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结局—灰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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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你飘在蝙蝠洞的角落里，从一个钟乳石坑钻到了另一个钟乳石坑，“B~”
你开心的哼着小曲，愉快的用氪星的语言赞美着你的神明，然后将监控的线路一点儿一点儿用热视线焊好，再飘向另一个指定地点。
你的耳机里一片安静，但是你知道你的B在听，因为你听见了远处他的轻笑，纵容且无奈：“这不公平，B。”你知道他在听，“为什么你要关掉麦克风？”
“因为我不想和你一样蠢，克拉克。”布鲁斯依旧没有开开通讯仪，但是他知道你一直在听他的声音，“继‘喝牛奶’之后，你知道你已经成为了我新的洗脑噩梦了么？”
你孩子气的嘟了嘟嘴：“牛奶挺好喝的，你不能因为你不喜欢，所以把我比作牛奶。”
你听见了布鲁斯的叹气：“这是重点么？”
你在布鲁斯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为了你小小的自我赌约，也为了他对你的纵容：“最后一个，我装好了。”
在你以为你足够了解蝙蝠洞的时候，这位精炼的蝙蝠侠先生又向你透露了更多你不知道的细节——比如蝙蝠洞其实不只有一套监控系统。
“你真的没有强迫症或者……恩，你懂得。”你飘回到了布鲁斯的身旁，看着他在蝙蝠电脑上操纵系统。
“你可以直接说我控制狂，克拉克。”布鲁斯的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来回敲击，调转角度，“A-5的角度不对，再去调整一下。B-8的线路连接有问题。”
“四套监控系统，你认真的么？”你其实很开心布鲁斯把你指挥的团团转，因为这代表了他正在接纳你。你更开心的是他开始按照他的习惯整理和改造蝙蝠洞——
——他已经默认这里是他的地盘了。
你养的猫开始宣告他的地盘了！
你激动的想要撒泡尿圈告领地……
呃，等等，你好像不是一只外星救难犬吧？
被B送的昵称带偏了呢。
你小小的得意了一秒，然后为了你已经逝去的节操默哀了一微秒：“图纸你看过了么？”调整好了B-8的线路，你再次飘回了布鲁斯的身旁。
你有了你自己的蝙蝠侠，所以你按照你曾经幻想的那样，一天一份儿，从旧到新的将你所有的，对‘韦恩庄园’的设计图，在太阳升起的时候摆放在蝙蝠洞的桌子上。
但你从来没有得到一个‘我喜欢’或者‘这份儿算了吧’的答案。
蝙蝠侠总是沉默的那个，所以你决定主动出击。
“你应该去应聘建筑师，克拉克。”布鲁斯依旧沉迷在他的监控世界里，但是对你的问题他给出了他的答案，“等事情结束了吧。”
这个答案并没有超脱你的预料，甚至这正是在你的预料之中。
你曾经无数次的想象他看着图纸欣喜或者不满模样，但是你知道那都是你的幻想。
最终的答案，只有一个。
你看着他沉迷工作的身影，声音喑哑：“你一定要回去么？”
你的语气悲凉又低迷：“为了我，留下不好么？”你的表情哀恸且绝望：“我只是……算了，”你张了张嘴，请求到了嘴边却最终也没能说出口，“需要我帮你么？”
你勾起了笑容，却没有意识到你的笑容是多么的勉强：“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知道的，我一向很乐意帮忙。”
随着你的这句话，布鲁斯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他的叹气声成为了这安静蝙蝠洞之中唯一的声音：“你知道答案的，克拉克。”
他转过座椅，仰头看着你，只是看着你。
你知道答案的，你当然该死的知道答案的，你多了解他啊，又怎么不知道答案。
但你宁可你不知道答案，以为这个答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你吗，他曾经还有其他的超人，他曾经还有其他的克拉克，你不是唯一。
他是你的唯一，可你不是他的唯一。
多么残忍啊，他对你的称呼并非是唯一，你就像是一个替代品，当他不可或缺的必需品在他的生活里消失，你才侥幸的抵上了那个真品的位置——
——你只是个该死的替代品！
你觉得眼睛发热，你觉得你要窒息了——
——然后你的披风被人扯住，你被他从空中拽了下来。
很粗暴的动作，但是你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克拉克，看着我！”
他一手搂着你的腰，一边命令道：“看着我，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布鲁斯今天没有穿他的蝙蝠装，他只是随意穿着一件厚重的浴衣，浴衣之下是他健硕却伤痕累累身躯：“看着我，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你没说话，但布鲁斯好像也不想强迫你，于是他自顾自的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克拉克，我没有超能力，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我不会飞不能跑出光速我不能读心，甚至随着我的年龄增长，我的行动开始变得迟缓。”
你的心脏一瞬间锁紧，你不想听他继续剖白了。
但是他没有停下来：“克拉克，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如宝石一般的眼睛注视着你，你恍惚想起了小时候在堪萨斯星空下，数着星星入睡的童年，“你想要什么，你希望我做什么，除非你告诉我，否则我猜不到。”
“你只是不想去猜。”你声音沙哑，“蝙蝠侠是……”
“克拉克，这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布鲁斯打断了你，作为长者的他对你的态度近乎包容，“别把你自己看的太低，你不是他，克拉克。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是第一无二的存在。”
他搂着你的腰，贴着你站在蝙蝠洞微凉的地面上，而你躁动的心情因为这句话稍稍平复：“但是你要回去。”
“是的，克拉克。”他仰头，态度诚恳，“我必须回去。”
你埋头在他的身上，嗅着他的气息，感知着他的温度：“为了我，不能留下么？”
“我必须回去，克拉克，这是我的战争。”布鲁斯的手掌贴上了你的后背，“但是我会回来，因为你在这里。”
他说：“我会为了你回来。”
这是对你的安抚么？
或许吧，但是谁在乎呢。
“我不相信，”你闭着眼睛，将大半的力量压在他的身上，“我不相信，B。”
你感受到了他胸膛的震动，感受到他无声笑容所引起的胸膛震动：“你在撒娇么？”
“如果抛下责任，那么蝙蝠侠就不是蝙蝠侠了。”你答非所问，“你赢了，然后你会因为那个世界破碎的制度留下，然后你会发现哥谭还有无数的敌人，甚至连你的四个孩子也不是省心的。”
“你会留下，蝙蝠侠。”
蝙蝠侠从来不会逃避，他只会迎难而上解决问题，即便身后是断壁残亘，即便周围是尸体所铺就的道路。
“比起你的世界，我什么都不是。”
仿佛所有的温存都是过往云烟，仿佛所有的暧昧都是昨日黄花。
布鲁斯的笑变为了叹息，他拥抱你的动作也变为了哄孩子的轻抚：“这就是你所担忧的么？”鉴于你并不坦诚，他最终还是从你嘴里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你担心我回到自己的世界，就不会回来了？”
这的确是你所担心的，你曾经跨越无数世界的屏障看着，看着无数个世界的你和他——
——你多了解他啊。
你从不觉得他会停留在这个世界上，因为比其他的世界，比起那个破败的世界，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空虚的可怕。
这个世界没有正义联盟，没有少年泰坦，没有他的罗宾们，没有阿尔弗雷德，没有韦恩企业，没有和他纠缠不休的刺客联盟，甚至需要被他镇压的反派——
——哥谭有无数的罪恶，却没有小丑。
这样的哥谭，如何留下蝙蝠侠？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只有你没有蝙蝠侠的原因吧。
你忽然产生了怨恨之情，怨恨你曾经的无所作为，怨恨你曾经远离想要建立互助联盟的神奇女侠，怨恨你因为渴望止步哥谭。
你明明可以做的更好的，你明明有很多机会创造他愿意停留的条件的。
“停下，克拉克。”布鲁斯的手盖在了你的眼睛上，“停下。”
你听下了，感受着他盖在你眼睛上微凉的手掌，感受着你眼皮外血液流动的力量。
“这个世界有你，这就足够了。”
这是情话么？
“克拉克，即便那个世界有千万个理由让我留下，但是那个世界没有你。”
“但你拒绝了我对韦恩庄园的所有设想。”你觉得妒火要将你吞没了：“你在欺骗我。”
然后你意识到眼前的蝙蝠侠是来自领主世界的灰蝙蝠，你不应该这样和他说话。他足够温柔，足够耐心，也足够隐忍，但这都不是你得寸进尺的理由。
“对不起……我只是……”
“那个世界的蝙蝠侠已经死了，克拉克。”你听见了他的叹息，“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我不会去改变它，我的年纪足够大，经历的事情也足够多，我有时候甚至会想究竟是哥谭如此堕落，还是我造就了那些堕落的人。”
你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因为知道这个问题并非是对你发出的。
而你最好的答复，只能是视而不见：最好的答复，只能是视而不见：“但是你要回去。”
“卡尔变成这个样子，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在一开始纵容他的，克拉克。”布鲁斯这样说道，“我必须去纠正我犯下的错误，而且我只是不想将我和他之间的错误，延续到你的身上。”
“克拉克，我只是去做我应该做的事情。”他的话还在继续，你能够理解他的决定，能够理解他的选择，但是理性上的理解并不代表感性上的接受。
“克拉克，如果你不说，我永远——”
你已经不想听他说下去了，于是你单手按住了他的后脑，俯身而上。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结局—灰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