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来是空》小可9527

7、第七章，二郎点悟梦中人

　　在满是贩夫走卒的喧嚣草市来回挤了三趟，她就为买一朵新扎的绢花，喝一杯雨前茶，抱着猴子的胳膊一起嗅一朵刚开放的山茶花，坐在山雨欲来的窗前猜谜，游戏or发呆。
　　猴子焦躁的四处窜跳，手搭凉棚看乍雨初晴后天上纹丝不动的日头，而小圆则痴痴的看着上蹿下跳的他喃喃自语：
　　“我想和你虚度时光，比如低头看鱼，比如把茶杯留在桌子上，离开，浪费它们好看的阴影，我还想连落日一起浪费，比如散步，一直消磨到星光满天。”

　　第一个时辰结束了，悟空跳起来踢了下那仍看着他傻笑的女子，小圆神情一黯低头匆匆走出去，怕她反悔猴子忙凑去套近乎：“这荒山野岭的有啥玩头儿啊，等我办完事儿送你去西天耍耍如何？”
　　“真哒？西天好玩嘛？”
　　“好玩儿，每个去了的人都不回来了呢。”猴子促狭的笑着。
　　“听说西天佛前有一个莲池，碧波青菡，要是咱们能一起在那里修……”
　　“第二个时辰过去一刻了啊。”

　　草市小吃店内。
　　小圆面前已经摞起来十个大盘子，店小二目瞪口呆将一盆热烘烘香喷喷的卤猪蹄还有小山也似的一堆打包糕点端上来。
　　“拿走！”对那些杂七杂八的吃食猴子早已忍耐到极限，如今见端上来荤菜，不由得一阵恶心对小二吼道。
　　小二被这女孩突然发出的尖锐男声差点吓尿，伸手去端却又被她拦住，娇滴滴问道：“小二哥哥，这是你家的镇店菜么？”
　　小二木木的点头。
　　“快拿走你这呆子，不然爷要你的命。”猴子再次发飙。
　　“不要，猪蹄是美容的人家要你陪吃嘛。”
　　“蠢材，这肉里有……”
　　“吆嗷……这位妹妹算是一言中的啦，药补不如食补，要想皮肤好，猪蹄三餐少不了。”老板娘娇笑着走来拍了下小圆肩膀：“相见即是缘分，这菜是我送给妹子的，快，趁热尝尝吧。”
　　“不许吃。”猴子用力将手背到身后去，那个吃货圆竟然趴到盆上去啃了几口。
　　猴子伸手去嘴里掏那些肉骨头，被老板娘一把攥住冷哼道；“妹子，姐姐我忽然又想到一道美容菜‘活吃猴脑’要不要现做给你尝尝？”猴子闻言一抖待要睁开火眼金睛去看那妇人，蓦地一束强光从妇人额头射来。
　　“不要吃我空……哥。”小圆喃喃着跟悟空一起栽到桌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猴子发现自己正跟几个哭啼啼的少女排队在一间屋子外，一个比小圆还肥数十倍的老婆子在数钱给那个老板娘，她此时也不遮挡了，身后拖着个毛烘烘的大尾巴，怪不得她认出猴子本体，原来是个老狐妖啊。
　　“这老狐狸啥都敢弄来卖，万一到大户人家出了事管你吃不了兜着走。”
　　身后一个女孩哭诉道；“可怜的胖姐姐，咱们是被买到丽春院做妓了啊，你得亏这身肥肉可能会分去厨房，我就惨了。”
　　做妓？！
　　英雄末路啊被犬欺啊，沦落到三陪不算还要被骗来做妓。
　　他伸手狠掐了把胸前那对桃子，嗷地声小圆醒来了。
　　“看你干的好事，都被弄来做妓了，我可是纯阳童男之体。”
　　“你纯阳童男，人家，遇见你前还纯金童女呢。”
　　“我可没闯禁区。”
　　“看也算。”
　　“没道理，我刚还看了一只烤乳猪，难道也要我负责。”
　　“那个我替你负责吃掉好了，但我的责你还是要负的。”
　　“why？ ”
　　“你跟佛家打了那么多年交道应该知道他们的siogana——看破。”
　　“看破？”
　　“谁叫你火眼金睛呢，看破了人家……所以要负责喽。”
　　“……算你狠。”悟空窜出她身体，眼冒凶光直奔下三路禁区，小圆才啊啊两声却见他画风忽转，身子一翻来到上三路略过两枚大桃子直奔左下胸心口，猛地一击，一片清白的花瓣凋落在他手心后，穿过墙壁径直走了。
　　小圆冲去追他，咕咚被墙撞倒刚爬起来，又被前后女子死死抱住嚎道：“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这一吵吵惊动了货主，本来排在队尾的小圆反而被提前拉进去了，大概这就像菜市里那些鸡鸭鱼虾一样，活崩乱跳的总是先被买走吧。
　　一进门，立刻有强悍奴仆来将她脱得只剩下小内内按跪在地。
　　后门吱呀一响，五个猥琐但衣着华丽的老男人挺胸豚肚走来，其中四个一见小圆立刻做出呕吐状，但最老最瘦的那个却面露潮红，喉头咕噜噜上下滚动起来，下人见状立刻将皮鞭，面罩，绑绳，手脚锁链，大项圈哗啦啦倒在小圆面前，老男人挥手将一张巨额银票扔给老婆子，这间屋子瞬间只剩下了他们俩跟那些恐怖的刑具。
　　小圆浑身哆嗦着退至墙角儿。
　　稀里哗啦，咕咚，墙角烟囱一阵颤抖，猴子一身灰土滚出来跳挡在小圆面前。
　　小圆哇滴一声哭出来，双手牢牢地抱住了猴子的小蛮腰。
　　“杨二郎，明人不做暗事，你大圣爷爷是出了五行山，要去找你老舅报仇的。”
　　猥琐老头哈哈哈大笑着显现真身；“孙大圣失了72番变化，封印了如意金箍，在五行洞内修了140多年，欺天罔上的野心还没灭么？ ”
　　“我不是天生的王者但我骨子里流动着不让我低头的血！玉帝老儿蛊惑那悉达多将我哄骗进五行山扣押140年了，这笔账不找他，难道你给我结？”
　　“在下正有此意。”
　　“呵呵，口气不小。”
　　“比你的胆子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老孙虽没入那劳什子佛教，但也听说过，众生平等，既然如此，为何玉帝霸占天庭不允许他人轮替？平等何在？”
　　二郎淡然一笑道：“我那舅舅原名百忍，是原始创世时的一条神龙，前后共历劫1750次，修炼了2亿2千多万年，每一劫都是天地从生成到毁灭的过程。劫数满后本是天上人间大主宰，却被你猴子的旁支先人率先下地抢走了人世。
　　如今你又捣乱天界想把他赶下台，他不拼了老命跟你死磕？搞不好你又被佛祖捉住，再扣你五百年儿的，猴生维艰，何必总想着玉石俱焚呢，你既有长生不老的寿限，何不如我一般，不听王命不听宣，日游五岳并三山，笑观一切烟云过，管它沧海与桑田。”

　　“……好便是好，但我既以惹下祸端，今被扣押如不反走，不知何年是出头之日。”
　　“凡人畏果，菩萨畏因，你杀了玉帝还会有其他帝来捉你，三十三天诸神佛如恒河沙数啊。”
　　“那我特么就老死五行洞了？”
　　“既然青媛乐意，就让她送你去缘起那个时空去除前因吧，你要穿到史前舜时代，到崇伯鲧治水的羽山去阻止一对名叫无执祁，无执天的小水妖成为情侣，就能使现在一切消失。”
　　“凭什么信你？”
　　“凭我们同命相怜。”
　　“你可是玉帝外甥。”
　　“就像你讨厌弼马温一样，我讨厌这个带给我屈辱的职称。”
　　猴子眼眶莫名一热，忙打个哈欠扭头嚷道：“闲着也是闲着，过去看看喽。”
　　小圆闻声将悟空元神一拉窜进了她体内准备起飞，二郎对悟空竖起大拇指：“孙兄好手段！”
　　“不干我事，自来水，俗称脑残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