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八章 跳跃者的诞生（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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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起布雷特了，对么？”
艾吉轻轻叹了口气，心领神会地帮乔掩上了书房的门，沉默了十秒，又很轻的推开了它：“或许你可以找个机会去见见他呢？”
“我怕见到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也许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呢？乔也说不明白自己到底在闹什么别扭。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太多都是我们看不透的，否则这个世界就太简单了。
乔有些气地随手拿起一本资料，就朝地板砸了一下：“你说我是不是太笨了，明明有些事情很简单我却看不透，明明有些人很熟悉，到最后我却发现我不认识他。”
像是回答艾吉的话，更像是乔在自言自语：“真怀念我们当训练生的时候，他很有耐心的带我们，毫不保留，我们认认真真的学，从未怀疑过将来能成为真正的宇航员，还是小时候比较可爱吧。”
Part 1
骤然降温之后，迎来了一场大雨。
乔在凌晨就听到雨点敲在玻璃窗户上的声音，她拉开窗户，看到灰蒙蒙的背景里有一片灯光。起身推开门，发现竟然有人比她起的还早，正在收拾东西的样子。
是布雷特。
他看上去很有条理，拖箱把手上还搭着他那件红色的外套，最后拎起它们进了自己的房间，带上门，看上去还挺高兴的。
这世界上的巧合往往都是连续发生的。
乔虽说早有预感队舍里那间一直空着的房间就是属于布雷特的，不过比较出乎她意料的是，居然有人在凌晨三点搬家……
这个屋子里面的人……果然都不能用一般思维去理解……
这场雨一直持续到早上都没有停，反而越下越大。
眼看着晨训的时间已经到了，可是乔还在路边和她那把快要散架的小伞拼得你死我活。
“迟到了迟到了迟到了！”
到训练馆的时候乔整个人都不好了，裤子从脚跟一直湿到膝盖，简直成了渐变色！还好室内开了很强的暖气，不至于显得她太狼狈。
唉？怎么回事？
一大清早训练馆里面怎么就这么热闹？
乔放眼一看，那个平时空旷到打个喷嚏都能听到回声的训练馆，此刻居然挤满了人！NASA果然出手不凡，一夜之间训练馆里就建立起了“钢铁赛道”。
随之一阵阵欢呼声从敞开的大门里喷涌出来，引得路上不明所以的路人都纷纷侧目，好奇的互相对视了一下随即兴奋地冲了进去。
乔犹犹豫豫地站在包围圈的最外层，想挤进去又实在是无从下……脚。
谢天谢地，布雷特也在。
“你不是想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集训么？”
布雷特发现了乔的迟到，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视人群为空气，走过来的同时把一大摞文件夹塞到乔怀里：
“现在。”
突然，一阵强烈的马达的声音传过来，场馆的喧嚣声戛然而止。黑色的车体伴随着一个一闪而过的人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嚣张的弧线之后，撞击在地面上，然后向前冲。
向前冲，这是它唯一的使命。
乔从未曾想过，那仿佛回旋在上空的酣畅淋漓的马达声，身临其境竟然是如此的震撼，那些不久前还只存在于资料里面的单词，化为真实的实体竟是这么的令人热血沸腾。
乔循着声音的方向一看——
呃……艾吉……
这家伙是弹簧么？居然可以跳这么高……
“加油啊！”
所有人“刷”地回头，看向刚表演完高难动作后把手握成喇叭状的艾吉本人，他对着他的车子就是一阵大喊。
乔刚刚从梦中世界神游出来，淡定地接上了无线电：“艾吉，你这是在做什么！”
“看不出来么我是在为它加油啊，希望它能跑得快一点啊。”艾吉居然还扮起了无辜。
布雷特不以为然地移动了视线：“如果这样有用的话，那还要我……”
但是！他的话被另一股突然爆发的惊叹声打断了。
“噢！噢！噢!!”女生群的叫声竟然立刻飘升到了三级！差点就把这层房顶给掀了！
因为，跑道上，刚才为止还像散步一样的跳跃者号像是接收到了某种心灵感应一样，突然“嗖”地一声往前冲，刚才为止还看起来风平浪静的跑道上立刻变成了浓烟滚滚的战场，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漂亮地冲过了终点线。
布雷特和乔两个人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仿佛听见了一声血管爆裂的声音，布雷特连眉毛都跟着抽搐了一下，接上了刚才说到一半的话：
“……这个队长干嘛。”
正当乔还以为自己刚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艾吉就摇着尾巴朝她走了过来。
“乔，你怎么才来？”
“……”
“你的队服在那边，对了，我还给你带了巧克力，很好吃哦。”
“我正在减肥中。”
“你真的不要？”
乔瞄了一眼他手指的方向，放在叠得整整齐齐的队服上，一个小纸袋，哇哦，居然还是她最喜欢吃的那个牌子！艾吉这个家伙，一定是昨天做了什么亏心的事，不然怎么舍得破费？
“不要。”乔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它。
“既然你在减肥，那我就不客气了？浪费多不好啊。”艾吉笑眯眯地看了看那包巧克力，脸上简直写满了可疑。
“说吧，昨天我们走散以后，你们到底去哪了？”乔单刀直入地发问。
“去找你了啊。”
“结果呢？”
“没找到啊。”
“然后呢？”
“然后大家就一起去吃烤肉……”
“吃、吃烤肉？！”
“啊！不是……总之昨天的事情对不起了，你就别计较了，下次行动我一定小心。”
天啊，竟然还有下次？！
“话又说回来，昨晚你又是怎么脱险的？”
“是布雷特带我出去的……”
乔转头看向布雷特，可是直到刚才为止还站在身边的人，转眼就不见了。
“什么情况？冰山要融化变海洋了？”
“……”
乔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冲艾吉清了清嗓子，然后喊道：
“啊！艾吉？！你在这里啊！”
随后，乔就像欣赏动画片一样，看着一股人浪迅速吞没了措手不及的艾吉，然后抱着她的新队服和巧克力，心满意足、步履轻盈地撤退。
呵呵呵，这个人既然那么喜欢当“大众情人”，那被人浪活埋也是活该啊……
只是那时候的乔心里总有种感觉，并且她相信这种感觉是对的：布雷特其实并不是一个高冷的人吧……
当然，在这一连串的忙碌中，也有值得高兴的事。
比如关于如何把跳跃者改造成超级赛车的事，也不是一点进展也没有的。乔知道艾吉这段时间已经搜索了许多相关资料，但在后来的某次队会上，当艾吉真的把一大叠沉甸甸的资料摆到所有人面前的时候，乔还是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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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
美好的一天，似乎都是从阳光明媚开始的。
阳光透过校舍坡道两边的树叶慵懒地洒下来，让这个难得的周末也变得慵懒了几分。
“喂，我们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被乔拉住的布雷特突然停下脚步，微皱着眉头问。
“在实验室呆久了，出来透透气”乔犹豫了一小下。
说起来，这一切都要拜那只红毛所赐，说什么想去“见识”一下“真正的”比赛，鬼鬼祟祟地跑去了一个什么地下赛车场，“作案”时被乔撞了个正着，结果就是乔被一个星期的冰淇淋收买了，当起了打掩护的间谍。
乔从背包里拿出来一张对折的宣传海报，在布雷特面前展开。
“放风筝大会……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最近不是在看流体力学么？实地考察一下？说不定还能找到改造车子的灵感呢？”
……
一阵尴尬的沉默。
同样的沉默也出现在五条街开外的一个不起眼的酒吧里。
这个酒吧是有些秘密的。也不知道艾吉那家伙是哪里得来的消息，在这个不起眼的酒吧的地下室，白天却是另有一番天地——昏暗的灯光下，聚集着形形色色的迷你赛车手，简直是一个迷你赛车的“斗兽场”。
距离下一场比赛开始的时间还有不到十五分钟。这是艾吉第一次“带着”还在测试阶段的跳跃者参加比赛……
“喂，艾吉，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太好吧……”一旁的哈马和米勒一直紧绷着脸，时不时看向周围投来怪异的目光。
“要是让布雷特知道了，他会生气的。”哈马小声地拍了一下艾吉的肩。
“你担心什么，不是还有乔掩护我们么？”红毛一脸满不在乎：“何况我们这是在积累实战经验好不好，跳跃者不能只活在实验室里，实践才能出真知好不好？”
“可是我怎么总感觉，这里杀气腾腾的……”
眼看着艾吉车子的调整工作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所有人都跟着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时，图书馆前的草坪上。
前一秒还毅然决然地否定掉了乔的“提议”，下一秒布雷特和乔两个人已经站在放风筝的报名人群里了……
可是，事情的发展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无论她怎么折腾，眼前这个难缠的家伙就是不愿意往天上去，一次又一次“坠毁”，让乔满心失望。
“可能是我们某个环节做的不对吧。”乔叹了一口气，对着面前这个不争气的风筝，又不死心地向布雷特发出求助的目光。
“拿过来吧。”布雷特指着乔面前的“坠机现场”，淡淡地说。
乔听了在心里轻轻笑了一声，立刻把风筝递给了他。
布雷特终于肯加入了，事情就忽然地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乔正这样想着，布雷特走了过来。
“理论上来说，让风筝起飞靠的是气流和平面直角存在的一个夹角。”
“……”
“上下两部分空气对风筝施加一定作用的力。”
“……”
“根据伯努利方程，我们目前还需要一定的气流速度，以及一定的仰角。”
“……说人话行么？”
布雷特突然靠近乔，在她耳边低声喝了一句：“就是跑快点。”
然后，布雷特拉了乔一把。
在跑的过程中，看得出布雷特非常熟悉这里的地形、风速、风向、气流、角度……这些也许已经在他的脑子里面计算好了。
“不用再跑了。”他说。
停下来的时候，风筝已经与云朵的白色融为一体，趾高气扬地漫步空中了。
“太棒了吧！”乔高兴得差点尖叫了出来。
布雷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真难得，这个人居然笑了！
同时乔也这才发现从刚才开始她一直拉着布雷特的手没有放开。
“啊，抱歉。”乔赶紧松开手，并试图掩藏当前得窘态。
“我在想，我们从开始到现在，一味的追求车子的稳定性和平衡，却忽略了最基本的，速度。在持续超高速状态下车子的很多问题都几乎可以忽略不记，剩下的就要看你们的临场发挥了。”
原来是在想车子的事啊……
听了这些话，乔反而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如此认真保持思考状态的布雷特，对方被她注视的脸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慢慢转了过来，那双蓝色的眸子不禁让乔想起被困自习室的那天晚上，不知道他的感冒怎么样了……看样子应该没问题了吧……
布雷特却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好了，玩也玩了，该回去了，还有一场重要的比赛要看。”
“还有一场……比赛？”
“他们几个不是带着跳跃者实战去了么。”说着，布雷特顺手把另一副同样的深红色风镜扔给乔：“你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挡风镜？”
然后乔就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连接卫星的权限确实是只有正式比赛时才可以使用，不过目前跳跃者还处于测试阶段，处于24小时被监控的状态。你现在看到的画面，就是艾吉透过风镜所看到的全部。”
所以说……这个人从刚才开始，就是一边在看跳跃者的比赛实况，一边在陪乔放风筝么？
比赛现场，跳跃者一路领先。
不得不说，艾吉这个家伙平时看起来就是一副容易得意忘形并且不太靠谱的样子，但是说不定呢，他真的很适合做赛车手——在赛场上有与生俱来的判断力与胆量，第一次跑训练馆以外的陌生赛道也能做到保持一路领先，看样子像是来虐菜的……
“他的领先优势并不大。”布雷特适时打断了乔得想法。
很快，乔发现在跳跃者身后，距离它两个车身的右后方，有一个造型奇异的黑色车子正在有条不紊地逼近他。
“这个车身，好奇怪啊，居然是三角形的？”
“是猛龙号……”布雷特边说边取下肩上的背包，拿出了笔记本电脑，并熟练地调出了一大堆资料。
“你看，它每次快要超过跳跃者的时候，都会刻意减速。”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明，大概是在观察吧。”
“艾吉，听得到吗？”乔试着用自己的无线电联络艾吉:“我现在把猛龙号的资料发送给你……”
“乔？啊，你这么快就被识破了……”谁知道那边的红毛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看来你当间谍的技术不太行啊！我正在忙大事呢，不然你先带着布雷特吃个午饭什么的？”
“我是在说——”
艾吉这个家伙，乔真恨不得瞬间移动过去掐死他！居然直接掐掉了无线电，顶风作案还敢这么嚣张！
艾吉顾不上再听乔的“啰嗦”，一个过弯之后猛然加速，把纠缠不休的猛龙号甩在身后。
“看到没有？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他还不忘朝身后的对手挑衅一番。
可是对方显然并没有在意，只见她微微压低了一下帽檐，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露在脸上。
眼看距离终点只有两百米的距离，从这里开始，原本平整的跑道忽然布满了凹凸不平的碎石。
“什么情况？偷工减料工程？”
在这样凹凸不平的路面上对车子的损耗是极大的，在确保跳跃者“车”身安全的前提下，没有办法艾吉只好先放慢了速度，尽量去绕开这些碎石，重新调整节奏。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猛龙号却丝毫没有减速，三角形的车身异常灵活轻盈，像弹簧一样，与其说是四驱赛车，更像是某种活的生物一般，在布满障碍的路面上也能来去自如。
最后一百米。
五十米。
十米。
“到达终点——获胜的是依然是拥有不败战绩的R选手和她的猛龙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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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今天的训练馆里异常的安静，整个场地好像被包场了一样，除了布雷特、艾吉、乔、哈马和米勒五个人以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现在都晚上一点多了！这里当然不会有别的队的人来了！
“布……队长，你三更半夜地把我们全都叫来到底有什么事啊？”艾吉犯困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是不是我们又要去酒吧里面玩？”米勒小朋友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脸色铁青的艾吉捂住了嘴：
“笨蛋！我这辈子都不要再去那里面了！”
看来输一场比赛对艾吉来说的确很有震撼效果。
“是商量明天比赛的事吧？”乔拉开艾吉旁边的空椅子坐下，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关于这个。”布雷特轻轻酌了一口咖啡，不紧不慢地打开了电脑。
“你要在这个时候重新改造跳跃者？”哈马对着电脑屏幕一阵吃惊，乔也不由自主的把视线对焦在那一大堆数据资料和设计图上。
好厉害，他居然真的只用了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把R的猛龙号彻底分析了个透澈，并且想要将它的超低阻力、以及前轮特殊设计的灵活性和目前的跳跃者结合起来。
设计图也非常大胆：四轮独立悬浮装置，利用流体动力使车轮与车身不会脱离的同时也不会被拘束，这样反而减小了摩擦，增加了车身的稳定性，这样就可以灵活的应对各种各样的跑道了。
倒不如说，这才是真真正正，能够配得上“跳跃者”这个名字的设计啊！
可是要实现它，无疑也是个巨大的挑战，并且，现在距离比赛只剩下不到十个小时了。
“可是这个工作量也太大了吧……”
“目前的跳跃者已经调整好了。”
“同时改造五台车子，怎么想我都觉得还是太冒险了。”
“就算我们及时赶上，也没有时间给车子试跑，GP晶片来不及记忆。”
所有人都陷入了焦灼。
乔看着布雷特，心情是复杂的，那冷静的外表下永远看不出心情，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可偏偏是这样一个人，总是适时地出现在大家面前，就算没有言语，没有动作，也会让人觉得安心……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乔愿意相信他。
“这是我们五个人的比赛，再说了，电视剧里面的主角在困境里挑战不可能然后创造奇迹的剧情很感人耶！”米勒可怜兮兮地望着犹豫中的艾吉和哈马。
“哦，好了好了！当我没说过……”艾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顺顺气，看来米勒小朋友的话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人们都说，人在集中精力专心只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是感受不到外界的干扰和时间的流逝的。这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也许，这也是属于这只还处于磨合期的年轻队伍的第一个奇迹之夜。
乔想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夜晚。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那种不顾一切想要做好一件事情的决心，齐心协力，没有一个人说要放弃，第一次让乔觉得如此的不可思议，以至于很多次回忆起它时，都能够感受到久久不能平复的成就感。
乔已经记不清天是什么时候亮了。把最后一行资料输入到GP晶片之后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除了哈马的跳跃者5号还有一点点收尾的工作，其他人的车子都基本上没有问题了。”
“没关系，我们接下来还有时间，第一场比赛，不必我们所有人都跑完全程。”
“了解。”
比赛的当天清晨下了一场大雨，路面未干的积水在清晨的阳光下，把整个赛场照射的闪闪发亮。
这是NA成队以来的第一场正式比赛，各队的教练并排坐在候场区，杀气腾腾，哦不，是信心满满地为选手们加油打气。看台上更是座无虚席，黑压压的全是观众，场面颇有点壮观。
“请各队参赛选手注意，比赛马上就要开始，请按照编号依次入场就位。”
听到号令，赛场上的气氛立刻变得严肃，选手们穿着整齐的队服，非常有秩序地围站在出发点的两侧。
毕竟跳跃者今天早上才刚刚改造完成，它的第一次试跑既是美洲杯决赛。乔看了一眼身旁的布雷特，闪过一丝担心的目光：“没想到真的要用实战来测试车子了。”想一想都刺激……
“我们一定会做到的，你难道还没有信心？”
“各位观众，各位选手，欢迎来到美洲杯总决赛的现场！”
乔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一个“有”字，解说员很准时的开始了他热情洋溢的开场白：
“首先，由我来说明比赛场地和规则——这场比赛全程28公里，共分为三天跑完，中途设有两个停驻点，供选手休息和调整车子，经过一晚的休息之后，隔天早上再一次出发进入下一段赛程。前一天的时间差，会算进整支队伍的成绩里。”
“场地一共分为三个赛段，不过所有的车子不必跑完每个赛段，以每一队最快抵达终点的那辆车子的时间作为全队的成绩，在下一赛段重新出发的时候就按照那个时间加上时间差，最后一天，第一个抵达终点的车子，它所属的那一只队伍，就是这一届美洲杯大赛的冠军队！”
起跑线上的乔看着解说员的嘴巴一开一合，脑海里却不停盘旋着昨天晚上训练馆里的画面。
“接下来由我来为大家介绍第一场比赛的场地——神秘遗迹之城——”
要相信自己的车子，相信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
乔在望向布雷特的那个瞬间，忽然发现，有什么东西就在那一瞬间改变了，她忽然感到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信念，不论遇到什么样的危机，相信这一次大家只要齐心协力，一定会做到的。
“超级越野跑道！”
轰——
只可惜这种自信只在乔的内心诞生了3秒，就被解说的话打碎了。
越野跑道……不就是乔最不擅长的类型么……
跳跃者它……可还是个宝宝啊……
“全程10公里，不设跑道，没有具体路线，选手可根据自身的优势来自由选择路线，穿过这片神秘莫测的古迹丛林，各位千万注意不要迷路了哦！”
解说员愈发兴奋的高音刚落，现场的欢呼声像海啸一样震耳欲聋。
艾吉有些不耐烦地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过去，然后就惊呆了：
“这还真是够‘超级’的了……”
主场地的灰色地皮忽然整块从中间开裂，上升，形成左右两道围墙，露出了“超级越野跑道”的真实面目，并延伸至百米开外的丛林深处，蜿蜒的树丛中隐约可见或矗立、或坍塌的各种类似于古罗马遗迹的石质建筑，场地的上空甚至还设置了人工天气系统，人造光影，交错中令人油然而生出一种穿越回到中世纪探险的幻觉……
但是如今眼下当前，对于乔来说最最要紧的是克服高转速马达的弱点。就在她苦思冥想对策的时候，只见布雷特的风镜镜片发出了一束红光。
“检测跑道，开始规划跳跃者路线。”布雷特居然在不慌不忙地开始连线了……
好吧，赢了。
“我们五个人的车子配置不同，运算出的最佳路线也不同，具体的地图已经发送给你们了，我们就在终点汇合吧，你们要自己多加小心。”
说完布雷特就走了……
……
什么叫，我、们、就、在、终、点、汇、合、吧 ……
说好的团队战，说好的齐心协力共创奇迹呢？昨晚的感人画面一切都是幻觉吗？
天，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思维超常”的人类啊……
“砰——”
一道巨大的火光闪出，在天空汇聚成一团火焰，又瞬间散开。
比赛，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八章 跳跃者的诞生（上）
