞足蹈地说“我就(舅)叫,我也叫!我叫辣?叫辣,真的叫辣?”
“你叫辣,你叫辣!以后我们都叫你辣!”我恶狠狠地给苏羽一个眼神:特么的苏羽你再敢乱说我就跟你拼了!我特么的不发威你还真当姐姐是小萝莉?
门忽然间吱吱吱了三声,然后开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立刻用杯子捂住了头。是不是那护士又来了,又要说我说话大声了,又要对我说,“小姐,你又激动了!”
我滑稽的露个小洞看看到底是谁个。看看到底是不是那个小护士,真是怕她了!
一束鲜花挡住了那个小洞给我的狭小视线,还挡的严严实实的。是百合花,黄色的,白色的,粉色的,包在一束里特好看。
我感觉有人在碰我,碰捂着我的被子。啊啊啊…这小护士不会要把我的被子掀开然后曝光在医院病房大吵大闹的我吧?
果然被子被她掀开了!
要死的苏羽,要死的何墨!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他俩,真是的,你俩不能阻止一下吗?又要诚心看我出丑?
我捂住脸,缩成一团。
“依依呢?”随即又附和过来一句话,“依依,景灿来了。”
我坐起身,把捂住眼睛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视线正对着一身休闲装,依旧齐耳小短发分不清男女的景灿,她还是八年前那个样子。看见原来是景灿,我嘟嘟嘴“麻麻呀!我还以为是我又说得大声了,那个小护士又来找我麻烦了,吓屎宝宝了。”
我话音未落,一阵哄堂大笑。
车里,满满当当的坐着苏羽,景灿,何墨还有我,我们四个。
就在刚刚我们,不,是他们一阵哄堂大笑时,那个找我麻烦的小护士找了他们的麻烦,再接着我们四个就被像泼脏水一样泼了出来,一拥而入的挤进了车里,于是车里就满满当当坐着我们四个,景灿跟苏羽坐在后边,我并排何墨坐在副驾驶,看着何墨驾驶证上不上镜的照片嗤嗤发笑。
苏羽大概是把打扮的像个男人的景灿真的当成了男人了,她问“大哥哥,你和我姐从小就认识了?”
景灿竟然无所谓苏羽把她当成男人。她说“是啊,和你姐从小就认识。不然怎么是她发小?我们俩可是穿一条叉裆裤长大的!”
我想景灿这么一开口,苏羽更肯定她是个男人,瞧瞧她那低沉而又好听的男声,没错,男声!男人的男,声音的声!
怎么一个女人,会拥有“男声”呢?
说道这里都得怪我,怪我!
小的时候,她的声音总是出卖她,证明了她女扮男装的事实,那个时候她的声音可好听了,每当我被人欺负了,她总是用她那好听的声音吼跑那些人。有一次她把声带吼破了,于是她只好去做了修补声带的手术。回来后声音就变成了男声。
那个时候,我哭喊着对不起,我说,对不起啊,对不起景灿,都怪我,不然你的声音也不会变成这样了!你打我,你骂我,但你不要不理我不说话啊!
那个时候,她擦干了我的泪。她说她喜欢她现在这个声音,现在再也不怕声音会出卖她女扮男装了!她说着说着,笑了,诺依啊,有了这个声音,我以后可以当一个男孩子去保护你了!多好?
那个时候,她笑的多好看,可是却还是像个男孩子。我问,你不生气?真的不生气?她努力的点点头,说,以后诺依嫁不出去,景灿还可以娶你呢…
“我才不会嫁不出去,我这么如花似玉似玉如花!”我撇撇嘴鄙视着她。
“既然你这么如花似玉似玉如花,那我更要娶你呢,娶你呢…”她勾起嘴角笑得倾城。
转眼,回到车里。
苏羽眨着小眼睛,天真地问景灿,“那大哥哥和我姐这不就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了么?那你俩怎么没在一起啊?”
景灿笑了,笑得跟那个时候一样好看,却还是像个男孩子。她开玩笑地说:“我当初说了娶她的!可是八年前我还没来得及娶她就被迫离开了这儿,去了别的国家。现在不是回来了么,她却早已有了新欢,我想娶她不嫁,我也就没什么办法了啊!”
苏羽口无遮拦地冒了一句“大哥哥去跟何墨哥哥抢亲呗!”
何墨哭笑不得地说“情敌真多啊!”景灿几乎是跟何墨“异口同声”地说“我可不要躯壳,我要心!”
“得了吧小灿灿,别把我家小墨墨给吓跑了!”我回过头去对她俩张牙舞爪。
何墨说,我可是不离不弃型!
我眨眨眼,得了吧!后,扯到了:话说景灿,你在外国待了那么久,中文还会写吗?”
“在那儿也学中文啊,喂,我说诺依啊,你什么意思?”她绷着脸。
“没,没意思,随便聊聊啊!外国真的很好么?”我绕绕头发。
“八年前我可不是故意丢下你,你知道的。去国外也不是我的意思,我不说,你应该懂我啊!”她的小脸绷的更紧了。
“都说了,不怪你!我只是想知道你在那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朋友,孤不孤单,快不快乐…”我学着何墨的语气淡淡地说。
她说,在那儿,她每天都是忙碌的,被逼着去上各种自己不喜欢的补习班、特长班,参加各种比赛…末了她说,也许有钱人也未必过的比穷人快乐……
……
何墨一声“到家了”,打断了这个令我不知道怎么再接下去的话题。
何墨的家并不大,冷色调,是我喜欢的欧式风,特别是他的主卧,看到这件房间第一眼起,我感动的要哭了。这是我最喜欢的房间,是曾经我发给“晴天娃娃”那件被我称之“我最喜欢最想要的房间”的照片里的房间啊!而现在“晴天娃娃”就是何墨,于是何墨把自己的房间弄成了我最喜欢最想要的模样,而现在我是他的女朋友,这也是我的房间。真希望这不是梦,即使是梦,也要是任何事物都打扰不醒的梦,就让我这么沉睡下去吧!
这样的房间倒是挺中景灿的意,她毕竟是刚从国外回来的。
苏羽在何墨家来回晃悠,看见这么漂亮的卧室,“哇哇哇哇”叫了半天,她这样的年轻人应该用最时髦最流行的话来称赞这个房间,比如“美翻了”“帅炸天”。她却痴口说成“屌爆了!”
其余三人被她的“屌爆了”吓到了,都不约而同地嗤之以鼻地看向她,她到不觉得不自在,嘿嘿地笑,看向三人中的何墨说,姐夫,你新房都准备好了啊?
何墨用一种看不懂的眼神凝视了她一会,说,是啊,就等娇妻了。
娇妻~我喃喃自语。
景灿笑成了一束阳光,挤眉弄眼地把我推给了何墨,现在,娇妻来了!
我被推进了何墨的怀中,他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腰,说,这大概是最美好的了!
景灿跟苏羽竟然破天荒地鼓起掌来,呼着喊着“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何墨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红着脸地说,亲了哦!
她俩在一旁便欢天喜地起来。
欢呼中来了一句,“主人,主人,你怎么不接电话?” 我的手机响了,是萧海的号码。
“接吧!我可不怕什么情敌哦!”何墨眨了一下眼睛。
我按了接听吼过去 “干嘛啊你?”
对方吼了过来“臭丫头,你银行卡不要了?”
我再吼:不是你特么让我还你钱么?
他继续吼:我怕我把你的钱都拿了,你会饿死在大马路上,还没人收尸!
我使劲吼: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萧海能有这么好心?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没再吼,一字一句地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他的“日”字很突出的说得重了些,听地让人恶心地发晕,什么“日”久见人心啊,狗屁的萧海!我掐了电话,气的鼻子冒烟。
景灿笑成了神经病,她拍拍我的肩说:“你得跟何墨‘日’久见人心啊!”小苏羽跟着景灿后边“哈哈哈哈”
我羞地钻进了何墨的怀里。
他猛地扛起了我,扔进了卧室。
隐约地听到景灿他们说要闹洞房来着,房门就被重重地关上了。我心里默数这他的步子,算着他一步一步靠近我的距离。他凑在我的耳边温柔地说,睡会吧,我做好宵夜叫你!
我闭着眼睛,等着他接下来的举动。
接下来,他的步子是一步一步远离我的。
我睁开一只眼,再睁开另一只眼。
接下来呢?
没了。
喂,何墨,你别走啊!我们接下来呢?
“何墨~”我发春似的唤他。
他立在门口笑成了妖孽,等我~给你做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