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真心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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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凯文说下周三就过去试镜，可能就是走走过场，其实都是内定了的。
李灿宇听着就玄乎，哪有时装公司不找专业模特找业余歌手来走台的？更何况还有公司这一层，怎么想，都觉得不是那么可能的事。
“你先去试着，公司这边他们会联系的。指名道姓的要人，公司不可能驳回，更何况你不是上热搜了么，蹭着热度再炒一次，你就可以直接出道了。”季凯文说着两眼放光，没想到自己先前才担忧，下一秒就直接上天了。
李灿宇不满，“什么啊，出道也要有成名曲，难道我的成名曲就是卖哭？”
“那些都不重要，人气最重要。等你有了名气，想唱歌唱歌，想写词写词，就算出书都有人买账的……诶，你登你微博看看，涨粉了没有？”
李灿宇十分不愿地打开微博界面，登上去一瞅，一夜之间居然涨粉五十多万，他自己都惊呆了。
季凯文开心得就差抱着他转圈圈了，然而他还是闷闷不乐，如果得来的成就不是自己先前的努力积累起来的，那么就算站在成就面前，那也只有满满的羞愧和惴惴的不安，毕竟成就这种东西没有足以支撑它的支柱，就会很容易垮塌。
李灿宇觉得还是唱歌写词来的真实。
“哥，如果你能拿到公司的通告，我就去试镜，在那之前我是不会去那什么时装公司的。”虽然有钱不赚是傻子，可碍于那时不时就暴脾气吵人的女老板，李灿宇还是觉得乖乖的比较好。
“会拿到通告的，你放心的去试镜吧，不会让你吃亏的。”季凯文拍拍李灿宇的肩，让他把心放到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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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斐然在和cooler时装的负责人谈项目时，她那放在手边的手机屏幕闪了下，她晃了一眼屏幕，见上面写着一个李字。
屏幕又闪了两下，她捏了捏手中的钢笔，对着会议桌对面那人礼貌道：“抱歉，我接个电话。”
对面那人停下说话，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石斐然拿上手机去了会议厅外的过道里，接通电话——
“喂？”
“喂，然姐，我感冒买药花了一百二十三块钱。”
“……”石斐然狠狠皱了两下眉头，右手指头用力都快把手机给捏碎般，“我知道了。”
石斐然挂了电话，站在小窗口前，眺望远处高楼之间的灯塔，眼睑收了收，这日头不大，倒是越来越刺眼了。
她转身去了卫生间，对着大宽镜理了理头发，又取出一只小巧的口红给自己补了下妆，而后才对着镜子勾勾嘴角晃身去了会议室。
“抱歉，让您久等了。”石斐然进门，就冲着那会议桌前的男人微微颔首说道。
cooler时装的意思就是要李灿宇去做这次新品发布的形象代言人，以一个新生代艺人的身份。刚好前些昨天热门还在，而且还有升温的趋势，照着这个趋势下去，下个月中旬时装发布会的时候，刚好可以在公众的心目中唤醒回忆，达到捧出艺人和宣传新品的双重效果。
按理来说，这个方案是双方有利的，石斐然没理由拒绝。
可石斐然在商场上摸索这么多年，总归有自己的脾性和骄傲。
他们公司可以打造艺人，但绝不打造空有名气的网红。
此刻，石斐然进来，是宣布合作与不合作的最后时刻，桌前的那个男人一直彬彬有礼的对她微笑，等着她的答复。
当然与此同时，cooler时装也做了双手准备，派人打电话给了李灿宇的经纪人。
毕竟石斐然不按套路出牌，在圈儿里是出了名的。
“这个方案双方受益，我没有拒绝的理由，”石斐然沉声开口，“但是，为了公正，我们公司也得征求艺人的意见，所以具体的答复我可能只有过两天再给你了。”
男人笑意扩大，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当然，等你好消息。”
这个笑容给了石斐然一种挫败感，石斐然不禁皱了皱眉，送走cooler负责人后，她便立马给季凯文打了个电话。
还赖在李灿宇屋里的季凯文接到这个电话时，激动地踏起小碎步，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故作冷静地接了石斐然的电话。
“cooler时装有没有联系你？”石斐然直入主题，问道。
季凯文差点脱口而出大实话，还好被他仅有的理智制止了，“没有！”季凯文说完又觉太突兀，便解释了句，“搞时装的怎么会联系我？然姐你是不是问错人了，我是kiven啊。”
是石斐然眉头皱更深了，脸上的表情阴冷至极。
那刚才那个男人的笑到底是为什么，那么有把握的样子，根本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节奏啊。
“你在哪里？”石斐然接着问道。
“哦，灿宇他感冒了，我给他送药过来。”季凯文如实回道。
“他还好么，能不能受风？”石斐然波澜不惊说着这话，完全没有往感情方面想，也就例行公事的态度。
“？？”听了这话的季凯文可不这么想了，他意味深长地望了李灿宇一眼，似乎get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啊，还好吧，估计受不了风，刚我开了窗户换换气儿，他就一直咳嗽呢。”
“哦，知道了，好好照顾他。”
石斐然说完这句便挂断电话，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双手架起来，撑着下巴，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
按理来说，和cooler时装的合作，管理层肯定是一致通过的，自己就算有一票否决权，但也不能用在这种事上，不然被人误会故意刁难李灿宇就不好了，说不定传来传去什么不堪入耳的事都能编纂出来。
大家都想捞好处的事，自己明里阻止不了，那也就只能找李灿宇说了。至少在秉承公正的齐悦公司，如果艺人不愿接的通告，公司是不能强加的。
所以，现在为了自己这一小小的骄傲和不世俗，自己该怎么和李灿宇说，怎么才能把李灿宇说通，这是个技术活，石斐然还真得好好想想。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真心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