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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二:红嫁衣【3-4】 吕蒙是敌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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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斑比肩并肩紧紧跟在吕蒙身后,不是瞅瞅这边的前门,就是看看那边的后院,以防有鬼突然蹦出来。没办法,谁叫我们虽然怂但还是选择强行作死啊?但是,走在前面的吕蒙却淡定得要命,走在这里就跟走在自家小区里似的,还时不时回头看看我们跟上没。嘿呀,我说大兄弟,你这个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以为你是“夺命鬼新娘”变的好吗?
当然,这仅仅是我的腹诽而已,真说出来的话我分分钟没命好吗?大兄弟,你冷着个脸,这里又黑咕隆咚的,叠加起来真的很可怕好吗?我又怕鬼出没又怕吕蒙分分钟让我们没命,索性闭紧嘴什么都不说。倒是斑比很淡定,试探地问了一句:“吕蒙先生,请问您是否掌握关于这一事件的线索?我们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斑比,我敬你是条汉子!我在心里暗暗为斑比叫好,顺便观察吕蒙的反应。而吕蒙呢,似乎对我们会问出这个问题这一点感到很意外:可能我们俩在他眼里就是两个无知的冒失鬼,稍稍愣了一下以后继续板着一张脸答:“首先,别轻易回头;其次,现在就是‘她’出现的时间点。”我这才想起来小说里经常提到这个传说,说是每个人的左右俩肩膀各有一个防鬼用的灯,人如果轻易转头的话,灯就会熄灭,鬼也会借机找上门来。可是,有个严重的问题是:只有鬼才看得到那两盏灯。
难不成吕蒙真的是鬼?我在作出如是猜测的同时,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为了避免潜在的危险,我问:“那你刚才为啥攻击我们?我们又不是鬼!”我本以为吕蒙会为自己辩驳几句,但是,他的回答不仅让我措手不及不知如何作答,还让我差点昏死过去:“我以为你们是鬼,加上你们两个肩膀上的两盏灯都熄灭了,所以我才选择出手。”
靠,你才像鬼好吗?我和斑比都背着包,一看就是人好吗?还有,你看得到我们肩膀上的灯,直接说明你就是鬼好吗?我正想吐槽他,不远处忽然传来少女哭泣的声音。待到我循着声源看去时,我看到一个身着红嫁衣,乌黑长发及腰的少女背对着我们低声抽泣着。我能隐约听到她在低声哼唱着:“郎君郎君胡不来?凤冠霞帔为君戴。阿母亲绣线九彩,蒹葭萋萋为君采。”
谁大半夜在这里唱歌啊?我腹诽着,正想过去一探究竟,却被斑比死命拉住。他瞪着我,语速极快地问:“孙权,你难道不怀疑她就是‘夺命鬼新娘’吗?”。这吓得我马上停止脚步不敢动,吕蒙则毫不犹豫地拔出刀,试探地用刀抵住“她”。
“她”在感受到自己被刀抵住后,缓缓回头,面色惨白,一对血色眸子流着血泪,笑起来嘴角仿佛要裂开一般,瘆得慌。更要命的是,“她”还伸手抚上吕蒙的刀,咯咯笑道:“捉鬼人,你还要纠缠我多久呢,为什么不一刀下去给我个痛快呢,嗯?”。如是说着的同时,她抬手扼住吕蒙的脖颈,尖尖指甲硬生生嵌入他肉里,黑发如触手般飞向站在一旁的我和斑比,把我们死死缠住,根本就动不了。更要命的是,“她”还把我们悬在半空中,随时准备把我们摔死!
“斑比,早知道我刚才在车上时就应该用手机录个音当遗书。”我欲哭无泪地看着斑比慨叹,他也眉头紧蹙,叹了口气,道:“早知道我在帮你解决紧缺龙事件以后就应该留在苏州,不陪你继续调查了。唉,这下陆家又要因为换当家而乱套了!”同时不忘白我一眼,吐槽我:“还有,孙权你那表情难看的要命,咱俩要死也一起死,死的好看点!”
好咯,那我笑着死成不?我张了张嘴,正想这么回答,却听“她”哀叫一声,接着,我们都被甩了下去,幸好有“她”的头发当垫子,否则我们俩绝对会被摔得粉身碎骨。接着,我们看到吕蒙持刀站在我们面前,刀上沾染了些许血液,“她”捂住脖颈上的伤口直愣愣看着吕蒙——我没想到鬼也会流血。我完全可以猜得出是他斩断了“她”的头发,同时给了“她”一刀,救了我们一命。我赶快甩掉头发站起来并掏出弹簧刀,斑比也跟着我甩掉头发站起来并拔出枪,我们肩并肩站在吕蒙的身后。我想着我们既然欠吕蒙一个人情,那就帮他一下吧。于是,我露出招牌元气笑容向他道谢:“谢啦,哥们!”
嘿,这哥们不但不领情,还头也不回地责怪我们:“谁要你们接近她的?还有,你们普通人的武器根本伤不了鬼好吗?”嘿呀,这我可忍不了了,更何况他自己也受伤了,脖子被“她”划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还在流血!幸好这伤口没有弄到动脉,否则他肯定没命了!于是,我孤注一掷般把手中弹簧刀当飞刀扔向“她”,同时冲吕蒙喊:“那你倒是告诉我们我们该怎么做啊?当独行侠很酷是吧?我告诉你,就你这拒人于千里之外还装逼的样子,迟早没命!”
斑比见吕蒙的脸色愈发难看了起来,赶快捂住我的嘴不让我继续说下去,并提醒我:“孙权你说话别那么难听,祸从口出你知道吗?万一他一怒之下走人了,我们都得玩完!”我明白斑比这么提醒我是出于大局考虑,加上我细细回想一下也感觉我刚才说话太难听了,便没有再继续骂了。至于刚才那位被我骂了的“独行侠”似乎被我的话打动了,扔给我们两盒东西,给我的是一把特制匕首,给斑比的是一盒特制子弹。
“赶紧换武器,我们三个合作。”如是说着的同时,吕蒙稍稍闪开,我们看到:吕蒙是用符把“夺命鬼新娘”给定住了,我刚才扔过去的那把弹簧刀就插在“她”身上,伤口处潺潺流出鲜血。
看来我误会他了,他还是想帮我们的。我笑了笑,向他道歉道:“抱歉,我刚才说话太难听啦。”,并握紧了手中的刀。
4【尾声】
最后,我们仨合作,总算是让吕蒙顺利把“她”给收了。他拿了个小瓶子把“她”装进去,并在上面贴了一张符。
“任务完成。”他如是说着的同时收起了刀,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嘿,这让我和斑比都很纳闷。一问才知道他是收人钱办事的职业捉鬼人,专业的,策哥说的那个在武汉办事的朋友就是他。在知道我是策哥的二弟以后,他对我的态度明显友好了不少。
“有个客户说要拿‘夺命鬼新娘’来当老婆,想来是那负心汉的转世,想再续前缘。”在放出飞鸽把那瓶子送出去后,吕蒙如是跟我们解释。我们搞定“夺命鬼新娘”后,天已蒙蒙亮,于是我马上打电话叫慈哥过来接我们回去收拾行李,顺便捎上了吕蒙。我们在车上时,反而聊开了。
“诶,既然你是专业的,要不跟我们一起呗?”我在收拾好行李后,一把把手搭在吕蒙的肩膀上并发出邀请,而他则冷着脸一把把我的手拍掉并说:“我讨厌太过轻率的肢体接触。”,头都不抬一下。靠,这闷骚要不要这样?
在看完《孙氏手账》以后,他才回答我:“可以,正好最近没订单,练练手也成。“嘛,虽然他人是闷骚了一点,但是,多一个专业的战斗担当也不错嘛。
随着前往成都的高铁开动,让慈哥送行的身影愈发缩小直至看不见,新的旅程,再度开始。
下一站,成都!
【上帝视角】
当周瑜根据孙策的短信风尘仆仆赶到武汉时,孙权一行人刚刚乘坐高铁离开武汉前往成都,太史慈刚送完他们,准备离去。
“子义,仲谋他们刚走?”周瑜一上来就问太史慈,太史慈点了点头,一摊手,回答道:“而且他已经找到伯言和子明了,就差义封了。公瑾,你来的很不是时候啊。”
这下糟了!周瑜在心里暗叫不好,眉头紧蹙。他告诉太史慈:“要是放任仲谋他们继续探秘,那么仲谋有危险!”
“所以公瑾你要跟着他们去成都?”太史慈挑眉问。而周瑜也迈开脚步准备去售票厅买前往成都的高铁票,头也不回地回答:“没错,他既然是伯符的弟弟,那我有责任去帮他远离‘那个’。伯符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孙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