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惊鸿3 铁星霜见二 ...
-
铁星霜见二人没有要紧事加上拓渊出口不善再待着难免听到不想听的,便怄气的一抬手撩袍而去,拓渊见他转身离开也知道自己说的太直惹恼他了拿扇子惩罚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摇头道“嘴贱”说罢坐到拓孑然跟前看着棋盘摇了摇头“哎.....这美人啊就是性子奇怪,你说当初和我好的跟亲兄弟似的如今倒是不亲近我了,叫人嘘唏啊!阿然你可知他是谁?”
“一介平庸罢了“拓孑然不多言看着窗外荷塘里轻摇的荷花,兰陵的确是一个让人身心舒适的地方。
拓渊失笑道“阿然,你是看多了歪瓜裂枣对这么个美玉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吗?”拓孑然不接话自顾自的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拓渊摇摇头继续道“他可是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铁判官,倒不是说手法了得,而是那张狐狸精模子的脸,啧啧啧.....勾人啊”拓渊抬眼偷瞄拓孑然见他依旧没反应内心不免怀疑是不是北疆生活条件太差把他这英俊的弟弟养成了个禁欲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寻欢作乐人间常态,拓孑然要是真成性无能那得有多少姑娘哭的死去活来。
“你若是无事我明日便回去,也省的皇兄有事找不到我”拓孑然起身淡淡道把茶杯原封不动的放回到茶盘上。
“来都来了就多住几日,我也不都是信口雌黄这兰陵最近的确不太平,不然判官府怎么也来了,真当我闲着没事叫你过来看美人”
惊鸿3
拓孑然并不言语深知拓渊的德行看美人自然也是必要之一,所谓正事信中说兰陵近期总有稚子失踪,墓地也被发现有人偷偷挖掘的现象,拓孑然不语待拓渊后文,拓渊倒像卖了个关子凑过去晃了晃手指头“啧啧啧,看你那没趣的摸样,你尽管去替皇兄分忧,那铁星霜.....嘿,还真就调戏不得”
“怕是你有那贼心没那贼胆吧”拓孑然淡然道,一双凌厉的眸子看的拓渊半点都不心虚,坦然的任他看个够,一甩扇舒适的靠在身后的软垫上“好的东西总得细细品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何况还是西施豆腐”
“无趣...”拓孑然起身拂袖而去独留拓渊对着桌上的棋盘,眼底笑意深不可测,抬手拿起一个白子犹豫了半响还是找到了位置放下。
“我说无寒啊!你说这都什么事,头儿叫我们去墓地结果去了发现一堆道士叽里呱啦的在哪儿念咒什么都没查到不说,还叫人给挨了一拳,我这俊脸算是破相咯”江琼骂骂咧咧的揉着自己的眼角,明显的青黑了一大块,一旁的柳无寒伸手要去碰却被江琼躲开顺便啐了柳无寒一句。
“哎哟我说小琼啊!你说你和人道士动什么真格的,万一人家真会下咒呢!那大汉也是真下的去手,一时半会你的眼睛好不了咯”柳无寒说着全然不知前面走来了人,一个不当心就撞了上去捂着脑袋抬头刚要看谁这般不长眼睛,却被对方的气势震得愣了下随即陪笑道“真是抱歉,不小心撞到兄台,还望见谅”拓孑然伸手理了理衣领,后头的人见柳无寒有眼无珠便急着表现上前怒道“放肆!这是永安王爷还不快快行礼”柳无寒一看又是个狐假虎威的心里翻了个白眼按着江琼的脑袋弯腰行了个礼“小人有眼无珠望王爷恕罪”
“无碍”说罢便越过两人离开身后的随从也赶紧跟上还不忘回头警告柳无寒他们长点心眼,待人走远江琼转身一个抬腿“你大爷!有本事过来让爷爷打你一拳仗着别人势力在哪里装什么孙子”
“得了得了,走吧走吧还得回去找头儿复命呢”柳无寒拎着江琼的后领的往他们的住处走,铁星霜从拓渊那里出来脸色一直不好旁人以为他是因为案子心烦也不敢上前说什么,倒是白炎在一旁逗他不见他有反应依旧臭着一张脸便也作罢,想来肯定又是拓渊说错了什么话不然自家美人上司也不会这般不近人情。
铁星霜见柳无寒拎着江琼后领后者眼睛还黑了圈,疑惑的皱眉道“你这是怎么了?当街头霸王去了?”江琼一听挣开柳无寒的手上前一步一脸‘大人我冤啊’就差跪着抱住铁星霜的大腿。
“头儿!今天我和无寒去查了墓地,刚巧碰到一群道士在做法,我们要进去出示了腰牌人家不让我们进,这就算了!还叫一旁的大汉拦着我们硬是不让我们进去我还没动手呢那大汉一拳就招呼过来了!我这一只眼睛就这么挂彩了!你说这还有王法吗?!!”
“人家在做法你偏要进去人家能不拦着你吗!再说了这兰陵人对神佛之事都相当信服,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们怎么会轻易让你去破坏他们的法事”柳无寒按住还要继续说的江琼上前神神秘秘挑了挑眉“不过话说,头儿,这山庄里怎么还来了个什么永安王爷?”
“管他什劳子王爷听都没听说过怕是个外戚来这儿显威风来的”江琼还在生气那个狗眼瞧人的随从莫名就把火气撒在了拓孑然身上,想来他在判官府也待了许久,从来这般窝囊过一时间越想越气恨不得冲出去将刚才那小厮抓过来一顿胖揍。
铁星霜拿过桌上的茶盏轻轻拨弄了两下浮在茶面的茶叶抿了口道“他可不是什么外戚,正宗皇亲国戚,排行老五,生母萧妃,十六岁带兵出征,征战数百在北疆、南海战出了个杀神的称号。虽说久不在京没有自己的臂膀势力,但是新皇登基他便被召回,早些年先皇在世好像他不是很得宠便把他放出去...流放挂了个征战的称号也不过于太难听。”
一旁的的白炎吐出嘴里的瓜子壳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打趣道“那这么说这个王爷是丧家犬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不过头你怎么这么清楚他的事情?”
“他十七岁的时候和我爹在一个军营我爹是他的副将,他的事情我也只知道皮毛都是我爹说的,说得更多的无非就是他如何善战罢了”铁星霜眉毛都不抬一下,陈述的语气说着那位永安王爷的事情,他爹自先皇开国便是军功无数,后来却成了一个十几岁王爷的副将,这也难免叫他爹心怀不甘,可后来铁星霜听到最多的不是他爹说那个王爷的无能而是英勇善战百年一遇之类的。
“那这么说......这王爷之前都在关外?十多年从没回来过?”
“嗯”
“......先皇还真是舍得”柳无寒不由惋惜,这么个皇子从小便是在关外黄沙遍地,其他人却在宫里锦衣玉食,差距不免有些大了。
铁星霜将茶盏放下拍了拍手,唤回众人的思绪“好了,把今天的事情说说吧,皇家的家世轮不到我们这些蝼蚁插嘴”
柳无寒闻言也放下抱着的双手上前将在墓地周围找到的飞刀和一个破碎的布囊放在了桌上“头儿,我们今天去墓地的义庄就找到了这些,道士在墓园里做法我们不能进去,不过也不是没收获,打更的说墓园有好几处都被破坏了棺材被拉了出来所以才叫道士来作法,至于吓死的那两个衙役他说那天起了大雾他打更路过的时候看到他俩已经死了,他就报了官,之后就没有其他的了”
铁星霜拿起桌上的飞刀捏着刀柄看了看,碎掉的布囊已经看不出是原先是什么布料做的了,但是明显里面的东西不见了满是泥土破烂不堪,铁星霜拿着靠近仔细看了看,却意外的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虽然已经快要淡去但还是叫铁星霜闻的直皱眉,白炎伸手接过靠近闻了闻,嘴角一勾将东西放了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顺手捏了一撮铁星霜的发梢在鼻尖扫了扫笑道“还是这个好闻点”
铁星霜对他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早就习惯了动了下脑袋把那头发拉开,白炎不但没有收手反倒伸手指轻轻划过铁星霜的脸,动作利索的没人察觉。白炎收回手,食指和拇指指腹互相摩擦末了笑道“是藏红花那个布囊装着的是藏红花,只不过分量不多碾碎了装着的,不然味道不会淡成这样”
藏红花乃生长在南海悬崖一带的毒花,两朵的分量混进浓酒就可以让人四肢僵硬犹如傀儡,但是藏红花气味并不香浓而是刺鼻,成熟的藏红花是没有味道的只有还为开放形如骨朵的藏红花才是最为刺鼻,入鼻上脑饶是狂蟒野兽到会被刺激的嗷嗷乱叫。成熟的藏红花虽说没有味道但是碾成粉末却是会瞬间叫人沉睡并产生严重的幻觉。
“藏红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铁星霜也觉得奇怪,藏红花虽然是毒花但也有药物作用,藏红花可以抑制疼痛麻痹人的神经,而且药效猛烈到几乎是瞬间就不觉得疼,但是藏红花只出现在军队里用来麻痹受重伤的士兵好让军医施针救治。藏红花只供应给军需从来都是不允许民间私自贩卖,这是个不成文的规定所有国家都心照不宣的遵守,可是这藏红花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分量看起来虽然不多但也着实让人头疼。
“怪不得兰陵县衙不肯再查,怕是早就知道这藏红花了,头儿要不我们直接杀过去问那县衙要两个衙役的尸体一探究竟如何?”孟吟听了许久猛地从地上坐起来看向铁星霜等他作出决定。
“莫急,今日大家也都累了,稍做休息我们明日再去”说罢铁星霜起身挥手叫他们都散了自己也回到客房里,吩咐门口的随侍送进来热水褪去一身的衣物将自己埋进了木桶里,如墨的黑发散在水中蜿蜒更是映出了铁星霜一身肌肤赛雪,铁星霜趴在木桶边缘热气熏得他有些困了,舒适的感觉席卷而来,铁星霜就这么靠着慢慢的闭上眼睛睡了去,顺着木桶差点滑落到水里一把飞刀破窗而去贴着铁星霜的脸颊而过,惊得铁星霜猛地坐了起来,抓着旁边的衣物胡乱套在身上拔起飞刀追了出去,门外的人见他追出来脚下生风踩着轻功飞出去好远,铁星霜光着脚沿着走廊追着他的身影,却在拐角猛地和迎面跑来的人撞上,拓孑然刚才也被飞刀袭击顺着方向追到这里,铁星霜被他撞得往后仰一脚踩空眼看就要摔下台阶去,迅雷不及掩耳拓孑然抓住他腰间的衣物一带把他拉了回来,改拉为揽搂到身前,再一抬头那人却已不见踪影,铁星霜推了他一把和他拉开距离,这时拓孑然才注意到铁星霜衣衫凌乱光着脚头发也滴着水显然是在沐浴被袭击了才追出来,别开眼睛不去看他,兴许是尴尬了铁星霜也不想多呆,转身奔了回去,面颊烧得通红一头栽进房里关上房门,末了,拓孑然再不曾听到任何声音才离去,一夜无梦到天明,第二天白炎早早就到铁星霜门口敲门,手里拎着从集市刚买来的肉包子“头儿~日晒三竿了你还不起啊!”白炎没等他理会推门就要进去却让门从里头打开差点没栽进去,铁星霜斜眼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接过他手里的包子愤愤的咬了一口“带上封府令,今天就去会会他们”
“得令~”白炎笑嘻嘻的跟上随后而至的几位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上,柳无寒他们带上自己的佩刀披上追命判的官服紧随其后,刚迈出山庄大门就看到永安王也在门口,追命判的人互相看了眼,反应快的柳无寒赶紧拍了下孟吟伸手压着陈敬和江琼的脑袋行礼,白炎见状嘴角勾勾肩膀轻碰了下铁星霜拱手道“王...爷..圣安...”
拓孑然听他口气懒散甚是不愿,也不理会,再一看铁星霜后者根本没有看自己也没有行礼,就像个玉雕一样仿佛不曾看到他似的。拓孑然只当他是无礼纵然心里不快也不表达接过侍卫递过来的缰绳一翻上马居高临下的对面前的追命判众人随后径直往兰陵府衙去,一旁的侍卫将手上的谕令交给铁星霜,铁星霜略略扫过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印堂越发的黑起来。
“哼,区区一个没名没号的王爷也想使唤追命判,做梦!”铁星霜翻身上马用力一夹马肚子回头朝追命判众人喊道“你们谁若是敢在他们之后,我就扒了你们的皮挂在城门口”追命判众人早就知道自己顶头上司的要强自然是不敢怠慢,唯独陈敬是新来的不免有些恐慌,江琼路过他身边顺手一鞭子拍了他的马,马儿受了惊的撒开蹄子奔了起来。
一溜烟的功夫就到了兰陵府衙门口,兰陵知府一听来了追命判还来了个永安王爷吓得从家里赶过来,一张老脸比哭还难看,来到门口拱手刚要行礼就被铁星霜拎着后领拉了回去,一把摔在公堂上,封府令往桌上一拍,淡然道“今后兰陵府衙大小事务皆有追命判暂时接管,大人莫要推脱挣扎便是”
那知府也是一把年纪了被铁星霜这么一摔老腰差点没摔折,推脱自然是不敢挣扎就更不用说了,拓孑然见铁星霜这般蛮横心里自然不快,面上却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摸样自寻了椅子坐下,追命判众人早就对铁星霜的办事风格习以为常,各自忙各自的去,江琼一进门就钻进了后头找师爷要最近几日的案底,柳无寒则是带着陈敬去了后堂找那两个死去衙役生前的证物,孟吟转头去找仵作,白炎则是留在公堂听候发落。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追命判就将人证物证找来了,就连那两个死去衙役的尸体都给搬了过来,仵作看着那已经腐烂的差不多的尸体直皱眉,铁星霜见都到齐了,扭头看了眼一旁的拓孑然象征性的上前拱手道“王爷,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追命判就开始办案了,如果王爷觉得不妥那我们也没办法了,公办公事,趁早解决了大家也好回京”铁星霜根本不在乎拓孑然会说什么一通说完,挥手就叫仵作上去验尸。
江琼上前将整理出来的案底摊在桌上按照日期一一排开指着最近的几份案卷跟铁星霜说“头儿,这几份是兰陵这个月的案底,第一份是月前报案的是之前你们去过的那家酒楼的小二,大概的内容就是有人偷了客栈的瓮。第二份是在月末,报案的是义庄的看守,他说他听到有人在墓地里偷东西,第三份和第二份的时间相隔两天正好就是衙役死的前一天晚上,是失踪的小孩的家人报的案,最后一份是渡荷山庄的,内容就是有人擅闯王府威胁王爷,嘿~”说到这里江琼忍不住笑了出声,知道失态掩饰的轻咳一声。
铁星霜目光盯在案卷上反复要把它们看出个洞来,一个月内四件案子,除了第一份和第四份看起来没有任何关联。第二份和第三份却是连着的,衙役死的前一天第二天小孩子就不见了,而在这之前墓地有人偷东西.......墓地的飞刀和渡荷山庄的飞刀是一样的,渡荷山庄没有出现丢失东西的现象,墓地里被偷走了什么?
“我去!这什么味儿啊!!仵作你是不是把它的肠子划破啦!臭死啦!”
“哎哟!官爷!这尸体都快腐化完了,我怎么会划破肠子啊,这味我也不知道啊!”
铁星霜正想着后头的一阵混乱扰乱了他的思绪,揉了揉眉心回头就看到咋呼开的一群人捏着鼻子扇着风往后退,而拓孑然却是好定力坐在椅子上只是轻轻地用手扇了扇,铁星霜吸了一口顿时捂住自己的嘴,这味道说是从粪坑拉出来的一只臭鼬都不为过,可是却不是臭的吓人而是臭的辣人,刺激的鼻子一阵阵抽。铁星霜恐是被熏得难受了转身过去咳嗽一不小心碰到桌角把之前白炎放着的碎布囊撞翻在地,铁星霜看着地上的布囊瞳孔猛地一缩----藏红花!
铁星霜捂着鼻子就朝尸体走去,白炎一把拉住他“大美人,你作甚?”
“那尸体里肯定有藏红花”
“就算有也不用这般冒死”说罢白炎用力撕扯下自己官袍的下摆分成两条,拉开铁星霜的手替他捂好口鼻,然后将自己也捂上,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效仿。凑到尸体跟前,陈敬还是忍不住胃里直泛酸水,江琼按住他肩膀的穴位让他顶住。铁星霜凑过去用仵作的小刀伸到划破的胃里,贴着腐肉往外翻那味道就越发的浓郁,翻了一阵搅得众人都快口吐白沫的时候铁星霜终于停下来,刀尖上一层焦黑的粉末,,味道像是被绞碎了一样慢慢淡了下来不似刚才那般浓烈,铁星霜扯下面罩勾唇笑道“看来我们找到金子了”
“这金子还真要人命”白炎扯下面罩冲着门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摊上这样的老大,这辈子都不够玩的。拓孑然在一旁从头看到尾,昔日追命判懒散惯了认真起来倒真的让他看出点意思来,那铁星霜更是让他多看了几眼不单单是外貌这人到底还是有点作用。
铁星霜将焦黑的藏红花粉放在纸上,又将目光回到了案卷上,继续刚才的思绪,可是任他思来想去也没有想通到底漏了什么,白炎见他刚高兴就又凑眉不展不免有些担忧,他追随铁星霜这些年里早就对这人的喜怒哀乐尽收眼底,那双眼睛仿佛像个黑洞吸走了他的精魂五感遇到他的事情便叫自己昏了头,想着便侧身靠过去也跟着看起来,良久之后指着其中一份道“第三份,墓地里有人偷东西,偷东西和小二来报案的内容是差不多的,小二偷得是瓮,那么墓地里的小偷会不会也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墓地里偷瓮?”陈敬不知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他是看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没看明白,除了第而第三其余的一概没看懂。
“墓地自然也是有瓮”拓孑然起身也凑了过来,指着桌上的案卷看着铁星霜道“时间,时间错了”
铁星霜听他这么一说低头去检查案卷的时间,并没有错扭头不解的看着拓孑然,拓孑然又道“小二的瓮,墓地的小偷,不见得小孩,死去的衙役这才是对的顺序”
“王爷为何这般觉得?”铁星霜听他这么一说有心请教便是把之前的气焰收了收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拓孑然见他不似之前的乖张便也不吝啬的告知与他。
“本王不信鬼神,衙役若死定是人为,孩童又怎么会凭空消失,再加上那藏红花,铁判官可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