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不义蝙蝠] 终局》苍策九歌

11、Step 11

　　“怎么说呢，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很好看啊……”魔术师坐在车上看着倒退的大都会，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嘴角，“这么漂亮的城市，还是永远这么停留在我的记忆里就好，不然多可惜啊，最后一文不值。”

　　似乎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耳机里传来了小丑猖狂的笑声：“啊哈哈哈，我都快笑出眼泪来了，不行了哈莉你快替我擦擦。我只要一想到杰克的‘全世界’竟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真的变成全世界了，我就要笑哈哈哈哈……”

　　“你想让我陪着你炸掉蝙蝠侠么，小丑？”魔术师当然知道小丑是什么意思，实际上就是因为知道小丑是什么意思，他才对小丑提到了蝙蝠啊，“你难道不想要看看么，因为最好搭档陷入黑暗，束手无策的蝙蝠侠。”

　　“蝙蝠侠总是有计划的，杰克。蝙蝠侠总是会有计划的。”小丑大笑着，好像他是蝙蝠侠的标准迷弟，或者说他就是，“不过你说得对，为什么总是把游乐场停在哥谭呢，或许外星人更有意思不是么。”

　　魔术师勾了勾嘴角不作答，一直沉痛的心情好了很多。果然自己心情不畅的时候，找个人陪着自己一起遭殃倒霉，能够愉快心情健康身心：“我希望事情进行的和我想象中的一样顺利，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当然有，比如说你需要给我科普一下，这个外星人是什么审美啊，竟然喜欢那么普通的女人，除了外表看起来还不如我的哈莉。”背景音是哈莉羞涩的声音‘J先生你真是太绅士了，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闭嘴，我没在夸你，贱货。”小丑对哈莉永远是一阵一阵的，“我正在和我的妻子说话，没有你这个小情人的事情。”于是背景音就变成了嘤嘤的哭泣音还有类似于，‘原来我只是个小情人啊’‘等等布丁你是不是承认了什么’……

　　“总之，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魔术师不想和神经病继续纠缠下去了，“顺带给你哥友情提示，如果一会儿你不撤开的话，小心会遭殃。”

　　“无论是哪种遭殃，我都还是会很开心啊。”小丑发笑，“成为钥匙，开启新世界的大门。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事情我只要想想就会身心愉悦。看不见也不要紧，杰克你会替我看到这场游戏的结局，不是么。”

　　“我不会和你保证这种东西。”魔术师冷笑一声，直接挂了电话，“去……”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侧就毫无征兆的开启了一扇蓝色的能量弧，失去了Sis的魔术师甚至没能反应过来，就被生出来的一只带着钢化手套的手直接揪进了光弧之中，而车子也因为失去了操控的人，一头撞入路边的商店里。

　　“什么……唔……”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魔术师就被人按在了地上。冰凉沉重的铠甲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张开的嘴巴却被另一个柔软的唇舌堵住了。魔术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对方深蓝色的眼睛。

　　很熟悉的味道，曾经在他和小蝙蝠还没有吵架的时候，他最喜欢小蝙蝠粗暴的将他按在某个地方，然后亲上来。不同于他表面的粗暴，小蝙蝠总是喜欢按着慢慢的舔着他的嘴唇，然后侵入他的口腔，和他的舌头搅的不分你我。

　　可是，明明是你不要我了。魔术师抬手，直接将人弹开：“蝙蝠侠，你想要做什么。”明明那么冷酷的杀死了他的Sis，明明那么冷酷的废了他的腿，明明那么冷酷的告诉他从头到尾都不爱他，只是在利用他，为什么现在还要回来找他。

　　“我不收破烂。”魔术师神色冰冷。

　　布鲁斯看着坐在地上的人，此刻魔术师是一副学生党的打扮，穿着时下最流行的长卫衣，因为来之前一直坐在车内还没有来得及撞上纳米义肢，牛仔裤到了大腿的位置空空荡荡的垂在地上，眼下乌青。

　　他从来不知道，那场分手会对杰克造成那么大的伤害。他以为一切都在控制之中的，只需要时间流逝，杰克就能欧像当初他一气之下喊出‘你甚至不是个韦恩’那样走出来，然后成为了ST的董事，那么优秀。

　　却没想过他的以为也仅仅是他的以为，那场分手毁掉了杰克，毁掉了超人，毁掉了大都会，甚至毁掉了世界。为什么，他想要好好养着的弟弟，他很喜欢很喜欢的弟弟，他一直想要在一起的弟弟，这么狼狈呢。

　　分手时候再次见到他的杰克时，对方很明显已经从失恋之中走了出来，他看不见任何的伤感和挫败。却没想过原来只是他错过了那样的时间，所以才以为根本就没有存在过，所以才能够说得那么理所想当然么。

　　布鲁斯眼神复杂，但是转念想到这五年来世界混乱的元凶已经死了，对方不过是另一个世界自己小杰克的复制版本，他又有些伤感：“我不是你的小蝙蝠，”说出来的话难得柔和了很多，“我需要你的帮助。”

　　“需要我的帮助？”魔术师嘲笑，“所以我现在要帮你纾解一下寂寞么。”讽刺对方一上来就亲吻他的举动，“我还真不知道啊，原来你这么色O情。”

　　看着这么浑身是刺的魔术师，布鲁斯忽然想要软弱一下。蝙蝠侠也是人，实际上他不是其他的超级英雄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能力，他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类，考得只有自己超强的大脑和智慧。

　　曾经他的身边除了一直陪着他的阿尔弗雷德一个人也没有，可是后来杰克回来了，迪克来了，杰森来了，提米来了，达米安来了，他有了正义联盟的同伴，有了能够了解他帮助他的同伴。
　　但是后来他全部失去了……

　　他推开了杰克，迪克死后杰森和提米先后离开，达米安心智不够成熟站在了他对里面，阿尔弗雷德死了。再后来成为死翼的迪克不愿意加入活人的战争，而杰克在给予了世界最后一击之后，尸骨无存。

　　如今能够再次看到杰克，哪怕不是他的杰克，也已经够了。感谢一切还没有太迟，他还能够做出点儿什么挽救那个世界的自己。只要有一个世界，哪怕只有一个世界的自己是幸福的，那就已经够了。

　　布鲁斯一个用力扑在了魔术师的身上，单手想魔术师的两只手锁在了他的头顶，将人压在身下，再次吻了上去：“我爱你。”这一句话就像是暂停键，按住了魔术师所有的挣扎和反抗，只是那么躺在地上。

　　“我爱你杰克，我一直没有说过，但是我爱你。”这句话，对于不善于表达感情的布鲁斯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努力了，了解蝙蝠侠的杰克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他躺在地上看着这个眼底哀伤流转的男人，想到了很多事情。

　　“我不认识你。”仔细看的话，能够发现这个布鲁斯和他那个世界的布鲁斯有什么区别，无论是脸上的皱纹，还是半白的头发，又或者是伤痕累累的身体。除此之外这个铸满了铅的基地，还有放在不远处的一张照片。

　　那是他们的合照，穿着夜翼服的迪克，抱着红头罩一脸不爽的杰森，笑嘻嘻比着剪刀手的提米，掐手而站小罗宾达米安。站在所有人旁边的阿尔弗雷德，坐在轮椅上的芭芭拉和她身后的斯蒂芬妮，P进去的叫杰克。

　　坐在椅子上一家之主的的蝙蝠侠，还有一脸不爽被迪克按在椅子上的魔术师。

　　这张照片花了他们一晚上的时间，到了天亮的时候才勉强照好。照完之后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奇袭了韦恩宅，恐怕他们所有人都无力抵抗了。那是蝙蝠侠家族最全的一张全家福了。

　　哦，如果他们不把穿着奶牛睡衣的小杰克一起P进来，就更好了。

　　魔术师扭过头看着那张照片，声音冷淡：“迪克死了。”不然蝙蝠侠不会是孤身一人，如果是他的话，只要迪克还在，事情不会失控到这种地步。蝙蝠侠和他还有挽救的可能，只要蝙蝠侠来找他，只要来找他……

　　可是他没有……

　　决定炸掉大都会前，迪克给他来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他会劝说蝙蝠侠的，让他别把蝙蝠侠的举动放在心上。他会一直陪着他的，让他不要太伤心。

　　布鲁斯狗啃一样的动作停了下来，松开了一直牵制魔术师的手站了起来，将魔术师抱到了电脑桌前的椅子上：“对不起，”他这么道歉，“我最开始就应该听你的话，让达米安去清修，静静心的。”

　　魔术师早晚会知道的事情，倒不如他一开始就告诉魔术师。顺带那个世界的蝙蝠侠也被传送了过来，他需要找另一个自己谈谈。既然在意，就不要推远，否则事情只会越发的难以控制，越发的不可收拾。

　　关于Sis的离开，他这五年也不光是研究怎么去反抗超人了。

　　魔术师对此无动于衷：“死了就死了吧，和我有什么关系。”这是另一个世界，魔术师清楚的认知到，“我的小天使还活着，我为什么要在乎这个世界的格雷森是什么样子的。他变成了超人，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布鲁斯苦笑着看着这样的魔术师，果然是不出他的预料，所有人里面最那能够分得清的人是魔术师。也是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也是所有人里面最容易被说服的：“你的世界，是最贴近这个世界线的。你和小丑联手炸掉了大都会，杀死了露易丝。”

　　“接下来，迪克就要死了。”布鲁斯蹲下来，抬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魔术师，“但是他还会复活，继承死人的位子变成死翼。但是不同的是，你的离开改变了他。”两个世界的杰克，喜欢迪克的原因是相似的。

　　“另一个我挺没用的，已经死掉了啊。”完全是漠不关心的语气，好想死掉的是一个完全不想干的人，“那就更好了啊，既然我都已经死掉了，那么世界的混乱都和我没有关系了。迪克改变与否我为什么要在乎。”

　　“你在迪克面前死去的，就像是他的父母在他面前死去的。”布鲁斯一语中的，“别告诉我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察觉到迪克对你的心思。你的死亡改变了他，他不再插手这场战争，他只是旁观。这样的迪克……”

　　这样的迪克，不是他喜欢的那个小天使。魔术师的思路跟着蝙蝠侠，瞬间就明白了蝙蝠侠想要给他设的套，可是他已经中了而且出不去了。

　　“但是，他不是我的小天使啊。”魔术师侧头，语气天真而无辜，“我为什么要在乎。”

　　“你，想要Sis回来对吧。”布鲁斯深蓝色的严谨看着魔术师精致的脸，他已经很久没有近距离的看着这个人了。虽然他清楚地知道这个人并不是她的杰克，但是这样的面容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

　　魔术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布鲁斯：“不可能！”

　　“你不行，并不代表我不行。我抹去了她，就有办法恢复她。”后来他才从死翼的嘴里得知了魔术师和Sis错综复杂的关系，才知道当初他到底犯了多大的一个错误。只是那个时候诸神已经加入了战争，这场游戏不可收场了。

　　魔术师在第二年的时候就已经推开了，绿灯和黄灯的战争他无力插手，第三年魔法的世界人类也无能为力。最后为了死翼的请求，为了最后死翼的到来，魔术师不再阻止他自身的进化，扭曲了现实之后融入了法则之中。

　　第四年，诸神之战。

　　这场由小丑死亡开启的游戏，这场由魔术师一手策划的舞台剧，早就脱离了他们两个人的控制。但是小丑早已死亡，魔术师也已经退场。只有半年前兴起的小丑党，再被超人残忍屠杀之后，被匿名人公布给了世界。

　　那个人自称为‘助手’，布鲁斯怀疑那是魔术师留下的后手。

　　魔术师说给予超人的四份礼物，只寄出去了三分。第一份让超人怀疑了世界，第二份让超人坚定了立场，第三份让超人变成了暴君。最后一份，布鲁斯需要将其掌控在自己手里，免得超人毁灭世界。

　　“你……在骗我……”魔术师的声音打着抖，“你明明说……”

　　“我骗你的，”布鲁斯的表情很认真，深色的眼睛看着魔术师好像这个世界只能够看到他一个人，“你知道，我永远会有计划的。我计划过，如果有一天你失控了，因为Sis想要毁灭世界，我要做什么。”

　　布鲁斯说的那么认真，让魔术师忍不住想要去相信他……

　　但是，不是我的布鲁斯啊。

　　魔术师闭上眼睛别过头不再看布鲁斯：“骗子。”

　　布鲁斯还想说什么，蝙蝠洞里却忽然传出了警报，同时监控画面开启。

　　画面里，是被超人的士兵带走的蝙蝠侠，Earth 1 的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