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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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司令部，顾雨乔坐在顾天雄前面，顾天雄拿着顾雨乔递给他的东西一看，是一份申请书，顾天雄展开一看，是一份调职申请书。顾天雄看完后说：“你要调职，调去前线？”
顾雨乔说：“是，我觉得我不适合呆在这里，我想调去前线。”
顾天雄说：“你这个位置也很重要，军舰对我军也很重要。”
顾雨乔说：“我想，我更适合去前线，军舰的制造军队有很多人都可以胜任。”
顾天雄想了想说：“你先回去吧，就算你要调职也要等上面派来接替你的人到了再说。”
顾雨乔站起来行了个军礼说：“是！那我先回造船厂了。”
顾天雄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而在杜若一的家里，医生一个人来了，杜若一看见医生时以为顾雨乔也来了就往医生后面看但是没有看到有顾雨乔，医生看了看杜若一说：“雨乔没有来，他被司令叫去了。”
杜若一听到顾雨乔被司令叫去，又想到那个地下党员的事就担心地问：“司令叫他去做什么？”
顾医生说：“我不太清楚，也许是为了昨天的事。”
杜若一更是担心了。杜若一在顾雨乔回造船厂必经的路上去等他。杜若一在那里来来回回地走着，一个转身，顾雨乔就站在了她的面前，杜若一稍微被吓到往后退了两步，有些恼了说：“你怎么突然间就出现了，又是一声不吭的出现！”
顾雨乔说：“吓到你了？不好意思，因为我说过下次出现一定站在你面前。”
杜若一被堵住了，顾雨乔接着说：“阿若，你在等我？”
杜若一看了看顾雨乔，然后转过头嗯了一声，顾雨乔笑了，也大概猜得到杜若一为什么等他就说：“阿若，你是在担心我吗？”
杜若一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顾雨乔很开心地笑了说：“阿若，你放心吧，我没事。谢谢你担心我。”
杜若一看着顾雨乔说：“那司令部叫你去干什么？”
顾雨乔说：“只是日常的汇报，放心吧，阿若，只要有我在，我都会护你周全。”
杜若一看着他，心里有些许动容，顾雨乔说：“我可能要离开这里了。”
杜若一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说：“离开？你……”
顾雨乔打断她说：“是的，离开，阿若，我离开后，来接任我的人一定不会有我那么好说话，所以你以后做事要小心些，不然只会搭上你和你家人的性命而已。”
杜若一看着他说：“我……你……”
顾雨乔看着远方说：“也许我的离开对谁都好，这样，也许就能让我做回真正的军人，不再践踏做为军人的尊严。”
杜若一听了这些话，脸色就变了，没好气地说：“真正的军人？冷血无情，残忍，占领别人的家乡吗？！”
顾雨乔看着她，说：“每个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家乡被别人侵占，但是现实就是这样，在这个动荡的年代里，弱肉强食，你不去侵占别人，别人就会来侵占你，虽然我不愿意这样，但是这就是现实，也许你会认为我很固执，但是你又何尝不是呢？”
杜若一看着他说：“现实？这只不过是你为了你们的残酷的行为找的理由罢了。”
顾雨乔说：“在我们的一生中，有许多的现实和理由。每个人都会去选择接受现实还是寻找理由。我是军人，军人的职责就是无条件服从命令，但是我为了……我却违反了军令。”
杜若一看着他，顾雨乔接着说：“阿若，我问你，在现实和理由中，你会选择哪个？”
杜若一说：“我哪个都不选。”
顾雨乔看着她说：“那一定要你选一个呢？”
杜若一纠结了一下，然后才说：“我不知道。”
顾雨乔看着杜若一说：“如果要我选择，我会选择理由。”
杜若一看着顾雨乔，顾雨乔接着说：“在我心里，理由永远比现实重要。”
几天后便是庙会了，这天大家都会去庙里朝拜祈福，顾雨乔很少接触这种场景，也就被医生拉去看了，哪里都很是热闹。顾雨乔看到有人拿着红绸带，上面写着字，然后挂在一棵大树上，顾雨乔不解，问医生：“医生，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医生说：“哦，那是用来祈求平安幸福的，你去写吗？”
顾雨乔想了一下就点了点头，他去写了两条，一条是爸妈，身体健康；别一条是阿若，幸福安康。
顾雨乔把红绸带绑好在树上时就看到了杜若一也在找树枝绑红绸带，但是树枝太高绑不到，顾雨乔就走到她身边把树枝拉下来让杜若一挂上，杜若一看到突然出现的手，一转头就看到了顾雨乔，有点意外，没想到他也会来庙会。顾雨乔见她迟迟没有绑红绸带就说：“不绑吗？”
杜若一立刻绑好，顾雨乔看了一下，上面写着：平安快乐
顾雨乔松开手，杜若一小声地说了句：“谢谢你。”
顾雨乔附身过去说：“你说什么？大声点，我没听清楚。”
顾雨乔其实已经听见了，只是他想逗一逗杜若一。杜若一看了一眼他，以为他真的没听见就大声地又说了一声：“谢谢你。”
顾雨乔嘴角上扬地说：“不客气。”
杜若一问他：“你怎么会来庙会？”
顾雨乔说：“我很少逛过庙会，医生拉我过来的，来了之后觉得很是热闹。”
医生也走到他们这向杜若一打招呼：“若一。”
杜若一笑着对医生说：“医生好。”
医生说：“你外婆的情况怎么样了？”
杜若一说：“还挺好的。”
医生点了点头说：“我今天晚上再去帮她再检查一次。”
杜若一点点头说：“谢谢医生。”
医生说：“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
杜若一笑了笑没再说什么。随后医生就提意一起逛庙会，杜若一看着顾雨乔犹豫了一下也同意了。一路上顾雨乔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一路上都在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杜若一也难得地一一回答了他，没有什么不耐烦的。走着走着，医生就和他们分开了，杜若一和顾雨乔走进了林子的小路上，在离庙很远的地方，杜若一和顾雨乔正说着话就窜出了一伙人包围了他们，是上次入村抢劫的人，顾雨乔立刻把杜若一拉到身后护着。领头人看见顾雨乔说：“哟，还没死呢，正好，老子今天就宰了你，为我的弟兄们报仇，然后再把这娘们抢回寨里。”
顾雨乔今天出来没有带枪，他看了一下包围他们的人也没有带枪，但是都带了大刀之类的，顾雨乔感觉到了身后的人的害怕，就握住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看着她说：“别怕，有我在，你一定会没事的。”
杜若一看着他，这一刻，她忽然间觉得不害怕了，对顾雨乔点了点头。土匪头子说：“弟兄们，上，把他给我宰了，注意别伤了你们嫂子。”
众人说：“知道了，大哥。”
他们一起蜂拥而上，顾雨乔夺了一个小弟的刀，但由于寡不敌众，又要分心保护杜若一，身上又多了几道刀上，拼进全力才突破一个地方，拉着杜若一就跑，后面的人穷追不舍，跑到一条崎岖的山路时，一不小心踩空了，两个人就掉了下去，下面是一个水潭。土匪们见他们掉了下去，一个小弟说：“那个人受了伤，又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应该活不了了吧。”
土匪头说：“嗯。我们走。”
杜若一醒过来的时候，顾雨乔就躺在她不远处，杜若一跑到顾雨乔旁边拍了拍他说：“顾雨乔，醒醒，顾雨乔，你醒醒。”
顾雨乔慢慢的睁开眼，看见杜若一脸上着急，担心的神情，心里忽然暖暖的，无力地笑了笑说：“你，你是在担心我吗？我很高兴。”
杜若一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些，我先扶你起来。”
顾雨乔点了点头。杜若一把顾雨乔扶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牵动了伤口，顾雨乔吃痛地叫了一声，杜若一皱着眉头问他：“怎么了？”
顾雨乔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扯到了伤口。”
杜若一才发现手中都是血，就着急地说：“那我们快找个地方，我帮你包扎伤口。”
他们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顾雨乔因为血一直往外流，也越来越虚弱了。杜若一去找了一些止血的草药对顾雨乔说：“现在只能用这些帮你把血止住先。”
顾雨乔对她点了点头，杜若一把草药弄碎，又把裙摆给撕了一大半，撕成布条，把草药敷在伤口上，顾雨乔皱着眉忍痛没有发出声音，杜若一看着他说：“你忍耐一下。”
顾雨乔说：“没事，你继续吧。”
杜若一点了点头，包扎好后，杜若一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慢慢的暗了下来，杜若一说：“现在天色也暗了，只能明天再找路出去了。只是妈妈和外婆见我没回去，一定会着急的，每次和你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好事。”
顾雨乔看着杜若一说：“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杜若一看着顾雨乔脸上的愧疚，又看了看他身上为了保护自己而受的伤，心也软了下来说：“你不用说对不起，你身上的伤都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我们算是扯平了。”
杜若一家，言素心站在门口说：“都这么晚了，若一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她母亲说：“今天，医生来的时候不是说雨乔和若一在一起吗？有雨乔在，若一不会有事的。”
言素心想了想，点了点头说：“也是。”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