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媳妇》若有微光

2、生活

　　乡村的早晨，宁静祥和，晨风中家家户户屋顶冒着炊烟袅袅，院子里是“咯咯”叫着的鸡，看家的狗也在向早起路过的人吠。罗秀和李老汉起了床一个去做早餐，喂鸡喂鸭，打扫屋子，一个拿了块糕点扛着锄头下地，等到李牧云和林宥起床时，只看见罗秀，而李老汉已经出门有一会了。
　　李牧云和林宥两人站在院子里刷牙洗脸，看着罗秀喂鸡鸭。八月的早晨已经很凉快了，凉凉的雾气使人神清气爽。
　　吃早饭的时候下田放水的李老汉就回来了。水稻收割前是要把水放干的，这样收割的时候会很方便，而且就算有些成熟早的水稻倒伏那么十天八天的也不用担心它发芽。
　　农村的早餐是和城市不一样的，农村的早餐和晚餐是正餐，而午餐是相对简单一点，大概和城市的早餐一样。在农村，吃过早餐要干一早上的活，所以早餐是要丰盛的。中午太阳猛，不能下地干活，或以午餐基本上是吃早上剩下的东西。下午也要到地里去干活，晚餐也要多吃一点。
　　今天的早餐有一些昨晚吃剩的菜，还有就是昨晚没杀的鱼用今天早上买回来豆腐做了一个豆腐鱼汤，一点小酱菜，炒青菜，大白米饭，这在农村还算可以。
　　吃饭的时候，李牧云问哪里有没人种的地。要回来种地的事，李牧云回来前已经跟两老说过了，虽然不同意但也没有反对。路是自己的，要怎么走也是自己的。
　　李老汉想了想说东边有一块沼泽地，没人种，还有就是沼泽地边上的那块山坡，虽然坡不陡，适合种果树，但是土质不好。叹了一口气又说：“如今你也是成家的人了，你不喜欢城里回来种地也没关系，我也管不住，但以后要好好地过日子。”
　　李牧云点点头，“我知道，以后我们会好好过日子。”
　　“还有，阿宥，你以前在城里生活可能过不惯农村的生活，哪里不舒服的就告诉牧云，告诉我们也行，就把这里当自家，这里以后也是你家了。”
　　正在吃罗秀夹给他的菜的林宥听到李老汉的话不禁一愣，随即点点头：“爸，我会的。”
　　李老汉满意的点点头，虽然是个男媳妇，但人长得不错，性子也很好，除了不会生孩子是个打着竿子也找不到的好媳妇。
　　吃过了饭，李牧云让林宥在家帮忙，自己则拿了从城里拿回来的东西去村长家谈承包的事。
　　林宥不知做什么好，在罗秀后面跟着，罗秀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罗秀看他笨拙的样子不禁好笑。林宥不好意思笑了笑，罗秀干脆让他跟自己去菜园里种菜。
　　在村里为了方便一般在屋前后都会留有一块菜地，种几样家常小菜，炒个菜的时候少个葱都可以跑出来摘了再回去继续炒菜。
　　李家的菜地不算大，整整齐齐六七块五六平方的菜地，每一块都种着不同的菜，他们站着的前面的这块地种着得是一些配菜，比如葱，蒜，香菜。忘了说，林宥大学学的是农大，就一直想着那天可以自己种出菜来，每天都吃到自己亲手种出来的菜。现在有一块地在他面前让他高兴得几乎跳起来！
　　看林宥双眼亮晶晶的样子，罗秀有些惊讶，这么喜欢菜地的人青年人还真是少见呢，不过这样也让她放下心，这两人不是一时意气跑回来种地的。罗秀微微一笑，对他说：“看见了没，现在我们要把最里边的那块地清理干净，一会种上冬天要吃的青菜。”
　　林宥看见菜地上还有好些没老的菜花，好些青菜叶子也没老，不禁有些纳闷：“这些菜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把它铲掉吗？
　　“我们家不是有好些鸭和鸡吗，一会拿回去给它们吃就行了，在农村不用担心这个。”
　　林宥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他的确不知道，以前他们做实验种的那些菜根本等不到它老就全部吃光了。
　　种菜并不难，清理干净之后，松松土，平整好了就洒水，撒菜籽，浇肥铺地膜，就行了。看到还剩下不少的菜籽，林宥央罗秀给了他，罗秀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也没问就让他拿去。
　　下午，李牧云回来说事情办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就能办下来，要的地是东边那块沼泽地，李牧云的计划是把那块沼泽地给挖了做个鱼塘养鱼。
　　罗秀不太同意，她说：“村里前面那条河里的鱼都吃不完，谁会买鱼啊！”
　　捧着饭碗的林宥吃的痛快，好菜，好手艺。加上家的气氛，让林宥吃得是那个舒心。听到李牧云的话他第一个赞成，看着三个人都看着自己，就放下碗说：“这几年经济不是发展起来了吗，旅游业也发展很顺速，什么需求用品只会增加不会减少，与其到那时候与别人抢市场，不如现在就开始。而且这里的环境，水质又好，养出来的鱼不会差到哪里去，肯定很受欢迎。呃，我只是说说而已！”被几个人直直地看着，林宥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牧云点点头，转头看李老汉和罗秀：“爸，妈，你们看怎么样，阿宥说的不错。”
　　李老汉叹了一口气，说：“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看着办吧。”
　　当家的这样说了，罗秀这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叮嘱钱不够就说一声。
　　钱是小事，李牧云没敢告诉家里人，连他以前的男朋友也不知道，他是L市龙头企业的大股东之一，这件事除了企业高层的几个核心人物，没人知道。他本来就是个低调的人，在刻意下，更低调了。本来他就想接两老到L市去，但，人老怕离乡，说什么也不同意，所以为了照顾俩老，他只能回来。不过他本来也不太想留在大城市，加上林宥的出现，就顺势回来了。养鱼，只是找件事做而已，并不是为了谋生。
　　第二天林宥还在罗秀后面转，不知道农业大学出身的是不是像他一样对这些农活感兴趣，但林宥的好学取悦到了罗秀，越发对这个“男媳妇”满意。男的又有什么关系，就算是女的还不一定生的孩子呢，孝顺就行。
　　而这边，吃了早饭，李牧云就出去了，林宥一点都不关心，继续跟在罗秀后面看她怎么喂猪啊，种菜啊，拔草啊，小日子过得很充实。东边的沼泽地有十多亩的样子，边上的山坡有十多亩的样子，长满了低矮的灌木，也有几棵长的歪歪扭扭的松树，不怎么好，这也是没人要的原因。
　　陪他来看的是隔壁也姓李的比李牧云大一岁的李同建，虽然只比李牧云大一岁，但是因为常年下地种田，才二十七的人看起来有三十多岁，一张黝黑，朴实的脸，看起来比从城里回来的李牧云大了十多岁。
　　“云子，你真的要回来种田？”看着这一片沼泽两人蹲在田头树底下乘凉。“这种田有啥好种的，如果我像你有一个好学历我早就到城里工作了。”
　　李牧云摇摇头，他回来又不是为了种田，也不是因为没钱，更不是因为在外面过不下去才回来的，他回来是看腻了城里的灯红酒绿，想照看两老而已。
　　“我不种田，我打算请人把这一片沼泽挖了，弄个大鱼塘养鱼，种莲花，山上种果树，摘果子吃。”李牧云站起来，“这么一大块沼泽地种稻子可惜了，里面那么多暗井，养鱼的话不愁引水，种稻子的话还难排水。”
　　“这倒是，可我们这里连河里的鱼都吃不完，谁会买啊，但种莲花倒是不错，冬天挖偶正好过年吃，不愁卖。”
　　“莲子也不错。”这个有市场，而且不用怎么管理。
　　看了沼泽地两人转上山。山上的树比人高不了多少，做木材的话没可能，但作柴火的话到秋天就不用去砍柴了。看着这一片灌木丛生的山坡，李牧云心里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桔子，杏子，桃子，李子，梅子、、、、、、这些市场都不错，前景也可观，肯定能大赚一笔。
　　“云子，这片山坡你打算种什么？”又是杂草，又是小灌木什么的，要清理，一个字，难！
　　“我打算在四周种些松树，然后桔子树，杏树，桃树，梅树各种一些，下面那里比较平坦，种些花生什么的。对了，同建哥，你看能不能帮我请些人将山坡清理清理，还有沼泽地也要开挖，树坑什么的都要弄。”
　　“你可问对人了，这不是受前两年经济危机的影响吗，工作不好找了，我们周边几个村有好些人没出去了，在家里闲着，不过快到秋收了，过了秋收再弄，你看行不？”
　　“行！”李牧云应得很快，对于这个他也没想一下子就弄好，而且他家也有几亩地要弄。
　　中午回到家，已经过了午饭，家里人早就吃过午饭，而他的饭热在灶头。
　　中午太阳太猛，倒是没人下地干活，南方人一向有睡午觉的习惯，吃了午饭回房看到某人在罗汉床上睡的正香，也有些困意，脚一转也打算到床上睡个午觉。
　　一走近，一向在白天浅眠的林宥睁开迷蒙的双眼看来人。看是李牧云，也不说什么，一个翻身继续睡自己的。
　　李牧云看他的背总觉得有些事还没过去多久却恍如隔世，比如前任。
　　他的前任也是第一个恋人是他的学长，现在他犹记得他们遇见的那天。
　　九月的阳光很猛，北方不像南方山多，水多，天气湿润，北方太阳一晒南方人一般受不了，而李牧云就是那个受不了的人，一下火车没多久就流了两条红红的鼻子下面。
　　李牧云抬头望天，他有那么弱吗？拉着行李，不理会同行人的取笑。“小学弟，擦一下吧！”一个含笑的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转头，一双含笑的明亮丹凤眼跑进了心里，他沦陷了。
　　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他别人不一样，他对周围的女生，无论多漂亮都没兴趣，反而对那些长得不错的男生有感觉。一开始知道时慌乱是有的，但是拜发达的网络所赐，他从网络上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同性恋”，他们和一般人没什么区别，仅仅是性取向上的不同而已。知道有许多人和自己一样，李牧云的心放下，不再纠结于自己与众不同的性向。
　　看到这个长得颇对他胃口的男生，简析知道他这是遇上同类了，看他呆呆的样子笑得更温和，帮他擦鼻下那两条红痕：“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反应过来的李牧云涨红了一张脸，结结巴巴的说：“谢，谢谢。”
　　北方的秋天，颜色是金黄色的，就如盛开在他踏上这片土地看到的那个人的笑容那么灿烂。
　　从相遇到相知，再到相爱，爱的太深而无法自拔，然后不可避免的是家人的问题，然后他出柜了，向家人摊牌。但是无论多么深的爱恋都逃不过现实的残酷。
　　简析比李牧云大一届，李牧云大三的时候他们开始交往，大四的时候已经工作的简析住在公司的宿舍，李牧云一毕业他们开始同居，恩恩爱爱的幸福样子让认识他们的人羡慕得很。但是“好景不常在，好花不常开”或者是他们招了人嫉妒，今年一开始简析就很忙，有时候一个星期都看不到人影，因为李牧云要忙着公司的事，所以也没时间问。直到六月刚过了一半，简析回家收拾行李，李牧云才知道简析要出国，归期不定。
　　李牧云知道简析是学设计的，而国内在这一方面不是很先进，要进一步发展只能到国外进修，但是为什么不跟他说？如果他说的话他们可以一起到国外啊！看着一脸歉意的简析，李牧云觉得很受伤，他在为他们的将来而拼命工作的时候，他却——
　　“牧云，对不起，但是我不能把我的一辈子放在这么小的世界里，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对不起，我走了。”
　　离开的背影，如此决然，李牧云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人已经离开了。
　　就是在那天晚上，他去酒吧喝酒看到惊慌失措的林宥，一看见他就拉着他，求他带他离开。或许时失恋的原因，或许是其他原因，他没有多思考就带他离开，带他回来这里。
　　李牧云觉得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回到这里，没有城市的浮华，只有充实的日子，过得舒心也安心。
　　下午太阳西斜，落在院子里一片金黄，东边院子的鸡鸭鹅都跑到西边阴凉的地方趴着，蓝毛黑毛的是鸭子，杂黄色的是鸡，还有灰毛的鹅，三三俩俩一堆趴着，也不分是不是同类。这会儿正是它们睡午觉的时间。
　　林宥一睁开眼，太阳已经偏西了，满院的金色，暖暖的阳光，心里一片宁静，这里，真好！
　　在山水村十多天，林宥在李家混得比李牧云还好，李家两老待林宥比李牧云更像自己的亲生儿子，混得那个叫风生水起。
　　这天，清晨。
　　吃过早饭，从葡萄架子上摘下几串，洗好了坐在葡萄架下聊天。
　　“不出去了？”抛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进口里，林宥一脸疑惑的问。平时可是一吃完早饭就不见人的。
　　“今天就留在家里了，没事干，有事也不太想出去。再说了，你来这里那么久还没带你看过这里呢，今天就陪你在村里逛逛。”
　　确实是这样，林宥也不再说什么。
　　突然想起好听的泉水叮咚的声音，顺着声音去是李牧云的手机。
　　拿过手机一看，是L市来的：“喂，啥事呢？”
　　在L市，坐在办公室里的洛翼臻，一张俊美的脸气得通红，将手机摔出去的冲动非常的强烈，但是，不行！深吸了一口气，其实心里恨不得将电话另一端的人凌迟：“李牧云，你回家那么久，一个电话都没有，你对得起我吗？我天天半夜才回家，身心俱疲，你一点也不愧疚吗？”
　　“我为什么要愧疚？对你我从来不知道愧疚这两个字怎么写，而且，你确定你是半夜才回家？”李牧云毫不客气的说，同时对一脸疑惑的林宥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林宥非常奇怪，他还没见牧云用这种语气说过话呢，那个人是谁呢？
　　“你——，”洛翼臻气的要死，几欲要破口大骂，但是想起自己的目的，还是压下火气，“不管你了，现在告诉我你家的地址！”
　　“干什么？”
　　“十一放假，我要去你家玩！”理直气壮，和某人。
　　李牧云想了想还是告诉他自家的地址，说到这里打一下电话给他，他去接人。
　　快到十一了，每年这个时候都有开着小车到这里体验农村生活的城里人，其名曰“农家乐”，住在家里，但是因为今年李牧云回来，加上不久要来的某人，所以今年李牧云家是不打算住外人的。
　　林宥一脸好奇，但没问，他们还没熟到那个程度。
　　李牧云简单跟他说一下自己的事。
　　林宥听了，睁大眼睛，没想到他随便从大街上拉过一个男人就是身家上亿的大富翁，可是：“那你为什么会回到这个偏远的地方呢，大城市里什么都有啊，还回来折腾。”
　　“恩，这里不好吗？你觉得这里不好吗？”林宥摇摇头，他挺喜欢这里的，有山有水还没有烦心事。李牧云摆摆手：“那不就得了吗？喜欢才回来的，这里多好，山好水好，而且你说这里不错。走吧，带你到村里逛逛。”
　　村里人不是很多，大都是一些年老不能下地的老人坐在大榕树下下下棋，聊聊天，在家，又有能力的人都下地去了，在这就是还没上学的小孩子。李牧云没打算让林宥跟那些小孩子玩，也没打算让那些老人说什么，所以在村里绕了一圈，就转到东边的山上。
　　南方大都是丘陵，山最高不过海拔一千多米，矮的就几百米，而东边的这座山就是过一千米的，山上到冬天还会有积雪，半山腰上那个水库会结厚厚的冰，在上面开运动会都没问题，树上也会挂满冰棱子。
　　山脚不陡，就四五十度的斜坡，因为早些年对环境的保护做得好，所以在山脚上去一点就有好些挂满野果子的树，不过时候还早，所以还青涩像山楂，杏子之类的青青的挂满枝头，仅有一两个早熟的隐约可见，这让林宥很遗憾。
　　“牧云，这山上这么多山果子怎么没人摘？”林宥伸手摘了一个杏子，咬一口，眉眼都皱起来了，真酸，牙都快倒了！
　　李牧云看他皱了一张脸，不禁笑：“这些山上的果子是没人要的，除了一些好玩的小孩，大人摘一些回家泡酒，再者就是国庆的时候来这里玩的城里人。对了，泡酒是很不错的，每户人家都有好些泡了果子的酒，我们家也有好些。”
　　“真的吗？为什么我没看见？”林有一脸怀疑。这几天他几乎把他家里摸个便了，连个酒坛子都没看到。
　　摇摇头，笑道：“你看得到才奇怪，我们这里的酒坛子都埋在地下，我们家的埋在院子的桂树下。”这里的酒，特别是自家酿的酒，大都埋在地下，年代越久远越好喝，所以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酒。
　　林有点点头，继续往上走。
　　在世界各地，无论什么地方，只要是山多人少的地方都是物产丰富的，在天朝，无论是东北的大兴安岭，还是南方的低山丘陵也不列外。再上去，树就越多，野果也就越多，在爬满藤曼的地方还可以看见已经青里带点红的，圆圆小小的山葡萄，颗颗剔透，再过两个多月，就可看见一大片紫黑的葡萄的光景了，到那时大人小孩提着篮子来摘回去酿葡萄酒，那可是一绝味呢，爱酒的人很难逃过那香醇酒香的诱惑。
　　看了一整天的山果，让林有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到深秋，可以摘果子的时候，在山里流连忘返。
　　十一很快就到了，上学的学生都回来了，十一前的这两天村里陆陆续续来了好些开着奔驰，宝马的，穿着光鲜靓丽的人，李牧云和林宥房间旁边那个房间也整理好了，就等着洛翼臻住下了。
　　“喂，云子，阿宥，村里要捕鱼了，你们要不要去看看！”隔壁的李同建站在门口大叫，却只看见罗秀在院子里晒豆子，“咦，阿婶，云子和阿宥不在家吗？”
　　“他们啊，早就去河边看捕鱼了，阿宥没看见过捕鱼，所以一听说有捕鱼高兴地不得了，立马让云子带他去了。”
　　“啊，那我去找他们了，阿婶，你忙吧！”说完，李同建拿着渔网匆匆离开，要早点去，要不晚一会都不好捉鱼了。
　　到了河边，岸上都站满了人，有穿着靓丽的城里人等着鱼捉上来了好买回去，这可是纯天然的，在城里很难吃得到，这也是年年国庆都有很多城里人来这里玩的一个原因；有穿着普通的村里人或别村的人，大都是来看热闹的，毕竟村里捕的鱼不可能吃不到，更何况捕鱼的很多都是自家人。
　　因为来得早，李牧云和林宥站在前面近距离看着。河边靠岸的地方一张大网围着，用木桩固定，里面翻滚的都是鱼，河里还有人在撒网，一网下去上来又是几十上百条鱼，然后又放在网里。
　　岸边上，站在渔网旁边有几个年轻人，一人拿着秤杆，一人拿着账本，又一人帮着挑鱼，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灿烂的笑容是怎么也抑制不住。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仅卖鱼一项村里就有不少进项，自家也过的好多。
　　林宥看到好多人都买鱼，而李牧云却只是看而已，不禁问：“你不买鱼吗？”
　　“不是不买，而是不用买，这河是村里的，鱼也是集体的，平常的话，自己想吃鱼就自己打，像这样捕很多鱼的话，是每家都会分到的，不用自己买。
　　晚上是全鱼宴，蒸的，红烧的，煮的，炸的、、、、、、让爱吃鱼的林宥吃个爽。
　　昨晚吃完饭的时候，李老汉和罗秀说今天要去隔壁村，罗家村送十一国庆节的礼，罗家村是罗秀的娘家，所以第二天是李牧云掌的厨，林宥有些好奇，在京都的那十多天他们都是就外卖，还没见过李牧云下厨呢。
　　见林宥一脸好奇，李牧云笑道：“我会的可不仅仅这些呢，以后有的你看。”
　　林宥表示期待。有吃的都要捧场，免费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