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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3故事 其实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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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是个很简单的故事。
原来他以前有个女朋友叫采伊,是伊人的伊。
他说如果人的一生分为四季的话,遇到她,算是遇到了春天。
他们相识是在一场雨里,对,是一个跟电影剧情般很梦幻的相遇和开局。
他说那天雨下的很大,雨滴很重,像是上帝迫不及待想让雨神瞬间洗涮这个世界污垢和心烦。
那时繁忙的街道像是打开什么应急开关,街道马上支起一片片由不同材质不同颜色而成的“圆形屏障”来对抗上帝的急迫,然后他的手上也有一顶。
而有些没有伞一边叫骂着这该死的天气玷污了自己贵重的衣物,一边四处张望
四处张望着躲雨之地。
他愕然的看着街边一个白色连衣裙的长直发女子在雨中缓缓的走着,感觉身边繁忙的街道,叫骂的人群以及自己的身躯都不属于自己。
她就是采伊。
“喂,下这么大的雨,你真是悠闲呀”他对着远处的女子叫喊的一句,然后不由的跑了过去,把自己的雨伞像她挪了挪。
“走开,不要没事找事,我的正在赏雨,难道你没看吗?”采伊对他瞟了一眼,但是声音有些颤抖。
“老天又没得罪你,干什么跟它作对”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显然不是个会讨女生喜欢的家伙。
“我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又想让自己恍惚一点,这样的大雨,不正好有这样的效果吗”采伊继续用颤抖的声音继续说到,一边用双手裹在胸前。
“那可不一定”他十分坚定的说道。
“嗯?”女子很是不解,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跟我来。”不由分说,他拉着采伊来到了一个咖啡店。
缘分有时候就在不经意产生,一个故事的序言开始翻开。
他说十分肯定的记得那天坐的位置是第三排第二个位置,二杯爱尔兰咖啡,一杯清水,以及浓妆被雨水打湿后呈现的一张清纯的脸。
之所以他选择爱尔兰咖啡是因为它是以爱尔兰威士忌为基酒,配以咖啡为辅料,调制而成的热咖啡。
因为当他看到采伊的时候是带着忧伤着,这个带着忧伤的人是不会那么轻易把自己故事告诉初次见面的人。
而他想爱尔兰咖啡的酒气希望采伊能暂时忘记那些事,而咖啡的味道和热气能让刚刚淋过雨的她好受一点。
采伊说咖啡很好喝,不过采伊喝完咖啡要一杯冰的清水,她说喝完以后心里会很热,而她想记得冷的感觉。
他们开始从一杯咖啡变成两杯咖啡,从两杯咖啡变成4杯,到后来他们究竟喝了多少杯,他自己都数不清,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采伊都会点一杯冰的清水。但是不同的是,他们不在局限在咖啡厅了。
他们会在春天骑着脚踏车,感受大地的第一份稚嫩,会在夏天一起寻找最甜那份雪糕,会在秋天街道的长椅倾吐着彼此最美好的儿时的回忆,会在冬天慰问着衣件的多少。
他说他以为这样的日子会很长很长,但是像是上天注定要给爱情一些磨难,总想把最美好的揉碎给人看,或者让他明白“珍惜”这个词真正的含义,而矛盾就在他最猝不及防的时候悄悄的来临了。
原来得知采伊是个舞女,与她过往的男人数不胜数,而当他家人得知后,极力反对,甚至找到采伊上班所在的地方,当面撕破脸。
电话里他说他不在乎,采伊说她很怕。
在两人经过思想斗争后,他决定找采伊好好谈谈。
他们约好时间,在咖啡厅见面,说让他点好饮品,只不过这次采伊说只要了一杯温的清水。
电话那头,采伊说她会做编号9527的公交车到,让他一定要等着她来。
他说那天不知道时间怎么了,好像每分钟多了几秒,又觉得时间充满的恶意,流逝的如此缓慢。
他开始坐在咖啡厅等,站在等车站等。
“9306 9523 9654 9210.....”他不停反复念叨着从他身边冲冲划过的公交车,却始终没有看到编号为9527,留下的却是浓重的尾气,行人复杂的眼色,和不知归向何处的期盼。
他开始站在咖啡厅等,坐在公交车站等。
后来知道那天根本采伊并没有来,9527只不过是她开的一句无名井里的一套说辞。
就这样采伊跟9527一样消失了他记忆里,唯一不同的是,9527压根就没有出现过,而采伊留下一个没有踪迹的背影。
那他现在所在的咖啡厅成了我的咖啡厅,唯一相同的是两个咖啡厅却是同一个等待的人。
所以那天采伊点清水而不是冰的清水,这两者究竟代表了什么,正是他想回忆过去的秘密。
这天晚上,天黑的很快,我用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时间才达到我所居住的地方。
钥匙空发出沉闷的转动声,房门吚吚呀呀被推开,感觉不太欢迎主人的到来。
我慢慢的向着我的卧室走去,没有开灯,只是地方传过脚下包装纸细微的碾压声,和易拉罐呯呯砰砰击打地面声。
我重重的倒下床上,仿佛刚刚拯救完世界,周围静极了,偌大的电视,精致的台灯,檀木的地板,在我这“救世主”前不敢丝毫的妄动。
“这样还不够,我还要会去干什么?我还要回到以前那份逝去的爱情?寻找被抛弃后留下一脸卑微的自己?或者告诉他以后的那个我会如何的优秀?来讽刺他当初那个愚蠢到极点的决定?”我用力拉扯着床垫,把头埋了很深,抱着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的疑问,很快的就睡着了。
当晚,我做了一个梦。
在十字路口铺放着整齐的斑马线上,街上泛着一层层薄雾,红绿道路指示灯随着匆匆来往的人□□替摇曳着,香樟枝末随风而荡,极速的车辆撞开前方一层雨雾,后方的雨雾紧跟的也闯了进来,渐渐地跟前方的雨雾糅合这一团,分不清你我。
一个男人靠在指示灯旁,行人都向他走了过来,又从他身旁的行人路分别左右一,三,二,五的与我分离,
这他感觉到有个一袭白衣裙的女人向我挥手,掂着脚尖,高高的挥起手臂的那种,他看不清她的脸,当然更记不起她的名字,指示灯又亮起了红色,望着空无一人的斑马线,他又一如既往往回走。
清晨,我被一个很陌生的电话吵醒。
电话那头是那位顾客,他说在我的咖啡厅等我,说是他决定想自己一个人去,让我快点过去。
我忽然记起昨天下午那个贸然的谈话,到在镜子面前我手臂还是无法很自然的放在胸前,犹豫了片刻,我还是没有穿上了远行鞋。
清晨,几只无名鸟的树间轻快的跳跃着,树梢枝角也跟着微微的抖动着,三二片树叶晃晃悠悠的在空中转着圈,天际的微光慢慢向我靠了过来,新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嘿~~~~~~~”
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对我叫到,他把音节拖的很长,伴随着空中不断挥动的手臂,从声音和举动看来像是海边鱼船里的船长对着船员发出起航的号角。
他跟我简单的交流的几句,具体大多关于无名井的方位之类的话。
之后他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
“希望下次来的时候,是两个人来喝咖啡”
我没有把握的说道“肯定会的”
走之前他跟我说了他的名字,文晨。
看着他远离的身影,我想如果能的话,我也希望他会满载而归。
在文晨走后的那段时间,天气还是那么多愁善感,但是总觉得下雨天的日子少了起来。
突然让我想起,我以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