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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莫回头 都说戏如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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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父母都到了,我被骂的狗血喷头,无处容身,自作自受啊。
那天晚上,我心里很难过,岳母在病房陪小月,我拉着大山出去喝酒了。
酒吧里放着尽是些伤感的歌曲,我和大山念叨了好多,把我这阵子的犹豫、痛苦、折磨都一 一讲给他听。大山很安静地听我说了那么多。
“陈醉,我了解你,你是真的坠入情网了。你爱的太深了,连自己也控制不了了。都说红颜祸水,真的不假啊。但是我希望你守着你的爱情,保护好心爱的女人,因为你是个男人。”大山说到这,一口干了一瓶黑啤。
“你怎么了?说我的事呢,你怎么这么激动?”我一把拉住他,不能看着他再这么快地喝酒了。
“你看看我,爱了这么久,守了这么久,一个疏忽,燕子还是离开我了...”说着,竟然眼泪都下来了。
“燕子走了?怎么回事?”燕子和大山是大学同学,两个人好了8年,本来说好公司步入正规就结婚的,公司已经出具规模了,燕子却走了是什么意思?
“燕子爸爸破产了,家里欠了很多外债,眼看着还要坐牢。我妈不同意我娶燕子了。这事一直僵持着,我以为我们再坚持一下就可以感动她了,可就在昨天,燕子突然和一个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订婚了。那个男人是神华集团的老总,她爸爸以前的朋友。嫁了他,燕子家的债就都能还了,她爸爸也不用坐牢了。我没用啊,我真没用...如果我有那么多钱,就不会眼睁睁看着燕子嫁给别人。我没有能力守护她...”说着,大山放声大哭起来。
“想哭,我陪你,想喝,我也陪你。咱俩都是流年不利,喝吧,一醉方休。”我说不了什么安慰的话,我知道燕子在大山心里的位置,我说什么安慰他都是徒劳。
燕子陪着大山一起白手起家创业,两个人起早贪黑从小作坊一点点干起,到现在有了自己的小公司,燕子就像那个田螺姑娘一样,照顾大山,没有怨言,甚至把父亲给自己买车的钱都投给了大山的公司,可命运总是这样捉弄人,眼看着一切步入正轨,马上就可以圆满了的时候,却出了这样的事情。命运啊,你总是这么无情,非要拆散有情人吗?
那晚上,我喝了很多,却鬼使神差地到了谭静家楼下。我给她打电话,一遍遍拨过去,终于接通了。
“我在你家楼下。”
“陈醉?你怎么了?喝酒了是吗赶紧回家吧。”她拒绝我。
“让我见见你,就走。”挂了电话,我跑到她家门口,敲门。
谭静打开了门,看着我。我冲进去将她狠狠地抱在怀里。
“别离开我好吗?求求你,别离开我。”说着,我抱起她走到床边。一把扯开她的衣服,“谭静,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不能没有你。”
那晚上,带着痛苦和不甘,我一次次地冲击着谭静的身体。我是真的醉了。
早上醒来,阳光照进窗子,刺到我的眼睛。我睁开眼,看到谭静就坐在床边。我揉揉头,痛到欲裂。
“你醒了?昨晚你喝多了。”谭静平静地看着我。
“对不起,我昨晚确实喝多了。你别生气。”
“我没有。该上班了,你赶紧收拾一下吧。”说着,把衣服给我递过来。
我起身环住她,“别生我的气。我爱你宝贝。”
我能感觉到谭静有点抽泣,我别过她的脸,伸手拂去她的泪。“给我点时间,我会离婚的。”
谭静用力搂着我,放声哭了起来。
医院里,小月还在病床上。我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孩子没了,没关系,你身体好好的最重要。”
“这下你开心了对不对?没有孩子,你就可以没有顾虑和我离婚了对不对?我不要,我不要,我不会离婚的,你想都别想。”小月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愤恨和嫉妒充满了她的面颊。
“你别想这些好吗?先养好身体。身体好了,比什么都重要。”说完,我走出了病房。我欠小月的太多,可如果不这样,我们一辈子这样纠缠在一起,是没有幸福的。
每天,我会固定时间来看小月,不和她说那么多话,只是看着她把我母亲熬的鸡汤喝完。她的电话我不再接听,信息也不回复。我必须冷淡一点了,否则,我伤害的是三个人。
一周后,小月出院了。我也从家里搬出来了。既然她不同意离婚,我只好不再见她,免得她看见我难过,也免得吵架。
都说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一天刚下班,谭静电话进来了。“晚上来我家吃饭吧。”
“好,我这就过去。”
到了谭静家,看着她在厨房里忙活,突然觉得这才是我要的生活。一个温暖的房子,一个深爱的女人,一顿简单的晚餐,温馨,溢满了爱。
饭桌上,谭静看着我说:“小月找过我。”
我愣了一下,早该想到的。小月最近没给我打过电话,是去找谭静了。
“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怀孕了,可惜孩子没了。还说,请我离开你。”
我拉住她的手,“对不起,她说的是真的,我一直没敢告诉你,怕你不高兴。但是孩子没了,我也搬出来了。”
“你别着急,我都知道。我只是觉得,小月很可怜。她很爱你。”她平静地看着我,好像在说别的故事一样。
“那我也很可怜,我很爱你。”
“陈醉,你还爱她吗?”谭静这句话,突然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想了想,“如果说没有感情,不现实,但我爱的人是你,心里也只有你一个。”这是我的真心话。
“我知道的。可我们在伤害别人,这是我最过不去的坎儿。”
“小静,爱情没有道德的约束,婚姻有。我知道我背叛我的婚姻,但与其一辈子痛苦,不如痛苦一阵子。和不爱的生活,是最大的折磨。小月会明白的,她也会找到一个真心爱她,真心对她好的人的。”
我用力握了握谭静的手,希望可以让她安心。
可能心情太过压抑吧,我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碎碎叨叨都是,“谭静,我爱你,别离开我,等等我,我们永远在一起......”
朦胧中,只记得谭静温暖的笑容,还有眼角的泪水。我伸手把她揽入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头发,“只想安静地和你抱一会,好吗?”
我能感觉到谭静用力环着我的腰,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那一晚,睡得很好。好像释放了所有的压力和内心的躁动,我想我可以重生了。
黎明的天空,还有星光闪动,我醒了,靠在床头,看着身边的谭静,她睡得很香甜,好像没有烦恼侵扰她,那样静谧又甜美。
就这样安静的日子过了一个星期,小月的电话打过来了。
“喂,你还有什么事情?”我是有些不耐烦了。
“陈醉,你个混账,快滚到医院来。”是老丈人的声音,很愤怒的样子。
“爸,发生什么了?”我很惊愕。
“小月割腕了,还好发现的及时,都是你害的,在302医院,你快过来。”说完,挂了电话。
割腕?自杀?怎么会这样?不容多想,我赶到了医院。
病房里的小月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另一只手上打着点滴。
全家人都在病房里,老丈人看见我忍不住骂了起来,甚至动了手。家里人拉开他,“小月还没醒呢,别在这发火了。”丈母娘开口劝到 。
我没有还嘴,确实是我的不好。我坐下来,沉默不语,等着小月醒过来。
天渐渐黑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小月。我看着她的脸,突然发现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倔强。是啊,当初她执意要嫁给我的时候也是这么坚定的样子,不撞南墙不回头。可这个时候,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感动,她这样做给了我无限的压力和负罪感,她要的只是我这个人,不在乎我的心了。
小月睁开了眼,看到我之后,眼泪瞬间滑落。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由于嘴太干,发不出声音。我扶着她坐起来,给她递过一杯水。她张口抿了抿,抬眼看看我,满眼的伤心和无辜。
我不敢看她的双眼,毕竟,背叛这段婚姻的人是我。
“陈醉,你终于来了。我等了这么久,我知道你会来的。”她说完,看着我,等着我回复她。
“小月,身体是自己的,别这样对待自己。”我安慰她,不想看到她自残。
“我也不想的,可我不这样做,我就永远都看不到你了。”说着,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可如果你真的死了,不就再也看不到我了。”
“我知道我不会这么轻易死的。陈醉,我都听你的,以后我好好做个好妻子,好儿媳,你别离开我,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的......”小月边说边哭,我知道她的心一直对我好,可我呢?
“你别哭了,好好养身体,这几天我都会陪着你。”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试图给她点温暖。
“你说的,会陪着我的。我一直都相信你。”止不住的眼泪涓涓流下来,只是流不到我的心里了。
等到小月睡了,我给谭静打了电话。告诉她,明天我要出差,一个星期左右。谭静没问什么,许是相信了我。
说实话,这样的生活真的很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是怎么能够生活得幸福安逸的。两边都要照顾,一个不能得罪,一个不愿忽视,我的身心就像陷入一片泥沼,没有可也以转圜的余地,上不去,也下不来。
终于,小月顺利出院了。我不愿回家,可又迫于老丈人的威逼,不得已搬了回去。但是我一直和她分房睡。
小月像以前一样,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我也尽力做到相敬如宾。妻子,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头衔了。
我时常和谭静约会,我没法离开她,真的像鱼离不开水,死别、生离都是我没法面对的。
又一个春天来了。生机盎然,一片青绿。我和谭静并肩在公园里散步,这是一个周末的午后。很久没有这样安静悠闲的时光了,尤其是这种单独相处的依偎感,让我眷恋。
“陈醉,我想和你说个事。”谭静打破了这种宁静。
“什么事?你说。”早春的寒冷没有褪去,我用力搂了搂她的肩,怕她觉得冷。
谭静抬眼看看我,深吸了口气说:“我怀孕了。”
好像冬日里得冰雹砸下来一样,我懵了。但瞬间让自己恢复平静。我早该想到的,她的月事晚了好久。
“刚发现吗?”我双手环着她的腰,看着她。
“嗯,不到两个月。”
“你想怎么办”我没想好怎么办,只是把问题抛给了她。
“我?”她吃惊地看了我一眼,“孩子是你的,你打算呢?”
我转过头,不敢看她。怎么办?太突然了,如果生下来,我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给孩子一个身份。如果打掉,我怎么舍得,这是我的孩子啊。
“谭静,让我想一想好吗?你先养好身体,你不能再有事情了。”
事情突然变得棘手了。或许以前也是,自己逃避罢了。
晚上,我找大山出来商量。
“我说哥们,你这一边娥皇一边女英的日子不错啊。”大山一见我就是嬉皮笑脸的样子。
“别嘲笑我了,现在是真麻烦了。小月不愿意离婚,还自杀威胁我,谭静呢,却在这个时候怀孕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你还拿我寻开心。”我推了大山一下,满肚子的愁闷。
“怀孕了?这是好事情啊,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你都31了,还不准备当爹吗?”
“怀孕是好事情,可现在孩子生下来,没有身份怎么能行呢?”
“那倒是。”大山低下头,想了一会。“我问你啊,你是不是真的铁了心要和小月离婚?”
“嗯,婚是要离的,可我不想出人命啊。”
“那你只好分居两年,由法院判定离婚了。”大山无奈得看着我。“但不管怎么说,这样还是可以离婚的啊。”
“两年?那孩子都1岁多了。”
“那就到时候再上户口好了!办法总比困难多嘛,要有信心!”大山拍拍我的肩。“老板,再来十串板筋!”
时间是长了点,但这也是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